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你可以多用用我

成為男主劍靈后,全宗門追悔莫及·春日桃·2,282·2026/5/18

兩日後。   桑靜月在一家酒樓外找到了她父親。   當時桑靜月迫不及待地上前相認,但桑澤卻忘記了她,一臉為難地說自己還未成親,哪來的女兒。   桑靜月紅著眼眶,更難過了。   圍觀的人羣越來越多,對著他們指指點點,桑澤更是一副恨不得逮到機會就逃的反應。   但他掙脫不開桑靜月的束縛。   畢竟他忘記了自己是個修士,桑靜月可還沒忘。   桑靜月看著周圍的人,腦海中突然想起扶兮的話,在桑澤出聲之前就嚎哭了起來。   「爹啊!你不要再喝酒了!」   「?!」   桑澤嚇得一個激靈。   他還沒反應過來,桑靜月就一頓噼裡啪啦地輸出,讓他根本沒有辯解的餘地。   「你這個月整日流連酒樓,都病入膏肓了!」   桑靜月一邊說著,一邊湊到桑澤身邊。   她的外表繼承了桑澤,兩張臉貼在一起,在外人看來便是十足的父女相。   「你看看我們這麼像,還說不是父女!」   「莫非你真的老年癡呆越來越嚴重,如今連我這個女兒都不認了。」   她說完,又委屈地抽泣了起來。   在兩張相似的臉面前,圍觀的人霎時相信了桑靜月的言辭,一邊點頭稱是,一邊幫桑靜月說話。   「你這老酒鬼,怎麼連閨女都不認!」   「這麼好看的閨女來找你,快和她回家吧。」   「唉我、不是,我真不認識她啊!」   桑澤急得都快跳起來了。   但再無一人相信他,只以為他病得不輕。   於是桑靜月成功拽著桑澤離開,回到了他們位於西巷的院子裡。   風逐劍目睹了全程,一整個目瞪口呆。   收到消息的扶兮和奚玄觴也趕了回來。   「找到了?」   奚玄觴看著被桑靜月強制壓在石凳上的桑澤,挑了下眉。   桑澤一扭頭,又看到一個陌生人,頓時欲哭無淚:「你們到底是誰啊!」   扶兮嘆了一口氣:「看來他已經被徹底同化了,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   「誰、是誰在說話?!」   多出來的一道聲音讓桑澤嚇了一跳。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這個院子,小聲問桑靜月:「你們這個院子,莫不是......鬧鬼?」   「啪!」   桑靜月生氣地一巴掌呼向了他的後腦勺,對於這個認不出她的親爹沒有手下留情。   她氣呼呼地瞪了過去:「現在最有鬼的是你!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當然記得!」   桑澤不假思索地開口:「我叫桑澤,是一位醫師,無兒無女,在北巷開了一家醫館,平日裡就喜歡喝點酒快活!」   「不對不對!」   桑靜月瞪著他:「你確實叫桑澤,但你是醫修,不是凡人醫師!你是紫霧谷的谷主,你的女兒叫桑靜月。」   她說完,指著自己。   「就是我,這是你親自取的名字,你想起來了嗎?」   桑靜月情緒激動,往日乖巧安靜的一面在父親認不出她這一真相下破裂。   桑澤被她吼懵了。   他隱約想反駁她,但看著桑靜月紅著眼眶,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不由自主地難受了起來。   「你別哭啊......」   他有些無措地拾起衣袖去擦她的眼淚。   桑靜月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我為了找你用盡各種手段,你怎麼就認不出我了呢嗚嗚嗚......」   風逐劍在她身邊晃了晃,試圖安慰她,但根本尋不到機會。   奚玄觴頭疼地撓了下眉心。   「你是不是忘了血引蠱?」   「.........」   桑靜月的哭聲戛然而止。   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此刻流露出一絲清晰的尷尬。   血引蠱可以引導兩個血親之間的軌跡,也可以喚醒血親之間的聯繫。   扶兮此前也提過。   但桑靜月一時間過於傷心,忘記了這點。   對上奚玄觴無語的眼神,桑靜月訕訕一笑:「我這就催動血引蠱試試看。」   說罷,她將桑澤的手腕朝上擱在石桌上。   「......你要幹什麼。」   桑澤心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喚醒你。」   桑靜月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把匕首,刺破指尖。   一滴血珠落下,滴在了桑澤手腕的經脈上。   血親相融,桑澤體內沉睡的血引蠱復甦。   「唔。」   他驟然悶哼一聲。   桑澤身姿佝僂下去,痛苦地攀附在桌子的邊緣,掌心扣在上面,手背青筋凸起。   桑靜月嚇了一跳。   「爹,你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我是誰,我怎麼在這,我要回家!回家!」   桑澤發出一陣陣隱忍痛苦的嘶吼。   他頭痛欲裂,不斷敲打著頭部。   「難道是祕境在阻止他恢復記憶?」   扶兮呢喃一聲。   她沉思一瞬,看著桑澤痛苦不減,神魂掠了過去。   「嗡——」   她的神魂力量作用在桑澤身上,神識清晰看到了桑澤的神魂上繫著一根紅繩。   扶兮訝異了一瞬。   這個紅繩......和擁雪劍上的好像。   但擁雪劍的那根線是為了讓它保留一絲靈智,可桑澤神魂上的這條紅線,卻讓他無法掙脫深淵。   扶兮以神魂為刃,斬斷了這條紅線。   桑澤漸漸安靜了下去。   「扶兮前輩?」   桑靜月驚訝地抬起頭。   「嗯。」扶兮回到了奚玄觴身邊,「他應該很快就能清醒了。」   奚玄觴擔憂地望著她。   扶兮沒有肉身作為容器,每一次出手動用的都是神魂力量,可再強大的神魂,也禁不起一直消耗。   他欲言又止:「扶兮......」   扶兮回眸。   察覺到奚玄觴眼中擔憂的情緒,她輕笑一聲:「放心吧,這種程度算不了什麼。」   奚玄觴抿了下脣。   片刻後,他認真地說道:「......我也可以。」   「嗯?」扶兮偏過頭,不解地看著他。   奚玄觴耳後根莫名紅了起來。   他壓低了嗓音,語氣有些不自然地開口:「我的意思是,我很有用,你可以......多用用我。」   扶兮看著他耳朵上蔓延的緋色,眼裡染上了一絲促狹。   「耳朵熟透了。」   「......沒關係,多來幾次我就適應了。」   難得的,奚玄觴這次沒有落荒而逃,而是強裝著鎮定理智,嗓音緩緩、眼神急促。   扶兮啞然失笑。   她答應了下來。   「好

