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3 元兇是誰

橙紅年代·驍騎校·3,246·2026/3/23

9-63 元兇是誰 戰爭是殘酷的,尤其是這種來自於空中的襲擊。雖然沒有面對面的搏殺,但是摧毀力更猛烈,殺傷力更巨大,在重磅航空炸彈和火箭的強大火力打擊下,一分鐘的時間就足以將這個草木結構的基地炸成焦土。 由於不懂得躲避空襲,很多人被機關槍打死在空曠的跑道上,更多的人被炸彈炸得七零八落,滿地都是屍體碎塊和燒的焦黑的斷壁殘垣,苦心經營半年之久的基地變成廢墟,這裡也變得不再安全,因為空襲隨時可能再來。 安東諾夫運輸機還在熊熊燃燒著,飛機內的燃油加劇了燃燒,黑色的煙柱直衝雲霄,十幾公里外都能看到,士兵們默默地救護著傷員,在廢墟中撿著還能用的東西,不過轟炸之後已經沒有多少物資了,更嚴重的是,從李斯特羅夫斯基那裡買來的十萬發子彈也付之一炬了。 滿身塵埃硝煙的亞歷山大暴跳如雷,胳膊被彈片擊中的李建國一言不發,坐在木箱子上讓王志軍包紮著傷口,而劫後餘生的陳馬丁在呆滯的望著眼前這片焦土,喃喃自語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年輕的陳馬丁還無法接受這種現實,但這種事情劉子光卻經歷的多了,他一把將失魂落魄的陳馬丁拉上了最後一輛沒被摧毀的汽車。 “去哪兒!”陳馬丁木然問道。 “去個安全的地方,我有事情問你!”劉子光直接跳上駕駛席,衝李建國喊了一嗓子:“這裡就交給你了!” 李建國用沒受傷的左手搭在帽簷上向他敬了個禮,表示收到指令,隨即劉子光又向縮在角落裡的東方恪喊道:“上車,咱們有事情要辦!” 東方恪一臉的不情願,但是又無可奈何,思來想去還是跟在劉子光身邊最安全,所以他還是爬上了汽車。 “還有你,和我們一起去吧!找出真兇報仇雪恨!”劉子光又衝沮喪的亞歷山大喊了一嗓子。 亞歷山大抬頭看看他,眨眨眼睛,忽然跳起來撿了兩支akm自動步槍和幾個彈匣丟進車廂,然後開門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按捺著興奮問道:“我們現在去安哥拉摧毀他們的機場麼!” “你確定他們的機場在安哥拉!”劉子光一邊發動著汽車一邊問道。 “我猜的!” “那就算了!”劉子光一踩油門,越野車竄了出去,向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一望無盡的原野上,非洲已經進入了雨季,乾涸的河床變成了寬闊的河流,荒涼的草原鬱鬱蔥蔥,成群的角馬和野牛在遠處張望著,除非危險臨近,否則他們是不會集體狂奔的。 越野車勻速前進著,劉子光問陳馬丁道:“流亡政府還有多少資金可以動用,我的意思是說包括王室存在海外的那些錢!” “沒有多少!”陳馬丁困惑的搖搖頭說:“王室存在海外銀行的錢已經被凍結,而博比殿下根本沒有錢!” “那他是從哪裡弄來的錢僱傭福克納上校和他的軍隊的,據我所知,這幫人的價錢可不低!” “我不知道!”陳馬丁再次搖了搖頭,剛才的轟炸給了他極大地刺激,至今頭腦還不是很靈光。 “殿下和你的關係怎麼樣!”劉子光又問道。 “雖然有親戚關係,但是我們並不熟悉,王儲剛逃出聖胡安的時候還依賴我們的部落,但是現在已經將我們拋之腦後了,尤其是在福克納上校來了之後,他甚至拒絕承認我的軍隊的合法性!” 劉子光點點頭:“這就是了,博比是個鼠目寸光、心胸狹小的人,他以為你的西民解沒有足夠的力量而輕視你,但是當你獲得大批援助,尤其是獲得了整整一飛機武器彈藥後,卻突然做出大相徑庭的決定,不但讓私人代表約見你,還給你番號,但是當你抵達營地的時候,我們卻遭到了空襲,這說明什麼?” “難道說……殿下想殺了我!”陳馬丁腦門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來,語氣也有些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出於憤怒和不解。 “有這個可能,順便問一句,殿下的代表,還有他的秘書是什麼人,你知道麼!” “殿下的私人代表是一個英國人,他的秘書好像也是英國人,我搞不清,反正是歐洲白人,英語很流利的那種!” “這就說明另一個情況,博比身邊全是外國人,他已經成為別人的傀儡,據我猜測,這些人應該是某跨國公司派出的人馬!” “為什麼?” “為了資源,如果西薩達摩亞沒有資源的話,誰也不會管什麼大屠殺,但是發現了鐵礦之後事情就不一樣了,又是僱傭軍又是不明來歷的戰鬥機轟炸,馬丁你記住,一切戰爭的本質都是為了利益,沒有足夠的利益,他們是不會費這麼大力氣控制博比的!” 