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九章 三個小賊

城市新農民·天道1983·5,945·2026/3/23

第兩百九十九章 三個小賊 第兩百九十九章 三個小賊 吃晚飯時間,桃源小築來客人了,不過卻非人類。張國棟一回來,李芸馬上興奮的將這事情說給張國棟聽,後者聽了卻大吃一驚,忙問怎麼回事。青竹和秦麗娜、藍花三女的眼睛都齊齊望向一個方向。 小院子的柵欄上,一隻彩色鳥自顧的梳著它的羽毛,有點自戀,即使張國棟等人看向它,也不驚。 鸚鵡? 張國棟忙問怎麼回事。李芸解釋,他走後不久,她們正準備打麻將,外面突然飛來一隻彩鳥,就在四女不遠處待著,也不怕生,靠近餵食居然也不走。 這算是賴在這了? 外面籠子養鸚鵡的人不少,這隻鸚鵡不怎麼怕人,興許是別人養的,然後被它逃了? 不過它的羽毛卻齊整的很,也很靚麗,倒不象是籠子裡養的。 “咱村有個養鳥能手,可以和很多鳥溝通的……”藍花這時插口說道。 “哦?”張國棟驚訝了下。 “藍姐,那趕緊叫來呀,看它是不是野生的!”青竹馬上叫嚷道。 藍花趕緊去找人。不一會兒,藍花找的人來了,居然是個很內向、卻五大三粗的小夥,見了張國棟和幾女,臉一下紅了,有些不知所措。 大家聽藍花介紹,這小夥外號叫飯墩,本名其實是範墩,但因幹農活一個頂倆,又很能吃飯,所以又叫飯墩,區別飯桶,也算大家善意。 張國棟心下好奇,想知道這飯墩和鳥溝通的能力,也算屬於奇人之類吧? 奇人張國棟沒見過。 不過據說有人可以和鳥溝通,有人可以和獸類溝通。有人甚至和蛇和睦共處,等等。 飯墩接受了眾人的委託,看向那隻鸚鵡的眼神一下鎮定了下來,象個大師似的,而且眼神很柔和。 嘴裡發出一些類似鳥鳴的聲音,那隻鸚鵡馬上有反應了。一雙小眼打量著飯墩,很好奇的樣子。 學鳥語之類的動物語言。得從小時那會學起。逐步才能掌握其中的要領。反正張國棟等人是沒法理解那聲音代表著什麼。 若飯墩真能和這隻鸚鵡溝通,這本領,就很不簡單了。 事實上,這本領飯墩也不是朝夕之間掌握的。而是花了十幾年工夫,見識過了諸多的鳥類,模仿到學習,這才有有所成就。 啾鳴一會兒,那隻鸚鵡,應該是公鸚鵡,居然一下飛到飯墩肩膀上,居然成功了。可見這飯墩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飯墩的啾鳴聲停止了,手甚至撫摩著那公鸚鵡,後者也不怎麼怕。 “這鸚鵡是野生的,很多籠養的鸚鵡是從小就養的,聽不懂鳥語――”飯墩說到這溝通本事時,很肯定的說道。 飯墩又說,這桃源小築的環境很好,可能吸引了路過的鸚鵡,在這呆了下來。不過是否會築巢,還不得而知。 晚飯時間,飯墩被留了下來,但坐下後,他卻手足無措的很,好在張國棟解決了他的尷尬,兩個男人被趕到另一桌上吃飯。 有藍花在,飯墩真的很能吃。 本來準備了五個人的飯量,張國棟叮囑了一聲,加到十人飯量,可飯墩吃了五人的份,似乎還不夠飽的樣子。 不過怎麼也不敢繼續吃了。 藍花看飯墩很不自在的樣子,開口讓他回去。這才解了他的圍。 “這飯墩真有意思,居然害羞成這樣!”青竹吵吵道。 “誰象你,臉皮厚!”張國棟跟了一句。一下把青竹惹到了,瘋狂的模樣想要咬張國棟幾口似的。 眾人吃過飯,也沒忘那隻賴著不走的公鸚鵡,給它專門搞了個小碟子,上面有米飯粒,和魚肉汁。這鸚鵡居然也不怕,反倒和李芸、青竹親暱的在一起,有時飛到她們倆的肩膀上。 秦麗娜和藍花一靠近,鸚鵡卻一下就飛開了。 “我看給它起個名字才行,就叫小鸚好了!”李芸擅自給鸚鵡起名字道。 “這鸚鵡是公的吧?叫小鵡還差不多!是鸚鵡的鵡……”張國棟笑道。 晚飯過後,天徹底的黑了下來。 李芸帶著小鵡回了房,一回去,這傢伙飛到屋裡的衣架上,整了一會才臥了下來。 把衣架當作窩似的。 張國棟沒回去,依舊在院子裡待著。