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衣老出事了

城市新農民·天道1983·3,630·2026/3/23

第一百六十七章 衣老出事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衣老出事了 張國棟帶著大黑二黑大青二青四個傢伙順利通過了石崖小徑,石崖村的村落已然可以看得清楚。坡地裡的莊稼基本長勢不凡,比山外要成績喜人。就說玉米,這裡的玉米已有半人高了,而山外,此時的玉米還不及尺,這一切都是乾旱造成的,另外,就是這山裡地雖少,但糧食容易豐收。 村裡的人有不少在地裡勞作著,看見了張國棟和四隻兇猛‘寵物’,他們很快認出是上次進村的年輕人來,紛紛好奇。 “小兄弟?”張國棟加快了腳步,正走著,聽見有人在喊他。 張國棟停了下來,大黑它們虎著牙對對著右側面地裡的人警示著,他一看,卻是石崖村的村長張寶順,那個五十多歲,被衣老叫做‘小順子’的直爽村長。 “張村長,下地幹活呢?”張國棟高興的打招呼道。 “是啊,山裡最近乾旱,得給莊稼澆灌點水,小兄弟,你怎麼又進山了,是看衣叔的?”張寶順挑著木桶,眉宇間略帶著愁意。 張國棟笑著點頭,有點好奇。這張寶順村長似乎豪爽的很,這會兒怎麼發愁成這樣? “我答應讓山裡的孩子到山外讀書,這次就為這事來的!” “有這事?”張寶順村長一聽頓時吃驚,然後就是驚喜。“小兄弟,你說真的?” 張國棟奇怪:“難道衣老沒給你說過嗎,上次進山我答應幫助山裡的孩子到山外小鎮讀書,費用我來承擔,當然是真的!” “難怪”張寶順面上恍然。“估計是衣叔沒來得及和我說,哎” 張國棟猛的愕然了下,然後臉色一變。 沒來得及? “衣老怎麼了?去哪了不成?”張國棟忙問道。 張寶順一臉的哀傷,讓張國棟更著急,莫非他這一走幾個月,衣老出事了?不可能!也不能出事! “衣叔怕是不行了,自你們走後”張寶順悲慼講述道。 自張國棟等人離開石崖後,衣老心情不錯,依照以往去山裡採藥,還帶著小虎,有一次,似乎他們發現一株非常珍稀的藥材,但卻遭遇了猴群,衣老被石塊砸傷摔了下來,沒多久就昏迷了。若不是衣老讓小虎給自己服用帶著的一種藥,估計當場要出大事了。 但這樣一回來,衣老再也沒醒來,雖然吊著氣,卻不見有什麼好轉,現在,身體一日比一日差了,怕是挺不過去了。 “張村長,你馬上帶我去,快!”張國棟聽罷臉色很難看了,馬上拉著張寶順往村裡走。沒想到他一來村裡,居然聽到這麼個噩耗般的消息。 衣老,你一定要挺住啊!他此刻也亂了分寸,顧不得什麼禮貌。 張寶順見張國棟是真關心衣老的傷勢,很是感動,也不在意,兩人邊說著直接進村。衣老是村裡的一寶,他這要是一去,石崖村損失太大了。 雖然小虎的父親衣湘雲也懂醫術,不過,和衣老差很遠,他基本以務農為主,而小虎如今年紀還很小。 路上,有不少村民好奇的看著張國棟和張寶順,敬畏的看著大黑它們。同樣,他們臉上也是帶著絲絲的哀傷,顯然,他們也認出張國棟,是來找衣老的。想到衣老,他們心情就好不起來。 這個山村,村民淳樸的很。 衣湘雲和妻子今天沒下地,在家裡。衣湘雲抽著卷旱菸,一生不吭,書卷氣十足的他如今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很紅,似乎沒休息好,頹廢的很。旁邊,小虎他娘是看一眼丈夫,唉聲嘆氣,不時抹著眼淚。 炕頭,放著幾個窩頭、一碗土豆燉雞腿,還有一碗玉米粥加鹹菜。 這是給小虎準備的。 但小虎一天基本守在爺爺身邊,不吃不喝,偶爾才動下筷子,還是經眾人說道後吃的。 眼看老爺子一天不如一天,小虎飯也不吃了,倔強的不出門,就在屋裡看著爺爺。 “孩子他爹,你說小虎這都快兩天沒吃飯了,再下去怎麼得了?”小虎他娘憂心說道。“得想個辦法呀” “老爺子不醒來,他就不吃飯,該勸說的都勸說過了,這孩子就是倔強,從小都是跟他爺爺長大的,脾氣比我還倔,說有什麼用”衣湘雲吸口旱菸,揉揉亂糟糟的頭髮,低沉說道。 孝字當先!衣湘雲很擔心兒子的身體,但內心是非常贊同兒子如此重孝的。 “不行的話,讓青雲老夫子勸勸?他是老夫子,給孩子們講課,有學問,會講道理,說不定小虎能聽進去?”小虎他娘不死心的說道。 衣湘雲一聽,有些意動了。 這青雲老夫子是村裡的私塾老先生,帶著山裡所有孩子學習,不過脾氣很臭,尤其和衣老不對頭,誰看誰都不順眼。 但夫子是文化人,村裡人都比較尊敬、崇尚他。 於是,衣湘雲想了下,很快下了決心,扔掉了菸頭起身說道:“我去請請,看能成不” 衣湘雲出門去請青雲夫子,小虎他娘心情略微好了些,看了眼變涼的食物,她哀嘆一聲,再次放進灶鍋裡開始熱著。 然而不多時,院子裡便響起了腳步聲,小虎他娘疑惑,孩子他爹這麼快就回來了? 出門一看,是村長大哥來了,帶著個年輕後生,看著有點面熟,另外,還有四隻猛獸般的寵物。 “翠秀,張小兄弟進山來看衣叔了!”