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四七 無名之辯

成為了道醫之後·忽悠啊·2,181·2026/3/26

八四七 無名之辯 鬥母元君走後,紫微大帝卻又道:“雖有千頭萬緒,但只一針一線,你不必急躁,把眼前之事做好便行。” 這就是大領導點撥了。 李鄲道點頭表示明白。 “如今天地衰竭之機在即,但也是由弱到盛,由盛至衰旳極點,前之功果,無有今日之勢,往後千年,也難有如今之時,為數千年未有之大變局,你需好好把握。”紫微大帝又道。 李鄲道稍微思忖,覺得這是金玉之言,是看破時空和歷史規律做出的總結。 “他們二人,還在等你,朕便不留你了,有什麼事情,覺得是對的,就大膽的去做,不必太多顧慮,如此才能成長。” 這話講完,李道道便有了底氣,隨後便走出紫微星宮,見著岐暉和張子祥在外面喝著茶。 幾個星官做陪。 “哈哈哈, 看來大帝對你指點頗多啊。”張子祥笑眯眯:“走, 隨貧道往大赤天去吧。” 李鄲道自然跟隨,前往大赤天還要往上走幾道天門。 所見仙宮盛景,自比凡間王朝既要浩大,又要華貴, 只是用手去碰, 卻只是清靈之炁所化,並非實體一般。 既然神祇為先天清靈元炁所化之神, 那這天宮自然也是先天清靈之炁鬱結為府。 李鄲道去過一次大赤天, 倒也認得路,上景宮, 中景宮, 下景宮,太極宮,紫霄宮,太清宮, 兜率宮, 諸多道德宮殿林立。 各宮之中有諸多修道有成, 飛昇天宮的有道高修, 若不得飛昇大羅天, 也會在此潛修聽講, 以繼續修得天仙大道。 “哈哈, 小友, 未過多久, 又見到你了。”正是上次李鄲道來大赤天時候所遇的高道徐靈期。 李鄲道曾在青華界,太乙天尊道場的登真閣聽其講法, 還傳了調禽御獸之道,學了龍鳳文字語言, 算是李鄲道的半師。 “原來是徐師!”李鄲道連忙行禮。 “不必客氣,虧得小友步步高昇, 貧道竟也沾光,得了一次天尊講法之後, 忽然頓開金鎖, 自青華界處救苦靈官,升入太極宮做了判官。”徐靈期道。 李鄲道初入天宮之時,不過八品天職,後來著了五品天曹官, 又在做八仙宴席後,點撥了天機, 得了一個三品的天地業位。 算得上是坐火箭了。 但是天地業位是天地業位, 天職是天職,仙階是仙階,三者相似,卻極其不同。 不過李鄲道依然要恭喜徐靈期高升。 到了玉臺金宮,卻不見當初兩個童兒,才想著他們兩個下界之時,差點把自己撞死, 說是要幫自己抓狐狸, 可是再也沒有見著。 沒有金銀仙童,李鄲道卻見著了一頭青牛兒, 半耷拉著眼睛看著李鄲道,鼻子上也有個環兒。 一個太玄仙童在照顧其洗澡搓背,好不愜意。 “去吧。”岐暉子帶著李鄲道入宮門中。 卻是自然無比。 這反而讓李鄲道懷疑, 岐暉是不是老君的一個人間法身,要不然怎麼能把老君爺不要的太上玄元皇帝果位,安著自己身上,成為天庭大佬,甚至飛昇大羅仙界。 