5-23 祖國啊母親
5-23 祖國啊母親
特區主席那就是果敢王啊手握數千重兵的大軍閥土皇帝換了平常人早嚇得篩糠了但是李建國卻只是微微點頭說了聲好。
徐玉凱大喜跑出去招來一輛豐田越野車車上下來幾個膚色黝黑的便裝男子翻蓋皮鞋藏青色西褲淺灰色襯衣袖子捲起兩道來看起來和國內鄉鎮幹部別無二致唯一不同的是他們腰間都挎著手槍。
徐玉凱上前介紹:“李教官這是特區政府辦公室的韓主任韓主任這是李教官。”
一箇中年男子伸出雙手熱情的和李建國握手口稱長好李建國淡然應對不卑不亢看的玄子和鄭晨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韓主任親自打開車門邀請李建國上車李建國回頭對玄子說:“我去去就回你們不要亂走。”說罷上車去了徐玉凱也跟著上車越野車駛出了院子玄子和鄭晨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惶恐不安。
越野車來到一所樹木掩映的大宅子遠遠的就能看見陽臺上有拿著狙擊槍的哨兵在警戒svd紅色的護木和槍托極其的醒目李建國不禁暗暗搖頭但是什麼也沒說。
大鐵門前至少站了一個班的衛兵都是單綠軍裝加56-2裝備越野車慢慢停在門口衛兵檢查了司機的出入證又探頭看看裡面的乘客這才打開車門把他們放了進去。
院子極其寬敞有不少穿著便裝的男子在來回遊走胳膊上挎著79式微衝門房裡躺著四條大狼狗虎視眈眈看著車上下來的客人李建國在徐玉凱和韓主任的指引下向主建築的大門走去俊俏的女服務員拉開門簾已經有一位六十歲左右的男子站在裡面恭候了。
這個男子膚色黝黑頭打理的不是很整齊油乎乎的趴在頭皮上額頭上的皺紋很深一張老農民面孔穿著白襯衣和深灰色的雙排扣西裝袖口的商標赫然還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支菸指甲都被經年累月的煙火燻黃了。
“李教官歡迎來到果敢。”男子把煙換到左手抓住李建國的手搖晃了好一陣李建國感到這隻手不像主人那樣憨厚敦實而是充滿了力量。
“這是我們特區政府程主席。”韓主任介紹了一句李建國微微點頭說:“久仰。”
“來來來坐坐坐千萬別客氣到了這裡就和自己家一樣。”程主席熱情的將客人請進客廳寬大的廳堂裡擺著昂貴的紅木傢俱中式沙椅上鋪著花團錦簇的紅色繡墊博古架上盡是些玉雕、翡翠之類玩意哪一件拿出去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程主席拿出茶几上的極品雲煙親自給李建國上煙點火自己也點上一根寒暄了一番然後提到了目前果敢的形式禁毒工作卓有成效經濟水平逐步上升人民安居樂業但是也有一些不甘心失敗的人妄圖挑起戰爭把人民推到水深火熱的邊緣作為特區主席自己決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為了抵禦敵對勢力的進攻特區政府有意聘請一批國內有志青年擔任訓練、技術維護方面的職務。
“薪水好說小徐這樣的同志一個月也能拿到八千塊李教官這種級別的肯定不止這個數字的。”韓主任在一旁插言道。
李建國說:“謝謝成主席的厚愛我還有重任在身恕難從命。”
程主席並不驚訝擺擺手示意不打緊又給李建國遞了支菸開始大談果敢軍隊建設的問題李建國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插一兩句談了一個小時後程主席起身說:“李教官我還有個會議就不陪你用飯了小韓小徐你們好好招待李教官一定要替我盡到地主之誼。”
韓主任和徐玉凱連連點頭李建國起身和程主席握手跟著徐玉凱離開了這所宅院。
“李教官我知道你為啥不願意留下了。”徐玉凱坐在車子上抽著煙說。
“哦?”李建國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你這次過境肯定是執行秘密任務來的程主席也看出來了你是國家的人所以他才對你那麼客氣。”徐玉凱說。
“是麼。“李建國依舊不置可否。
“果敢現在很艱難緬政府一直想吞下這塊地方老主席在瓦幫虎視眈眈程主席難啊……”徐玉凱搖搖頭開著車來到了剛才吃飯的酒店門口停下車問道:“老李要幫什麼忙你說話。”
“幫我把這兩個人送過關。”李建國說。
“還有呢?”
“沒了。”
“好!”