兩日後。

  桑靜月在一家酒樓外找到了她父親。

  當時桑靜月迫不及待地上前相認,但桑澤卻忘記了她,一臉為難地說自己還未成親,哪來的女兒。

  桑靜月紅著眼眶,更難過了。

  圍觀的人羣越來越多,對著他們指指點點,桑澤更是一副恨不得逮到機會就逃的反應。

  但他掙脫不開桑靜月的束縛。

  畢竟他忘記了自己是個修士,桑靜月可還沒忘。

  桑靜月看著周圍的人,腦海中突然想起扶兮的話,在桑澤出聲之前就嚎哭了起來。

  「爹啊!你不要再喝酒了!」

  「?!」

  桑澤嚇得一個激靈。

  他還沒反應過來,桑靜月就一頓噼裡啪啦地輸出,讓他根本沒有辯解的餘地。

  「你這個月整日流連酒樓,都病入膏肓了!」

  桑靜月一邊說著,一邊湊到桑澤身邊。

  她的外表繼承了桑澤,兩張臉貼在一起,在外人看來便是十足的父女相。

  「你看看我們這麼像,還說不是父女!」

  「莫非你真的老年癡呆越來越嚴重,如今連我這個女兒都不認了。」

  她說完,又委屈地抽泣了起來。

  在兩張相似的臉面前,圍觀的人霎時相信了桑靜月的言辭,一邊點頭稱是,一邊幫桑靜月說話。

  「你這老酒鬼,怎麼連閨女都不認!」

  「這麼好看的閨女來找你,快和她回家吧。」

  「唉我、不是,我真不認識她啊!」

  桑澤急得都快跳起來了。

  但再無一人相信他,只以為他病得不輕。

  於是桑靜月成功拽著桑澤離開,回到了他們位於西巷的院子裡。

  風逐劍目睹了全程,一整個目瞪口呆。

  收到消息的扶兮和奚玄觴也趕了回來。

  「找到了?」

  奚玄觴看著被桑靜月強制壓在石凳上的桑澤,挑了下眉。

  桑澤一扭頭,又看到一個陌生人,頓時欲哭無淚:「你們到底是誰啊!」

  扶兮嘆了一口氣:「看來他已經被徹底同化了,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

  「誰、是誰在說話?!」

  多出來的一道聲音讓桑澤嚇了一跳。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這個院子,小聲問桑靜月:「你們這個院子,莫不是......鬧鬼?」