藍花因為天晚了,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這次回去了。 秦麗娜卻是在隔壁,也在院子裡坐了下來。一時院子裡就只有兩人了。 這情形有些曖昧。 “桃源小築這裡生氣還是少了點,如果有些動物的話,估計要熱鬧不少……”張國棟沒話找話的說道。 “是啊,不過動物不好養……”秦麗娜接口說道。 的確,有些動物它靈智不高,養在這,就亂套了。 但有靈智的動物也是不好找。 “或許得進次山,說不定山裡可以抓一些動物回來!”張國棟說道。 “山裡動物好抓嗎?” 秦麗娜一聽就有些好奇了。 她也是喜歡小動物的,尤其是狗狗。曾經養過,不過那是數年前的事了。 名種狗也是很難養的,沒錢沒法養。那名種狗有時比人都金貴了。 “碰運氣吧?不是說山有靈氣嗎,或許有些動物很靈性,和人相處慣了就好吧?”張國棟含糊說道。 秦麗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兩人聊著,月亮漸漸西斜,晚上十一點多了。秦麗娜卻是和張國棟聊的越上勁,但時間不早,她不得不回去休息了。 夜幕降臨。眾女都休息了,桃源小築一片漆黑,張國棟在院子待著裡也沒開燈。倒是對岸的村裡,還有零星的燈光透出。 天氣有點熱,這裡也沒蚊子,張國棟起了興,乾脆在院子裡住一晚。 找出了摺疊床,被褥,倒頭睡下,但睡意卻全無,抬頭只好看著月亮,數著星星。 凌晨三點月亮下去了,天色越黑暗。一些夜行動物卻出動了。張國棟的精神力沒刻意覆蓋四周,但聽力卻依然很高,周圍可以聽到各種聲響。 與靜謐一比,這聲音很美妙。 這裡靠近山脈,林木不少,山更多,常會碰鬼火。但據說狼在夜晚也可能出沒,只是如今出山的狼少了許多,不容易見到。 如果鬼火和狼同樣的綠幽幽在晚上,估計讓人難以分辨。 夏天時分的凌晨,樹木影影綽綽,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石橋上,突然出現一道影子來,儘管小心翼翼的,但依舊可以聽見輕微的腳步聲來。 “就這一次,只一次,做完這一次,以後不能幹了……” 黑夜的響聲,幽靈的影子,讓人誤以為是鬼魂,會起雞皮疙瘩。 這讓在周圍溜達的夜行動物們豎起了耳朵。 這影子過了石橋,駐足停下,四處張望,嘀咕道:“這是鐵荊棘,居然長這麼茂密了,到底是有錢人……” 一番喃喃自語後,人影朝桃源小築移動。 這移動的速度飛快,一會便沒入了黑夜中。 呼吸屏息,鐵荊棘圍著的唯一出口,探出一顆頭腦袋。黑漆漆的,居然蒙著面。 這人身材高大,但卻不莽撞,仔細聽了會,才悄悄進入小路。 這人進的卻是如今還是嫩苗的果樹地,沒果子可摘。這一片是李芸和青竹、秦麗娜的功勞,沒一棵死掉的。種類很多。 竄進果樹園。東躲西藏。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不過,這人對這裡很陌生,找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 要知道,桃源小築的地不多,但也夠一個人在黑夜摸著找什麼東西。 “在哪呢,怎麼找不到?該知道白天先問問――”這人有些焦急。 夏天的天氣,四點就要天亮了。距離這會也只有半個小時不到。所以找什麼東西,也必須在這半小時內找到。 好在這會正是人睡的深層階段。一般的輕微動靜很難驚醒。 才剛邁開腳步。這人突然發現有什麼東西朝自己過來了,嚇得趕緊停住腳步。這光線也黑暗的很,所以距離太遠卻是不容易看清楚的。 “快,應該就是這裡,孃的,害老子走半天路,那路修那麼長幹嘛,進出還要翻石門!”這時,另一頭響起了一個聲音,很粗魯,在低罵。 “噓,小心吵醒這裡的人!”另一個聲音卻道。 顯得很謹慎的樣子。 “怕什麼,看你膽小的樣子,趁早滾蛋吧!”第一個聲音卻不屑道。 