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我喜歡她

成為男主劍靈后,全宗門追悔莫及·春日桃·2,333·2026/5/18

幾日後。   奚玄觴的擂臺上又多了一個挑戰者。   他看向來人,眼眸微眯。   「......蘇煥?」   兩人同為天梯榜上的熱門選手,但蘇煥鮮少出手,他對問道大會沒什麼興趣。   他會出現在天梯榜上,是因為此前挑戰他的修士發現,只要厚著臉皮纏著他,他定會不勝其煩地走上擂臺。   南蒼雀終於發現自己的弟子確實有些太招人了。   總會有修士故意製造偶遇,或是演技拙劣地進行挑釁引他上擂臺,南蒼雀乾脆將蘇煥帶在了身邊。   今日蘇煥難得主動走上擂臺,因此他們一同出現在擂臺上後,臺下沒多久就圍滿了人。   蘇煥面無表情地指向擂臺下方悠閒地坐在搖椅上、喫著西瓜的南蒼雀。   「他讓我來的。」   「別這麼說嘛。」   南蒼雀翹著二郎腿,老神在在地說道:「你不也想知道答案嗎?」   蘇煥不吭聲了。   奚玄觴:「?」   他不明所以地拔出了風逐劍。   「開始吧。」   話音落下,眼前景象倏然變得模糊。   畫面再次清晰時,周圍的景象已經改變,他們身處汪洋大海之中,四周皆是驚濤駭浪。   幻境?!   奚玄觴臉色微凝,他竟沒有一絲察覺。   「你和扶兮是道侶嗎?」   耳畔邊倏然傳來蘇煥的聲音。   第一句話便是暴擊。   如此猝不及防、直白大膽,瞬間讓少年隱藏的心思無處遁形。   「嗡——」   奚玄觴神色恍惚,識海恍若掀起巨浪。   【嘰嘰嘰!!!】   識海中響起朱雀抗議的聲音。   臭小子,春心萌動,道心不穩啊!   瞧你那不值錢的樣子!!!   朱雀發出強烈譴責。   奚玄觴回過神,看向坐在海中礁石上的蘇煥,人身鮫尾,那如黑曜石般的鮫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它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浪花。   蘇煥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問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問題,那雙眸子裡閃爍著純然的困惑。   「我聽雲澤羽說,劍修都把自己的劍當老婆養......老婆,應該道侶吧?」   奚玄觴沉默。   片刻後,他驀然承認。   「我喜歡她。」   「我知道了。」   蘇煥淡定點頭。   在奚玄觴困惑的眼神下,他看向身後:「這是我用記憶構築的幻境,所以你察覺不到。」   「我不想你錯過這一幕,好好看看吧。」   蘇煥說完這話,頭頂倏然凝聚起濃雲。   濃雲之中,似有金色的天雷遊蕩其中,醞釀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奚玄觴收回視線,礁石上的蘇煥已經消失了。   「轟隆!」   上方盤旋許久的天雷終於降下。   他下意識抬頭看了過去,卻在看到半空中熟悉的身影時眼睫一顫,眼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扶兮?」   他呢喃著。   蘇煥說這是他用記憶構築的幻境,所以這一切,都曾真實的發生過。   他目睹著天雷之下,扶兮用羅生花凝聚出的血肉瞬間崩潰,只留下那透明的虛影。   天雷浩蕩威嚴,那抹虛影歷經無數次拆解、重組,隕滅又重生,反反覆覆。   奚玄觴的拳頭握緊,掌心中猙獰出一抹血色。   原來當時他為扶兮擋雷劫時,她竟然在經歷這樣的磨難。   此時此刻,他如此慶幸,他能為她擋下一波雷劫。   即便是渡劫修士,在天雷的威嚴下,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抵抗。   天雷對人族修士的淬鍊,往往伴隨著湮滅意志般的痛苦。   更何況,彼時的扶兮是以神魂硬扛。   神魂可比肉身脆弱太多了。   他眼中倒映著扶兮的身影,那抹挺拔的身姿此刻如同飄搖在風中的殘葉,虛弱堪憐。   彷彿一陣風,就能輕易帶走她。   「夠了。」   他驀然出聲。   眼前幻境驟然碎裂。   奚玄觴破陣而出時,看到的便是蘇煥走下擂臺,留下一句「我輸了」後便和南蒼雀離開。   「多謝。」   他突然揚聲說道。   多謝他讓他看到了剛剛那一幕。   ......   這場擂臺結束,奚玄觴便回到了鶴居峯上。   千重熔爐仍在燃燒。   「......快三個月了。」   奚玄觴仰頭望著這座龐大的熔爐。   這期間他一直試圖與扶兮的神魂感應,但都沒能在熔爐中感應到她的存在。   若非橫蒼劍還矗立在那,他都要以為扶兮已經不在熔爐裡了。   時間越久,奚玄觴心中的不安就越被放大。   尤其前段時間他突發奇想,去了一趟藏書閣的頂樓,找到了那本《仙遊異聞》,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重塑肉身是在逆天而行嗎。   他垂下眼,眼底閃過一絲偏執的陰鬱。   「嗡。」   橫蒼劍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一陣風拂過,掠起奚玄觴耳側的一縷髮絲。   「阿玄,回頭。」   奚玄觴眼睫一顫,難以置信地回頭。   「......扶兮?」   在看清眼前的人仍是虛影狀態時,他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出現在他面前的,只是扶兮留在橫蒼劍上的一縷神識。   扶兮挑了下眉。   「看到我很失望?」   「沒有!」   奚玄觴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他立馬否認了。   「我只是......以為你成功了。」   他嗓音伴隨著夜晚的風聲消散,輕如鴻毛。   但扶兮聽見了。   她嘆息一聲。   「我在橫蒼劍中沉睡了十年,纔等到了你。」   奚玄觴錯愕地抬起頭。   山間的風徐徐拂過,她身後冷月高懸,皎月的銀輝灑落下來,襯著她的虛影滿身月華。   縹緲清冷,如月下仙影。   「修士壽命本就綿延漫長,再等個幾月幾年又何妨?」   扶兮神色平靜,嗓音沉緩。   那不疾不徐的語氣,似是看穿了眼前人心中的躁動與不安,無聲無息地安撫著他。   奚玄觴情緒過於起伏時,與他立下誓約的扶兮亦會有所察覺,所以她進入千重熔爐之前,特意留下了一縷神識。   「你只需記住,我會回來的。」   「......好。」   奚玄觴眼尾染上一抹緋色,他啞著聲應下了。   柔風和緩拂過。   扶兮的這縷神識同風消散。   他站在原地許久,回過神對著識海中休憩的朱雀說道:【明天開始,我會嘗試解除禁制。】   【嘰?】   朱雀一個激靈,嚇醒了。   終於不關著它了?   哪有伴生靈天天被封禁在識海裡的,它的羽毛都不光滑亮麗了!   奚玄觴轉身離去,掩去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沉鬱。   【希望你有點用