入了裡面,就見著一個八卦爐,幾排葫蘆丹瓶,一個老道盤坐在蒲團上面,白鬚白眉。 這老道便是老君爺了,十分隨性自在。 上次李鄲道見之,這位還在跟著南華真人一起下棋(三九八章)。 李鄲道見丹爐中文武火候,乒乒乓乓, 不像是在煉丹, 倒像是在摶煉兵器。 “你想要進我這爐子裡煉上一煉麼?” 老君爺慈眉善目,並無架子,反而取笑:“煉出個金剛不壞,完滿無缺來。” “金剛不壞也就罷了, 可世界上哪裡有完美無缺之人?” 老君站了起來:“哦?你這小子, 難道不相信老道的手段?” 李鄲道連忙道不敢。 “太玄符籙之道,你掌握的如何了?” “已經有七八分了然了。”李鄲道回道。 “九轉金丹之道呢?” “尚在打磨之中。”李鄲道一一回道。 老君笑呵呵道:“該教你的,其實都教你了,你小子若是單單走一道,其實便已經夠證天仙了,但是你小子要三教合一,便又不大夠。” 李鄲道聽著,便曉得老君有東西要教自己:“當初您老人家教授了孔丘周禮,西出函谷關之後,又與釋迦牟尼相見過,想來對三教如何,多有見聞,還請老君爺給個明法。” “孔丘在世的時候,不知道自己是儒家,只是他死後,弟子才化儒的。” “孔子本身其實是述而不作的,他是想把上古之學傳承下來,延續下去,教導給更多人罷了。” “如周易之書,羲畫八卦,文王作卦辭,周公作爻辭,孔丘則將其編和在一起,寫下了《周易》一書。” 李鄲道聽聞豁然開朗:“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 “這麼說孔丘他本身是道家的,只是他的弟子故步自封,自以為儒?” “諸子之前,也無道,也無儒,然孔丘之前卻能見上古之聖賢,老道之前也可見上古之列仙。”老君爺引導道。 李鄲道已經有了大概方向了。 “那佛家呢?” “釋迦牟尼在世的時候便已經成佛了。”李鄲道開口道:“不然也不會有佛骨舍利子。” “哈哈哈,釋迦牟尼自稱正覺者,其一開始所立,便非佛家,而是佛教,乃是與婆羅門對立。”老君道:“其性質,倒不如說與墨家類似。” 李鄲道聽著老君講,覺得佛教原本教義和墨家差不多,是有些詫異的。 不過想想,諸子百家之時,儒道皆非顯學,反而楊朱之學,和墨家之學,為兩大顯學。 老君道:“釋迦牟尼死後,他的弟子便各自有分歧,各自尊經不同,便劃分不同,漸漸走了歧路。” 李鄲道聽聞,嘆息道:“所以弟子要非儒非道非佛,才可達三教合一之境界?” 老君道:“什麼都有,自然就什麼都不像了。” 老君講的卻是老子五千言最經典,也是開頭的一章。 “無名,有名”之辯。 李鄲道要達到“無名”之境,便是莊子所言的“聖人”了。 這個無名,可不是沒有名字,或者沒有名氣。 而是“大道無名”,“道非恆道”的無名。

