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零八 又遇袁守誠

成為了道醫之後·忽悠啊·2,316·2026/3/26

四零八 又遇袁守誠 而李福德很快就從裡面出來了,李鄲道立馬上前去拿東西。 也不問考得怎麼樣,但單看模樣,確實是瘦了些,青春期的鬍子,邋里邋遢的。 老爺子上前,道:“把握如何?” “已經用出所學了,至於能不能成,還得看考官的了。” 而裡面,一陣爆竹聲響,都城隍的神像又被請了出來。 還蒙著紅布。 不過李鄲道還是看到了都城隍紀信對著自己一笑。 看到這笑,李鄲道就知道八九不離十了。 一陣恭喜:“叔叔看來你文章不錯,剛剛監考官都點頭了。” “什麼監考官?”李福德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抬出去的那位啊。”李鄲道笑道。 李福德若有所思,隨後問道:“侄兒,我現在卻還有一樁事情未了。” “什麼事情?” “那龍女的事情。” “你瞧瞧我這記性,已經傳了文書,只是我也不知道他們收到了沒有。” 李鄲道將金釵給了李福德,李福德將釵子握緊:“嗯,若有機會。” 李鄲道嘀咕:那龍女用了什麼迷魂法,這麼厲害。 “什麼時候張榜?” “三日後就能張榜。”李福德道:“不過我想去出遊。” “哈哈哈,考完去放鬆放鬆也不錯。”楚老爺子嘆道:“可惜送家那幾個,沒有一個有侄兒這般聰明的。” 李寶京哈哈道:“你還貪求什麼?” 李鄲道揶揄道:“南牆張榜,我聽說,如今京城裡面的達官貴人,但凡有女兒的,都到那裡去的。” “只是上榜的畢竟少,但挑女婿的可不少,因此經常為搶女婿發生械鬥。” “於是這些,拿著一根軟木棒,若是榜上有名的,就直接上去搶婿,如果不從的,就打昏了,放進麻袋裡,當天晚上就成好事,誰搶到就歸誰。” 李鄲道一說,楚老爺子就兩眼放光:“這倒是個好辦法,只是以往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啊?” “他瞎編的。”李福德聽得直隔應。 李鄲道笑道:“往年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我算著叔叔你就有這麼一樁喜事。” “什麼喜事?”李寶京問道:“你算到什麼了?” 李鄲道哈哈哈道:“多少是個公主。” 唐朝的駙馬好像挺慘,房玄齡的兒子就被高陽公主欺負得挺慘。 李福德呵呵道:“莫要說胡話了,還是先回去吧。” “已經為你備下了宴席了。”李寶京道:“修整一天,再去放放心。” “嗯。” 李鄲道笑道:“那我就要把自龍宮帶下的輕酒祝賀了。” 旁邊人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這家人都在做夢嘞,取公主,喝仙酒,真可憐,一家人都跟著有病吧。” 且不管其他,正要走去,一道聲音響起:“師侄兒,有好酒,怎麼不叫上我?” 李鄲道抬眼就看到了,原來是袁守誠,袁守誠說自己師父是醫家傳人,他是卜家傳人,上次還帶著李鄲道跟著田巫吃了涇河龍子。 李鄲道笑問:“我叔叔之前找師叔你算命理,稱骨,師叔怎麼不算哩?” “哈哈哈,不必算,算不必,所謂上貴人,虛懷若谷,大公無私,不畏權勢,大義凜然,見危授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世上上貴人寥寥無幾,如今見了一個,已經是得幸了。” 李福德在考場中已經擬訂了一卷書冊名字《沉冤錄》,要為民請願,沉冤昭雪,自然稱得上貴人。 這股子清貴之氣,不在於權柄,而在於品格。 當然至於踐行,這又是另外的事情,屠龍少年變成龍的事情也不少。 此時是聖賢,往後也可能是大惡人。 李福德驚訝:“您跟我侄兒認識?” 李鄲道笑道:“這位能掐會算,定是叔叔你肯定要中,他才敢上來討一杯喜酒喝,畢竟曉陰陽,會人事的稱號不是白叫的。” “哈哈哈,過了,過了。”袁守誠卻是又側著臉問向李鄲道:“天宮一遊,感覺如何?” “這你也知道?”李鄲道驚了。 幾人相邀相賀,一起入了府中。 李鄲道焚上最好的香,又將龍宮吃不了兜著走的瓜果酒水全部拿出。 此時酒樓點的菜已經溫過三遍,再溫就失了味道。 除卻李福德,還有丫丫的老師,劉乃盛,同行的四門館學生,一個叫盧生的,上次調戲龍女,結果吃了水莽草的那個。 此時都在討論著題目。 考試後慘烈的教訓就是千萬不能對答案,不對答案,全是對的,一對答案,拔涼拔涼。 李福德倒是沒有這樣的情況,但那盧生的確是差些火候。 幾人互相默寫了自己的文章,相互傳閱。 就連李鄲道也驚了:“叔叔這書,算是給他讀明白了。” 別人不提著如何,李鄲道卻是隻跟著袁守誠聊著起來了。 “太學裡有個劉炫博士易學造詣很高。” 袁守誠嘆道:“確實,但他還有個兄弟叫劉悼的,更是厲害,學究天人,我也是自愧不如,前朝《皇極曆》就是他所編,已經是比日書,玉匣記更全之書,天時地利人合,盡在其所算之中。” 李鄲道驚訝:“比您還厲害?” “我曉陰陽,會人事,能避死延生,竭盡全力,可推演前五百年之事,後五百年之變動,他卻以皇極之道,可以瞭然前五千年之事,後五千年之事。” 李鄲道受了驚嚇:“那不就是推演劫運?”在大赤天時,太上老君就說昊天上帝脫劫而去是因為看到了不可改變的未來。 “不錯。”袁守誠道:“所以他能做欽天監正,我卻只能在街頭算命。” “師叔您低調了,既然是卜門當家之人,應該是能算生定死的,只怕是師叔你不願意去吧。” “我有個侄兒倒是在欽天監。”袁守誠道。 “袁天罡是吧。”李鄲道問道。 “看來師侄兒你也學了點易理。”袁守誠驚訝。 李鄲道心中呵呵,誰不知道你們叔侄兒倆啊。 “不錯,只不過,還需要些時日。” 李鄲道指指天上:“那您算天算地,可能算出上面出了什麼事情?” 袁守誠臉色一變,隨後搖搖頭:“說不得。”又道:“你也應該知道為何說不得。” 李鄲道點點頭:“只是苦了修行了。” “龍虎玄炁也是寶藥。”袁守誠道:“不必如此抗拒,要論因果,其實也不用太理會什麼。” 李鄲道給袁守誠倒酒:“這些倒也不必多說,難免犯了忌諱。” 又道:“不如給我叔叔算一算人事,看走誰的路子,這件事情能定下來。” 袁守誠掐算指頭,道:“此事確實有些顛簸,不過可以找姓李的解決此事。” 說罷,袁守誠對著李鄲道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四零八 又遇袁守誠

