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4 送溫暖

橙紅年代·驍騎校·3,353·2026/3/23

8-44 送溫暖 ***一愣,下意識的抹掉油封,看了看槍上篆刻的銘文,無奈的放下說:“74年出廠的,批林批孔那會兒生產的武器,質量確實不過關,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劉子光指著自動步槍的機匣說:“這是衝鉚機匣,是不顧一切壓縮成本,縮短工藝流程的後果,比原先設計的鍛件機匣強度差遠了,這種貨色,打幾梭子就出故障,根本上不得戰場!” “你還懂這個!”***有些不解。 劉子光淡淡一笑:“別忘了我是兵工廠子弟,這點工藝還是能看出來的,算了,這批貨色用不上,還是想別的辦法吧!咱們走!” 出了核戰掩蔽所,深秋凜冽的山風讓人頭腦瞬間變得清醒無比,兩人在鬧鬼的會所里拉了張椅子坐下,談到了如何推翻西薩達摩亞軍事獨裁政府統制的問題,***表示,如果馬丁對國內形勢描述準確的話,一個班的武裝就能擊斃庫巴,驅散軍隊,但是要有效控制政府,至少需要五十人的軍隊,而且最好是當地人,當然,這只是初步預想,具體方案需要實地勘察後才能開始籌劃。 “建國,你有沒有時間跑一趟!”劉子光問道。 ***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可以!” “那好,明天我們就動身去首都,我順便也要去辦些事情,至誠集團忙著上市,家裡實在走不開啊!” …… 次日,劉子光先去晨光廠落實了訂單,鋼絲滑輪弓以及配套的箭矢以體育競技用品的名義報關,大砍刀以工具的名義報關,車間開足馬力生產,完工後直接發往省城,從省城海關驗貨出關,裝上集裝箱運往安哥拉,抵達羅安達之後再由西薩達摩亞抵抗組織的人從陸路運回國內。 貨款是劉子光私人墊付的,對此陳馬丁代表流亡政府向他表達了崇高的敬意和深深的感激,並且承諾回國後就給他頒發一枚勳章。 劉子光又訂了三張飛往首都的機票,***作為游擊戰專家陪同陳馬丁一起飛往安哥拉,再由陸路進入西薩達摩亞,考察國內實際情況以便做出正確判斷,當然,越洋機票的錢也是劉子光出的。 而劉子光則親自送他們去首都機場,順便在首都辦些公務,至誠集團吞下了大開發的幾塊地皮,現在集團規模急劇擴張,三年來的財務報表利潤節節攀升,李紈又想到了上市的事情,委託劉子光去首都打點一下,和高層的人通通氣,開始運作這件事。 富豪廣場,集團辦公室,李紈望著一襲m65風衣打扮的劉子光,端著咖啡無奈的笑了:“你這身打扮帥是帥了,可是和證監會打交道的話,恐怕不大合適,我幫你預備了幾件衣服,回頭放在車上吧!” 說著招呼衛子芊過來,說:“子芊,把劉總的西裝拿過來!” 衛子芊舉著兩個袋子翩翩而來,拉開袋子向劉子光展現裡面的套裝。 “這是阿瑪尼今年的新款,領帶是愛馬仕的,一共三條,不同的場合佩戴不同顏色花紋的領帶,我都給你寫在紙上了!”李紈拿出一條暗紅色的領帶在劉子光胸前比劃著,又讓人拿出七件襯衣來一字擺開,幫劉子光搭配起來,那神情就如同幫丈夫整理行裝的妻子一般。 衛子芊默默無語的站在一旁,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不知道為為什麼?在衛子芊的注視下劉子光總覺得不大自在,他擺擺手說:“行了,不用試了,你的眼光我放下,回頭放皮箱裡就行了,這會兒我得回家一趟,拿點行李!” “讓小雷開車送你吧!”李紈說。 “不用,我自己開車去機場!” 劉子光說完轉身離去,李紈還囑咐著:“開車慢點啊!” 衛子芊笑了:“李總,您怎麼跟照顧孩子一樣啊!” 李紈搖搖頭,臉上盡是毫不掩飾的幸福:“男人不就是孩子麼!” …… 劉子光回到家裡,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打包到一個背囊裡,對老媽說:“我出差去了,最多一個星期回來!” 老媽早已習慣兒子隔三差五就出差了,隨口問道:“去哪裡啊!” “去首都!” “對了,你不說我都忘了,你老溫大哥正有一包衣服往首都寄呢?寒流來了,小雪這孩子沒有棉襖可不行!” 劉子光說:“首都什麼沒有啊!買就是了!” 老媽說:“父母的心你不懂,我稍等一會兒啊!我給老溫打個電話,讓他把衣服拿來,你給捎過去!” 劉子光看看手錶,時間還早,便答應下來:“那行,快點啊!” 不大工夫,老溫就匆匆趕來了,手裡提著一個封裝完好的蛇皮袋,一進門就忙不迭的致謝:“謝謝了,又給你添麻煩了!” 