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一 六炁亂則致病

成為了道醫之後·忽悠啊·2,172·2026/3/26

七二一 六炁亂則致病 “還是找到那位赤腳醫生再說。”巢元方也覺得不對勁。 兩人進了村子,見田畝之中,也有水,但是莊稼就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幾個農戶在田墾上面,愁眉苦臉。 李鄲道略微用望氣之數看了一下,有一絲枯黃之炁,縈繞在田畝之上。 這是“秋炁?”李鄲道疑惑,怎麼會如此反常? 如今正是“人間四月天”,馬上過度到夏天的時候,怎麼會有“秋炁?” 一個是陽氣上升,一個是陰炁上升,雖然都是有些寒衣,但人體狀態卻完全不一樣。 春日人體陽氣發散,秋日收斂。 若是亂了,便會導致病炁入體。 這些年天災人禍,長安周邊算是好的。 最慘的是河南。 李鄲道向這農戶,問了村中大夫的所在。 隨即跟著巢元方去了。 卻是一處村頭小廟,廟裡供奉的不是正神,裡面是個二八少女一般的雕塑。 這裡的赤腳醫生,原來就是這廟的神漢,後來加入的協和。 此時廟裡正坐著兩個人,看著面色黃臘,唇無血色。 巢元方看了一眼便道:“怎麼有些像是傷寒?” 李鄲道聞著有股酸腐味道:“待會再做定論。” 走進廟裡,一個獨眼的老嫗,正在熬藥,身上一塊補丁有,一塊補丁沒的,頭髮竟然還扎著小女孩的總角,似乎有些瘋瘋癲癲的樣子。 正是這個神婆上報的訊息。 李鄲道剛剛開始建立協和的時候,便吸收了一批附近的神婆神漢,以夢中傳授之法,傳授了一些醫道知識。 這個神婆便是那個時候加入協和的,當了巫醫神婆。因治病成功率比以往還高,反而在村子裡面地位漸漸提高。 而廟裡的少女神明,誠惶誠恐,前來跪拜李鄲道。 這少女原本是一個漢化鮮卑貴族的女兒,因不足年紀死了,又沒有婚配,因此不能用棺材葬,只能草蓆裹了去,家裡便將屍骨火化了,裝進罈子裡面,放進廟裡,供奉牌位。 本來也沒有神像的,但是後來亂世,也顧不得逾越了,便有了一尊生前的雕像。 漸漸成了“靈鬼”,廟中既然入駐了“靈鬼”,不是惡鬼,自然便有巫婆神漢,在此侍奉,靠香火錢為生。 像是隋末李小孩墓,能進棺槨之中,反而厚葬,反倒是不尋常的。 這少女神明不是正祀,自然害怕李鄲道,但李鄲道並沒有要收拾她的想法。 這少女神明,普通人也看不到,只得小心在旁邊看著。 “兩位仙家!”那獨眼巫婆自然可以感應到李鄲道和巢元方的不同尋常。 李鄲道聞著藥味,便知道開的是什麼藥。 “我們便是長安總部來的人,可是你報的疑似瘟疫?”巢元方問道。 那巫婆聽說總部來了,當下十分高興,如何協和社團跟醫藥同盟社並稱醫家二大社,同入了太醫署麾下,他們這種赤腳醫生,也算半個轉正了,再沒覺得低人一等了。 “這幾日村子裡犯病的人確實多,一開始就是鼻涕,咳嗽,三四日然後便是頭昏腦脹,有些便腰痠背痛,甚至腎部都有痛,老身餵了幾副風寒的湯劑,一開始還管用,好像好轉了,但是隨即便開始復發。” “這兩個已經是最嚴重的了,渾身乏力,不想吃,也不想喝……也不高熱,只是低熱,但就是不退。” 李鄲道開口問道:“小青龍湯下過了沒有?” “下過了,沒什麼用,麻黃湯反而還有用。”李鄲道的協和醫社,已經將一些經驗之方傳播了出去了。 “有出什麼水泡,膿痘嗎?”巢元方復問道。 “沒有,兩位仙家還是親自看看吧。” 巢元方點頭,直接去查探那兩個最嚴重的病患。 竟然手腳已經冰涼,脈搏也虛浮無力而且又快又細。 但是一摸額頭,卻又是低熱。 要他們張開嘴,看看舌苔,卻似乎沒有自主意識一般,牙關僵直,硬是打不開。 而李鄲道則是問那獨眼神婆:“村子裡面明明不旱,為什麼禾苗枯黃,你可知道什麼原因?” 獨眼神婆搖搖頭:“卻是不知,難道和這場瘟疫有關?” 李鄲道轉而問向那個少女神明:“你可知道是怎麼回事?” 少女雖然不是正神,但此村,也沒有社神,李鄲道只能問她。 少女開口道:“這位上仙,具體出了什麼事情妾身確實不清楚,只能感應到在寒食節左右,這些田畝便已經開始不對勁了,而且在有往外擴散的跡象。” 李鄲道得了一個確定的時間,便招來了日夜遊神。 日夜遊神本來在城隍廟中享受香火,突然被攝來,本來要罵娘,但一看見李鄲道便十分從心了。 李鄲道治涇陽縣城隍的時候,他們也是見過李鄲道的。 更何況李鄲道建下了閻羅鬼城,還跟文殊菩薩,白衣觀音大戰,這些小神有監察四方之在能,哪裡能不清楚。 “我等見過李天曹。” 李鄲道不給他們來虛的:“如今晚春之際,春夏之間,有瘟疫倒是不奇怪,總有方子能治好,我是不放在眼裡,但是這田畝之中的禾苗明明沒有長成,怎麼就變黃了一大片?” “回稟天朝,這是逆亂了節氣的緣故,清明節氣卻應了“霜降”,這些天夜裡,處處有霜,只是我等卻不知道為何。 “逆亂了節氣?”李鄲道一念便想到了六炁魔王,之前自己便斬了一個“寒炁”魔王。 若是“涼炁魔王”潛伏於此,倒也說得過去,畢竟秋風蕭瑟,涼炁習習。 田畝之中,有些“秋炁”便可以對應上了。 李鄲道在東海得了一個“太玄有常司命天君”業位。 是為天行有常之意,李鄲道也沒有發現怎麼反常的事情,如今卻是有了些苗頭。 卻是不能不管著。 六炁致病,春瘟還不算可怕,可怕的是農田顆粒無收,那時候真是要人吃人了。 可惜的是,日夜遊神也不知道為何節氣扭轉。 李鄲道只有先治病救人先,再調查此事,以糾正節氣。 “你來看看。”巢元方道:“我看著有些奇怪,他們的症狀有些像是脾腎陽虛。” 李鄲道把了脈,感應其體內之炁,道:“不僅是如此,還有一股邪氣,乘犯心神,堵塞心竅,要先開竅,不然一問三不知。”