張寶順看了眼一個方向,那正是衣老目前所住的房間,壓低聲音道。 “衣大嫂,我想看下衣老,可以嗎?”張國棟也顧不得客套什麼,直接說道。 小虎他娘這下也認出了張國棟,忙點頭,又抹著淚道:“老爺子命苦!小虎也在裡面,不吃不喝都兩天了” 張國棟點頭,他心情沉重,不知道衣老傷成什麼樣子了。 安頓好大黑二黑及大青二青在一邊,張國棟和張寶順、小虎他娘悄聲進了那廂房。 廂房裡充斥著很濃郁的藥味,炕頭,深度昏迷的衣老此刻躺著,蓋著被子,很靜,張國棟看到衣老消瘦了很多,臉色基本灰暗,他也看出,他們說的是對的,衣老的確抗不住多少時候了。 小虎在炕邊爬著,似乎睡著了,張國棟幾人一進廂房,他馬上醒來了。 小虎一看到張國棟,呆了一下,忽然的開始掉淚了,彷彿見到了最能依靠的親人般。 張國棟鼻子有點發酸,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大哥來看你和爺爺了,你是男子汗,男子汗不只流血不掉淚,更不能讓自己的身體垮掉!” 此刻眾人也沒理會這輩分是否正確,心都掛在衣老身上。 小虎眼淚掉的更快,但馬上就抹乾了,眉宇間堅毅不少。 “張大哥,你一定要救救爺爺,爺爺說,這世上只有你能救他!”小虎忽然說道,然後抓著張國棟的胳膊。 這一下讓眾人驚愕。 小虎他娘愣了下後,忙拉扯小虎道:“小虎,爺爺什麼時候說的,你怎麼沒說過?” 張寶順也覺得不可思議,張國棟居然能救衣老?這消息簡直石破天驚! 可小虎就是倔強著不答話,看著張國棟。 張國棟心裡掀起滔天巨浪,怎麼可能?他心中一動,忙問道:“衣老這話是什麼時候說的,他都說了什麼,你不漏一字的告訴我!” 小虎的記憶是不差的,複述道:“爺爺說,‘我藥兜裡有復靈散,但能救我的人這世上恐怕只有張國棟’,然後爺爺就昏迷過去了” 靜! 張國棟也感覺自己壓力突然的大了起來,很沉重。 這時,張寶順對張國棟道:“張小兄弟,你一定要救醒衣叔,我們全村人都會感激你一輩子!” “張大哥,你救救爺爺吧?”小虎懇求道。 張國棟的心一時很亂,很震驚,說道:“你們讓我靜一靜,小虎,你先去吃飯,一會兒我們再談,好不好?放心,如果我有這能力,一定會救衣老的!” “好,我吃飯!”小虎說道。 然後他飛快的出了廂房。這讓小虎他娘和張寶順很是驚訝,沒想到張國棟一說,小虎居然答應吃飯了。 “張小兄弟,你先靜下,我們去外面等你!”張寶順說道。朝小虎他娘示意了下,兩人退出了廂房。 外面,小虎他娘心裡不踏實,憂心道:“寶順大哥,老爺子真能治好?” 說起來張寶順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小虎是不會騙人的,衣老說的話肯定是對的。但是衣老受這麼重傷,現在都不醒,他也懷疑張國棟是否有能力治療。記得,以前就有村民是這樣的傷勢,但最重的,衣老也束手無策。 “翠玉,彆著急,衣叔說的話肯定沒錯的,這張小兄弟或許真的能救衣叔!”張寶順安慰說道。“湘雲呢?他去哪了?” 小虎他娘這才記起,丈夫去找青雲老夫子了,但這會兒小虎在吃飯了,似乎不用老夫子開導了。 正低聊著,衣湘雲帶著一個七八十歲的白鬚老頭進來了。這白鬚老頭比較乾瘦,頭髮束在腦後,滿臉皺紋,但身上有很濃郁的夫子味道,和衣湘雲有點相似,而且穿著袍子,走路也揹著手。讀書人的驕傲在他身上體現無遺。 青雲老夫子在石崖村比較另類,但受人尊敬,所以並不覺得他的穿著有什麼不妥。 “寶順大哥也在,翠玉,我請來青雲先生了!”衣湘雲驚訝說道。先生,是對青雲老夫子的尊敬稱呼。 “青雲先生!”這下張寶順、小虎他娘也恭敬朝老夫子問候。 “恩,小虎子呢,帶我去看看”青雲老夫子淡淡說道。 “先生這邊請!”衣湘雲馬上讓路,做了個請的手勢,朝廂房方向。 壞了! 張寶順和小虎他娘對視一眼,都感覺不妙。小虎已經在吃飯了,這要是空跑一趟,老夫子肯定是要發脾氣的。 老夫子學的是忠、信、禮、儀,對於欺騙、不誠實、沒誠意這些是深惡痛絕的。 “咳,湘雲,先生,請留步!”小虎他娘焦急的失了分寸,張寶順只好自己出馬了,乾咳一聲,喊住了兩人。 “寶順大哥,有什麼事兒?”衣湘雲覺得張寶順眼睛有點問題,眨的太快。 老夫子眉頭一皺,鬍子一吹,似乎很不滿意,這斷然喝住人,有失禮儀。 “湘雲,小虎,那個,突然去吃飯了”張寶順看了眼背對著他們的青雲老夫子,壓低聲音道。 “啊?”衣湘雲驚愕。 “鬼鬼祟祟,君子談話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青雲老夫子這時痛斥道。 衣湘雲和張寶順頓時苦笑,這下要得罪老夫子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衣老出事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衣老出事了