劉子光接過包裹說:“哪裡話,順手幫忙而已,我坐飛機快,你要是郵寄包裹的話,起碼要一星期才能到首都,那什麼?我不和你多說了,趕飛機!” “行,你慢點,路上小心啊!” 劉子光拎著包袱匆匆下樓,驅車前往江北機場,江北市每週有三班飛首都的航班, 機型是那種乘坐一百人左右的道尼爾支線客機,陳馬丁和***已經在航站樓門口等他了,***也是一襲od色m65風衣打扮,屹立在風中如同一尊雕像,劉子光不禁笑了:“建國,撞衫啊!”陳馬丁聳聳肩說:“兩個蘭博!” 三人進入航站,在登機口附近遇到了至誠公司的工作人員,他幫著劉子光辦理了行李託運之後,三人登機,飛機起飛,向首都飛去。 一個半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劉子光幫他們預定的機票是安哥拉航空公司兩天後的,所以要在首都待兩個晚上,此前***的簽證已經通過旅遊公司辦好,這兩天時間儘可以在首都逛一逛。 由於是出公差,至誠集團在東亞大酒店給劉子光訂了一個標準間,三人來到酒店,安頓好行李之後,劉子光開始打電話聯繫,先找趙輝,問他是不是在首都,手機響了半天之後,一位女士接了電話,盤問了劉子光半天,才給他接到了另外一條線上,電話那邊的聲音很嘈雜,似乎響著桑巴舞的音樂聲。 “喂,夥計找我啥事!”趙輝的聲音聽起來依然是那麼的放蕩不羈。 “想內部價格調撥一些貨物,方便說話麼!” 趙輝停頓了幾秒鐘,似乎按了什麼按鈕,背景音一下子靜了下來。 “現在可以說了,保密線路!” “我需要二百支自動步槍和配套的三個基數彈藥,最好是便宜的國產56ii!” “最終使用地是哪裡!” “非洲一個小國家,說了你也未必知道!” 趙輝沉吟了一會:“上次的事情之後,我背了個處分,現在從公司內部調貨是暫時不可能了,這樣吧!我給你一個聯繫人的名字,你去非洲找他拿貨,這個人的名字叫伊萬.李斯特羅夫斯基!” “好的,我記一下!” 記下了聯繫人名字和電話之後,劉子光問道:“我現在首都,方便出來喝兩杯麼!” 趙輝哈哈大笑:“我在里約熱內盧,如果你願意等的話,我這就飛回去!” “那算了,最近發改委又調油價了,我怕你的飛機栽進太平洋裡!”劉子光開著歹毒的玩笑。 “哈哈,對了,上次你介紹的幾個新人,業務水平不錯,我給他們漲工資了,不說了,這邊忙著呢?下回一起喝酒啊!掛了!” 電話裡傳出忙音,劉子光無奈的笑了笑,對陳馬丁說:“好了,武器問題解決了,你只要負責非洲本地的貨物運輸就行!” “是麼,太好了,非洲本地貨運問題,我可以負責!” …… 十一月初的首都,已經是一片蕭瑟,西伯利亞吹來的寒風,讓這座龐大的城市正式進入了冬季,來來往往的白領們都支起了風衣的領子,地鐵口賣唱的流浪藝人也轉移到了供熱管道的上方,道路兩邊的法國梧桐樹已經掉光了樹葉,只有滿街的現代出租車上,才永遠保持著生機盎然的綠色。 劉子光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北清大學,剛才他和小雪通過電話,問她是不是在學校,乍一聽到叔叔的聲音,小雪激動地語無倫次,劉子光都能感受到電話那端女孩子心臟熱切的跳動。 “我在學校,今天爸爸打過電話了,說是叔叔會給我送東西,我一整天都在宿舍等電話!” “這樣啊!那你等著啊!叔叔一會兒就到!” 劉子光拎著老溫大叔打包好的蛇皮袋,在酒店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北清大學而去。 正值週末,首都的道路上熙熙攘攘全是汽車,空氣中瀰漫著磨損剎車片的味道和汽車尾氣,長龍一般的車流緩緩向前移動著,有時候十分鐘都不往前動一步。 劉子光不時的看錶,問道:“師傅,能不能繞個快點的路!” 司機說:“您是外地來的吧!這首都四九城所有的道兒,都是實心的,上哪兒繞路去,沒辦法,車太多了!” “不是實行單雙號限行了麼!”劉子光問。 “切,不實行那個還好,實行單雙號之後,有點條件的人家都買兩輛車了,這用車環境更惡化了,還有那些個特權車輛,風擋下襬十幾張車證的,見縫插針,有路就走,碰上國際友人來訪,一封路就是幾個小時,這路,能不堵麼!” 聽著司機師傅一路的貧嘴,終於在兩個小時後抵達了北清大學,離得老遠劉子光就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站在夜色中瑟瑟發抖,他趕緊下車迎過去。 “小雪!” “叔叔!”小雪快步跑了過來,小臉凍得紅撲撲的,身上的抓絨衫顯得很單薄。

