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你受傷了?

成為男主劍靈后,全宗門追悔莫及·春日桃·2,272·2026/5/18

半空中驚現的雷光漸歇。   奚玄觴收回了劍,謹慎地搖頭:「並未有人教弟子,這是弟子在外門時自己領悟的。」   「自己領悟的?」   劍長老神情莫測,目光陰冷晦澀地盯著他,也不知道信了幾分。   身後的竹林動靜漸漸平息。   劍長老撂下一句話。   「明日卯時,來這裡尋我。」   這是願意教他的意思了。   奚玄觴鬆了一口氣。   「是,多謝劍長老。」   ......   第二日。   奚玄觴卯時抵達那片竹林,天空中還有些晦暗薄瞑之色,竹林陰翳,籠下一大片陰影,如同喫人的爪牙。   「到了。」   劍長老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他手中依舊執著一把竹劍,眼神冷淡又銳利。   奚玄觴收回視線,恭敬應下:「是。」   「看好了,老夫的劍意。」   劍長老握著竹劍橫在面前,掌心中凝聚著青色的靈力,竹劍霎時發出一陣顫慄,四周的風聲匯聚,發出狂嘯。   「砰——」   他振了一下竹劍,風刃劃過周身,朝著身後的竹林而去。   「簌簌簌簌......」   竹葉颯颯飄零,竹木攔腰斬斷。   風無影無形,但風的威力卻可以具象化。   身邊看似無害拂過的一陣風,在風靈根劍修手中隨時可以演變成銳利的殺器。   這便是劍長老的劍意,以無形化鋒芒。   劍長老將手中的竹劍丟了過來,奚玄觴連忙接住。   他冷聲說道:「竹林裡環繞著劍氣罡風,之後你就在那練習,若承受不住現在退縮還來得及。」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惡狠狠盯著奚玄觴的眼神,就像是他只要敢退縮,他就能一劍了結了他。   「弟子不會退縮。」   奚玄觴持著竹劍說道。   劍長老冷冷盯了他片刻,一言不發地甩袖離開。   奚玄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困惑。   劍長老這模樣......似乎不像是劍心破碎受了重傷的樣子。   他心中留下疑惑,握著竹劍走進了那片又起了風囂的竹林中。   孤劍峯孤高幽寂,原本應該是療傷隱居的好地方,可這片竹林卻時常縈繞著劍氣狂風,不歇地怒吼著,困獸猶鬥。   「呼......呼......」   罡風襲來,奚玄觴運起靈力抵擋。   可一陣又一陣的風,綿延不絕,而他的靈力始終會耗盡,於是奚玄觴握緊了竹劍,開始去抵抗這些罡風。   「砰砰砰砰砰——」   劍光與劍氣罡風相互碰撞,竹林中發出一陣陣激烈的撞擊聲,劍長老沒喊停,奚玄觴也便沒有停下。   漸漸地,他發現這些罡風開始轉變了方向。   「唔。」   左肩猝不及防地被一道罡風擦過,劃出一道清晰的血痕,奚玄觴深呼吸一口氣,服下一顆回靈丹。   伴隨著天光大亮,溫暖的陽光照進這片竹林中,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粼粼的光暈,奚玄觴身上已經多了好幾處傷痕。   他額角沁出細密的汗,後背已被汗意浸溼,握著竹劍的手也在微微顫抖著,但目光卻不曾退縮一分,幽深的眸子裡迸發出一絲銳利的光。   「夠了。」   劍長老的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   竹林裡的動靜再次平息。   奚玄觴鬆了一口氣,身體靠著竹劍支撐著,半跪在地上。   「每日卯時,準時到孤劍峯。」   劍長老的聲音繼續響起。   奚玄觴應下:「是。」   接下來的一個月,奚玄觴每日都在天未亮時抵達孤劍峯,然後在竹林中經受磨鍊。   他發現,隨著他承受能力的提高,竹林中這些罡風的威力也越來越強,越讓他難以應付。   今日,他就應付得格外艱難,身上受的傷比之前都要嚴重。   這一次訓練結束後,劍長老難得出現了。   他的話語中充斥著複雜與讚嘆的語氣:「我已用上了元嬰劍氣,你還能承受得住,不錯。」   「咳。」   奚玄觴穩住體內紊亂的靈力,依舊保持著不卑不亢的儀態:「弟子多謝劍長老的指導。」   「明日不必來了,去問劍石那吧。」劍長老丟給了他一瓶藥瓶,「今日沐浴時將它混在水中。」   「是。」   奚玄觴不解地打開了藥瓶,隨後便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是靈液!   他訝異地抬起眼,卻發現劍長老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他只好蓋上藥瓶,再次鄭重地道了聲謝:「多謝劍長老。」   ......   奚玄觴回到鶴居峯中。   鶴居峯上人很少,宗主常年忙碌宗門事務,門下弟子又少,奚玄觴聽明鶴說,他還有一個沈師姐。   只是沈師姐是個醉心劍道之人,常年在外歷練,鮮少回宗門,就連倚劍宗弟子也見不到她幾次。   明鶴說:「沈師姐比姜蕪大師姐入門晚,大家習慣了喊大師姐,沈師姐也跟著喊大師姐,大家就沒改口。」   「聽說宗主本不打算收徒,是沈師姐執意要入他門下......嗯,和奚師兄一樣。」   奚玄觴:「.........」   明鶴偶爾來和他說一些話,大部分時間都不會過來打擾自己。   奚玄觴走進屋子裡,熟練地褪下衣裳在傷口上敷凝血化瘀的藥散,等到肌膚上的傷痕消散,他走出了屋子。   院子後面有一池天然溫泉。   奚玄觴打開藥瓶,將那瓶靈液滴入池水中,隨後沒入溫泉之中。   靈液中蘊含的充沛靈力浸染了整個溫泉池水,他浸泡在溫熱的池水之中,身體吸收著那些靈力。   就在這時——   「你受傷了?」   扶兮冷不丁地清冷嗓音響起。   奚玄觴「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看著前方突然出現的人,有那麼一剎那,瞳孔緊顫。   虛浮的身影坐在怪石上,扶兮微微俯視著下方池水中的奚玄觴,察覺到了他體內紊亂的靈力。   「扶、扶兮?」奚玄觴在她的注視下,耳後根不爭氣地爬上了一抹薄紅,他下意識讓自己在池水中藏得更深了一些。   「......你出關了?」   「嗯。」   扶兮視線下移,池水被靈力浸染,浮動著淡淡的薄霧,她看著奚玄觴的舉動,不解地歪了下頭。   「躲什麼,我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身體。」   雖然他現在的身材與幾年前有了不少變化,但對於扶兮而言,並無差別。   「!!!!」   奚玄觴聽到她這話,只感覺自己像被蒸熟了的螃蟹,整個人都紅透

