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炸毛小狗

成為男主劍靈后,全宗門追悔莫及·春日桃·2,243·2026/5/18

扶兮的一縷神魂落入奚玄觴的識海之中。   看著風暴席捲、隱隱破碎的識海,她深呼吸一口氣,果真是嘴硬。   原本蜷縮在角落裡沉睡的嘖嘖倏然感受到屬於扶兮的神魂力量,冷不丁地嚇醒了。   「扶兮!!!」   嘖嘖感動不已,扶兮來接它了嗎?   扶兮瞥了它一眼,眉頭微皺:「他的識海如此動蕩,甚至還有修復後的裂痕,為何你沒提起。」   「啊......」   嘖嘖一個剎車,愣在了原地。   片刻後,它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我習慣了?他醒來後一直都是這樣。」   更何況除了在扶兮面前,即便是面對本命劍和伴生靈,奚玄觴的心思也隱藏得很深。   「你是說覺醒了無相靈根後?」   扶兮輕聲呢喃著。   她注視著眼前混亂無序的識海風暴,想到了奚玄觴身為神尊轉世將要承載的劫難。   嘖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雖然一開始是它要扶兮將奚玄觴養大,但沒想到她會做到這種地步。   於是它小聲勸道:「你已經改變了他原本要走的路,剩下的就別管了。」   扶兮眉頭緊皺,並未因為它這句話而鬆開。   「嗡......」   眼前突然闖進來了一抹潔白的身影,那是一朵純白無邪的花,花瓣纏綿,枝葉柔軟。   它穿梭在風暴中,順著主人的心意,飄到了扶兮面前。   「嗯?」   扶兮愣住,如此紊亂之地,為何會出現一朵花?   下一瞬——   她的神魂從奚玄觴的識海裡抽離。   「阿玄?」   扶兮回過神,困惑地望著臉色漲紅的奚玄觴,不由得按住他的肩膀,「你不舒服?」   「沒、沒有......」   奚玄觴的眼神有些飄忽,視線移開,不敢與扶兮對視。   冷色的肌膚上恍若雪梅盛放,他臉頰上的潮紅一直蔓延至耳後根。   他沒想到扶兮會在他的識海裡呆那麼久,以至於他心中旖旎異樣的心思差點露餡。   神情激切之下,他條件反射地排除了識海裡的存在。   扶兮眼神愈發古怪。   臉上都快冒氣了,還說沒有。   「我看看。」   她按著奚玄觴肩膀的掌心微微用力,準備用強硬的姿態讓他坦白,誰料奚玄觴反應更激動了。   他似是受到了驚嚇,一連後退了好幾步,面紅耳赤,神色羞赧。   「我、我狀態很好,你別浪費神魂力量......只需要一些時間,我就能徹底恢復過來了。」   「.........」   像個炸毛小狗。   扶兮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   朱雀鄙夷地看著本體緊張無措、無處安放的眼睛,慢悠悠地吐槽道:【你笨啊!兮兮能這麼坦然,是因為她一直不知道這個行為對於常人來說是越界的。】   識海如同修士的心境,隨著修士心境的變幻而變幻。   剛剛那朵突如其來、不合時宜的潔白之花,是奚玄觴掩埋在心底的求愛之花。   它隱晦地越過風暴,希冀地降臨在了心上人面前。   但扶兮卻無動於衷,她只是在奇怪為何會出現一朵花。   一句驚醒夢中人。   奚玄觴渾身燥熱宛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不稍片刻,便重新冷靜了下來。   他緊繃著臉,下脣被咬出一道齒痕。   看著幸災樂禍的伴生靈,奚玄觴心裡已經在思考先拔毛還是先放鍋裡煮了。   「阿玄,練劍嗎?」   扶兮走到一旁的武器架上,看著上面各式各樣的武器,隨手拿了一把鐵劍挽了個劍花。   還算稱手。   「......練。」   奚玄觴警告地瞪了一眼朱雀,隨後走了過去。   扶兮持著那把普通的鐵劍,言笑晏晏:「讓我看看,你是否還記得我教給你的劍法。」   ......   直至日落,扶兮才從練武場離開。   她走出練武場時,比武臺上已經沒有了南蒼雀和東陵青玉的身影。   她並不在意,神色平靜地往肅院走去。   反正南蒼雀是道院弟子,他們會有很多時間見面。   她離開後,一抹緋紅的身影走進了最後一間練武室。   南蒼雀並未走進去。   他倚靠在門邊上,雙手環在胸前看著前面單膝曲起,靠坐在屏風上的奚玄觴。   「沒動用靈力吧?」   奚玄觴一言不發地睨了他一眼。   南蒼雀聳了下肩。   「看來沒有。」   他自顧自地回答著剛剛的問題,「我還以為你一見到扶兮就什麼也不顧了呢。」   奚玄觴沒吭聲。   若沒有扶兮剛剛的舉動,或許還真有可能。   她很關心自己的情況,這一點就足以撫平奚玄觴內心的千瘡百孔,但同時也是他畏懼的地方。   他怕自己但凡顯露出一絲不對勁,扶兮就會趕他去療傷,不讓他繼續待在道院了。   好不容易重逢,他現在半點都忍耐不了和她再次分別。   南蒼雀見他神色不明,繼續問道:「......瑤池幻境,你該如何?」   只要奚玄觴還留在道院,他就必須要動用靈力。   可他如今一旦動用靈力就很大可能觸發反噬,陷入昏迷、境界倒退的境地。   「不如何。」   奚玄觴冷酷地回答了他,「在那之前,我會壓制住祂們......一羣老不死的東西,空留力量竟還不死心。」   見狀,南蒼雀視線掠過他面色紅潤的臉頰,挑了下眉:「看來扶兮幫了你。」   扶兮重塑肉身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安撫當時神魂瀕臨潰散的奚玄觴,當時南蒼雀便反應了過來。   他們之間的聯繫,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神、魂、安、撫。」   奚玄觴眼尾上揚,盯著南蒼雀一字一字地說著,翹起的脣角充滿了炫耀以及宣誓主權的意味。   「......知道了知道了,兩隻耳朵都聽到了。」   南蒼雀翻了個白眼,「你對我說有什麼用,我對她又沒有那種心思。」   「那也不準你在她面前亂晃。」   奚玄觴眉眼下壓,言語中充斥著十足的警告。   尤其是今日的場面,他差點就等不到扶兮了!   「......你血液裡流著醋?這麼酸。」   南蒼雀氣笑了。   他戲謔了一句,直起身便準備離開。   「既然你意已決,那我去給姑祖母回話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若連我都醋,日後醋都醋不完