8-44 送溫暖

***一愣,下意識的抹掉油封,看了看槍上篆刻的銘文,無奈的放下說:“74年出廠的,批林批孔那會兒生產的武器,質量確實不過關,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劉子光指著自動步槍的機匣說:“這是衝鉚機匣,是不顧一切壓縮成本,縮短工藝流程的後果,比原先設計的鍛件機匣強度差遠了,這種貨色,打幾梭子就出故障,根本上不得戰場!”

“你還懂這個!”***有些不解。

劉子光淡淡一笑:“別忘了我是兵工廠子弟,這點工藝還是能看出來的,算了,這批貨色用不上,還是想別的辦法吧!咱們走!”

出了核戰掩蔽所,深秋凜冽的山風讓人頭腦瞬間變得清醒無比,兩人在鬧鬼的會所里拉了張椅子坐下,談到了如何推翻西薩達摩亞軍事獨裁政府統制的問題,***表示,如果馬丁對國內形勢描述準確的話,一個班的武裝就能擊斃庫巴,驅散軍隊,但是要有效控制政府,至少需要五十人的軍隊,而且最好是當地人,當然,這只是初步預想,具體方案需要實地勘察後才能開始籌劃。

“建國,你有沒有時間跑一趟!”劉子光問道。

***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可以!”

“那好,明天我們就動身去首都,我順便也要去辦些事情,至誠集團忙著上市,家裡實在走不開啊!”