陳馬丁的眼睛瞪大了,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不過仔細思索之後,劉子光說的很有道理,讓他不得不相信。 “這麼說,殿下出賣了國家的利益,來換取國際資本對他的支持,是這樣麼!” “很有可能,不過現在我們還需要證實幾件事情!”劉子光說完拿出了衛星電話,撥通了趙輝的號碼:“老趙,起床了麼!” “凌晨四點鐘,你說起床了沒有!”電話那邊傳來趙輝的怒吼。 “好了,有事問你,上次在紅海上空,想殺你的人是不是i.s.r!” “你怎麼知道!”趙輝的聲音嚴肅起來。 “是這樣,昨天下午,一架噴氣機襲擊了我乘坐的運輸機,今天上午,兩架超級巨嘴鳥戰鬥機襲擊了我,差點把我打死,他們的塗裝和當初紅海上那架巨嘴鳥是一樣的,我覺得這筆賬應該算在你頭上!”劉子光說。 “等會,你現在什麼地方,他們為什麼襲擊你,你又怎麼能確定他們是i.s.r的人!” “我在西薩達摩亞境內,至於他們的身份確認問題,正是我要委託你辦的事情,以你的能量,應該可以查到衛星照片吧!我想知道安哥拉境內是否有i.s.r的空軍基地,那兩架戰鬥機的編號是37和45,我想衛星照片上一定能看清楚!” 趙輝氣急敗壞的喊起來:“哥們,你太高看我了,我他媽又不是總參謀長,什麼都能看,這事兒別找我!” 劉子光說:“我他媽還就找你了,你給我介紹的賣家,我去買了一飛機的軍火,飛回來的時候差點讓人家噴氣機給揍下來,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又捱了一頓轟炸,死了幾十號人,這事兒換你能咽的下這口氣!” 趙輝沉默了一會說:“調閱間諜衛星的照片我還真沒這個本事,總參那邊的程序很嚴格,不過我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幫你調查,除了這件事,還有其他需要幫助的麼!” “有,我需要博比在英國的地址,以及安保方面的詳細資料!” “哥們,我叫你哥哥成麼,你真把我當萬事通了,這要是在香港、曼谷、臺北,哪怕是東京呢?事兒我都能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你一張嘴就是倫敦,我是認識mi5的人呢還是認識蘇格蘭場的人!” 劉子光還是那句話:“我不管,總之你要儘快給我資料!” “行行行,我找私人偵探幫你查總行了吧!哥哥,還有別的事麼!” “有,把你的四人小組借我使使,工錢我照付!” “成,只要你指使得動他們,反正我是答應他們這個月就退休的,哥哥,還有別的事兒麼!” “暫時就這些,想起來再給你打電話!”劉子光說完掛了電話,對東方恪說:“我和亞歷山大談會兒話,你翻譯!” “好的!”正在欣賞非洲草原景色的東方恪立刻打起了精神。 “如果有人用棍子打了你,你是報復那個人,還是報復那根棍子!”劉子光問道。 亞歷山大一頭霧水:“我當然是狠踢那個人的屁股了!” “是這樣,i.s.r就是那根打我們的棍子,它是一個組織,而不是一個具體的人,它的決策來自於公司高層和董事會,而不是某一個人,那些戰鬥機飛行員更是聽命從事的士兵而已,如果我們衝到安哥拉炸掉他們所有的飛機,我相信第二天他們就會補充更多的飛機,所以向i.s.r報復是不明智的舉動,我們應該揪出幕後指使的黑手來,把矛頭對準這個人!” 聽了東方恪的翻譯,亞歷山大不住的點頭,劉子光接著說:“現在我已經分析出襲擊我們的幕後指使人是誰了,你想不想狠踢他的屁股!” “當然!” “但是這個人在倫敦,他的勢力很大,甚至能讓i.s.r這樣的機構為他賣命,所以我們暫時踢不到他的屁股,但是我們可以做一些讓他很噁心的事情,你願意幫我做麼!” “當然!” “很好,從現在開始,我們是戰友了,亞歷山大!”劉子光向他伸出了手。 “叫我薩沙!”亞歷山大和劉子光握了握手,又想起了什麼?憂慮的說道:“飛機完了,我還沒告訴老闆!” “那你現在告訴他!”劉子光把衛星電話遞了過去。 亞歷山大對著電話說了五分鐘,然後放下電話聳聳肩說:“老闆說了,從現在開始,你給我發工資!” “成交!”劉子光再次伸出了手,和薩沙擊掌為盟。 越野車進入了密林間的公路,沿著河流向海邊駛去。