扶兮的一縷神魂落入奚玄觴的識海之中。

  看著風暴席捲、隱隱破碎的識海,她深呼吸一口氣,果真是嘴硬。

  原本蜷縮在角落裡沉睡的嘖嘖倏然感受到屬於扶兮的神魂力量,冷不丁地嚇醒了。

  「扶兮!!!」

  嘖嘖感動不已,扶兮來接它了嗎?

  扶兮瞥了它一眼,眉頭微皺:「他的識海如此動蕩,甚至還有修復後的裂痕,為何你沒提起。」

  「啊......」

  嘖嘖一個剎車,愣在了原地。

  片刻後,它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我習慣了?他醒來後一直都是這樣。」

  更何況除了在扶兮面前,即便是面對本命劍和伴生靈,奚玄觴的心思也隱藏得很深。

  「你是說覺醒了無相靈根後?」

  扶兮輕聲呢喃著。

  她注視著眼前混亂無序的識海風暴,想到了奚玄觴身為神尊轉世將要承載的劫難。

  嘖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雖然一開始是它要扶兮將奚玄觴養大,但沒想到她會做到這種地步。

  於是它小聲勸道:「你已經改變了他原本要走的路,剩下的就別管了。」

  扶兮眉頭緊皺,並未因為它這句話而鬆開。

  「嗡......」

  眼前突然闖進來了一抹潔白的身影,那是一朵純白無邪的花,花瓣纏綿,枝葉柔軟。

  它穿梭在風暴中,順著主人的心意,飄到了扶兮面前。

  「嗯?」

  扶兮愣住,如此紊亂之地,為何會出現一朵花?