……

次日,劉子光先去晨光廠落實了訂單,鋼絲滑輪弓以及配套的箭矢以體育競技用品的名義報關,大砍刀以工具的名義報關,車間開足馬力生產,完工後直接發往省城,從省城海關驗貨出關,裝上集裝箱運往安哥拉,抵達羅安達之後再由西薩達摩亞抵抗組織的人從陸路運回國內。

貨款是劉子光私人墊付的,對此陳馬丁代表流亡政府向他表達了崇高的敬意和深深的感激,並且承諾回國後就給他頒發一枚勳章。

劉子光又訂了三張飛往首都的機票,***作為游擊戰專家陪同陳馬丁一起飛往安哥拉,再由陸路進入西薩達摩亞,考察國內實際情況以便做出正確判斷,當然,越洋機票的錢也是劉子光出的。

而劉子光則親自送他們去首都機場,順便在首都辦些公務,至誠集團吞下了大開發的幾塊地皮,現在集團規模急劇擴張,三年來的財務報表利潤節節攀升,李紈又想到了上市的事情,委託劉子光去首都打點一下,和高層的人通通氣,開始運作這件事。

富豪廣場,集團辦公室,李紈望著一襲m65風衣打扮的劉子光,端著咖啡無奈的笑了:“你這身打扮帥是帥了,可是和證監會打交道的話,恐怕不大合適,我幫你預備了幾件衣服,回頭放在車上吧!”

說著招呼衛子芊過來,說:“子芊,把劉總的西裝拿過來!”

衛子芊舉著兩個袋子翩翩而來,拉開袋子向劉子光展現裡面的套裝。

“這是阿瑪尼今年的新款,領帶是愛馬仕的,一共三條,不同的場合佩戴不同顏色花紋的領帶,我都給你寫在紙上了!”李紈拿出一條暗紅色的領帶在劉子光胸前比劃著,又讓人拿出七件襯衣來一字擺開,幫劉子光搭配起來,那神情就如同幫丈夫整理行裝的妻子一般。

衛子芊默默無語的站在一旁,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不知道為為什麼?在衛子芊的注視下劉子光總覺得不大自在,他擺擺手說:“行了,不用試了,你的眼光我放下,回頭放皮箱裡就行了,這會兒我得回家一趟,拿點行李!”

“讓小雷開車送你吧!”李紈說。

“不用,我自己開車去機場!”

劉子光說完轉身離去,李紈還囑咐著:“開車慢點啊!”

衛子芊笑了:“李總,您怎麼跟照顧孩子一樣啊!”

李紈搖搖頭,臉上盡是毫不掩飾的幸福:“男人不就是孩子麼!”

……

劉子光回到家裡,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打包到一個背囊裡,對老媽說:“我出差去了,最多一個星期回來!”

老媽早已習慣兒子隔三差五就出差了,隨口問道:“去哪裡啊!”

“去首都!”

“對了,你不說我都忘了,你老溫大哥正有一包衣服往首都寄呢?寒流來了,小雪這孩子沒有棉襖可不行!”

劉子光說:“首都什麼沒有啊!買就是了!”

老媽說:“父母的心你不懂,我稍等一會兒啊!我給老溫打個電話,讓他把衣服拿來,你給捎過去!”

劉子光看看手錶,時間還早,便答應下來:“那行,快點啊!”

不大工夫,老溫就匆匆趕來了,手裡提著一個封裝完好的蛇皮袋,一進門就忙不迭的致謝:“謝謝了,又給你添麻煩了!”

劉子光接過包裹說:“哪裡話,順手幫忙而已,我坐飛機快,你要是郵寄包裹的話,起碼要一星期才能到首都,那什麼?我不和你多說了,趕飛機!”

“行,你慢點,路上小心啊!”

劉子光拎著包袱匆匆下樓,驅車前往江北機場,江北市每週有三班飛首都的航班, 機型是那種乘坐一百人左右的道尼爾支線客機,陳馬丁和***已經在航站樓門口等他了,***也是一襲od色m65風衣打扮,屹立在風中如同一尊雕像,劉子光不禁笑了:“建國,撞衫啊!”陳馬丁聳聳肩說:“兩個蘭博!”