有迷藥,是慣犯,這桃源小築這麼偏僻,就算發現又如何? 第二個聲音一下低沉下去了。 兩道人影摸索到了院子外,也看不清院子裡的一把遮陽傘下有人睡著。這賊的膽子真大。 “媽呀……”突然一聲低呼,聲音從那單獨的人影那發出來的。拉近鏡頭,一張噴著腥氣的大口就在自己腦袋跟前,口水甚至滴在了臉上。 一個爪子居然一把將他摁在地上。 這卻是大黑! 張國棟無意中發現了居然有人摸進了這裡,頓時起了玩的心思。進桃源,將大黑和大青帶了出來。 這兩傢伙不見不知道,一見嚇一跳,成長的速度著實恐怖,居然重新變回了原先大小。但張國棟卻知道,這兩傢伙的實力卻提高的太多。 山河世界的確是妖獸成長的好地方,大金角似乎更離譜,可以變大變小。 大黑正要出來發洩呢,被張國棟一帶出來,那人正好撞上來。一抓就摁在地上,卻也不進月步攻擊。 否則這人第一時間就沒命了。 “什麼聲音?有人!”這一端,那同樣摸進來的兩人卻是一下給驚到了。彼此一看,好啊,居然還有同道在這。 這下有點麻煩了。 如果是這裡的主人,金貴的主兒,他們倒不擔心。刀子一橫,估計要嚇的尿褲子。但同行的話,都是窮鬼一個,拼命就太不划算了。 “怎麼辦?” “涼拌!咱從來不走空,這次會會那同行,最低程度,一起行動好了!” “萬一對方認出我們怎麼辦?” “認出就認出了,都來做賊的,怕個求!” 就在這時,一對綠森森的眼睛在黑暗裡出現。就在兩人前方數米處。 “居然有鬼火,媽的,這地方肯定是墳丘!” “我感覺有點冷,要不,我們明天再來吧?”膽小的一人低聲道。那綠鬼火一出現,他心裡就發毛。 那帶頭的越罵人,但忽然停嘴了。兩人感覺一陣微風撲來。這風來的極為迅速。讓兩人打個冷顫。 他孃的。夏天的風和鬼風似的,居然吹的人發毛。 這下那帶頭的也有些心虛了。 這念頭才完,一股巨力使他便成了飛人,接著腥氣撲鼻。 “啊――”這會成空中飛人,咋落的的剎那間。這人身手卻不錯,雙手觸地,一個翻滾。就想翻起來。但一看來者頓時嚇的魂都飛了。 “碰。”又是一聲碰撞。 那同半一聲驚呼,居然也被撲倒了。 兩人實在是太倒黴了。劫富,居然遇到了大青。這可是一頭快成妖獸的青狼! 眼前竟然是一條大狗?狼?!大青眼睛瞪著兩人,一隻抓下一人。上下開啟的嘴巴,露出白色的尖牙,形成血盆大。 大青和大黑一樣的利索,守株待賊,居然就這麼將兩撥人,三個人給抓住了。這讓三人都冷汗直冒。不斷詛咒這處主人。好端端的咋會養起了狗(狼)。 大晚上。放兩頭野獸在外面。要嚇壞路人。特別想這賊這類的人。 “蓬” 大青和大黑玩的興起,爪子掃著三人,那身身如被鐵條抽著。大力居然使人連滾幾圈。壓倒不少花花草草,頭上更是起了大包,雙眼金星,身上全是痛楚。加上連續的翻滾。特別是剛才那毫無辦法反抗,感覺全身散架似的。 三人不由痛呼起來。 張國棟該起身了,無奈嘆息,這才凌晨三點半啊,才睡下不到半個小時,剛才的驚呼聲,響徹整個開心小築。 不管誰來了,出去瞧瞧才是正事。別讓大黑和大青將人給玩死了。 屋裡的女士們警覺的很,這會再一聽呼救,早就穿戴一新的跑出來了。 李芸和青竹甚至拿著木棍,緊緊握在手上,大步往外去。桃源小築的院子裡鄧一下亮了起來,透著亮光,依稀可見,院外多了一隻動物。然後不斷有呼救聲。 “誰!” 張國棟朝外面喊道。這裝的很象。 “快救命,我們是好人,只是路過的,哎喲――”那兩人的帶頭者頓時哭救道。 躺在地上,身上被有隻爪子摁著,那大嘴更是露著白森森的獠牙,他一動也不敢動。另一個膽小的同伴更嚇得夠戧。 李芸和青竹聽得有趣,趕緊跟上張國棟,心說,三更半夜,跑這桃源小築路過? 走近一看,一隻體形巨大的狼爪下摁著兩人。兩女頓時大吃一驚,準備動手。 “別緊張,這是大青,李芸,你不認識了?”張國棟趕緊阻攔,說道。 “啊,大青長這麼大了?好大個!”李芸一看,頓時覺得眼熟,只是這體型比當初大了一倍。這還是大青縮小後的體形。 一聲低沉親密的招呼,大青轉頭看了眼李芸。