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2 他同意了

橙紅年代·驍騎校·3,280·2026/3/23

12-82 他同意了 劉子光哈哈大笑:“譚主任,其實你說了這麼多,還不是證明能把我釘死麼,我信,咱們就不用搞這麼複雜了,你給我安了一個死刑的罪名,不就是下套麼,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多好,別整這些沒意思的,你要是能確定我的罪名,還用的著偽造我殺陳汝寧的證據!” 譚志海居高臨下的笑笑:“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愉快,劉子光,我很佩服你的鎮定。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自信從哪裡來,現在你已經被江北中院判處死刑,如果你不提出上訴的話,最高法核准後就會執行死刑,至於是注射還是槍決,我就不清楚了,當然,假如你上訴的話,翻盤的機會是很低的!” 劉子光依然微笑:“然後呢?” “你不希望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吧!我很難想象你那患白血病的父親看到報紙上你的判決書時的表情,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的幾個朋友想送你父親去外國治病,被我們勸阻下來!” 劉子光眉毛一揚:“我當然不希望,因為我根本就是無辜的,譚主任,你到底想說什麼?要不要我配合你一下,說請你給我指條明路,你讓我籤一個協議把西薩達摩亞伍德鐵礦獻給政府,可以豁免死刑,然後我感恩涕零一番,你們的大戲基本就這些橋段吧!” 被揭穿了老底的譚志海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劉子光,死到臨頭你還不清醒,如果沒有國家對你的培養和教育,能有你的今天麼,如果沒有國家的支持和幫助,你能拿到鐵礦的股份麼,你要明白,那不是你的東西,你只是替國家保管而已,現在國家要拿回來,你只有主動配合的權力,沒有漫天要價的資格!” 譚主任擲地有聲的話語只換來劉子光一陣冷笑:“口口聲聲說國家,你也配,你們只能代表自己,代表不了國家!” “你自便吧!”譚主任起身便走,走到門口就聽到劉子光在身後說道:“我有兩個條件!” 譚主任站住了,沒有回頭,很不耐煩的說道:“你可以提,但我不保證一定答應!” “我同意轉讓名下的西薩達摩亞伍德鐵礦35%的全部股份,但轉讓協議的簽訂一定要在公開場合,有國際媒體在場,西薩達摩亞官方人員做公證,國際會計師事務所和律師事務所來做操作這件事!” “就這些!” “我要你保證我家人的安全和建康!” “我會提請有關方面予以考慮的,你休息吧!時間不多了!”譚志海推門走了,兩個警察進來,把劉子光押回了囚室。 譚志海回到車裡,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簡單說了一句:“他同意了!”然後便舒舒服服躺在奧迪a8的後座上伸了個懶腰,揚眉吐氣,神清氣爽。 …… 北京,後海某會所,紅牆綠瓦,柳枝搖曳,水榭內擺著一張茶几,馬京生父子和葉軍生叔侄四人相對而坐,茶几上放著一套精美的茶具,馬京生親自泡茶,動作嫻熟無比,看來也是茶道中人。 馬辦的秘書匆匆而來,在馬京生耳畔低語了一句,同時葉漢的手機也響了,他起身離開去接電話,回來後喜怒不形於色,只是平靜的說道:“徐紀元來電話,他答應條件了!” 馬京生面帶矜持的喜色:“我就說譚志海辦事還是可靠的嘛!” 葉軍生撫掌大笑:“雷拓可謂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他們越是想拿利益來交換伍德鐵礦的股權,就越是說明他們在意這個,我們就偏不讓他得逞,把劉子光的35%拿到手,我們手上就有47%的股權了,就算雷拓能從西國政府手上拿到一些股權,也決不可能超過我們,這一局,他們敗了!” 馬京生也笑著說:“雷拓的公關能力確實很強,西國首相相信已經被他們收買了,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據池部長的情報分析,這次大選何塞的呼聲極高,等他掌權之後,中西兩國關係將會更加密切,西薩達摩亞將會成為除中國以外第一個裝備沈飛殲八的國家,哈哈,僅此一條就能證明新首相的親中程度,讓那些澳洲人哭去吧!” 