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 西薩達莫亞王子

橙紅年代·驍騎校·2,901·2026/3/23

5-56 西薩達莫亞王子 雨水打在依維柯的車窗上啪啪作響黑色的柏油公路上堆積著一長串的汽車穿反光背心的交警吶喊著疏導著交通胡光坐在車裡思緒回到了一年前。 那時候他剛從老家返回廣州打工因為在廠裡處了個潮州妹子家裡又給安排了一門親事飽受感情糾葛的他在地鐵站排隊買票之時遇到一個黑人插隊語言不通加上本來心情就不好雙方大打出手胡光用折刀捅了黑人兩刀後落荒而逃連工廠也沒去直接流落他鄉輾轉到了江北市這才認識了劉子光。 搞了一年多原來那個人沒死啊胡光百感交集如釋重負這下終於可以放心回家探望父母了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膽隱姓埋名遠走他鄉了。 想著想著一向機警的他竟然沉沉睡去窗外沙沙的雨聲和雨刮單調的聲音讓大夥兒也打起哈欠陸續入睡。 等他們醒來之時雨還在下天色已經微明遠處有一座高路收費站上面大大兩個紅色的雕塑字體:廣州。 廣州到了。高樓大廈立交橋自然不能和江北市同日而語貝小帥職高畢業後曾經到廣州混過幾個月時間相對比較熟悉在他的引領下先開到一家汽修廠把卡宴放下維修然後大家乘著依維柯來到一條街道恰逢清晨特色行業都沒開張放眼望去全是粉紅色的門頭燈箱休閒按摩的標牌比比皆是。 尋了一家僻靜的二星級酒店住下胡光就跑來找劉總直接說要預支一個月工資請假一天劉子光二話不說給了他三千塊錢讓他明早再來。 睡了半日傍晚時分眾人三三倆倆出來溜達見識南國風情來時江北仍是人間四月天此間已經是一派熱帶氣象街頭巷尾之人皆是身著短衣口中說的是白話屋裡哇啦如同鳥語一般有那飢渴難耐的直接奔著洗頭房去了剩下的人在劉哥的帶領下去附近夜市領略南方小吃去了。 尋了家街頭排檔坐在白色的塑料圈椅上點了一堆本地菜眾人在江北也算是饕餮了可是到了廣州也只能自嘆不如四條腿的除了桌子不吃天上飛的除了飛機不吃其餘的皆可入菜譜很多面目猙獰的爬蟲連這幫漢子都覺得毛骨悚然不敢下口只點了些燒鵝海鮮之類的隨便吃吃。 正吃著忽見一夥黑人呼嘯而來黑色人種爆力確實不是蓋的跑起來如同陣風一般後面警車緊跟著猛攆前面街口又出現大批穿著迷彩服拿著警棍的治安員前後夾擊將黑人們包圍黑人們見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竟然一鬨而散如同敏捷的猿猴一般攀緣牆壁而走警察們依舊窮追不捨不過度和攀爬能力比這些黑人差的遠了。 奇怪的是當地人似乎對這樣的好戲見慣不驚聽他們閒聊的意思這種場面已經是司空見慣廣州滯留了大量的非洲黑人有一部分是合法的留學生和商人但是更多數是非法移民他們沒有簽證沒有錢純粹是到花花似錦的中國淘金來的。 中國是世界工廠珠三角地區又是中國的製造業密集區域小商品物美價廉從塑料手鍊到電視機錄影機移動電話、清涼油都是非洲人的最愛他們不需要高檔商品只需要最廉價的商品據說就連過時很久的磁帶錄音機在非洲都是搶手貨至於山寨手機更是他們的最愛。 可是世界經濟下滑珠三角也是今非昔比黑叔叔們的生活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簽證過期資金用完沒有生意做過慣了廣州的花花生活哪裡還捨得回非洲大草原無奈語言不通人又天生懶惰任何一家企業都不敢僱傭他們只好十幾個人群租在城中村的小房子裡沒錢就小偷小摸甚至搶劫有錢就拼死的酗酒花完拉倒絕不會有積蓄這也是民族性格使然。 酒足飯飽之後眾人又去附近一家大型洗浴中心參觀學習了一回直到午夜時分才搖搖晃晃回來各自回房睡覺。 劉子光和貝小帥同住在12o8房進門之後打開燈只見窗戶大開著窗簾隨風飄蕩櫃子門也是敞開的放在裡面的金屬密碼箱不翼而飛! “不好進賊了!”