張國棟帶著大黑二黑大青二青四個傢伙順利通過了石崖小徑,石崖村的村落已然可以看得清楚。坡地裡的莊稼基本長勢不凡,比山外要成績喜人。就說玉米,這裡的玉米已有半人高了,而山外,此時的玉米還不及尺,這一切都是乾旱造成的,另外,就是這山裡地雖少,但糧食容易豐收。

村裡的人有不少在地裡勞作著,看見了張國棟和四隻兇猛‘寵物’,他們很快認出是上次進村的年輕人來,紛紛好奇。

“小兄弟?”張國棟加快了腳步,正走著,聽見有人在喊他。

張國棟停了下來,大黑它們虎著牙對對著右側面地裡的人警示著,他一看,卻是石崖村的村長張寶順,那個五十多歲,被衣老叫做‘小順子’的直爽村長。

“張村長,下地幹活呢?”張國棟高興的打招呼道。

“是啊,山裡最近乾旱,得給莊稼澆灌點水,小兄弟,你怎麼又進山了,是看衣叔的?”張寶順挑著木桶,眉宇間略帶著愁意。

張國棟笑著點頭,有點好奇。這張寶順村長似乎豪爽的很,這會兒怎麼發愁成這樣?

“我答應讓山裡的孩子到山外讀書,這次就為這事來的!”

“有這事?”張寶順村長一聽頓時吃驚,然後就是驚喜。“小兄弟,你說真的?”

張國棟奇怪:“難道衣老沒給你說過嗎,上次進山我答應幫助山裡的孩子到山外小鎮讀書,費用我來承擔,當然是真的!”

“難怪”張寶順面上恍然。“估計是衣叔沒來得及和我說,哎”

張國棟猛的愕然了下,然後臉色一變。

沒來得及?

“衣老怎麼了?去哪了不成?”張國棟忙問道。

張寶順一臉的哀傷,讓張國棟更著急,莫非他這一走幾個月,衣老出事了?不可能!也不能出事!