徐玉凱連夜安排過境事宜由於兩人沒有有效證件只能偷越邊境好在這種事情在邊境上並不稀罕隨便找了個偷渡客就能把他們帶過去只要一回到中國境內就算徹底安全了。
“建國哥你保重啊。”漆黑的夜幕下玄子淚流滿面的說道鄭晨也流淚了緊緊和李建國擁抱了一下。
“後會有期!”李建國說。
“後會有期!”兩人深深凝望李建國一眼跟著嚮導踏入茫茫夜色中。
……
半小時後嚮導指著遠處說道:“過了那道山樑就是中國了。”玄子和鄭晨對視一眼眼中盡是喜色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緊趕慢趕終於跨過了國境線在越過邊境的那一瞬間兩人幾乎同時撲到地上祖國啊祖國從未感受到你是如此親切!
“哥們別趴著了一會兒武警過來了。”嚮導小聲催促著兩人這才趕緊爬起來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林子裡穿行著走了好久直到東方破曉才看到遠處隱隱有市鎮的輪廓。
“好了我就送你們到這裡那裡是紅河縣有長途汽車去昆明的。”嚮導和他們握手告別轉身而去。
兩人走到紅河鎮上先找個小旅館開房間好好休息了一下疲憊的腳板再買了兩部廉價的手機辦了銀行卡讓家裡匯錢過來玄子先收到了家裡的匯款趕緊買了兩張長途汽車票和鄭晨一起離開紅河鎮奔赴昆明。
到了昆明之後直接訂了的飛機票回江北玄子和鄭晨在機場灑淚而別互相留下了手機號碼和家庭住址、電子郵箱和qq啥的相約等劉哥和李哥安全歸來之時再度聚。
……
玄子終於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鄉雖然離開只有不到半個月時間但是對他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望著家鄉的一草一木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玄子百感交集唯有戴上墨鏡來遮擋自己紅的眼圈。
卓力和貝小帥都來接機接到玄子之後第一句話就問劉哥和建國哥怎麼沒來於是玄子將當日生的事情一一相告兩人驚得眼睛都瞪圓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麼大的事情網上怎麼沒看到?”貝小帥驚道。
“拉倒吧那種破地方的事情誰關心成天打來打去的不稀罕了。”卓力解釋道。
雖然大家對劉子光的身手歎為觀止但也明白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再厲害的角色到了不熟悉的地頭上戰鬥力也要大打折扣更何況那不是一般地方而是軍閥毒販橫行的金三角地區。
汽車裡眾人沉默了遇到這種事情誰也沒有經驗也沒有能力去解決只能默默祈禱上天保佑劉哥安全歸來。
回到市裡之後貝小帥連打了十幾個電話給劉子光都是對方已關機的回答這可把他急壞了劉哥的爸媽昨天還問自己呢說兒子怎麼出差好幾天一個電話都沒往家打貝小帥急得在屋裡團團轉呢忽然有人敲門透過貓眼一看居然是胡警官。
貝小帥拉開門抱著膀子斜眼看著胡蓉說:“胡警官哪陣風把你吹來了?”
胡蓉沒好氣的說:“劉子光呢?”
“光哥出差了你找他有什麼事?給我說也是一樣。”
“少來這套他不是去救玄子的麼現在玄子回來了他人呢?”胡蓉不依不饒的問道。
“胡姐姐你要是想逮他呢就拿搜查證和逮捕證來我讓你進去搜你要是沒事找事的話就麻煩你在外面把門帶上。”貝小帥心情正不好呢口氣也很衝。
胡蓉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說:“我通過公安部禁毒局的朋友瞭解了一下前幾天雲南方向境外某地區爆激烈槍戰死了很多人查獲一起很大的毒品案件我懷疑這件事和他有關。”
“有關係又咋地?你又不是國際**管得著麼?”貝小帥把臉別過去心說玄子還真是一點也沒吹**啊劉哥這事兒整大了。
“好吧如果有他的消息麻煩你給我打個電話。”胡蓉把一張卡片塞在貝小帥上衣口袋裡轉身走了。
貝小帥拿出名片嗅了嗅一股少女的體香味別看這丫頭片子兇巴巴的其實長得還不錯呢貌似對光哥有那麼一點曖昧的意思等光哥回來得好好說道說道這個事兒一定要把這丫頭片子拿下把她上了看看她還氣勢不?
剛送走胡蓉電話又響了這回是另一個女聲:“你好是貝小帥麼我是至誠集團的李紈。”
“嫂子啊有啥事?”貝小帥一聲嫂子把李紈搞得既臉紅又欣慰忙道:“我想問一下劉子光去哪裡了怎麼好幾天沒有他的消息。”
“他……出國旅遊去了可能手機信號沒覆蓋到吧。”貝小帥打著馬虎眼心裡卻在嘀咕光哥周遊列國可真牽動了不少女人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