半空中驚現的雷光漸歇。

  奚玄觴收回了劍,謹慎地搖頭:「並未有人教弟子,這是弟子在外門時自己領悟的。」

  「自己領悟的?」

  劍長老神情莫測,目光陰冷晦澀地盯著他,也不知道信了幾分。

  身後的竹林動靜漸漸平息。

  劍長老撂下一句話。

  「明日卯時,來這裡尋我。」

  這是願意教他的意思了。

  奚玄觴鬆了一口氣。

  「是,多謝劍長老。」

  ......

  第二日。

  奚玄觴卯時抵達那片竹林,天空中還有些晦暗薄瞑之色,竹林陰翳,籠下一大片陰影,如同喫人的爪牙。

  「到了。」

  劍長老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他手中依舊執著一把竹劍,眼神冷淡又銳利。

  奚玄觴收回視線,恭敬應下:「是。」

  「看好了,老夫的劍意。」

  劍長老握著竹劍橫在面前,掌心中凝聚著青色的靈力,竹劍霎時發出一陣顫慄,四周的風聲匯聚,發出狂嘯。

  「砰——」

  他振了一下竹劍,風刃劃過周身,朝著身後的竹林而去。

  「簌簌簌簌......」

  竹葉颯颯飄零,竹木攔腰斬斷。

  風無影無形,但風的威力卻可以具象化。

  身邊看似無害拂過的一陣風,在風靈根劍修手中隨時可以演變成銳利的殺器。

  這便是劍長老的劍意,以無形化鋒芒。

  劍長老將手中的竹劍丟了過來,奚玄觴連忙接住。

  他冷聲說道:「竹林裡環繞著劍氣罡風,之後你就在那練習,若承受不住現在退縮還來得及。」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惡狠狠盯著奚玄觴的眼神,就像是他只要敢退縮,他就能一劍了結了他。