葉漢說:“西薩達摩亞有三十億噸富鐵礦儲量,足夠中國五年之用,有了這張牌,我們就立於不敗之地,三大礦再漫天要價的話,大不了我們不買了,自己花高價挖,即便成本高點也無妨,別說五年了,只要一年不買他們的鐵礦石,雷拓的股價就會狂跌到地板,那些股東非造反不可,伍德鐵礦,就是雷拓的睪丸,捏到這個,他們自然就老實了!” “高啊!”馬峰峰情不自禁的讚道:“二哥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我佩服你,一個小小的計謀就把澳洲人耍的團團轉,還他們人民幣結算,騙鬼呢?咱才不上當,爺自己挖!” 葉漢笑道:“你錯了,我們不可能真的投入那麼巨量的資金去開採西薩達摩亞的鐵礦,從西國海運過來的成本比從巴西海運還要高,而且必經馬六甲海峽,也是個不安全的因素,國際政治就是通過博弈來換取最大的利益,我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如果雷拓和其他兩大礦降低鐵礦石出口和海運價格,我們自然還會選擇他們的產品,畢竟成本低品位高嘛!” 馬峰峰疑惑道:“二哥你這是唱的哪一齣!” 葉漢矜持的一笑:“打牌嘛,牌面和底牌是不一樣的,歸根結底我們需要的是什麼?還不是廉價而充足的鐵礦石,西非和澳洲的不會有什麼不同,但是不管怎麼出牌,我們首先要做的是拿到好牌,伍德鐵礦的股權就是我們最好的牌!” 馬峰峰終於聽懂了,高挑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隨即又問道:“姓劉的怎麼處理!” “那就不是我們考慮的範圍了!”葉漢淡淡地說。 “好了,為了慶功,咱們乾一杯吧!這可是正宗的大紅袍,從海里搞來的,每年產量就那麼幾兩!”馬京生熱情的邀請大家品茶。 …… 江北市,市立醫院住院部神經內科病房,周文的岳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手腳的動作還有一點不自然,說話也有點口齒不清,醫生說幸虧搶救的及時,要不然老頭兒就該在病床上渡過餘生了。 昨晚應該是劉曉錚來陪夜的,可是他說有生意上的應酬沒空來,丈母孃立刻打電話讓女婿,讓周文來陪老丈人。 老岳父突發腦溢血挽救了周文的婚姻,在母親的督促下,他不計前嫌,出錢出力照顧岳父,劉家人倒是領了情,但是認為老頭的病是周文氣出來的,所以他做這些也是應該的,至今劉曉靜還賭氣住在孃家,不和周文說話。 周文也不在乎這些,任勞任怨把自己的責任盡到,玄武集團又出大事,總裁穆連恆在省城暴亡,公司股票一落千丈,據說還有個財務主管捲款潛逃,總之玄武集團是風雨飄搖,搖搖欲墜,南泰縣工業園項目自然成了泡影,周文忙的不可開交,還要照顧老岳父,若是一般人根本來不了,幸虧他好歹是個縣長,昨晚把自己的司機小李派來照看岳父,小夥子一夜沒閤眼,比照顧自己親爹還要盡心。 送早飯的病人家屬絡繹不絕,周文親自駕車來到住院部樓下,提著一大袋子早點上樓去了,來到病房,招呼道:“小李,接一下!” 司機小李原本是縣政府的合同制保安,也算跟周文出生入死過的鐵桿嫡系了,他現在不但是正式在編人員,還是縣府小車班的副班長,在縣裡就連那些局長都和他稱兄道弟 能幫周縣長排憂解難,是小李的榮幸和驕傲,縣裡幹部們得知周縣長岳父生病後,成群結隊的來探望,鮮花果籃放滿了樓道,據說現金都收了十幾萬,不過全被周縣長退回去了。 接過周縣長手裡的袋子,小李把包子、豆漿、油條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筷子擺好,周文招呼岳父說:“爸,給你買了最喜歡吃的小籠包!” 又對鄰床病人說:“大叔,您也來點,我買的多!” “周縣長真有心,那我就不客氣了!” 岳父的病友是個退休幹部,以前在市政府工作,大小是個科長,見過一些世面,他嘖嘖讚道:“老劉啊!你這個女婿真了不起,平易近人絲毫沒有官架子,我去年就聽說過他的事蹟,照我說啊!將來起碼省部級!” “說笑了,不管當多大的官,都是為人民服務!”劉老頭心裡那個驕傲啊!早先的不愉快早就隨風而去了,這幾天來看望自己的人絡繹不絕,那可都是女婿的面子啊!有這麼好的女婿還想啥啊!再說了,現在這個世道,作風問題也不是很嚴重的問題嘛。 賣報紙的進來了:“晨報、晚報,法制報!” 岳父一招手:“參考消息有沒有!” “沒有,這有最新的晨報,特大新聞,殺害玄武集團總裁陳汝寧的兇手昨日被判死刑!” “拿一份!”周文遞過去五毛錢。 翻開報紙,映入眼簾的是劉子光的照片,下面還打了個叉叉,下面五個大黑字:正義的懲罰。 周文心中一動,正要仔細閱讀,忽然病房的門開了,劉曉靜,還有小舅子的媳婦和丈母孃三個人衝了進來。 “周文,你要救救你弟弟啊!”丈母孃哭喪著臉說。 “怎麼了?”周文放下報紙鎮定的問道。 “開車撞人了,現在被縣公安局抓起來了!”