七二一 六炁亂則致病

“還是找到那位赤腳醫生再說。”巢元方也覺得不對勁。

兩人進了村子,見田畝之中,也有水,但是莊稼就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幾個農戶在田墾上面,愁眉苦臉。

李鄲道略微用望氣之數看了一下,有一絲枯黃之炁,縈繞在田畝之上。

這是“秋炁?”李鄲道疑惑,怎麼會如此反常?

如今正是“人間四月天”,馬上過度到夏天的時候,怎麼會有“秋炁?”

一個是陽氣上升,一個是陰炁上升,雖然都是有些寒衣,但人體狀態卻完全不一樣。

春日人體陽氣發散,秋日收斂。

若是亂了,便會導致病炁入體。

這些年天災人禍,長安周邊算是好的。

最慘的是河南。

李鄲道向這農戶,問了村中大夫的所在。

隨即跟著巢元方去了。

卻是一處村頭小廟,廟裡供奉的不是正神,裡面是個二八少女一般的雕塑。

這裡的赤腳醫生,原來就是這廟的神漢,後來加入的協和。

此時廟裡正坐著兩個人,看著面色黃臘,唇無血色。

巢元方看了一眼便道:“怎麼有些像是傷寒?”

李鄲道聞著有股酸腐味道:“待會再做定論。”