  下一瞬——

  她的神魂從奚玄觴的識海裡抽離。

  「阿玄?」

  扶兮回過神,困惑地望著臉色漲紅的奚玄觴,不由得按住他的肩膀,「你不舒服?」

  「沒、沒有......」

  奚玄觴的眼神有些飄忽,視線移開,不敢與扶兮對視。

  冷色的肌膚上恍若雪梅盛放,他臉頰上的潮紅一直蔓延至耳後根。

  他沒想到扶兮會在他的識海裡呆那麼久,以至於他心中旖旎異樣的心思差點露餡。

  神情激切之下,他條件反射地排除了識海裡的存在。

  扶兮眼神愈發古怪。

  臉上都快冒氣了,還說沒有。

  「我看看。」

  她按著奚玄觴肩膀的掌心微微用力,準備用強硬的姿態讓他坦白,誰料奚玄觴反應更激動了。

  他似是受到了驚嚇,一連後退了好幾步,面紅耳赤,神色羞赧。

  「我、我狀態很好,你別浪費神魂力量......只需要一些時間,我就能徹底恢復過來了。」

  「.........」

  像個炸毛小狗。

  扶兮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

  朱雀鄙夷地看著本體緊張無措、無處安放的眼睛,慢悠悠地吐槽道:【你笨啊!兮兮能這麼坦然,是因為她一直不知道這個行為對於常人來說是越界的。】

  識海如同修士的心境,隨著修士心境的變幻而變幻。

  剛剛那朵突如其來、不合時宜的潔白之花,是奚玄觴掩埋在心底的求愛之花。

  它隱晦地越過風暴,希冀地降臨在了心上人面前。

  但扶兮卻無動於衷,她只是在奇怪為何會出現一朵花。

  一句驚醒夢中人。

  奚玄觴渾身燥熱宛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不稍片刻,便重新冷靜了下來。

  他緊繃著臉,下脣被咬出一道齒痕。

  看著幸災樂禍的伴生靈,奚玄觴心裡已經在思考先拔毛還是先放鍋裡煮了。

  「阿玄,練劍嗎?」

  扶兮走到一旁的武器架上,看著上面各式各樣的武器,隨手拿了一把鐵劍挽了個劍花。

  還算稱手。

  「......練。」

  奚玄觴警告地瞪了一眼朱雀,隨後走了過去。

  扶兮持著那把普通的鐵劍,言笑晏晏:「讓我看看,你是否還記得我教給你的劍法。」

  ......

  直至日落,扶兮才從練武場離開。

  她走出練武場時,比武臺上已經沒有了南蒼雀和東陵青玉的身影。

  她並不在意,神色平靜地往肅院走去。

  反正南蒼雀是道院弟子,他們會有很多時間見面。

  她離開後,一抹緋紅的身影走進了最後一間練武室。

  南蒼雀並未走進去。

  他倚靠在門邊上,雙手環在胸前看著前面單膝曲起,靠坐在屏風上的奚玄觴。

  「沒動用靈力吧?」

  奚玄觴一言不發地睨了他一眼。

  南蒼雀聳了下肩。

  「看來沒有。」

  他自顧自地回答著剛剛的問題,「我還以為你一見到扶兮就什麼也不顧了呢。」

  奚玄觴沒吭聲。

  若沒有扶兮剛剛的舉動,或許還真有可能。

  她很關心自己的情況,這一點就足以撫平奚玄觴內心的千瘡百孔,但同時也是他畏懼的地方。

  他怕自己但凡顯露出一絲不對勁,扶兮就會趕他去療傷,不讓他繼續待在道院了。

  好不容易重逢,他現在半點都忍耐不了和她再次分別。

  南蒼雀見他神色不明,繼續問道:「......瑤池幻境,你該如何?」

  只要奚玄觴還留在道院,他就必須要動用靈力。

  可他如今一旦動用靈力就很大可能觸發反噬,陷入昏迷、境界倒退的境地。

  「不如何。」

  奚玄觴冷酷地回答了他,「在那之前,我會壓制住祂們......一羣老不死的東西,空留力量竟還不死心。」

  見狀,南蒼雀視線掠過他面色紅潤的臉頰,挑了下眉:「看來扶兮幫了你。」

  扶兮重塑肉身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安撫當時神魂瀕臨潰散的奚玄觴,當時南蒼雀便反應了過來。

  他們之間的聯繫,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神、魂、安、撫。」

  奚玄觴眼尾上揚,盯著南蒼雀一字一字地說著,翹起的脣角充滿了炫耀以及宣誓主權的意味。

  「......知道了知道了,兩隻耳朵都聽到了。」

  南蒼雀翻了個白眼,「你對我說有什麼用,我對她又沒有那種心思。」

  「那也不準你在她面前亂晃。」

  奚玄觴眉眼下壓,言語中充斥著十足的警告。

  尤其是今日的場面,他差點就等不到扶兮了!

  「......你血液裡流著醋?這麼酸。」

  南蒼雀氣笑了。

  他戲謔了一句,直起身便準備離開。

  「既然你意已決,那我去給姑祖母回話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若連我都醋,日後醋都醋不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