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除非,你心裡有人

成為男主劍靈后,全宗門追悔莫及·春日桃·2,232·2026/5/18

「額。」   宋辭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刺穿腰腹的驚蟄劍,長長的睫羽瘋狂顫動著。   「為、為什麼......」   他脣邊失去了血色,不可思議地望向了扶兮。   扶兮收回手,不緊不慢地用他的衣服擦拭著手指,聽到他的質問,脣邊溢出一絲冷笑。   「房間內佈置了陣法?你覺得馭屍散人傷了我,然後你就能趁虛而入?」   「......你早知道?」   宋辭眼神一沉。   他的視線落在扶兮擦拭的手指上,整個人「砰」的一聲化作流光消散在原地。   一抹火紅的身影出現在窗邊,他身後舒展著六條蓬鬆的長尾,一瞬不瞬地盯著扶兮。   「但你還是中計了,魅狐的氣息無聲無息,只需我勾動你的一絲慾望,你便再無反抗之力。」   「妖族形態?」   扶兮卻不在意他話語中的威脅之意,興味十足地打量著宋辭的妖族形態。   「看來你的妖丹不僅還在,連你父親的妖丹也被你挖來了?不然你一個半妖,不可能擁有妖族形態。」   「.........」   宋辭莫名有些無力。   她的關注點總是奇奇怪怪的!   「沒錯。」   他昂起頭,往日裡總是柔情蜜意的語氣此刻卻乍現出陰冷的殺意,「那老頭想殺我取丹,卻被我反殺。」   宋辭主動跳了過來,呼出一口淡粉色的霧氣,身後六條尾巴飄散在半空中。   那霧氣轉瞬間就籠罩住了整個屋子。   宋辭此前佈置好的陣法亮起顫顫光芒,他緩緩出聲,尾音上揚,徐徐引誘道:「我能給你最極致的美夢,與我共度春宵吧。」   「啊!——」   宋辭陡然慘叫一聲。   扶兮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驚蟄劍斬斷了他的一條尾巴,血淋淋地落下。   「你?!」   宋辭驚駭地抬起頭。   扶兮身上的渡劫威壓顯露,她脣角譏誚地掀起:「就這點姿色還想出來勾引人?」   宋辭一陣難堪,但很快他就被扶兮身上的渡劫威壓嚇到了......渡劫?這麼年輕的渡劫?!   「你、怎麼可能......」   他驚恐地後退。   恐懼如影隨形,他看著扶兮那張冷酷至極的容顏,彷彿什麼都無法動容她,不甘與屈辱漸漸佔據了上風。   「即便是無情道修士,也不可能在魅狐的領域內無動於衷,除非......」   宋辭咬著牙,將剩下的話補充完整。   「除非,你心裡有人。」   長劍破空聲響起,四周攀纏的雷霆瀰漫而出,封鎖住房間,魅狐退無可退,眼睜睜看著驚蟄劍貫穿了身軀。   「咔嚓。」   他的妖丹在雷霆毀滅般的力量下,破碎。   魅狐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清晰地感受到了生命氣息在體內流逝。   眼前一個陰影落下,扶兮微微俯下身,冷淡地注視著眼神驚愕的魅狐。   「謝了,小嚮導。」   「.........」   有那麼一瞬間,魅狐本能地想拽住她,想問她若他一開始不是心存算計接近她,結局是不是會不一樣......   但冷酷的劍修轉身便在身前揮出一道劍氣,屋子裡的陣法盡碎,閃爍著微光的陣法碎片悉數落下。   她沒有一絲停留的意思,直接走了出去。   經過一夜的戰鬥,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她循著仍有些黯淡的天空,越走越遠。   魅狐緩緩闔上眼。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怎麼會有這樣的存在,連天生擅長操控玩弄人心的魅狐,也會奢望她垂下的青睞。   ......   扶兮離開了無名村,走了好長一段路,髒髒還沒能明白,她到底是如何察覺到那狐狸精不對勁的。   「一開始就發現了。」   扶兮輕聲應了它。   髒髒震驚:「啊?!」   扶兮解釋道:「宋辭第一次出現時,不論是極樂坊的侍女還是那些賓客,都隱晦地在觀察他,並且沒有一個人敢輕視他。」   極樂坊的奴隸,應當是極樂坊內最低等的存在,更何況是先天就低人一等的半妖。   但宋辭的情況卻出乎預料。   那些人似乎很忌憚他,尤其少部分看向她的目光竟然帶著一絲憐憫,這就更奇怪了。   後來宋辭出現也驗證了她的猜測。   她被當成了獵物。   而宋辭顯然就是那個想要徐徐圖之的狩獵者。   現成的嚮導不用白不用,反正宋辭的招數對她沒用,直到他將自己帶到了無名村,試圖借馭屍散人之手讓她虛弱。   髒髒恍然大悟。   「難怪主子動手之前還特意和他確認了一下幻月城還有多遠。」   「嗯。」   扶兮微不可察地應了聲。   若非宋辭動了其他念頭,她還真會留下這個小嚮導。   可惜了。   遠離了無名村之後,扶兮便走進了一座山脈之中。   黃昏漸漸落下,樹林中枝葉繁茂,滿地陰翳,只有微弱的光亮透過間隙落了下來。   「窸窸窣窣......」   伴隨著最後一點黃昏餘暉沒入地平線的另一端,原本沉寂的森林彷彿「活」了過來。   一個魔物從叢林中竄了出來,不等扶兮出手,驚蟄劍便揮出一道劍氣沉沉橫貫過去。   威壓濃烈,周圍的魔物感受到那澎湃毀滅的雷霆劍氣,霎時作鳥獸散,紛紛逃離。   扶兮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你能寄生在這些魔物上面嗎?」   「?」   髒髒愣了一下,後面才反應過來扶兮這是在問它。   「不行。」   它立馬拒絕了,「它們好醜。」   說完這話,髒髒嘆了一口氣。   「而且我現在太虛弱了,本源力量幾乎耗盡,只能寄生在死物上面。」   驚蟄劍回歸到扶兮身邊,聽到髒髒這句話,高冷地開口:「阿扶身邊不留廢物。」   「......可現在也沒有魔氣可以給我吸收啊。」   髒髒表示委屈。   扶兮挑了下眉:「這些魔物身上的魔氣不行?」   髒髒傲嬌地搖頭。   「這些魔氣太渾濁了,我們魘魔只吸收最精純的魔氣!」   「......你還挺挑。」   扶兮嘴角一扯。   「我可不會養一隻魔,你自己想辦法。」   「自己想辦法!」   驚蟄劍也附和一句。   髒髒:「......哦。」   家庭弟位!家庭弟位!家庭弟