另一邊,大黑也不甘落後的低吼了一聲。 “那是大黑!” “啊……”李芸頓時驚喜。她只是在山河世界裡見到大青它們,不過體型比眼前要大的多。這會怎麼變小了?不過是大青和大黑沒錯。 青竹有些納悶。只是感覺這動物有些危險。 當然,還不足以讓她受傷。 先不管大青和大黑的事情。 張國棟讓李芸過去讓大黑和那抓到的另一個賊過來。這裡有燈光,一看就知道是誰了。 將三人抓到院子裡,張國棟一看那大青爪下的兩人,卻很陌生。為首的,這人比較陰白,乾瘦,但卻是個狠辣的傢伙,那三角眼就可以看出。另外一名同伴卻長的很胖,如今臉色慘白的很。 由大青看著,沒人敢動。 大黑看著的一人張國棟卻是皺眉,這人似乎有點熟悉。身材健壯,相貌憨厚,似乎哪裡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左看,下看,這人都不像窮兇極惡之人,說起來倒像窮困潦倒的農民。 “你是誰,老實交代,小心,讓大黑咬死你。”張國棟嚴厲的說道。 “我,我是……“這人嚇的厲害,結巴著半天說不出話來。問了幾句,居然緊張成這樣。張國棟鬱悶,就這膽子居然也敢來當賊? “還是問問你們倆,深更半夜的,來這裡幹什麼?最好老實交代,不然天亮送你們到派出所!” “國棟,啥事,是不是有小偷來了?”正這時,一把手電光朝這邊移了過來,卻是秦麗娜。手裡也握著一跟粗木棍。 她也睡著正香,卻被幾聲驚呼給吵醒了。趕緊摸了根木棍朝這邊過來。桃源小築比較偏僻,就怕賊盯上。 “大哥,幾位夫人,我們真是山裡路過的,本想出山走捷徑,沒想到誤會了!”那人賊眉賊樣的,這會居然很冷靜的求饒。如果不是大青盯著他們,估計手裡的刀子就亮出來了。 媽的,晦氣,這裡怎麼會有狼?但一看這似乎象狼,但又象狗,狼能養嗎?但那眼睛卻讓他們害怕。 “路過?從山裡出來的?你騙誰呢,也不見你們身上帶著行李,國棟,這人分明在說假話,我看報警吧,讓派出所去審問!”李芸卻嚷嚷道。 這藉口太假。出山的人,帶的進山工具可不少。這兩人身上衣服乾淨,不象出山的人。 張國棟掃了眼兩人,也點點頭。這兩人並不是植修者。他的興趣就不大了。不過這些人有什麼目的,是不是有人指使,還得好好問問。 “咦,這人我知道是誰!”秦麗娜忽然看到一臉死灰的那單行賊,忽然說道。 “哦?他是誰?” “這人好象是咱們吉星村的吧?我見過一次,應該沒錯!”秦麗娜說道。 確定是村裡的人,那就不怕了。 這單行賊就是趙老六,此刻一聽自己身分敗露,頓時大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並沒有想傷害人,只是想偷點藥材種子,求求你們,如果讓村裡的人知道了,我就完了,我還有丫丫要撫養,如果沒坐牢了,丫丫就成孤兒了!”趙老六這下什麼也顧不得了,說話居然利索了,連連磕頭,砰砰作響,老淚縱橫。 本來一老實莊稼人,被人鼓惑,卻沒想一下被人發現了。 這一下讓幾位女士面面相覷,一時心裡軟了下來。看著大男人似乎不象說假話。不過對方身份卻是賊,幾女看向張國棟。看張國棟怎麼決定。 “好了,站起來!”張國棟眉頭一皺,朝趙老六喝道。“你的事一會兒說,一會你老老實實交代,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趙老六一聽,一個激靈,馬上站起來,點頭如搗算:“我說,我說,我全說,是趙喜鳳讓我來偷星星草的種子的,事成了給我兩千,都怪我一時沒忍住,我只是想籌集丫丫以後上學的費用,我說的都是真話……” “為什麼要偷?我不是和村裡達成協議了嗎?”張國棟忍不住問道。更是納悶。這趙喜鳳是誰,他可不知道。 “趙喜鳳說你一斤藥材種子要三萬,是坑全村人,想給你苦頭嚐嚐,讓我偷到藥材種子後交給她……” 聽這話,張國棟心裡信了,這應該是真話。畢竟是一個村的人。但該怎麼處理上,他卻撓頭。