  「弟子不會退縮。」

  奚玄觴持著竹劍說道。

  劍長老冷冷盯了他片刻,一言不發地甩袖離開。

  奚玄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困惑。

  劍長老這模樣......似乎不像是劍心破碎受了重傷的樣子。

  他心中留下疑惑,握著竹劍走進了那片又起了風囂的竹林中。

  孤劍峯孤高幽寂,原本應該是療傷隱居的好地方,可這片竹林卻時常縈繞著劍氣狂風,不歇地怒吼著,困獸猶鬥。

  「呼......呼......」

  罡風襲來,奚玄觴運起靈力抵擋。

  可一陣又一陣的風,綿延不絕,而他的靈力始終會耗盡,於是奚玄觴握緊了竹劍,開始去抵抗這些罡風。

  「砰砰砰砰砰——」

  劍光與劍氣罡風相互碰撞,竹林中發出一陣陣激烈的撞擊聲,劍長老沒喊停,奚玄觴也便沒有停下。

  漸漸地,他發現這些罡風開始轉變了方向。

  「唔。」

  左肩猝不及防地被一道罡風擦過,劃出一道清晰的血痕,奚玄觴深呼吸一口氣,服下一顆回靈丹。

  伴隨著天光大亮,溫暖的陽光照進這片竹林中,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粼粼的光暈,奚玄觴身上已經多了好幾處傷痕。

  他額角沁出細密的汗,後背已被汗意浸溼,握著竹劍的手也在微微顫抖著,但目光卻不曾退縮一分,幽深的眸子裡迸發出一絲銳利的光。

  「夠了。」

  劍長老的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

  竹林裡的動靜再次平息。

  奚玄觴鬆了一口氣,身體靠著竹劍支撐著,半跪在地上。

  「每日卯時,準時到孤劍峯。」

  劍長老的聲音繼續響起。

  奚玄觴應下:「是。」

  接下來的一個月,奚玄觴每日都在天未亮時抵達孤劍峯,然後在竹林中經受磨鍊。

  他發現,隨著他承受能力的提高,竹林中這些罡風的威力也越來越強,越讓他難以應付。

  今日,他就應付得格外艱難,身上受的傷比之前都要嚴重。

  這一次訓練結束後,劍長老難得出現了。

  他的話語中充斥著複雜與讚嘆的語氣:「我已用上了元嬰劍氣,你還能承受得住,不錯。」

  「咳。」

  奚玄觴穩住體內紊亂的靈力,依舊保持著不卑不亢的儀態:「弟子多謝劍長老的指導。」

  「明日不必來了,去問劍石那吧。」劍長老丟給了他一瓶藥瓶,「今日沐浴時將它混在水中。」

  「是。」

  奚玄觴不解地打開了藥瓶,隨後便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是靈液!

  他訝異地抬起眼,卻發現劍長老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他只好蓋上藥瓶,再次鄭重地道了聲謝:「多謝劍長老。」

  ......

  奚玄觴回到鶴居峯中。

  鶴居峯上人很少,宗主常年忙碌宗門事務,門下弟子又少,奚玄觴聽明鶴說,他還有一個沈師姐。

  只是沈師姐是個醉心劍道之人,常年在外歷練,鮮少回宗門,就連倚劍宗弟子也見不到她幾次。

  明鶴說:「沈師姐比姜蕪大師姐入門晚,大家習慣了喊大師姐,沈師姐也跟著喊大師姐,大家就沒改口。」

  「聽說宗主本不打算收徒,是沈師姐執意要入他門下......嗯,和奚師兄一樣。」

  奚玄觴:「.........」

  明鶴偶爾來和他說一些話,大部分時間都不會過來打擾自己。

  奚玄觴走進屋子裡,熟練地褪下衣裳在傷口上敷凝血化瘀的藥散,等到肌膚上的傷痕消散,他走出了屋子。

  院子後面有一池天然溫泉。

  奚玄觴打開藥瓶,將那瓶靈液滴入池水中,隨後沒入溫泉之中。

  靈液中蘊含的充沛靈力浸染了整個溫泉池水,他浸泡在溫熱的池水之中,身體吸收著那些靈力。

  就在這時——

  「你受傷了?」

  扶兮冷不丁地清冷嗓音響起。

  奚玄觴「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看著前方突然出現的人,有那麼一剎那,瞳孔緊顫。

  虛浮的身影坐在怪石上,扶兮微微俯視著下方池水中的奚玄觴,察覺到了他體內紊亂的靈力。

  「扶、扶兮?」奚玄觴在她的注視下,耳後根不爭氣地爬上了一抹薄紅,他下意識讓自己在池水中藏得更深了一些。

  「......你出關了?」

  「嗯。」

  扶兮視線下移,池水被靈力浸染,浮動著淡淡的薄霧,她看著奚玄觴的舉動,不解地歪了下頭。

  「躲什麼,我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身體。」

  雖然他現在的身材與幾年前有了不少變化,但對於扶兮而言,並無差別。

  「!!!!」

  奚玄觴聽到她這話,只感覺自己像被蒸熟了的螃蟹,整個人都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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