12-82 他同意了

劉子光哈哈大笑:“譚主任,其實你說了這麼多,還不是證明能把我釘死麼,我信,咱們就不用搞這麼複雜了,你給我安了一個死刑的罪名,不就是下套麼,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多好,別整這些沒意思的,你要是能確定我的罪名,還用的著偽造我殺陳汝寧的證據!”

譚志海居高臨下的笑笑:“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愉快,劉子光,我很佩服你的鎮定。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自信從哪裡來,現在你已經被江北中院判處死刑,如果你不提出上訴的話,最高法核准後就會執行死刑,至於是注射還是槍決,我就不清楚了,當然,假如你上訴的話,翻盤的機會是很低的!”

劉子光依然微笑:“然後呢?”

“你不希望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吧!我很難想象你那患白血病的父親看到報紙上你的判決書時的表情,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的幾個朋友想送你父親去外國治病,被我們勸阻下來!”

劉子光眉毛一揚:“我當然不希望,因為我根本就是無辜的,譚主任,你到底想說什麼?要不要我配合你一下,說請你給我指條明路,你讓我籤一個協議把西薩達摩亞伍德鐵礦獻給政府,可以豁免死刑,然後我感恩涕零一番,你們的大戲基本就這些橋段吧!”

被揭穿了老底的譚志海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劉子光,死到臨頭你還不清醒,如果沒有國家對你的培養和教育,能有你的今天麼,如果沒有國家的支持和幫助,你能拿到鐵礦的股份麼,你要明白,那不是你的東西,你只是替國家保管而已,現在國家要拿回來,你只有主動配合的權力,沒有漫天要價的資格!”

譚主任擲地有聲的話語只換來劉子光一陣冷笑:“口口聲聲說國家,你也配,你們只能代表自己,代表不了國家!”

“你自便吧!”譚主任起身便走,走到門口就聽到劉子光在身後說道:“我有兩個條件!”

譚主任站住了,沒有回頭,很不耐煩的說道:“你可以提,但我不保證一定答應!”

“我同意轉讓名下的西薩達摩亞伍德鐵礦35%的全部股份,但轉讓協議的簽訂一定要在公開場合,有國際媒體在場,西薩達摩亞官方人員做公證,國際會計師事務所和律師事務所來做操作這件事!”

“就這些!”

“我要你保證我家人的安全和建康!”

“我會提請有關方面予以考慮的,你休息吧!時間不多了!”譚志海推門走了,兩個警察進來,把劉子光押回了囚室。

譚志海回到車裡,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簡單說了一句:“他同意了!”然後便舒舒服服躺在奧迪a8的後座上伸了個懶腰,揚眉吐氣,神清氣爽。

……

北京,後海某會所,紅牆綠瓦,柳枝搖曳,水榭內擺著一張茶几,馬京生父子和葉軍生叔侄四人相對而坐,茶几上放著一套精美的茶具,馬京生親自泡茶,動作嫻熟無比,看來也是茶道中人。

馬辦的秘書匆匆而來,在馬京生耳畔低語了一句,同時葉漢的手機也響了,他起身離開去接電話,回來後喜怒不形於色,只是平靜的說道:“徐紀元來電話,他答應條件了!”

馬京生面帶矜持的喜色:“我就說譚志海辦事還是可靠的嘛!”

葉軍生撫掌大笑:“雷拓可謂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他們越是想拿利益來交換伍德鐵礦的股權,就越是說明他們在意這個,我們就偏不讓他得逞,把劉子光的35%拿到手,我們手上就有47%的股權了,就算雷拓能從西國政府手上拿到一些股權,也決不可能超過我們,這一局,他們敗了!”

馬京生也笑著說:“雷拓的公關能力確實很強,西國首相相信已經被他們收買了,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據池部長的情報分析,這次大選何塞的呼聲極高,等他掌權之後,中西兩國關係將會更加密切,西薩達摩亞將會成為除中國以外第一個裝備沈飛殲八的國家,哈哈,僅此一條就能證明新首相的親中程度,讓那些澳洲人哭去吧!”

葉漢說:“西薩達摩亞有三十億噸富鐵礦儲量,足夠中國五年之用,有了這張牌,我們就立於不敗之地,三大礦再漫天要價的話,大不了我們不買了,自己花高價挖,即便成本高點也無妨,別說五年了,只要一年不買他們的鐵礦石,雷拓的股價就會狂跌到地板,那些股東非造反不可,伍德鐵礦,就是雷拓的睪丸,捏到這個,他們自然就老實了!”

“高啊!”馬峰峰情不自禁的讚道:“二哥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我佩服你,一個小小的計謀就把澳洲人耍的團團轉,還他們人民幣結算,騙鬼呢?咱才不上當,爺自己挖!”