第兩百九十九章 三個小賊

第兩百九十九章 三個小賊

吃晚飯時間,桃源小築來客人了,不過卻非人類。張國棟一回來,李芸馬上興奮的將這事情說給張國棟聽,後者聽了卻大吃一驚,忙問怎麼回事。青竹和秦麗娜、藍花三女的眼睛都齊齊望向一個方向。

小院子的柵欄上,一隻彩色鳥自顧的梳著它的羽毛,有點自戀,即使張國棟等人看向它,也不驚。

鸚鵡?

張國棟忙問怎麼回事。李芸解釋,他走後不久,她們正準備打麻將,外面突然飛來一隻彩鳥,就在四女不遠處待著,也不怕生,靠近餵食居然也不走。

這算是賴在這了?

外面籠子養鸚鵡的人不少,這隻鸚鵡不怎麼怕人,興許是別人養的,然後被它逃了?

不過它的羽毛卻齊整的很,也很靚麗,倒不象是籠子裡養的。

“咱村有個養鳥能手,可以和很多鳥溝通的……”藍花這時插口說道。

“哦?”張國棟驚訝了下。

“藍姐,那趕緊叫來呀,看它是不是野生的!”青竹馬上叫嚷道。

藍花趕緊去找人。不一會兒,藍花找的人來了,居然是個很內向、卻五大三粗的小夥,見了張國棟和幾女,臉一下紅了,有些不知所措。

大家聽藍花介紹,這小夥外號叫飯墩,本名其實是範墩,但因幹農活一個頂倆,又很能吃飯,所以又叫飯墩,區別飯桶,也算大家善意。

張國棟心下好奇,想知道這飯墩和鳥溝通的能力,也算屬於奇人之類吧?

奇人張國棟沒見過。

不過據說有人可以和鳥溝通,有人可以和獸類溝通。有人甚至和蛇和睦共處,等等。

飯墩接受了眾人的委託,看向那隻鸚鵡的眼神一下鎮定了下來,象個大師似的,而且眼神很柔和。

嘴裡發出一些類似鳥鳴的聲音,那隻鸚鵡馬上有反應了。一雙小眼打量著飯墩,很好奇的樣子。

學鳥語之類的動物語言。得從小時那會學起。逐步才能掌握其中的要領。反正張國棟等人是沒法理解那聲音代表著什麼。

若飯墩真能和這隻鸚鵡溝通,這本領,就很不簡單了。

事實上,這本領飯墩也不是朝夕之間掌握的。而是花了十幾年工夫,見識過了諸多的鳥類,模仿到學習,這才有有所成就。

啾鳴一會兒,那隻鸚鵡,應該是公鸚鵡,居然一下飛到飯墩肩膀上,居然成功了。可見這飯墩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飯墩的啾鳴聲停止了,手甚至撫摩著那公鸚鵡,後者也不怎麼怕。

“這鸚鵡是野生的,很多籠養的鸚鵡是從小就養的,聽不懂鳥語――”飯墩說到這溝通本事時,很肯定的說道。

飯墩又說,這桃源小築的環境很好,可能吸引了路過的鸚鵡,在這呆了下來。不過是否會築巢,還不得而知。

晚飯時間,飯墩被留了下來,但坐下後,他卻手足無措的很,好在張國棟解決了他的尷尬,兩個男人被趕到另一桌上吃飯。

有藍花在,飯墩真的很能吃。

本來準備了五個人的飯量,張國棟叮囑了一聲,加到十人飯量,可飯墩吃了五人的份,似乎還不夠飽的樣子。

不過怎麼也不敢繼續吃了。

藍花看飯墩很不自在的樣子,開口讓他回去。這才解了他的圍。

“這飯墩真有意思,居然害羞成這樣!”青竹吵吵道。

“誰象你,臉皮厚!”張國棟跟了一句。一下把青竹惹到了,瘋狂的模樣想要咬張國棟幾口似的。

眾人吃過飯,也沒忘那隻賴著不走的公鸚鵡,給它專門搞了個小碟子,上面有米飯粒,和魚肉汁。這鸚鵡居然也不怕,反倒和李芸、青竹親暱的在一起,有時飛到她們倆的肩膀上。

秦麗娜和藍花一靠近,鸚鵡卻一下就飛開了。

“我看給它起個名字才行,就叫小鸚好了!”李芸擅自給鸚鵡起名字道。

“這鸚鵡是公的吧?叫小鵡還差不多!是鸚鵡的鵡……”張國棟笑道。

晚飯過後,天徹底的黑了下來。

李芸帶著小鵡回了房,一回去,這傢伙飛到屋裡的衣架上,整了一會才臥了下來。

把衣架當作窩似的。

張國棟沒回去,依舊在院子裡待著。藍花因為天晚了,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這次回去了。