八四七 無名之辯

鬥母元君走後,紫微大帝卻又道:“雖有千頭萬緒,但只一針一線,你不必急躁,把眼前之事做好便行。”

這就是大領導點撥了。

李鄲道點頭表示明白。

“如今天地衰竭之機在即,但也是由弱到盛,由盛至衰旳極點,前之功果,無有今日之勢,往後千年,也難有如今之時,為數千年未有之大變局,你需好好把握。”紫微大帝又道。

李鄲道稍微思忖,覺得這是金玉之言,是看破時空和歷史規律做出的總結。

“他們二人,還在等你,朕便不留你了,有什麼事情,覺得是對的,就大膽的去做,不必太多顧慮,如此才能成長。”

這話講完,李道道便有了底氣,隨後便走出紫微星宮,見著岐暉和張子祥在外面喝著茶。

幾個星官做陪。

“哈哈哈, 看來大帝對你指點頗多啊。”張子祥笑眯眯:“走, 隨貧道往大赤天去吧。”

李鄲道自然跟隨,前往大赤天還要往上走幾道天門。

所見仙宮盛景,自比凡間王朝既要浩大,又要華貴, 只是用手去碰, 卻只是清靈之炁所化,並非實體一般。

既然神祇為先天清靈元炁所化之神, 那這天宮自然也是先天清靈之炁鬱結為府。

李鄲道去過一次大赤天, 倒也認得路,上景宮, 中景宮, 下景宮,太極宮,紫霄宮,太清宮, 兜率宮, 諸多道德宮殿林立。

各宮之中有諸多修道有成, 飛昇天宮的有道高修, 若不得飛昇大羅天, 也會在此潛修聽講, 以繼續修得天仙大道。

“哈哈, 小友, 未過多久, 又見到你了。”正是上次李鄲道來大赤天時候所遇的高道徐靈期。

李鄲道曾在青華界,太乙天尊道場的登真閣聽其講法, 還傳了調禽御獸之道,學了龍鳳文字語言, 算是李鄲道的半師。

“原來是徐師!”李鄲道連忙行禮。

“不必客氣,虧得小友步步高昇, 貧道竟也沾光,得了一次天尊講法之後, 忽然頓開金鎖, 自青華界處救苦靈官,升入太極宮做了判官。”徐靈期道。

李鄲道初入天宮之時,不過八品天職,後來著了五品天曹官, 又在做八仙宴席後,點撥了天機, 得了一個三品的天地業位。

算得上是坐火箭了。

但是天地業位是天地業位, 天職是天職,仙階是仙階,三者相似,卻極其不同。

不過李鄲道依然要恭喜徐靈期高升。

到了玉臺金宮,卻不見當初兩個童兒,才想著他們兩個下界之時,差點把自己撞死, 說是要幫自己抓狐狸, 可是再也沒有見著。

沒有金銀仙童,李鄲道卻見著了一頭青牛兒, 半耷拉著眼睛看著李鄲道,鼻子上也有個環兒。

一個太玄仙童在照顧其洗澡搓背,好不愜意。

“去吧。”岐暉子帶著李鄲道入宮門中。

卻是自然無比。

這反而讓李鄲道懷疑, 岐暉是不是老君的一個人間法身,要不然怎麼能把老君爺不要的太上玄元皇帝果位,安著自己身上,成為天庭大佬,甚至飛昇大羅仙界。

入了裡面,就見著一個八卦爐,幾排葫蘆丹瓶,一個老道盤坐在蒲團上面,白鬚白眉。

這老道便是老君爺了,十分隨性自在。

上次李鄲道見之,這位還在跟著南華真人一起下棋(三九八章)。

李鄲道見丹爐中文武火候,乒乒乓乓, 不像是在煉丹, 倒像是在摶煉兵器。

“你想要進我這爐子裡煉上一煉麼?”

老君爺慈眉善目,並無架子,反而取笑:“煉出個金剛不壞,完滿無缺來。”

“金剛不壞也就罷了, 可世界上哪裡有完美無缺之人?”

老君站了起來:“哦?你這小子, 難道不相信老道的手段?”

李鄲道連忙道不敢。

“太玄符籙之道,你掌握的如何了?”

“已經有七八分了然了。”李鄲道回道。

“九轉金丹之道呢?”

“尚在打磨之中。”李鄲道一一回道。

老君笑呵呵道:“該教你的,其實都教你了,你小子若是單單走一道,其實便已經夠證天仙了,但是你小子要三教合一,便又不大夠。”

李鄲道聽著,便曉得老君有東西要教自己:“當初您老人家教授了孔丘周禮,西出函谷關之後,又與釋迦牟尼相見過,想來對三教如何,多有見聞,還請老君爺給個明法。”

“孔丘在世的時候,不知道自己是儒家,只是他死後,弟子才化儒的。”

“孔子本身其實是述而不作的,他是想把上古之學傳承下來,延續下去,教導給更多人罷了。”

“如周易之書,羲畫八卦,文王作卦辭,周公作爻辭,孔丘則將其編和在一起,寫下了《周易》一書。”

李鄲道聽聞豁然開朗:“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

“這麼說孔丘他本身是道家的,只是他的弟子故步自封,自以為儒?”

“諸子之前,也無道,也無儒,然孔丘之前卻能見上古之聖賢,老道之前也可見上古之列仙。”老君爺引導道。

李鄲道已經有了大概方向了。

“那佛家呢?”

“釋迦牟尼在世的時候便已經成佛了。”李鄲道開口道:“不然也不會有佛骨舍利子。”

“哈哈哈,釋迦牟尼自稱正覺者,其一開始所立,便非佛家,而是佛教,乃是與婆羅門對立。”老君道:“其性質,倒不如說與墨家類似。”

李鄲道聽著老君講,覺得佛教原本教義和墨家差不多,是有些詫異的。

不過想想,諸子百家之時,儒道皆非顯學,反而楊朱之學,和墨家之學,為兩大顯學。

老君道:“釋迦牟尼死後,他的弟子便各自有分歧,各自尊經不同,便劃分不同,漸漸走了歧路。”

李鄲道聽聞,嘆息道:“所以弟子要非儒非道非佛,才可達三教合一之境界?”

老君道:“什麼都有,自然就什麼都不像了。”

老君講的卻是老子五千言最經典,也是開頭的一章。

“無名,有名”之辯。

李鄲道要達到“無名”之境,便是莊子所言的“聖人”了。

這個無名,可不是沒有名字,或者沒有名氣。

而是“大道無名”,“道非恆道”的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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