幾日後。

  奚玄觴的擂臺上又多了一個挑戰者。

  他看向來人,眼眸微眯。

  「......蘇煥?」

  兩人同為天梯榜上的熱門選手,但蘇煥鮮少出手,他對問道大會沒什麼興趣。

  他會出現在天梯榜上,是因為此前挑戰他的修士發現,只要厚著臉皮纏著他,他定會不勝其煩地走上擂臺。

  南蒼雀終於發現自己的弟子確實有些太招人了。

  總會有修士故意製造偶遇,或是演技拙劣地進行挑釁引他上擂臺,南蒼雀乾脆將蘇煥帶在了身邊。

  今日蘇煥難得主動走上擂臺,因此他們一同出現在擂臺上後,臺下沒多久就圍滿了人。

  蘇煥面無表情地指向擂臺下方悠閒地坐在搖椅上、喫著西瓜的南蒼雀。

  「他讓我來的。」

  「別這麼說嘛。」

  南蒼雀翹著二郎腿,老神在在地說道:「你不也想知道答案嗎?」

  蘇煥不吭聲了。

  奚玄觴:「?」

  他不明所以地拔出了風逐劍。

  「開始吧。」

  話音落下,眼前景象倏然變得模糊。

  畫面再次清晰時,周圍的景象已經改變,他們身處汪洋大海之中,四周皆是驚濤駭浪。

  幻境?!

  奚玄觴臉色微凝,他竟沒有一絲察覺。

  「你和扶兮是道侶嗎?」

  耳畔邊倏然傳來蘇煥的聲音。

  第一句話便是暴擊。

  如此猝不及防、直白大膽,瞬間讓少年隱藏的心思無處遁形。

  「嗡——」

  奚玄觴神色恍惚,識海恍若掀起巨浪。

  【嘰嘰嘰!!!】

  識海中響起朱雀抗議的聲音。

  臭小子,春心萌動,道心不穩啊!

  瞧你那不值錢的樣子!!!