而李福德很快就從裡面出來了,李鄲道立馬上前去拿東西。

也不問考得怎麼樣,但單看模樣,確實是瘦了些,青春期的鬍子,邋里邋遢的。

老爺子上前,道:“把握如何?”

“已經用出所學了,至於能不能成,還得看考官的了。”

而裡面,一陣爆竹聲響,都城隍的神像又被請了出來。

還蒙著紅布。

不過李鄲道還是看到了都城隍紀信對著自己一笑。

看到這笑,李鄲道就知道八九不離十了。

一陣恭喜:“叔叔看來你文章不錯,剛剛監考官都點頭了。”

“什麼監考官?”李福德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抬出去的那位啊。”李鄲道笑道。

李福德若有所思,隨後問道:“侄兒,我現在卻還有一樁事情未了。”

“什麼事情?”

“那龍女的事情。”

“你瞧瞧我這記性,已經傳了文書,只是我也不知道他們收到了沒有。”

李鄲道將金釵給了李福德,李福德將釵子握緊:“嗯,若有機會。”

李鄲道嘀咕:那龍女用了什麼迷魂法,這麼厲害。

“什麼時候張榜?”

“三日後就能張榜。”李福德道:“不過我想去出遊。”

“哈哈哈,考完去放鬆放鬆也不錯。”楚老爺子嘆道:“可惜送家那幾個,沒有一個有侄兒這般聰明的。”

李寶京哈哈道:“你還貪求什麼?”

李鄲道揶揄道:“南牆張榜,我聽說,如今京城裡面的達官貴人,但凡有女兒的,都到那裡去的。”

“只是上榜的畢竟少,但挑女婿的可不少,因此經常為搶女婿發生械鬥。”

“於是這些,拿著一根軟木棒,若是榜上有名的,就直接上去搶婿,如果不從的,就打昏了,放進麻袋裡,當天晚上就成好事,誰搶到就歸誰。”

李鄲道一說,楚老爺子就兩眼放光:“這倒是個好辦法,只是以往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啊?”

“他瞎編的。”李福德聽得直隔應。

李鄲道笑道:“往年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我算著叔叔你就有這麼一樁喜事。”

“什麼喜事?”李寶京問道:“你算到什麼了?”