“衣叔怕是不行了,自你們走後”張寶順悲慼講述道。

自張國棟等人離開石崖後,衣老心情不錯,依照以往去山裡採藥,還帶著小虎,有一次,似乎他們發現一株非常珍稀的藥材,但卻遭遇了猴群,衣老被石塊砸傷摔了下來,沒多久就昏迷了。若不是衣老讓小虎給自己服用帶著的一種藥,估計當場要出大事了。

但這樣一回來,衣老再也沒醒來,雖然吊著氣,卻不見有什麼好轉,現在,身體一日比一日差了,怕是挺不過去了。

“張村長,你馬上帶我去,快!”張國棟聽罷臉色很難看了,馬上拉著張寶順往村裡走。沒想到他一來村裡,居然聽到這麼個噩耗般的消息。

衣老,你一定要挺住啊!他此刻也亂了分寸,顧不得什麼禮貌。

張寶順見張國棟是真關心衣老的傷勢,很是感動,也不在意,兩人邊說著直接進村。衣老是村裡的一寶,他這要是一去,石崖村損失太大了。

雖然小虎的父親衣湘雲也懂醫術,不過,和衣老差很遠,他基本以務農為主,而小虎如今年紀還很小。

路上,有不少村民好奇的看著張國棟和張寶順,敬畏的看著大黑它們。同樣,他們臉上也是帶著絲絲的哀傷,顯然,他們也認出張國棟,是來找衣老的。想到衣老,他們心情就好不起來。

這個山村,村民淳樸的很。

衣湘雲和妻子今天沒下地,在家裡。衣湘雲抽著卷旱菸,一生不吭,書卷氣十足的他如今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很紅,似乎沒休息好,頹廢的很。旁邊,小虎他娘是看一眼丈夫,唉聲嘆氣,不時抹著眼淚。

炕頭,放著幾個窩頭、一碗土豆燉雞腿,還有一碗玉米粥加鹹菜。

這是給小虎準備的。

但小虎一天基本守在爺爺身邊,不吃不喝,偶爾才動下筷子,還是經眾人說道後吃的。

眼看老爺子一天不如一天,小虎飯也不吃了,倔強的不出門,就在屋裡看著爺爺。

“孩子他爹,你說小虎這都快兩天沒吃飯了,再下去怎麼得了?”小虎他娘憂心說道。“得想個辦法呀”

“老爺子不醒來,他就不吃飯,該勸說的都勸說過了,這孩子就是倔強,從小都是跟他爺爺長大的,脾氣比我還倔,說有什麼用”衣湘雲吸口旱菸,揉揉亂糟糟的頭髮,低沉說道。

孝字當先!衣湘雲很擔心兒子的身體,但內心是非常贊同兒子如此重孝的。

“不行的話,讓青雲老夫子勸勸?他是老夫子,給孩子們講課,有學問,會講道理,說不定小虎能聽進去?”小虎他娘不死心的說道。

衣湘雲一聽,有些意動了。

這青雲老夫子是村裡的私塾老先生,帶著山裡所有孩子學習,不過脾氣很臭,尤其和衣老不對頭,誰看誰都不順眼。

但夫子是文化人,村裡人都比較尊敬、崇尚他。

於是,衣湘雲想了下,很快下了決心,扔掉了菸頭起身說道:“我去請請,看能成不”

衣湘雲出門去請青雲夫子,小虎他娘心情略微好了些,看了眼變涼的食物,她哀嘆一聲,再次放進灶鍋裡開始熱著。

然而不多時,院子裡便響起了腳步聲,小虎他娘疑惑,孩子他爹這麼快就回來了?

出門一看,是村長大哥來了,帶著個年輕後生,看著有點面熟,另外,還有四隻猛獸般的寵物。

“翠秀,張小兄弟進山來看衣叔了!”張寶順看了眼一個方向,那正是衣老目前所住的房間,壓低聲音道。

“衣大嫂,我想看下衣老,可以嗎?”張國棟也顧不得客套什麼,直接說道。

小虎他娘這下也認出了張國棟,忙點頭,又抹著淚道:“老爺子命苦!小虎也在裡面,不吃不喝都兩天了”

張國棟點頭,他心情沉重,不知道衣老傷成什麼樣子了。

安頓好大黑二黑及大青二青在一邊,張國棟和張寶順、小虎他娘悄聲進了那廂房。

廂房裡充斥著很濃郁的藥味,炕頭,深度昏迷的衣老此刻躺著,蓋著被子,很靜,張國棟看到衣老消瘦了很多,臉色基本灰暗,他也看出,他們說的是對的,衣老的確抗不住多少時候了。

小虎在炕邊爬著,似乎睡著了,張國棟幾人一進廂房,他馬上醒來了。

小虎一看到張國棟,呆了一下,忽然的開始掉淚了,彷彿見到了最能依靠的親人般。

張國棟鼻子有點發酸,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大哥來看你和爺爺了,你是男子汗,男子汗不只流血不掉淚,更不能讓自己的身體垮掉!”