秦麗娜卻是在隔壁,也在院子裡坐了下來。一時院子裡就只有兩人了。

這情形有些曖昧。

“桃源小築這裡生氣還是少了點,如果有些動物的話,估計要熱鬧不少……”張國棟沒話找話的說道。

“是啊,不過動物不好養……”秦麗娜接口說道。

的確,有些動物它靈智不高,養在這,就亂套了。

但有靈智的動物也是不好找。

“或許得進次山,說不定山裡可以抓一些動物回來!”張國棟說道。

“山裡動物好抓嗎?”

秦麗娜一聽就有些好奇了。

她也是喜歡小動物的,尤其是狗狗。曾經養過,不過那是數年前的事了。

名種狗也是很難養的,沒錢沒法養。那名種狗有時比人都金貴了。

“碰運氣吧?不是說山有靈氣嗎,或許有些動物很靈性,和人相處慣了就好吧?”張國棟含糊說道。

秦麗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兩人聊著,月亮漸漸西斜,晚上十一點多了。秦麗娜卻是和張國棟聊的越上勁,但時間不早,她不得不回去休息了。

夜幕降臨。眾女都休息了,桃源小築一片漆黑,張國棟在院子待著裡也沒開燈。倒是對岸的村裡,還有零星的燈光透出。

天氣有點熱,這裡也沒蚊子,張國棟起了興,乾脆在院子裡住一晚。

找出了摺疊床,被褥,倒頭睡下,但睡意卻全無,抬頭只好看著月亮,數著星星。

凌晨三點月亮下去了,天色越黑暗。一些夜行動物卻出動了。張國棟的精神力沒刻意覆蓋四周,但聽力卻依然很高,周圍可以聽到各種聲響。

與靜謐一比,這聲音很美妙。

這裡靠近山脈,林木不少,山更多,常會碰鬼火。但據說狼在夜晚也可能出沒,只是如今出山的狼少了許多,不容易見到。

如果鬼火和狼同樣的綠幽幽在晚上,估計讓人難以分辨。

夏天時分的凌晨,樹木影影綽綽,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石橋上,突然出現一道影子來,儘管小心翼翼的,但依舊可以聽見輕微的腳步聲來。

“就這一次,只一次,做完這一次,以後不能幹了……”

黑夜的響聲,幽靈的影子,讓人誤以為是鬼魂,會起雞皮疙瘩。

這讓在周圍溜達的夜行動物們豎起了耳朵。

這影子過了石橋,駐足停下,四處張望,嘀咕道:“這是鐵荊棘,居然長這麼茂密了,到底是有錢人……”

一番喃喃自語後,人影朝桃源小築移動。

這移動的速度飛快,一會便沒入了黑夜中。

呼吸屏息,鐵荊棘圍著的唯一出口,探出一顆頭腦袋。黑漆漆的,居然蒙著面。

這人身材高大,但卻不莽撞,仔細聽了會,才悄悄進入小路。

這人進的卻是如今還是嫩苗的果樹地,沒果子可摘。這一片是李芸和青竹、秦麗娜的功勞,沒一棵死掉的。種類很多。

竄進果樹園。東躲西藏。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不過,這人對這裡很陌生,找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

要知道,桃源小築的地不多,但也夠一個人在黑夜摸著找什麼東西。

“在哪呢,怎麼找不到?該知道白天先問問――”這人有些焦急。

夏天的天氣,四點就要天亮了。距離這會也只有半個小時不到。所以找什麼東西,也必須在這半小時內找到。

好在這會正是人睡的深層階段。一般的輕微動靜很難驚醒。

才剛邁開腳步。這人突然發現有什麼東西朝自己過來了,嚇得趕緊停住腳步。這光線也黑暗的很,所以距離太遠卻是不容易看清楚的。

“快,應該就是這裡,孃的,害老子走半天路,那路修那麼長幹嘛,進出還要翻石門!”這時,另一頭響起了一個聲音,很粗魯,在低罵。

“噓,小心吵醒這裡的人!”另一個聲音卻道。

顯得很謹慎的樣子。

“怕什麼,看你膽小的樣子,趁早滾蛋吧!”第一個聲音卻不屑道。

有迷藥,是慣犯,這桃源小築這麼偏僻,就算發現又如何?