「額。」

  宋辭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刺穿腰腹的驚蟄劍,長長的睫羽瘋狂顫動著。

  「為、為什麼......」

  他脣邊失去了血色,不可思議地望向了扶兮。

  扶兮收回手,不緊不慢地用他的衣服擦拭著手指,聽到他的質問,脣邊溢出一絲冷笑。

  「房間內佈置了陣法?你覺得馭屍散人傷了我,然後你就能趁虛而入?」

  「......你早知道?」

  宋辭眼神一沉。

  他的視線落在扶兮擦拭的手指上,整個人「砰」的一聲化作流光消散在原地。

  一抹火紅的身影出現在窗邊,他身後舒展著六條蓬鬆的長尾,一瞬不瞬地盯著扶兮。

  「但你還是中計了,魅狐的氣息無聲無息,只需我勾動你的一絲慾望,你便再無反抗之力。」

  「妖族形態?」

  扶兮卻不在意他話語中的威脅之意,興味十足地打量著宋辭的妖族形態。

  「看來你的妖丹不僅還在,連你父親的妖丹也被你挖來了?不然你一個半妖,不可能擁有妖族形態。」

  「.........」

  宋辭莫名有些無力。

  她的關注點總是奇奇怪怪的!

  「沒錯。」

  他昂起頭,往日裡總是柔情蜜意的語氣此刻卻乍現出陰冷的殺意,「那老頭想殺我取丹,卻被我反殺。」

  宋辭主動跳了過來,呼出一口淡粉色的霧氣,身後六條尾巴飄散在半空中。

  那霧氣轉瞬間就籠罩住了整個屋子。

  宋辭此前佈置好的陣法亮起顫顫光芒,他緩緩出聲,尾音上揚,徐徐引誘道:「我能給你最極致的美夢,與我共度春宵吧。」

  「啊!——」

  宋辭陡然慘叫一聲。

  扶兮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驚蟄劍斬斷了他的一條尾巴,血淋淋地落下。

  「你?!」

  宋辭驚駭地抬起頭。

  扶兮身上的渡劫威壓顯露,她脣角譏誚地掀起:「就這點姿色還想出來勾引人?」

  宋辭一陣難堪,但很快他就被扶兮身上的渡劫威壓嚇到了......渡劫?這麼年輕的渡劫?!