貝小帥衝到窗口朝下一看酒店窗戶對著的是一條狹窄的後巷此時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見。 “報警吧。”貝小帥拿起了手機。 “等等。”劉子光仔細看了看櫃子又看了看窗外笑道:“賊還在呢。” 貝小帥再次趴在窗戶邊看了看茫然道:“哪兒啊?” “是個黑賊看不見也是應該的。”劉子光拿過啤酒瓶作勢要砸過去但見下面一團漆黑中露出兩排白牙中國話說的還不錯:“別砸別砸。” 貝小帥找來手電一照才現樓外壁趴著個黑人上不來也下不去一手扒著已經不牢固的排水管兩腳勉強踩在磚縫上另一隻手還拎著偷來的密碼箱。 “把他弄上來!”劉子光一聲令下早有聞訊趕來的兄弟拋下繩索將那黑人套住黑人也不想束手就擒無奈形勢比人強如果不乖乖就縛的話就要從十幾層的樓上掉下去摔個七零八落。 黑人被繩子吊了上來倒是一條人高馬大的漢子身穿黑色山寨版冰絲夢特嬌下面是一條深藍色山寨耐克大褲衩一隻腳上穿著塑料拖鞋另一隻腳上卻是光油油的他用鎮定的目光俯視著房間內虎視眈眈的眾人忽然擺了個李小龍的架勢扯著喉嚨喊了一嗓子:“阿達~~” 眾人冷笑把門關上紛紛從腰間拔出甩棍抖開逼了上去非洲版的李小龍立刻雙腿一彎跪倒在地道:“千萬不要打臉。” 眾人才不理他衝上去一頓胖揍黑人倦縮在地上也不嚎叫只是護著要害部位看來也是個經常捱揍的角色。 看到打得差不多了劉子光拍拍巴掌說:“好了好了都停手這位黑哥們咱們坐下來說道說道我的箱子怎麼跑到你手裡去了?” 黑人被打得滿頭包鼻子也出血了不過他臉黑也看不出來聽到劉子光問他倒是光棍的很用普通話和白話混合著說道:“大佬都是我不對看在我細路仔初次行錯就饒了我吧千萬不要交給公安。” 劉子光問:“你是偷渡客?” 黑人點點頭說:“簽證過期了。” 劉子光問:“你叫什麼名字?” 黑人說:“我的中文名字叫陳信我的英文名字叫……” “小瀋陽!”有人插了一句大家哈哈大笑黑人呲著一口白牙也嘿嘿笑了說:“我的英文名字叫馬丁。奧巴馬。” 眾人捧腹大笑貝小帥笑罵道:“你丫還奧巴馬呢你是不是在非洲當過總統啊?” 黑人一本正經的說:“我沒當過總統我是西薩達莫亞的王子。” 眾人笑的肚子都疼了就連劉子光也笑了說:“王子還吃不上飯?要偷東西?” 黑人說:“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我父親確實是西薩達莫亞的部落酋長。” 劉子光問:“那你們西薩達莫亞有多少部落多少人口?” 黑人說:“我們國家人口眾多物產豐富地域遼闊由一千個多個部落組成總人口大概五十萬人。” “哈哈哈哈”大家樂不可支原來所謂的王子不過是個村長的兒子整個國家還沒廣州一個區大呢。 陳馬丁見眾人笑也咧開嘴笑了信手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往褲衩上一抹劉子光丟過去一包餐巾紙問他:“那你現在知錯了麼?” 陳馬丁說:“我知道錯了我深刻檢討我沒有落實科學展觀沒有與時俱進破壞了和諧廣州的大好局面破壞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給非洲同胞臉上抹黑了。” 貝小帥樂不可支問:“這一套你是哪裡學的?” 陳信說:“上次被居委會大媽抓到她們叫我寫的檢討就是這個內容。” 眾人再笑劉子光又問:“話說你也是個留學生吧你在那所大學深造的讀的什麼?” 陳馬丁說:“我在山木培訓進修中文和電腦後來校領導被抓就退學了。” 此時大家已經笑的說不出話來了這個黑叔叔還真是個活寶先前偷東西給大家造成惡感已經漸漸減弱貝小帥問:“傍晚時候被公安追的有沒有你?” 陳馬丁說:“有我我們群租的一幫非洲同胞都被抓了我跑到酒店頂樓順著排水管爬下來看見你們房間裡住人了就想進來找找有沒有合適我的東西結果……” “那你打開看看這裡面的玩意合適你麼?”貝小帥指著金屬密碼箱揶揄道。 “不敢。” “讓你開就開哪有那麼多廢話密碼是六個8。” 陳馬丁打開了密碼箱頓時傻眼表情相當誇張因為箱子裡碼放的竟然是整整齊齊的衛生紙。