李鄲道哈哈哈道:“多少是個公主。”

唐朝的駙馬好像挺慘,房玄齡的兒子就被高陽公主欺負得挺慘。

李福德呵呵道:“莫要說胡話了,還是先回去吧。”

“已經為你備下了宴席了。”李寶京道:“修整一天,再去放放心。”

“嗯。”

李鄲道笑道:“那我就要把自龍宮帶下的輕酒祝賀了。”

旁邊人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這家人都在做夢嘞,取公主,喝仙酒,真可憐,一家人都跟著有病吧。”

且不管其他,正要走去,一道聲音響起:“師侄兒,有好酒,怎麼不叫上我?”

李鄲道抬眼就看到了,原來是袁守誠,袁守誠說自己師父是醫家傳人,他是卜家傳人,上次還帶著李鄲道跟著田巫吃了涇河龍子。

李鄲道笑問:“我叔叔之前找師叔你算命理,稱骨,師叔怎麼不算哩?”

“哈哈哈,不必算,算不必,所謂上貴人,虛懷若谷,大公無私,不畏權勢,大義凜然,見危授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世上上貴人寥寥無幾,如今見了一個,已經是得幸了。”

李福德在考場中已經擬訂了一卷書冊名字《沉冤錄》,要為民請願,沉冤昭雪,自然稱得上貴人。

這股子清貴之氣,不在於權柄,而在於品格。

當然至於踐行,這又是另外的事情,屠龍少年變成龍的事情也不少。

此時是聖賢,往後也可能是大惡人。

李福德驚訝:“您跟我侄兒認識?”

李鄲道笑道:“這位能掐會算,定是叔叔你肯定要中,他才敢上來討一杯喜酒喝,畢竟曉陰陽,會人事的稱號不是白叫的。”

“哈哈哈,過了,過了。”袁守誠卻是又側著臉問向李鄲道:“天宮一遊,感覺如何?”

“這你也知道?”李鄲道驚了。

幾人相邀相賀,一起入了府中。

李鄲道焚上最好的香,又將龍宮吃不了兜著走的瓜果酒水全部拿出。

此時酒樓點的菜已經溫過三遍,再溫就失了味道。

除卻李福德,還有丫丫的老師,劉乃盛,同行的四門館學生,一個叫盧生的,上次調戲龍女,結果吃了水莽草的那個。

此時都在討論著題目。

考試後慘烈的教訓就是千萬不能對答案,不對答案,全是對的,一對答案,拔涼拔涼。

李福德倒是沒有這樣的情況,但那盧生的確是差些火候。

幾人互相默寫了自己的文章,相互傳閱。

就連李鄲道也驚了:“叔叔這書,算是給他讀明白了。”

別人不提著如何,李鄲道卻是隻跟著袁守誠聊著起來了。

“太學裡有個劉炫博士易學造詣很高。”

袁守誠嘆道:“確實,但他還有個兄弟叫劉悼的,更是厲害,學究天人,我也是自愧不如,前朝《皇極曆》就是他所編,已經是比日書,玉匣記更全之書,天時地利人合,盡在其所算之中。”

李鄲道驚訝:“比您還厲害?”

“我曉陰陽,會人事,能避死延生,竭盡全力,可推演前五百年之事,後五百年之變動,他卻以皇極之道,可以瞭然前五千年之事,後五千年之事。”

李鄲道受了驚嚇:“那不就是推演劫運?”在大赤天時,太上老君就說昊天上帝脫劫而去是因為看到了不可改變的未來。

“不錯。”袁守誠道:“所以他能做欽天監正,我卻只能在街頭算命。”

“師叔您低調了,既然是卜門當家之人,應該是能算生定死的,只怕是師叔你不願意去吧。”

“我有個侄兒倒是在欽天監。”袁守誠道。

“袁天罡是吧。”李鄲道問道。

“看來師侄兒你也學了點易理。”袁守誠驚訝。

李鄲道心中呵呵,誰不知道你們叔侄兒倆啊。

“不錯,只不過,還需要些時日。”

李鄲道指指天上:“那您算天算地,可能算出上面出了什麼事情?”

袁守誠臉色一變,隨後搖搖頭:“說不得。”又道:“你也應該知道為何說不得。”

李鄲道點點頭:“只是苦了修行了。”

“龍虎玄炁也是寶藥。”袁守誠道:“不必如此抗拒,要論因果,其實也不用太理會什麼。”

李鄲道給袁守誠倒酒:“這些倒也不必多說,難免犯了忌諱。”

又道:“不如給我叔叔算一算人事,看走誰的路子,這件事情能定下來。”

袁守誠掐算指頭,道:“此事確實有些顛簸,不過可以找姓李的解決此事。”

說罷,袁守誠對著李鄲道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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