第二個聲音一下低沉下去了。

兩道人影摸索到了院子外,也看不清院子裡的一把遮陽傘下有人睡著。這賊的膽子真大。

“媽呀……”突然一聲低呼,聲音從那單獨的人影那發出來的。拉近鏡頭,一張噴著腥氣的大口就在自己腦袋跟前,口水甚至滴在了臉上。

一個爪子居然一把將他摁在地上。

這卻是大黑!

張國棟無意中發現了居然有人摸進了這裡,頓時起了玩的心思。進桃源,將大黑和大青帶了出來。

這兩傢伙不見不知道,一見嚇一跳,成長的速度著實恐怖,居然重新變回了原先大小。但張國棟卻知道,這兩傢伙的實力卻提高的太多。

山河世界的確是妖獸成長的好地方,大金角似乎更離譜,可以變大變小。

大黑正要出來發洩呢,被張國棟一帶出來,那人正好撞上來。一抓就摁在地上,卻也不進月步攻擊。

否則這人第一時間就沒命了。

“什麼聲音?有人!”這一端,那同樣摸進來的兩人卻是一下給驚到了。彼此一看,好啊,居然還有同道在這。

這下有點麻煩了。

如果是這裡的主人,金貴的主兒,他們倒不擔心。刀子一橫,估計要嚇的尿褲子。但同行的話,都是窮鬼一個,拼命就太不划算了。

“怎麼辦?”

“涼拌!咱從來不走空,這次會會那同行,最低程度,一起行動好了!”

“萬一對方認出我們怎麼辦?”

“認出就認出了,都來做賊的,怕個求!”

就在這時,一對綠森森的眼睛在黑暗裡出現。就在兩人前方數米處。

“居然有鬼火,媽的,這地方肯定是墳丘!”

“我感覺有點冷,要不,我們明天再來吧?”膽小的一人低聲道。那綠鬼火一出現,他心裡就發毛。

那帶頭的越罵人,但忽然停嘴了。兩人感覺一陣微風撲來。這風來的極為迅速。讓兩人打個冷顫。

他孃的。夏天的風和鬼風似的,居然吹的人發毛。

這下那帶頭的也有些心虛了。

這念頭才完,一股巨力使他便成了飛人,接著腥氣撲鼻。

“啊――”這會成空中飛人,咋落的的剎那間。這人身手卻不錯,雙手觸地,一個翻滾。就想翻起來。但一看來者頓時嚇的魂都飛了。

“碰。”又是一聲碰撞。

那同半一聲驚呼,居然也被撲倒了。

兩人實在是太倒黴了。劫富,居然遇到了大青。這可是一頭快成妖獸的青狼!

眼前竟然是一條大狗?狼?!大青眼睛瞪著兩人,一隻抓下一人。上下開啟的嘴巴,露出白色的尖牙,形成血盆大。

大青和大黑一樣的利索,守株待賊,居然就這麼將兩撥人,三個人給抓住了。這讓三人都冷汗直冒。不斷詛咒這處主人。好端端的咋會養起了狗(狼)。

大晚上。放兩頭野獸在外面。要嚇壞路人。特別想這賊這類的人。

“蓬”

大青和大黑玩的興起,爪子掃著三人,那身身如被鐵條抽著。大力居然使人連滾幾圈。壓倒不少花花草草,頭上更是起了大包,雙眼金星,身上全是痛楚。加上連續的翻滾。特別是剛才那毫無辦法反抗,感覺全身散架似的。

三人不由痛呼起來。

張國棟該起身了,無奈嘆息,這才凌晨三點半啊,才睡下不到半個小時,剛才的驚呼聲,響徹整個開心小築。

不管誰來了,出去瞧瞧才是正事。別讓大黑和大青將人給玩死了。

屋裡的女士們警覺的很,這會再一聽呼救,早就穿戴一新的跑出來了。

李芸和青竹甚至拿著木棍,緊緊握在手上,大步往外去。桃源小築的院子裡鄧一下亮了起來,透著亮光,依稀可見,院外多了一隻動物。然後不斷有呼救聲。

“誰!”

張國棟朝外面喊道。這裝的很象。

“快救命,我們是好人,只是路過的,哎喲――”那兩人的帶頭者頓時哭救道。

躺在地上,身上被有隻爪子摁著,那大嘴更是露著白森森的獠牙,他一動也不敢動。另一個膽小的同伴更嚇得夠戧。

李芸和青竹聽得有趣,趕緊跟上張國棟,心說,三更半夜,跑這桃源小築路過?

走近一看,一隻體形巨大的狼爪下摁著兩人。兩女頓時大吃一驚,準備動手。

“別緊張,這是大青,李芸,你不認識了?”張國棟趕緊阻攔,說道。

“啊,大青長這麼大了?好大個!”李芸一看,頓時覺得眼熟,只是這體型比當初大了一倍。這還是大青縮小後的體形。

一聲低沉親密的招呼,大青轉頭看了眼李芸。另一邊,大黑也不甘落後的低吼了一聲。

“那是大黑!”