5-56 西薩達莫亞王子

雨水打在依維柯的車窗上啪啪作響黑色的柏油公路上堆積著一長串的汽車穿反光背心的交警吶喊著疏導著交通胡光坐在車裡思緒回到了一年前。

那時候他剛從老家返回廣州打工因為在廠裡處了個潮州妹子家裡又給安排了一門親事飽受感情糾葛的他在地鐵站排隊買票之時遇到一個黑人插隊語言不通加上本來心情就不好雙方大打出手胡光用折刀捅了黑人兩刀後落荒而逃連工廠也沒去直接流落他鄉輾轉到了江北市這才認識了劉子光。

搞了一年多原來那個人沒死啊胡光百感交集如釋重負這下終於可以放心回家探望父母了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膽隱姓埋名遠走他鄉了。

想著想著一向機警的他竟然沉沉睡去窗外沙沙的雨聲和雨刮單調的聲音讓大夥兒也打起哈欠陸續入睡。

等他們醒來之時雨還在下天色已經微明遠處有一座高路收費站上面大大兩個紅色的雕塑字體:廣州。

廣州到了。高樓大廈立交橋自然不能和江北市同日而語貝小帥職高畢業後曾經到廣州混過幾個月時間相對比較熟悉在他的引領下先開到一家汽修廠把卡宴放下維修然後大家乘著依維柯來到一條街道恰逢清晨特色行業都沒開張放眼望去全是粉紅色的門頭燈箱休閒按摩的標牌比比皆是。

尋了一家僻靜的二星級酒店住下胡光就跑來找劉總直接說要預支一個月工資請假一天劉子光二話不說給了他三千塊錢讓他明早再來。

睡了半日傍晚時分眾人三三倆倆出來溜達見識南國風情來時江北仍是人間四月天此間已經是一派熱帶氣象街頭巷尾之人皆是身著短衣口中說的是白話屋裡哇啦如同鳥語一般有那飢渴難耐的直接奔著洗頭房去了剩下的人在劉哥的帶領下去附近夜市領略南方小吃去了。

尋了家街頭排檔坐在白色的塑料圈椅上點了一堆本地菜眾人在江北也算是饕餮了可是到了廣州也只能自嘆不如四條腿的除了桌子不吃天上飛的除了飛機不吃其餘的皆可入菜譜很多面目猙獰的爬蟲連這幫漢子都覺得毛骨悚然不敢下口只點了些燒鵝海鮮之類的隨便吃吃。

正吃著忽見一夥黑人呼嘯而來黑色人種爆力確實不是蓋的跑起來如同陣風一般後面警車緊跟著猛攆前面街口又出現大批穿著迷彩服拿著警棍的治安員前後夾擊將黑人們包圍黑人們見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竟然一鬨而散如同敏捷的猿猴一般攀緣牆壁而走警察們依舊窮追不捨不過度和攀爬能力比這些黑人差的遠了。

奇怪的是當地人似乎對這樣的好戲見慣不驚聽他們閒聊的意思這種場面已經是司空見慣廣州滯留了大量的非洲黑人有一部分是合法的留學生和商人但是更多數是非法移民他們沒有簽證沒有錢純粹是到花花似錦的中國淘金來的。

中國是世界工廠珠三角地區又是中國的製造業密集區域小商品物美價廉從塑料手鍊到電視機錄影機移動電話、清涼油都是非洲人的最愛他們不需要高檔商品只需要最廉價的商品據說就連過時很久的磁帶錄音機在非洲都是搶手貨至於山寨手機更是他們的最愛。

可是世界經濟下滑珠三角也是今非昔比黑叔叔們的生活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簽證過期資金用完沒有生意做過慣了廣州的花花生活哪裡還捨得回非洲大草原無奈語言不通人又天生懶惰任何一家企業都不敢僱傭他們只好十幾個人群租在城中村的小房子裡沒錢就小偷小摸甚至搶劫有錢就拼死的酗酒花完拉倒絕不會有積蓄這也是民族性格使然。

酒足飯飽之後眾人又去附近一家大型洗浴中心參觀學習了一回直到午夜時分才搖搖晃晃回來各自回房睡覺。

劉子光和貝小帥同住在12o8房進門之後打開燈只見窗戶大開著窗簾隨風飄蕩櫃子門也是敞開的放在裡面的金屬密碼箱不翼而飛!

“不好進賊了!”貝小帥衝到窗口朝下一看酒店窗戶對著的是一條狹窄的後巷此時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見。

“報警吧。”貝小帥拿起了手機。

“等等。”劉子光仔細看了看櫃子又看了看窗外笑道:“賊還在呢。”

貝小帥再次趴在窗戶邊看了看茫然道:“哪兒啊?”