  「啪!」

  桑靜月生氣地一巴掌呼向了他的後腦勺,對於這個認不出她的親爹沒有手下留情。

  她氣呼呼地瞪了過去:「現在最有鬼的是你!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當然記得!」

  桑澤不假思索地開口:「我叫桑澤,是一位醫師,無兒無女,在北巷開了一家醫館,平日裡就喜歡喝點酒快活!」

  「不對不對!」

  桑靜月瞪著他:「你確實叫桑澤,但你是醫修,不是凡人醫師!你是紫霧谷的谷主,你的女兒叫桑靜月。」

  她說完,指著自己。

  「就是我,這是你親自取的名字,你想起來了嗎?」

  桑靜月情緒激動,往日乖巧安靜的一面在父親認不出她這一真相下破裂。

  桑澤被她吼懵了。

  他隱約想反駁她,但看著桑靜月紅著眼眶,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不由自主地難受了起來。

  「你別哭啊......」

  他有些無措地拾起衣袖去擦她的眼淚。

  桑靜月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我為了找你用盡各種手段,你怎麼就認不出我了呢嗚嗚嗚......」

  風逐劍在她身邊晃了晃,試圖安慰她,但根本尋不到機會。

  奚玄觴頭疼地撓了下眉心。

  「你是不是忘了血引蠱?」

  「.........」

  桑靜月的哭聲戛然而止。

  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此刻流露出一絲清晰的尷尬。

  血引蠱可以引導兩個血親之間的軌跡,也可以喚醒血親之間的聯繫。

  扶兮此前也提過。

  但桑靜月一時間過於傷心,忘記了這點。

  對上奚玄觴無語的眼神,桑靜月訕訕一笑:「我這就催動血引蠱試試看。」

  說罷,她將桑澤的手腕朝上擱在石桌上。

  「......你要幹什麼。」

  桑澤心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喚醒你。」

  桑靜月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把匕首,刺破指尖。

  一滴血珠落下,滴在了桑澤手腕的經脈上。

  血親相融,桑澤體內沉睡的血引蠱復甦。

  「唔。」

  他驟然悶哼一聲。

  桑澤身姿佝僂下去,痛苦地攀附在桌子的邊緣,掌心扣在上面,手背青筋凸起。

  桑靜月嚇了一跳。

  「爹,你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我是誰,我怎麼在這,我要回家!回家!」

  桑澤發出一陣陣隱忍痛苦的嘶吼。

  他頭痛欲裂,不斷敲打著頭部。

  「難道是祕境在阻止他恢復記憶?」

  扶兮呢喃一聲。

  她沉思一瞬,看著桑澤痛苦不減,神魂掠了過去。

  「嗡——」

  她的神魂力量作用在桑澤身上,神識清晰看到了桑澤的神魂上繫著一根紅繩。

  扶兮訝異了一瞬。

  這個紅繩......和擁雪劍上的好像。

  但擁雪劍的那根線是為了讓它保留一絲靈智,可桑澤神魂上的這條紅線,卻讓他無法掙脫深淵。

  扶兮以神魂為刃,斬斷了這條紅線。

  桑澤漸漸安靜了下去。

  「扶兮前輩?」

  桑靜月驚訝地抬起頭。

  「嗯。」扶兮回到了奚玄觴身邊,「他應該很快就能清醒了。」

  奚玄觴擔憂地望著她。

  扶兮沒有肉身作為容器,每一次出手動用的都是神魂力量,可再強大的神魂,也禁不起一直消耗。

  他欲言又止:「扶兮......」

  扶兮回眸。

  察覺到奚玄觴眼中擔憂的情緒,她輕笑一聲:「放心吧,這種程度算不了什麼。」

  奚玄觴抿了下脣。

  片刻後,他認真地說道:「......我也可以。」

  「嗯?」扶兮偏過頭,不解地看著他。

  奚玄觴耳後根莫名紅了起來。

  他壓低了嗓音,語氣有些不自然地開口:「我的意思是,我很有用,你可以......多用用我。」

  扶兮看著他耳朵上蔓延的緋色,眼裡染上了一絲促狹。

  「耳朵熟透了。」

  「......沒關係,多來幾次我就適應了。」

  難得的,奚玄觴這次沒有落荒而逃,而是強裝著鎮定理智,嗓音緩緩、眼神急促。

  扶兮啞然失笑。

  她答應了下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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