“啊……”李芸頓時驚喜。她只是在山河世界裡見到大青它們,不過體型比眼前要大的多。這會怎麼變小了?不過是大青和大黑沒錯。

青竹有些納悶。只是感覺這動物有些危險。

當然,還不足以讓她受傷。

先不管大青和大黑的事情。

張國棟讓李芸過去讓大黑和那抓到的另一個賊過來。這裡有燈光,一看就知道是誰了。

將三人抓到院子裡,張國棟一看那大青爪下的兩人,卻很陌生。為首的,這人比較陰白,乾瘦,但卻是個狠辣的傢伙,那三角眼就可以看出。另外一名同伴卻長的很胖,如今臉色慘白的很。

由大青看著,沒人敢動。

大黑看著的一人張國棟卻是皺眉,這人似乎有點熟悉。身材健壯,相貌憨厚,似乎哪裡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左看,下看,這人都不像窮兇極惡之人,說起來倒像窮困潦倒的農民。

“你是誰,老實交代,小心,讓大黑咬死你。”張國棟嚴厲的說道。

“我,我是……“這人嚇的厲害,結巴著半天說不出話來。問了幾句,居然緊張成這樣。張國棟鬱悶,就這膽子居然也敢來當賊?

“還是問問你們倆,深更半夜的,來這裡幹什麼?最好老實交代,不然天亮送你們到派出所!”

“國棟,啥事,是不是有小偷來了?”正這時,一把手電光朝這邊移了過來,卻是秦麗娜。手裡也握著一跟粗木棍。

她也睡著正香,卻被幾聲驚呼給吵醒了。趕緊摸了根木棍朝這邊過來。桃源小築比較偏僻,就怕賊盯上。

“大哥,幾位夫人,我們真是山裡路過的,本想出山走捷徑,沒想到誤會了!”那人賊眉賊樣的,這會居然很冷靜的求饒。如果不是大青盯著他們,估計手裡的刀子就亮出來了。

媽的,晦氣,這裡怎麼會有狼?但一看這似乎象狼,但又象狗,狼能養嗎?但那眼睛卻讓他們害怕。

“路過?從山裡出來的?你騙誰呢,也不見你們身上帶著行李,國棟,這人分明在說假話,我看報警吧,讓派出所去審問!”李芸卻嚷嚷道。

這藉口太假。出山的人,帶的進山工具可不少。這兩人身上衣服乾淨,不象出山的人。

張國棟掃了眼兩人,也點點頭。這兩人並不是植修者。他的興趣就不大了。不過這些人有什麼目的,是不是有人指使,還得好好問問。

“咦,這人我知道是誰!”秦麗娜忽然看到一臉死灰的那單行賊,忽然說道。

“哦?他是誰?”

“這人好象是咱們吉星村的吧?我見過一次,應該沒錯!”秦麗娜說道。

確定是村裡的人,那就不怕了。

這單行賊就是趙老六,此刻一聽自己身分敗露,頓時大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並沒有想傷害人,只是想偷點藥材種子,求求你們,如果讓村裡的人知道了,我就完了,我還有丫丫要撫養,如果沒坐牢了,丫丫就成孤兒了!”趙老六這下什麼也顧不得了,說話居然利索了,連連磕頭,砰砰作響,老淚縱橫。

本來一老實莊稼人,被人鼓惑,卻沒想一下被人發現了。

這一下讓幾位女士面面相覷,一時心裡軟了下來。看著大男人似乎不象說假話。不過對方身份卻是賊,幾女看向張國棟。看張國棟怎麼決定。

“好了,站起來!”張國棟眉頭一皺,朝趙老六喝道。“你的事一會兒說,一會你老老實實交代,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趙老六一聽,一個激靈,馬上站起來,點頭如搗算:“我說,我說,我全說,是趙喜鳳讓我來偷星星草的種子的,事成了給我兩千,都怪我一時沒忍住,我只是想籌集丫丫以後上學的費用,我說的都是真話……”

“為什麼要偷?我不是和村裡達成協議了嗎?”張國棟忍不住問道。更是納悶。這趙喜鳳是誰,他可不知道。

“趙喜鳳說你一斤藥材種子要三萬,是坑全村人,想給你苦頭嚐嚐,讓我偷到藥材種子後交給她……”

聽這話,張國棟心裡信了,這應該是真話。畢竟是一個村的人。但該怎麼處理上,他卻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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