三人進入航站,在登機口附近遇到了至誠公司的工作人員,他幫著劉子光辦理了行李託運之後,三人登機,飛機起飛,向首都飛去。

一個半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劉子光幫他們預定的機票是安哥拉航空公司兩天後的,所以要在首都待兩個晚上,此前***的簽證已經通過旅遊公司辦好,這兩天時間儘可以在首都逛一逛。

由於是出公差,至誠集團在東亞大酒店給劉子光訂了一個標準間,三人來到酒店,安頓好行李之後,劉子光開始打電話聯繫,先找趙輝,問他是不是在首都,手機響了半天之後,一位女士接了電話,盤問了劉子光半天,才給他接到了另外一條線上,電話那邊的聲音很嘈雜,似乎響著桑巴舞的音樂聲。

“喂,夥計找我啥事!”趙輝的聲音聽起來依然是那麼的放蕩不羈。

“想內部價格調撥一些貨物,方便說話麼!”

趙輝停頓了幾秒鐘,似乎按了什麼按鈕,背景音一下子靜了下來。

“現在可以說了,保密線路!”

“我需要二百支自動步槍和配套的三個基數彈藥,最好是便宜的國產56ii!”

“最終使用地是哪裡!”

“非洲一個小國家,說了你也未必知道!”

趙輝沉吟了一會:“上次的事情之後,我背了個處分,現在從公司內部調貨是暫時不可能了,這樣吧!我給你一個聯繫人的名字,你去非洲找他拿貨,這個人的名字叫伊萬.李斯特羅夫斯基!”

“好的,我記一下!”

記下了聯繫人名字和電話之後,劉子光問道:“我現在首都,方便出來喝兩杯麼!”

趙輝哈哈大笑:“我在里約熱內盧,如果你願意等的話,我這就飛回去!”

“那算了,最近發改委又調油價了,我怕你的飛機栽進太平洋裡!”劉子光開著歹毒的玩笑。

“哈哈,對了,上次你介紹的幾個新人,業務水平不錯,我給他們漲工資了,不說了,這邊忙著呢?下回一起喝酒啊!掛了!”

電話裡傳出忙音,劉子光無奈的笑了笑,對陳馬丁說:“好了,武器問題解決了,你只要負責非洲本地的貨物運輸就行!”

“是麼,太好了,非洲本地貨運問題,我可以負責!”

……

十一月初的首都,已經是一片蕭瑟,西伯利亞吹來的寒風,讓這座龐大的城市正式進入了冬季,來來往往的白領們都支起了風衣的領子,地鐵口賣唱的流浪藝人也轉移到了供熱管道的上方,道路兩邊的法國梧桐樹已經掉光了樹葉,只有滿街的現代出租車上,才永遠保持著生機盎然的綠色。

劉子光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北清大學,剛才他和小雪通過電話,問她是不是在學校,乍一聽到叔叔的聲音,小雪激動地語無倫次,劉子光都能感受到電話那端女孩子心臟熱切的跳動。

“我在學校,今天爸爸打過電話了,說是叔叔會給我送東西,我一整天都在宿舍等電話!”

“這樣啊!那你等著啊!叔叔一會兒就到!”

劉子光拎著老溫大叔打包好的蛇皮袋,在酒店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北清大學而去。

正值週末,首都的道路上熙熙攘攘全是汽車,空氣中瀰漫著磨損剎車片的味道和汽車尾氣,長龍一般的車流緩緩向前移動著,有時候十分鐘都不往前動一步。

劉子光不時的看錶,問道:“師傅,能不能繞個快點的路!”

司機說:“您是外地來的吧!這首都四九城所有的道兒,都是實心的,上哪兒繞路去,沒辦法,車太多了!”

“不是實行單雙號限行了麼!”劉子光問。

“切,不實行那個還好,實行單雙號之後,有點條件的人家都買兩輛車了,這用車環境更惡化了,還有那些個特權車輛,風擋下襬十幾張車證的,見縫插針,有路就走,碰上國際友人來訪,一封路就是幾個小時,這路,能不堵麼!”

聽著司機師傅一路的貧嘴,終於在兩個小時後抵達了北清大學,離得老遠劉子光就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站在夜色中瑟瑟發抖,他趕緊下車迎過去。

“小雪!”

“叔叔!”小雪快步跑了過來,小臉凍得紅撲撲的,身上的抓絨衫顯得很單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