  「你、怎麼可能......」

  他驚恐地後退。

  恐懼如影隨形,他看著扶兮那張冷酷至極的容顏,彷彿什麼都無法動容她,不甘與屈辱漸漸佔據了上風。

  「即便是無情道修士,也不可能在魅狐的領域內無動於衷,除非......」

  宋辭咬著牙,將剩下的話補充完整。

  「除非,你心裡有人。」

  長劍破空聲響起,四周攀纏的雷霆瀰漫而出,封鎖住房間,魅狐退無可退,眼睜睜看著驚蟄劍貫穿了身軀。

  「咔嚓。」

  他的妖丹在雷霆毀滅般的力量下,破碎。

  魅狐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清晰地感受到了生命氣息在體內流逝。

  眼前一個陰影落下,扶兮微微俯下身,冷淡地注視著眼神驚愕的魅狐。

  「謝了,小嚮導。」

  「.........」

  有那麼一瞬間,魅狐本能地想拽住她,想問她若他一開始不是心存算計接近她,結局是不是會不一樣......

  但冷酷的劍修轉身便在身前揮出一道劍氣,屋子裡的陣法盡碎,閃爍著微光的陣法碎片悉數落下。

  她沒有一絲停留的意思,直接走了出去。

  經過一夜的戰鬥,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她循著仍有些黯淡的天空,越走越遠。

  魅狐緩緩闔上眼。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怎麼會有這樣的存在,連天生擅長操控玩弄人心的魅狐,也會奢望她垂下的青睞。

  ......

  扶兮離開了無名村,走了好長一段路,髒髒還沒能明白,她到底是如何察覺到那狐狸精不對勁的。

  「一開始就發現了。」

  扶兮輕聲應了它。

  髒髒震驚:「啊?!」

  扶兮解釋道:「宋辭第一次出現時,不論是極樂坊的侍女還是那些賓客,都隱晦地在觀察他,並且沒有一個人敢輕視他。」

  極樂坊的奴隸,應當是極樂坊內最低等的存在,更何況是先天就低人一等的半妖。

  但宋辭的情況卻出乎預料。

  那些人似乎很忌憚他,尤其少部分看向她的目光竟然帶著一絲憐憫,這就更奇怪了。

  後來宋辭出現也驗證了她的猜測。

  她被當成了獵物。

  而宋辭顯然就是那個想要徐徐圖之的狩獵者。

  現成的嚮導不用白不用,反正宋辭的招數對她沒用,直到他將自己帶到了無名村,試圖借馭屍散人之手讓她虛弱。

  髒髒恍然大悟。

  「難怪主子動手之前還特意和他確認了一下幻月城還有多遠。」

  「嗯。」

  扶兮微不可察地應了聲。

  若非宋辭動了其他念頭,她還真會留下這個小嚮導。

  可惜了。

  遠離了無名村之後,扶兮便走進了一座山脈之中。

  黃昏漸漸落下,樹林中枝葉繁茂,滿地陰翳,只有微弱的光亮透過間隙落了下來。

  「窸窸窣窣......」

  伴隨著最後一點黃昏餘暉沒入地平線的另一端,原本沉寂的森林彷彿「活」了過來。

  一個魔物從叢林中竄了出來,不等扶兮出手,驚蟄劍便揮出一道劍氣沉沉橫貫過去。

  威壓濃烈,周圍的魔物感受到那澎湃毀滅的雷霆劍氣,霎時作鳥獸散,紛紛逃離。

  扶兮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你能寄生在這些魔物上面嗎?」

  「?」

  髒髒愣了一下,後面才反應過來扶兮這是在問它。

  「不行。」

  它立馬拒絕了,「它們好醜。」

  說完這話,髒髒嘆了一口氣。

  「而且我現在太虛弱了,本源力量幾乎耗盡,只能寄生在死物上面。」

  驚蟄劍回歸到扶兮身邊,聽到髒髒這句話,高冷地開口:「阿扶身邊不留廢物。」

  「......可現在也沒有魔氣可以給我吸收啊。」

  髒髒表示委屈。

  扶兮挑了下眉:「這些魔物身上的魔氣不行?」

  髒髒傲嬌地搖頭。

  「這些魔氣太渾濁了,我們魘魔只吸收最精純的魔氣!」

  「......你還挺挑。」

  扶兮嘴角一扯。

  「我可不會養一隻魔,你自己想辦法。」

  「自己想辦法!」

  驚蟄劍也附和一句。

  髒髒:「......哦。」

  家庭弟位!家庭弟位!家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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