9-63 元兇是誰

戰爭是殘酷的,尤其是這種來自於空中的襲擊。雖然沒有面對面的搏殺,但是摧毀力更猛烈,殺傷力更巨大,在重磅航空炸彈和火箭的強大火力打擊下,一分鐘的時間就足以將這個草木結構的基地炸成焦土。

由於不懂得躲避空襲,很多人被機關槍打死在空曠的跑道上,更多的人被炸彈炸得七零八落,滿地都是屍體碎塊和燒的焦黑的斷壁殘垣,苦心經營半年之久的基地變成廢墟,這裡也變得不再安全,因為空襲隨時可能再來。

安東諾夫運輸機還在熊熊燃燒著,飛機內的燃油加劇了燃燒,黑色的煙柱直衝雲霄,十幾公里外都能看到,士兵們默默地救護著傷員,在廢墟中撿著還能用的東西,不過轟炸之後已經沒有多少物資了,更嚴重的是,從李斯特羅夫斯基那裡買來的十萬發子彈也付之一炬了。

滿身塵埃硝煙的亞歷山大暴跳如雷,胳膊被彈片擊中的李建國一言不發,坐在木箱子上讓王志軍包紮著傷口,而劫後餘生的陳馬丁在呆滯的望著眼前這片焦土,喃喃自語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年輕的陳馬丁還無法接受這種現實,但這種事情劉子光卻經歷的多了,他一把將失魂落魄的陳馬丁拉上了最後一輛沒被摧毀的汽車。

“去哪兒!”陳馬丁木然問道。

“去個安全的地方,我有事情問你!”劉子光直接跳上駕駛席,衝李建國喊了一嗓子:“這裡就交給你了!”

李建國用沒受傷的左手搭在帽簷上向他敬了個禮,表示收到指令,隨即劉子光又向縮在角落裡的東方恪喊道:“上車,咱們有事情要辦!”

