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六 法是皇帝的法,理是皇帝的理

成為了道醫之後·忽悠啊·2,161·2026/3/26

五七六 法是皇帝的法,理是皇帝的理 得知李鄲道要回京城,李福德也要跟著趕回去,他在大理寺還有案子要處理。 昨日奔回,今早又要奔去。 不過李鄲道卻不會叫他再受車馬之苦,便將之前淘汰下來的青銅車馬法器給了李福德:“叔叔,這寶貝比騎馬來得快些。” 李福德昨日跨入修行之路,他本就讀書讀出精義來了,心性光明,性功不賴。 李福德稍微擺弄,就知道這件法器的用法,點頭道:“確實是件通勤的好座駕。” 這馬車還是當時天下都城隍紀信送的,自己當時的直系領導,當然現在自己是天曹部的,相當於紀委,天下都城隍紀信卻也管不到自己身上來了。 說句實在話,還得怕李鄲道給他穿小鞋。 京城上空不能騰飛,雷車又沒有雷獸或者蛟龍拉車,李鄲道便跟著丫丫,李貞英,李福德坐上青通馬車。 借城隍快速通道,自陽間入陰冥再入陽間,從而快速到達京城,省去了大量時間。 還能規避一些不必要的檢查,麻煩。 不過是三五十里路,跨越障礙,無視城牆,樹木,跟走高速似的。 而青銅馬車速度雖然只有四五十邁,但勝在平穩,是李鄲道剛剛出道時候的法器,不能追求太多。 那時候不過是從九品的陰職,跟現在五品的天職沒法比。 不過兩刻鐘功夫,便可直達都城隍廟,而都城隍廟卻已經是長安城內了。 李鄲道在車上,一邊摸著丫丫的腦袋,一邊問道:“叔叔如今在大理寺做什麼呢?” “不過是整理卷宗的小事,不時記錄一些筆供,學著做些明斷的事情。” 李鄲道問道:“叔叔不是當時明法科也進的頭幾名嗎?” “書面上的東西,都是簡單,若是現實,便是千奇百怪。” “若是有一人,偷偷私會他人妻子,跳窗而入,男主人回來之時,腦袋卡住,被男主人按住,一到砍了腦袋,其中跟他幽會的女主人為證清白,便幫著他丈夫拿刀,你說改怎麼判?” “這……” “一老漢拉車,運著空棺材,打算送去出殯的人家,路上有個人搭車,老漢心善便拉他一把,哪知路上下起大雨,那搭車之人為不被雨淋,便躲進棺材內。” 大雨之中,又一婦人搭車,而棺中之人,感覺煩悶,推開棺材,婦人以為詐屍,結果摔死路旁,三家報官,爭論不休,又該如何判? 李鄲道斟酌一會,開口:“叔叔遇到的案子,都這麼刁鑽嗎?” 李福德道:“只是力求法理公正,又不能不近人情。” “我這些日子,翻看秦法典,漢法典,乃至前朝法典,乃至於舊案卷宗,前人斷訣,便在其中發現了一件事情。” 李鄲道問道:“什麼事情?” “法是皇帝的法,不是黎民百姓的法。” “理是皇帝的理,不是黎民百姓的理。” 李鄲道在李福德在太學學進士科時,曾經引導過李福德。 甚至還寫過匿名文章,傳閱一時,抨擊世家門閥,壟斷學術。 李鄲道嘆息一聲:“興亡百姓拮苦,所以才需要你我這樣的人入世。” 李福德又沉默一會。 李鄲道打破話題,問道:“叔叔聽說要外放做官了?” “嗯,大理寺少卿孫伏伽有意提拔我。” 孫伏伽乃是李唐第一次科舉的狀元,為李淵所重用,是其親信。 “他給了我兩個選擇,一是提拔為大理寺大理寺主簿,為從七品,二是外放做縣令,為正七品。” “正常人定是留京,更何況孫伏伽已經注意到你了。”李鄲道開口道:“為何叔叔選擇離開京城,平白仕途少了一股助力?” “我的志向,侄兒還不明白嗎?”李福德開口:“留著京城,不過是鑽營政治,出了京,才可瞭解天下民生。” 說完,馬車一停,卻是已經到了,收住話題,李鄲道等人下了車馬。 正是天下都城隍廟,李鄲道已經是數次來了。 都城隍給了自己一份七品委任狀,李鄲道如今都是五品的天職了,說不得要拿給自己叔叔,讓他日審陽,夜審陰。 李福德自此和李鄲道分離,去大理寺去了。 李鄲道帶著丫丫,李貞英進了廟。 自然不是跟著那些香客們去爭著燒香的,而是進入城隍府靈境之中。 “楚逼滎陽時,憑烈志激昂,四百年基開赤帝;神生成紀地,作故鄉保障,千萬載祜篤黎民。” 再次看到這副對聯感慨良多,熟悉的進入其中,罪惡司拷罪都司小判魏丹立馬就出來迎接:“李天曹,恭喜恭喜啊!” 李鄲道哈哈道:“魏判,多謝,我來尋紀侯爺,侯爺可在?” “侯爺在呢,下官領您過去。”魏丹領著李鄲道。 又忍不住看了兩眼,丫丫和李貞英,讚歎道:“這兩位,如果我沒看錯,一個應該是令妹,一個是李總兵家的女兒吧。” “正是。”李鄲道答應著。 “卻是不好帶著她兩去見都城隍,麻煩魏判先幫忙帶著玩刷。” 丫丫直接開口:“可以叫都城隍給我也弄個官噹噹嗎?” “你還是好好修行吧。”李鄲道笑道:“到時候叫你在我這裡當雷將。” 魏丹羨慕:“李天曹開府建牙,可是羨煞我等,如同一方諸侯王。” 到了都城隍處,只見紀信此時眉頭緊鎖,明顯不是很輕鬆。 見著李鄲道來了,才鬆了些:“你倒是好大的名頭,三劍斬龍,在龍虎山修成地仙,又被封了五品的天曹,從五品的雷霆都尉。” “連著我見了你,都要客氣三分。” “哪裡,哪裡,侯爺說笑了。”李鄲道拿出昨日做的菜餚,擺在案牘上。 “這是長江龍君的肉,和大鱷神的肉做的一些仙餚,侯爺嚐嚐,我親手做的。” 紀信聽聞,便動了筷子:“長江龍君聽說學的是佛法,在五臺山見阿育王舍利塔而修大蟒神之道,大鱷神更是自商周便有的顎國的圖騰神,古老之極,如今卻成了你的盤中餐。” “如今長江不興水患,水運疏通,南北便可盡在掌握。”李鄲道開口:“他們被我所封印也是正常。” “真害怕哪一天,我要是違逆了你的意思,也會被你如此對待。”紀信嘆息道。