葉漢笑道:“你錯了,我們不可能真的投入那麼巨量的資金去開採西薩達摩亞的鐵礦,從西國海運過來的成本比從巴西海運還要高,而且必經馬六甲海峽,也是個不安全的因素,國際政治就是通過博弈來換取最大的利益,我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如果雷拓和其他兩大礦降低鐵礦石出口和海運價格,我們自然還會選擇他們的產品,畢竟成本低品位高嘛!”

馬峰峰疑惑道:“二哥你這是唱的哪一齣!”

葉漢矜持的一笑:“打牌嘛,牌面和底牌是不一樣的,歸根結底我們需要的是什麼?還不是廉價而充足的鐵礦石,西非和澳洲的不會有什麼不同,但是不管怎麼出牌,我們首先要做的是拿到好牌,伍德鐵礦的股權就是我們最好的牌!”

馬峰峰終於聽懂了,高挑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隨即又問道:“姓劉的怎麼處理!”

“那就不是我們考慮的範圍了!”葉漢淡淡地說。

“好了,為了慶功,咱們乾一杯吧!這可是正宗的大紅袍,從海里搞來的,每年產量就那麼幾兩!”馬京生熱情的邀請大家品茶。

……

江北市,市立醫院住院部神經內科病房,周文的岳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手腳的動作還有一點不自然,說話也有點口齒不清,醫生說幸虧搶救的及時,要不然老頭兒就該在病床上渡過餘生了。

昨晚應該是劉曉錚來陪夜的,可是他說有生意上的應酬沒空來,丈母孃立刻打電話讓女婿,讓周文來陪老丈人。

老岳父突發腦溢血挽救了周文的婚姻,在母親的督促下,他不計前嫌,出錢出力照顧岳父,劉家人倒是領了情,但是認為老頭的病是周文氣出來的,所以他做這些也是應該的,至今劉曉靜還賭氣住在孃家,不和周文說話。

周文也不在乎這些,任勞任怨把自己的責任盡到,玄武集團又出大事,總裁穆連恆在省城暴亡,公司股票一落千丈,據說還有個財務主管捲款潛逃,總之玄武集團是風雨飄搖,搖搖欲墜,南泰縣工業園項目自然成了泡影,周文忙的不可開交,還要照顧老岳父,若是一般人根本來不了,幸虧他好歹是個縣長,昨晚把自己的司機小李派來照看岳父,小夥子一夜沒閤眼,比照顧自己親爹還要盡心。

送早飯的病人家屬絡繹不絕,周文親自駕車來到住院部樓下,提著一大袋子早點上樓去了,來到病房,招呼道:“小李,接一下!”

司機小李原本是縣政府的合同制保安,也算跟周文出生入死過的鐵桿嫡系了,他現在不但是正式在編人員,還是縣府小車班的副班長,在縣裡就連那些局長都和他稱兄道弟

能幫周縣長排憂解難,是小李的榮幸和驕傲,縣裡幹部們得知周縣長岳父生病後,成群結隊的來探望,鮮花果籃放滿了樓道,據說現金都收了十幾萬,不過全被周縣長退回去了。

接過周縣長手裡的袋子,小李把包子、豆漿、油條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筷子擺好,周文招呼岳父說:“爸,給你買了最喜歡吃的小籠包!”

又對鄰床病人說:“大叔,您也來點,我買的多!”

“周縣長真有心,那我就不客氣了!”

岳父的病友是個退休幹部,以前在市政府工作,大小是個科長,見過一些世面,他嘖嘖讚道:“老劉啊!你這個女婿真了不起,平易近人絲毫沒有官架子,我去年就聽說過他的事蹟,照我說啊!將來起碼省部級!”

“說笑了,不管當多大的官,都是為人民服務!”劉老頭心裡那個驕傲啊!早先的不愉快早就隨風而去了,這幾天來看望自己的人絡繹不絕,那可都是女婿的面子啊!有這麼好的女婿還想啥啊!再說了,現在這個世道,作風問題也不是很嚴重的問題嘛。

賣報紙的進來了:“晨報、晚報,法制報!”

岳父一招手:“參考消息有沒有!”

“沒有,這有最新的晨報,特大新聞,殺害玄武集團總裁陳汝寧的兇手昨日被判死刑!”

“拿一份!”周文遞過去五毛錢。

翻開報紙,映入眼簾的是劉子光的照片,下面還打了個叉叉,下面五個大黑字:正義的懲罰。

周文心中一動,正要仔細閱讀,忽然病房的門開了,劉曉靜,還有小舅子的媳婦和丈母孃三個人衝了進來。

“周文,你要救救你弟弟啊!”丈母孃哭喪著臉說。

“怎麼了?”周文放下報紙鎮定的問道。

“開車撞人了,現在被縣公安局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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