東方恪一臉的不情願,但是又無可奈何,思來想去還是跟在劉子光身邊最安全,所以他還是爬上了汽車。

“還有你,和我們一起去吧!找出真兇報仇雪恨!”劉子光又衝沮喪的亞歷山大喊了一嗓子。

亞歷山大抬頭看看他,眨眨眼睛,忽然跳起來撿了兩支akm自動步槍和幾個彈匣丟進車廂,然後開門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按捺著興奮問道:“我們現在去安哥拉摧毀他們的機場麼!”

“你確定他們的機場在安哥拉!”劉子光一邊發動著汽車一邊問道。

“我猜的!”

“那就算了!”劉子光一踩油門,越野車竄了出去,向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一望無盡的原野上,非洲已經進入了雨季,乾涸的河床變成了寬闊的河流,荒涼的草原鬱鬱蔥蔥,成群的角馬和野牛在遠處張望著,除非危險臨近,否則他們是不會集體狂奔的。

越野車勻速前進著,劉子光問陳馬丁道:“流亡政府還有多少資金可以動用,我的意思是說包括王室存在海外的那些錢!”

“沒有多少!”陳馬丁困惑的搖搖頭說:“王室存在海外銀行的錢已經被凍結,而博比殿下根本沒有錢!”

“那他是從哪裡弄來的錢僱傭福克納上校和他的軍隊的,據我所知,這幫人的價錢可不低!”

“我不知道!”陳馬丁再次搖了搖頭,剛才的轟炸給了他極大地刺激,至今頭腦還不是很靈光。

“殿下和你的關係怎麼樣!”劉子光又問道。

“雖然有親戚關係,但是我們並不熟悉,王儲剛逃出聖胡安的時候還依賴我們的部落,但是現在已經將我們拋之腦後了,尤其是在福克納上校來了之後,他甚至拒絕承認我的軍隊的合法性!”

劉子光點點頭:“這就是了,博比是個鼠目寸光、心胸狹小的人,他以為你的西民解沒有足夠的力量而輕視你,但是當你獲得大批援助,尤其是獲得了整整一飛機武器彈藥後,卻突然做出大相徑庭的決定,不但讓私人代表約見你,還給你番號,但是當你抵達營地的時候,我們卻遭到了空襲,這說明什麼?”

“難道說……殿下想殺了我!”陳馬丁腦門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來,語氣也有些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出於憤怒和不解。

“有這個可能,順便問一句,殿下的代表,還有他的秘書是什麼人,你知道麼!”

“殿下的私人代表是一個英國人,他的秘書好像也是英國人,我搞不清,反正是歐洲白人,英語很流利的那種!”

“這就說明另一個情況,博比身邊全是外國人,他已經成為別人的傀儡,據我猜測,這些人應該是某跨國公司派出的人馬!”

“為什麼?”

“為了資源,如果西薩達摩亞沒有資源的話,誰也不會管什麼大屠殺,但是發現了鐵礦之後事情就不一樣了,又是僱傭軍又是不明來歷的戰鬥機轟炸,馬丁你記住,一切戰爭的本質都是為了利益,沒有足夠的利益,他們是不會費這麼大力氣控制博比的!”

陳馬丁的眼睛瞪大了,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不過仔細思索之後,劉子光說的很有道理,讓他不得不相信。

“這麼說,殿下出賣了國家的利益,來換取國際資本對他的支持,是這樣麼!”

“很有可能,不過現在我們還需要證實幾件事情!”劉子光說完拿出了衛星電話,撥通了趙輝的號碼:“老趙,起床了麼!”

“凌晨四點鐘,你說起床了沒有!”電話那邊傳來趙輝的怒吼。

“好了,有事問你,上次在紅海上空,想殺你的人是不是i.s.r!”