五七六 法是皇帝的法,理是皇帝的理

得知李鄲道要回京城,李福德也要跟著趕回去,他在大理寺還有案子要處理。

昨日奔回,今早又要奔去。

不過李鄲道卻不會叫他再受車馬之苦,便將之前淘汰下來的青銅車馬法器給了李福德:“叔叔,這寶貝比騎馬來得快些。”

李福德昨日跨入修行之路,他本就讀書讀出精義來了,心性光明,性功不賴。

李福德稍微擺弄,就知道這件法器的用法,點頭道:“確實是件通勤的好座駕。”

這馬車還是當時天下都城隍紀信送的,自己當時的直系領導,當然現在自己是天曹部的,相當於紀委,天下都城隍紀信卻也管不到自己身上來了。

說句實在話,還得怕李鄲道給他穿小鞋。

京城上空不能騰飛,雷車又沒有雷獸或者蛟龍拉車,李鄲道便跟著丫丫,李貞英,李福德坐上青通馬車。

借城隍快速通道,自陽間入陰冥再入陽間,從而快速到達京城,省去了大量時間。

還能規避一些不必要的檢查,麻煩。

不過是三五十里路,跨越障礙,無視城牆,樹木,跟走高速似的。

而青銅馬車速度雖然只有四五十邁,但勝在平穩,是李鄲道剛剛出道時候的法器,不能追求太多。

那時候不過是從九品的陰職,跟現在五品的天職沒法比。

不過兩刻鐘功夫,便可直達都城隍廟,而都城隍廟卻已經是長安城內了。

李鄲道在車上,一邊摸著丫丫的腦袋,一邊問道:“叔叔如今在大理寺做什麼呢?”

“不過是整理卷宗的小事,不時記錄一些筆供,學著做些明斷的事情。”

李鄲道問道:“叔叔不是當時明法科也進的頭幾名嗎?”

“書面上的東西,都是簡單,若是現實,便是千奇百怪。”

“若是有一人,偷偷私會他人妻子,跳窗而入,男主人回來之時,腦袋卡住,被男主人按住,一到砍了腦袋,其中跟他幽會的女主人為證清白,便幫著他丈夫拿刀,你說改怎麼判?”