此刻眾人也沒理會這輩分是否正確,心都掛在衣老身上。

小虎眼淚掉的更快,但馬上就抹乾了,眉宇間堅毅不少。

“張大哥,你一定要救救爺爺,爺爺說,這世上只有你能救他!”小虎忽然說道,然後抓著張國棟的胳膊。

這一下讓眾人驚愕。

小虎他娘愣了下後,忙拉扯小虎道:“小虎,爺爺什麼時候說的,你怎麼沒說過?”

張寶順也覺得不可思議,張國棟居然能救衣老?這消息簡直石破天驚!

可小虎就是倔強著不答話,看著張國棟。

張國棟心裡掀起滔天巨浪,怎麼可能?他心中一動,忙問道:“衣老這話是什麼時候說的,他都說了什麼,你不漏一字的告訴我!”

小虎的記憶是不差的,複述道:“爺爺說,‘我藥兜裡有復靈散,但能救我的人這世上恐怕只有張國棟’,然後爺爺就昏迷過去了”

靜!

張國棟也感覺自己壓力突然的大了起來,很沉重。

這時,張寶順對張國棟道:“張小兄弟,你一定要救醒衣叔,我們全村人都會感激你一輩子!”

“張大哥,你救救爺爺吧?”小虎懇求道。

張國棟的心一時很亂,很震驚,說道:“你們讓我靜一靜,小虎,你先去吃飯,一會兒我們再談,好不好?放心,如果我有這能力,一定會救衣老的!”

“好,我吃飯!”小虎說道。

然後他飛快的出了廂房。這讓小虎他娘和張寶順很是驚訝,沒想到張國棟一說,小虎居然答應吃飯了。

“張小兄弟,你先靜下,我們去外面等你!”張寶順說道。朝小虎他娘示意了下,兩人退出了廂房。

外面,小虎他娘心裡不踏實,憂心道:“寶順大哥,老爺子真能治好?”

說起來張寶順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小虎是不會騙人的,衣老說的話肯定是對的。但是衣老受這麼重傷,現在都不醒,他也懷疑張國棟是否有能力治療。記得,以前就有村民是這樣的傷勢,但最重的,衣老也束手無策。

“翠玉,彆著急,衣叔說的話肯定沒錯的,這張小兄弟或許真的能救衣叔!”張寶順安慰說道。“湘雲呢?他去哪了?”

小虎他娘這才記起,丈夫去找青雲老夫子了,但這會兒小虎在吃飯了,似乎不用老夫子開導了。

正低聊著,衣湘雲帶著一個七八十歲的白鬚老頭進來了。這白鬚老頭比較乾瘦,頭髮束在腦後,滿臉皺紋,但身上有很濃郁的夫子味道,和衣湘雲有點相似,而且穿著袍子,走路也揹著手。讀書人的驕傲在他身上體現無遺。

青雲老夫子在石崖村比較另類,但受人尊敬,所以並不覺得他的穿著有什麼不妥。

“寶順大哥也在,翠玉,我請來青雲先生了!”衣湘雲驚訝說道。先生,是對青雲老夫子的尊敬稱呼。

“青雲先生!”這下張寶順、小虎他娘也恭敬朝老夫子問候。

“恩,小虎子呢,帶我去看看”青雲老夫子淡淡說道。

“先生這邊請!”衣湘雲馬上讓路,做了個請的手勢,朝廂房方向。

壞了!

張寶順和小虎他娘對視一眼,都感覺不妙。小虎已經在吃飯了,這要是空跑一趟,老夫子肯定是要發脾氣的。

老夫子學的是忠、信、禮、儀,對於欺騙、不誠實、沒誠意這些是深惡痛絕的。

“咳,湘雲,先生,請留步!”小虎他娘焦急的失了分寸,張寶順只好自己出馬了,乾咳一聲,喊住了兩人。

“寶順大哥,有什麼事兒?”衣湘雲覺得張寶順眼睛有點問題,眨的太快。

老夫子眉頭一皺,鬍子一吹,似乎很不滿意,這斷然喝住人,有失禮儀。

“湘雲,小虎,那個,突然去吃飯了”張寶順看了眼背對著他們的青雲老夫子,壓低聲音道。

“啊?”衣湘雲驚愕。

“鬼鬼祟祟,君子談話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青雲老夫子這時痛斥道。

衣湘雲和張寶順頓時苦笑,這下要得罪老夫子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