“你怎麼知道!”趙輝的聲音嚴肅起來。

“是這樣,昨天下午,一架噴氣機襲擊了我乘坐的運輸機,今天上午,兩架超級巨嘴鳥戰鬥機襲擊了我,差點把我打死,他們的塗裝和當初紅海上那架巨嘴鳥是一樣的,我覺得這筆賬應該算在你頭上!”劉子光說。

“等會,你現在什麼地方,他們為什麼襲擊你,你又怎麼能確定他們是i.s.r的人!”

“我在西薩達摩亞境內,至於他們的身份確認問題,正是我要委託你辦的事情,以你的能量,應該可以查到衛星照片吧!我想知道安哥拉境內是否有i.s.r的空軍基地,那兩架戰鬥機的編號是37和45,我想衛星照片上一定能看清楚!”

趙輝氣急敗壞的喊起來:“哥們,你太高看我了,我他媽又不是總參謀長,什麼都能看,這事兒別找我!”

劉子光說:“我他媽還就找你了,你給我介紹的賣家,我去買了一飛機的軍火,飛回來的時候差點讓人家噴氣機給揍下來,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又捱了一頓轟炸,死了幾十號人,這事兒換你能咽的下這口氣!”

趙輝沉默了一會說:“調閱間諜衛星的照片我還真沒這個本事,總參那邊的程序很嚴格,不過我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幫你調查,除了這件事,還有其他需要幫助的麼!”

“有,我需要博比在英國的地址,以及安保方面的詳細資料!”

“哥們,我叫你哥哥成麼,你真把我當萬事通了,這要是在香港、曼谷、臺北,哪怕是東京呢?事兒我都能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你一張嘴就是倫敦,我是認識mi5的人呢還是認識蘇格蘭場的人!”

劉子光還是那句話:“我不管,總之你要儘快給我資料!”

“行行行,我找私人偵探幫你查總行了吧!哥哥,還有別的事麼!”

“有,把你的四人小組借我使使,工錢我照付!”

“成,只要你指使得動他們,反正我是答應他們這個月就退休的,哥哥,還有別的事兒麼!”

“暫時就這些,想起來再給你打電話!”劉子光說完掛了電話,對東方恪說:“我和亞歷山大談會兒話,你翻譯!”

“好的!”正在欣賞非洲草原景色的東方恪立刻打起了精神。

“如果有人用棍子打了你,你是報復那個人,還是報復那根棍子!”劉子光問道。

亞歷山大一頭霧水:“我當然是狠踢那個人的屁股了!”

“是這樣,i.s.r就是那根打我們的棍子,它是一個組織,而不是一個具體的人,它的決策來自於公司高層和董事會,而不是某一個人,那些戰鬥機飛行員更是聽命從事的士兵而已,如果我們衝到安哥拉炸掉他們所有的飛機,我相信第二天他們就會補充更多的飛機,所以向i.s.r報復是不明智的舉動,我們應該揪出幕後指使的黑手來,把矛頭對準這個人!”

聽了東方恪的翻譯,亞歷山大不住的點頭,劉子光接著說:“現在我已經分析出襲擊我們的幕後指使人是誰了,你想不想狠踢他的屁股!”

“當然!”

“但是這個人在倫敦,他的勢力很大,甚至能讓i.s.r這樣的機構為他賣命,所以我們暫時踢不到他的屁股,但是我們可以做一些讓他很噁心的事情,你願意幫我做麼!”

“當然!”

“很好,從現在開始,我們是戰友了,亞歷山大!”劉子光向他伸出了手。

“叫我薩沙!”亞歷山大和劉子光握了握手,又想起了什麼?憂慮的說道:“飛機完了,我還沒告訴老闆!”

“那你現在告訴他!”劉子光把衛星電話遞了過去。

亞歷山大對著電話說了五分鐘,然後放下電話聳聳肩說:“老闆說了,從現在開始,你給我發工資!”

“成交!”劉子光再次伸出了手,和薩沙擊掌為盟。

越野車進入了密林間的公路,沿著河流向海邊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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