  朱雀發出強烈譴責。

  奚玄觴回過神,看向坐在海中礁石上的蘇煥,人身鮫尾,那如黑曜石般的鮫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它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浪花。

  蘇煥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問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問題,那雙眸子裡閃爍著純然的困惑。

  「我聽雲澤羽說,劍修都把自己的劍當老婆養......老婆,應該道侶吧?」

  奚玄觴沉默。

  片刻後,他驀然承認。

  「我喜歡她。」

  「我知道了。」

  蘇煥淡定點頭。

  在奚玄觴困惑的眼神下,他看向身後:「這是我用記憶構築的幻境,所以你察覺不到。」

  「我不想你錯過這一幕,好好看看吧。」

  蘇煥說完這話,頭頂倏然凝聚起濃雲。

  濃雲之中,似有金色的天雷遊蕩其中,醞釀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奚玄觴收回視線,礁石上的蘇煥已經消失了。

  「轟隆!」

  上方盤旋許久的天雷終於降下。

  他下意識抬頭看了過去,卻在看到半空中熟悉的身影時眼睫一顫,眼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扶兮?」

  他呢喃著。

  蘇煥說這是他用記憶構築的幻境,所以這一切,都曾真實的發生過。

  他目睹著天雷之下,扶兮用羅生花凝聚出的血肉瞬間崩潰,只留下那透明的虛影。

  天雷浩蕩威嚴,那抹虛影歷經無數次拆解、重組,隕滅又重生,反反覆覆。

  奚玄觴的拳頭握緊,掌心中猙獰出一抹血色。

  原來當時他為扶兮擋雷劫時,她竟然在經歷這樣的磨難。

  此時此刻,他如此慶幸,他能為她擋下一波雷劫。

  即便是渡劫修士,在天雷的威嚴下,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抵抗。

  天雷對人族修士的淬鍊,往往伴隨著湮滅意志般的痛苦。

  更何況,彼時的扶兮是以神魂硬扛。

  神魂可比肉身脆弱太多了。

  他眼中倒映著扶兮的身影,那抹挺拔的身姿此刻如同飄搖在風中的殘葉,虛弱堪憐。

  彷彿一陣風,就能輕易帶走她。

  「夠了。」

  他驀然出聲。

  眼前幻境驟然碎裂。

  奚玄觴破陣而出時,看到的便是蘇煥走下擂臺,留下一句「我輸了」後便和南蒼雀離開。

  「多謝。」

  他突然揚聲說道。

  多謝他讓他看到了剛剛那一幕。

  ......

  這場擂臺結束,奚玄觴便回到了鶴居峯上。

  千重熔爐仍在燃燒。

  「......快三個月了。」

  奚玄觴仰頭望著這座龐大的熔爐。

  這期間他一直試圖與扶兮的神魂感應,但都沒能在熔爐中感應到她的存在。

  若非橫蒼劍還矗立在那,他都要以為扶兮已經不在熔爐裡了。

  時間越久,奚玄觴心中的不安就越被放大。

  尤其前段時間他突發奇想,去了一趟藏書閣的頂樓,找到了那本《仙遊異聞》,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重塑肉身是在逆天而行嗎。

  他垂下眼,眼底閃過一絲偏執的陰鬱。

  「嗡。」

  橫蒼劍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一陣風拂過,掠起奚玄觴耳側的一縷髮絲。

  「阿玄,回頭。」

  奚玄觴眼睫一顫,難以置信地回頭。

  「......扶兮?」

  在看清眼前的人仍是虛影狀態時,他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出現在他面前的,只是扶兮留在橫蒼劍上的一縷神識。

  扶兮挑了下眉。

  「看到我很失望?」

  「沒有!」

  奚玄觴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他立馬否認了。

  「我只是......以為你成功了。」

  他嗓音伴隨著夜晚的風聲消散,輕如鴻毛。

  但扶兮聽見了。

  她嘆息一聲。

  「我在橫蒼劍中沉睡了十年,纔等到了你。」

  奚玄觴錯愕地抬起頭。

  山間的風徐徐拂過,她身後冷月高懸,皎月的銀輝灑落下來,襯著她的虛影滿身月華。

  縹緲清冷,如月下仙影。

  「修士壽命本就綿延漫長,再等個幾月幾年又何妨?」

  扶兮神色平靜,嗓音沉緩。

  那不疾不徐的語氣,似是看穿了眼前人心中的躁動與不安,無聲無息地安撫著他。

  奚玄觴情緒過於起伏時,與他立下誓約的扶兮亦會有所察覺,所以她進入千重熔爐之前,特意留下了一縷神識。

  「你只需記住,我會回來的。」

  「......好。」

  奚玄觴眼尾染上一抹緋色,他啞著聲應下了。

  柔風和緩拂過。

  扶兮的這縷神識同風消散。

  他站在原地許久,回過神對著識海中休憩的朱雀說道:【明天開始,我會嘗試解除禁制。】

  【嘰?】

  朱雀一個激靈,嚇醒了。

  終於不關著它了?

  哪有伴生靈天天被封禁在識海裡的,它的羽毛都不光滑亮麗了!

  奚玄觴轉身離去,掩去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沉鬱。

  【希望你有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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