走進廟裡,一個獨眼的老嫗,正在熬藥,身上一塊補丁有,一塊補丁沒的,頭髮竟然還扎著小女孩的總角,似乎有些瘋瘋癲癲的樣子。

正是這個神婆上報的訊息。

李鄲道剛剛開始建立協和的時候,便吸收了一批附近的神婆神漢,以夢中傳授之法,傳授了一些醫道知識。

這個神婆便是那個時候加入協和的,當了巫醫神婆。因治病成功率比以往還高,反而在村子裡面地位漸漸提高。

而廟裡的少女神明,誠惶誠恐,前來跪拜李鄲道。

這少女原本是一個漢化鮮卑貴族的女兒,因不足年紀死了,又沒有婚配,因此不能用棺材葬,只能草蓆裹了去,家裡便將屍骨火化了,裝進罈子裡面,放進廟裡,供奉牌位。

本來也沒有神像的,但是後來亂世,也顧不得逾越了,便有了一尊生前的雕像。

漸漸成了“靈鬼”,廟中既然入駐了“靈鬼”,不是惡鬼,自然便有巫婆神漢,在此侍奉,靠香火錢為生。

像是隋末李小孩墓,能進棺槨之中,反而厚葬,反倒是不尋常的。

這少女神明不是正祀,自然害怕李鄲道,但李鄲道並沒有要收拾她的想法。

這少女神明,普通人也看不到,只得小心在旁邊看著。

“兩位仙家!”那獨眼巫婆自然可以感應到李鄲道和巢元方的不同尋常。

李鄲道聞著藥味,便知道開的是什麼藥。

“我們便是長安總部來的人,可是你報的疑似瘟疫?”巢元方問道。

那巫婆聽說總部來了,當下十分高興,如何協和社團跟醫藥同盟社並稱醫家二大社,同入了太醫署麾下,他們這種赤腳醫生,也算半個轉正了,再沒覺得低人一等了。

“這幾日村子裡犯病的人確實多,一開始就是鼻涕,咳嗽,三四日然後便是頭昏腦脹,有些便腰痠背痛,甚至腎部都有痛,老身餵了幾副風寒的湯劑,一開始還管用,好像好轉了,但是隨即便開始復發。”

“這兩個已經是最嚴重的了,渾身乏力,不想吃,也不想喝……也不高熱,只是低熱,但就是不退。”

李鄲道開口問道:“小青龍湯下過了沒有?”

“下過了,沒什麼用,麻黃湯反而還有用。”李鄲道的協和醫社,已經將一些經驗之方傳播了出去了。

“有出什麼水泡,膿痘嗎?”巢元方復問道。

“沒有,兩位仙家還是親自看看吧。”

巢元方點頭,直接去查探那兩個最嚴重的病患。

竟然手腳已經冰涼,脈搏也虛浮無力而且又快又細。

但是一摸額頭,卻又是低熱。

要他們張開嘴,看看舌苔,卻似乎沒有自主意識一般,牙關僵直,硬是打不開。

而李鄲道則是問那獨眼神婆:“村子裡面明明不旱,為什麼禾苗枯黃,你可知道什麼原因?”

獨眼神婆搖搖頭:“卻是不知,難道和這場瘟疫有關?”

李鄲道轉而問向那個少女神明:“你可知道是怎麼回事?”

少女雖然不是正神,但此村,也沒有社神,李鄲道只能問她。

少女開口道:“這位上仙,具體出了什麼事情妾身確實不清楚,只能感應到在寒食節左右,這些田畝便已經開始不對勁了,而且在有往外擴散的跡象。”

李鄲道得了一個確定的時間,便招來了日夜遊神。

日夜遊神本來在城隍廟中享受香火,突然被攝來,本來要罵娘,但一看見李鄲道便十分從心了。

李鄲道治涇陽縣城隍的時候,他們也是見過李鄲道的。

更何況李鄲道建下了閻羅鬼城,還跟文殊菩薩,白衣觀音大戰,這些小神有監察四方之在能,哪裡能不清楚。

“我等見過李天曹。”

李鄲道不給他們來虛的:“如今晚春之際,春夏之間,有瘟疫倒是不奇怪,總有方子能治好,我是不放在眼裡,但是這田畝之中的禾苗明明沒有長成,怎麼就變黃了一大片?”

“回稟天朝,這是逆亂了節氣的緣故,清明節氣卻應了“霜降”,這些天夜裡,處處有霜,只是我等卻不知道為何。

“逆亂了節氣?”李鄲道一念便想到了六炁魔王,之前自己便斬了一個“寒炁”魔王。

若是“涼炁魔王”潛伏於此,倒也說得過去,畢竟秋風蕭瑟,涼炁習習。

田畝之中,有些“秋炁”便可以對應上了。

李鄲道在東海得了一個“太玄有常司命天君”業位。

是為天行有常之意,李鄲道也沒有發現怎麼反常的事情,如今卻是有了些苗頭。

卻是不能不管著。

六炁致病,春瘟還不算可怕,可怕的是農田顆粒無收,那時候真是要人吃人了。

可惜的是,日夜遊神也不知道為何節氣扭轉。

李鄲道只有先治病救人先,再調查此事,以糾正節氣。

“你來看看。”巢元方道:“我看著有些奇怪,他們的症狀有些像是脾腎陽虛。”

李鄲道把了脈,感應其體內之炁,道:“不僅是如此,還有一股邪氣,乘犯心神,堵塞心竅,要先開竅,不然一問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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