“是個黑賊看不見也是應該的。”劉子光拿過啤酒瓶作勢要砸過去但見下面一團漆黑中露出兩排白牙中國話說的還不錯:“別砸別砸。”

貝小帥找來手電一照才現樓外壁趴著個黑人上不來也下不去一手扒著已經不牢固的排水管兩腳勉強踩在磚縫上另一隻手還拎著偷來的密碼箱。

“把他弄上來!”劉子光一聲令下早有聞訊趕來的兄弟拋下繩索將那黑人套住黑人也不想束手就擒無奈形勢比人強如果不乖乖就縛的話就要從十幾層的樓上掉下去摔個七零八落。

黑人被繩子吊了上來倒是一條人高馬大的漢子身穿黑色山寨版冰絲夢特嬌下面是一條深藍色山寨耐克大褲衩一隻腳上穿著塑料拖鞋另一隻腳上卻是光油油的他用鎮定的目光俯視著房間內虎視眈眈的眾人忽然擺了個李小龍的架勢扯著喉嚨喊了一嗓子:“阿達~~”

眾人冷笑把門關上紛紛從腰間拔出甩棍抖開逼了上去非洲版的李小龍立刻雙腿一彎跪倒在地道:“千萬不要打臉。”

眾人才不理他衝上去一頓胖揍黑人倦縮在地上也不嚎叫只是護著要害部位看來也是個經常捱揍的角色。

看到打得差不多了劉子光拍拍巴掌說:“好了好了都停手這位黑哥們咱們坐下來說道說道我的箱子怎麼跑到你手裡去了?”

黑人被打得滿頭包鼻子也出血了不過他臉黑也看不出來聽到劉子光問他倒是光棍的很用普通話和白話混合著說道:“大佬都是我不對看在我細路仔初次行錯就饒了我吧千萬不要交給公安。”

劉子光問:“你是偷渡客?”

黑人點點頭說:“簽證過期了。”

劉子光問:“你叫什麼名字?”

黑人說:“我的中文名字叫陳信我的英文名字叫……”

“小瀋陽!”有人插了一句大家哈哈大笑黑人呲著一口白牙也嘿嘿笑了說:“我的英文名字叫馬丁。奧巴馬。”

眾人捧腹大笑貝小帥笑罵道:“你丫還奧巴馬呢你是不是在非洲當過總統啊?”

黑人一本正經的說:“我沒當過總統我是西薩達莫亞的王子。”

眾人笑的肚子都疼了就連劉子光也笑了說:“王子還吃不上飯?要偷東西?”

黑人說:“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我父親確實是西薩達莫亞的部落酋長。”

劉子光問:“那你們西薩達莫亞有多少部落多少人口?”

黑人說:“我們國家人口眾多物產豐富地域遼闊由一千個多個部落組成總人口大概五十萬人。”

“哈哈哈哈”大家樂不可支原來所謂的王子不過是個村長的兒子整個國家還沒廣州一個區大呢。

陳馬丁見眾人笑也咧開嘴笑了信手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往褲衩上一抹劉子光丟過去一包餐巾紙問他:“那你現在知錯了麼?”

陳馬丁說:“我知道錯了我深刻檢討我沒有落實科學展觀沒有與時俱進破壞了和諧廣州的大好局面破壞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給非洲同胞臉上抹黑了。”

貝小帥樂不可支問:“這一套你是哪裡學的?”

陳信說:“上次被居委會大媽抓到她們叫我寫的檢討就是這個內容。”

眾人再笑劉子光又問:“話說你也是個留學生吧你在那所大學深造的讀的什麼?”

陳馬丁說:“我在山木培訓進修中文和電腦後來校領導被抓就退學了。”

此時大家已經笑的說不出話來了這個黑叔叔還真是個活寶先前偷東西給大家造成惡感已經漸漸減弱貝小帥問:“傍晚時候被公安追的有沒有你?”

陳馬丁說:“有我我們群租的一幫非洲同胞都被抓了我跑到酒店頂樓順著排水管爬下來看見你們房間裡住人了就想進來找找有沒有合適我的東西結果……”

“那你打開看看這裡面的玩意合適你麼?”貝小帥指著金屬密碼箱揶揄道。

“不敢。”

“讓你開就開哪有那麼多廢話密碼是六個8。”

陳馬丁打開了密碼箱頓時傻眼表情相當誇張因為箱子裡碼放的竟然是整整齊齊的衛生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