“這……”

“一老漢拉車,運著空棺材,打算送去出殯的人家,路上有個人搭車,老漢心善便拉他一把,哪知路上下起大雨,那搭車之人為不被雨淋,便躲進棺材內。”

大雨之中,又一婦人搭車,而棺中之人,感覺煩悶,推開棺材,婦人以為詐屍,結果摔死路旁,三家報官,爭論不休,又該如何判?

李鄲道斟酌一會,開口:“叔叔遇到的案子,都這麼刁鑽嗎?”

李福德道:“只是力求法理公正,又不能不近人情。”

“我這些日子,翻看秦法典,漢法典,乃至前朝法典,乃至於舊案卷宗,前人斷訣,便在其中發現了一件事情。”

李鄲道問道:“什麼事情?”

“法是皇帝的法,不是黎民百姓的法。”

“理是皇帝的理,不是黎民百姓的理。”

李鄲道在李福德在太學學進士科時,曾經引導過李福德。

甚至還寫過匿名文章,傳閱一時,抨擊世家門閥,壟斷學術。

李鄲道嘆息一聲:“興亡百姓拮苦,所以才需要你我這樣的人入世。”

李福德又沉默一會。

李鄲道打破話題,問道:“叔叔聽說要外放做官了?”

“嗯,大理寺少卿孫伏伽有意提拔我。”

孫伏伽乃是李唐第一次科舉的狀元,為李淵所重用,是其親信。

“他給了我兩個選擇,一是提拔為大理寺大理寺主簿,為從七品,二是外放做縣令,為正七品。”

“正常人定是留京,更何況孫伏伽已經注意到你了。”李鄲道開口道:“為何叔叔選擇離開京城,平白仕途少了一股助力?”

“我的志向,侄兒還不明白嗎?”李福德開口:“留著京城,不過是鑽營政治,出了京,才可瞭解天下民生。”

說完,馬車一停,卻是已經到了,收住話題,李鄲道等人下了車馬。

正是天下都城隍廟,李鄲道已經是數次來了。

都城隍給了自己一份七品委任狀,李鄲道如今都是五品的天職了,說不得要拿給自己叔叔,讓他日審陽,夜審陰。

李福德自此和李鄲道分離,去大理寺去了。

李鄲道帶著丫丫,李貞英進了廟。

自然不是跟著那些香客們去爭著燒香的,而是進入城隍府靈境之中。

“楚逼滎陽時,憑烈志激昂,四百年基開赤帝;神生成紀地,作故鄉保障,千萬載祜篤黎民。”

再次看到這副對聯感慨良多,熟悉的進入其中,罪惡司拷罪都司小判魏丹立馬就出來迎接:“李天曹,恭喜恭喜啊!”

李鄲道哈哈道:“魏判,多謝,我來尋紀侯爺,侯爺可在?”

“侯爺在呢,下官領您過去。”魏丹領著李鄲道。

又忍不住看了兩眼,丫丫和李貞英,讚歎道:“這兩位,如果我沒看錯,一個應該是令妹,一個是李總兵家的女兒吧。”

“正是。”李鄲道答應著。

“卻是不好帶著她兩去見都城隍,麻煩魏判先幫忙帶著玩刷。”

丫丫直接開口:“可以叫都城隍給我也弄個官噹噹嗎?”

“你還是好好修行吧。”李鄲道笑道:“到時候叫你在我這裡當雷將。”

魏丹羨慕:“李天曹開府建牙,可是羨煞我等,如同一方諸侯王。”

到了都城隍處,只見紀信此時眉頭緊鎖,明顯不是很輕鬆。

見著李鄲道來了,才鬆了些:“你倒是好大的名頭,三劍斬龍,在龍虎山修成地仙,又被封了五品的天曹,從五品的雷霆都尉。”

“連著我見了你,都要客氣三分。”

“哪裡,哪裡,侯爺說笑了。”李鄲道拿出昨日做的菜餚,擺在案牘上。

“這是長江龍君的肉,和大鱷神的肉做的一些仙餚,侯爺嚐嚐,我親手做的。”

紀信聽聞,便動了筷子:“長江龍君聽說學的是佛法,在五臺山見阿育王舍利塔而修大蟒神之道,大鱷神更是自商周便有的顎國的圖騰神,古老之極,如今卻成了你的盤中餐。”

“如今長江不興水患,水運疏通,南北便可盡在掌握。”李鄲道開口:“他們被我所封印也是正常。”

“真害怕哪一天,我要是違逆了你的意思,也會被你如此對待。”紀信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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