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邪修的真面目

成為男主劍靈后,全宗門追悔莫及·春日桃·2,717·2026/5/18

「!!!!」   落遊村的村民都被驚動了。   他們雖然不清楚什麼是極品雷靈根,但從道真的反應來看,一定很厲害。   扶兮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將心魔從識海的角落裡扒拉了出來。   【這不對吧,傳聞中神尊擁有的是天地間獨一無二的無相靈根,可奚玄觴怎麼會是雷靈根?】   【無相靈根可以容納世間萬物,測靈石自然測不出來,這雷靈根......或許和你有關,看來從他撿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們之間的因果就牽連在一起了。】   扶兮沉默。   道真因為奚玄觴的資質大喜過望,也不介意測靈石被毀,隱忍著狂喜,和善地攬著奚玄觴的肩膀,對他瘋狂畫大餅。   落遊村人紛紛迎了上來,恭喜奚玄觴。   奚玄觴滴水不漏地應付著,只不過在邪修問要不要和他一起拜入仙門時,他說要回去問問長輩。   道真並沒有懷疑,一臉和善地點頭。   他堅信,沒有哪個凡人可以拒絕成仙的誘惑。   ......   奚玄觴回到村長家,將測試結果告訴了他。   村長見他反應冷淡,收了收臉上的喜色,問道:「你不想去修仙嗎?」   這一次,奚玄觴遲遲沒有回答。   許久之後,他才搖頭。   他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白髮蒼蒼、腿腳不便的老人,即使精神狀態依舊不錯,但已經能感受到他遲暮的氣息。   凡人的年歲太短了。   村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是老頭子我拖累了你。」   「爺爺別這麼說。」   奚玄觴扶著他進屋,「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村長在牀邊坐下,蒼老悠遠的嗓音緩緩響起:「玄觴,你註定不凡。若因為我影響了你該走的路,那我是不會瞑目的。」   奚玄觴回到臥室裡,將橫蒼劍放到了牀邊。   「扶兮,你希望我去修仙嗎?」   「......當然。」   扶兮在欺騙和實話實說之間猶豫了一瞬,便選擇了實話。   奚玄觴輕聲問道:「為何?」   「因為只有你踏入仙途,我的目的才能實現。」   至於什麼目的,奚玄觴沒問,扶兮也沒想著告訴他。   半夜。   院子裡突然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怪異的聲響,奚玄觴立馬警惕起來,走了出去。   「......唉!!!」   「玄觴你嚇我一跳。」   來的人是驢兒,奚玄觴從背後抓住了他。   見他竟然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這裡,奚玄觴不解地擰了擰眉:「三更半夜,你不睡覺來找我幹什麼?」   「出事了!」   驢兒一改往日的不靠譜,臉上難得露出一抹嚴肅,「春櫻被仙師帶走了!」   「帶走?」   奚玄觴神色一怔。   「對。」   驢兒點頭,「仙師說有辦法修復春櫻的靈根,他父母就高興地把她送出去了,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就立馬來找你了。」   「走!」   奚玄觴察覺到這個仙師不對勁,回屋拿起橫蒼劍就和驢兒離開了屋子。   扶兮看著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動作,忍不住搖搖頭。   「你們這般過去,除了多送兩個人頭,沒有任何作用。」   奚玄觴抿緊了脣,握緊了橫蒼劍。   扶兮看著他眼神細微的變化,嗤笑一聲。   「對方可是貨真價實的修仙者,你以為憑藉我教你的基礎劍招,就能以凡人之軀戰勝他?」   「那我也要試試。」   奚玄觴冷不丁地回應了她。   驢兒一臉懵逼:「玄觴,你在和誰說話?」   奚玄觴冷靜搖頭。   道真所住的地方,是在山坡上的一間古廟裡。   他們一踏入這個地界,扶兮就察覺到了濃烈的煞氣,從古廟裡隱約散發出來一股血腥氣。   與此同時——   道真也察覺到了兩人的到來。   他看了一眼祭壇中心被他放了血奄奄一息的春櫻,不屑地冷笑一聲,衣袖一揮,恢復了白日白衣飄飄的模樣。   「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道真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兩人面前,驢兒嚇了一跳。   但在奚玄觴的示意下,他還是強裝鎮定,顫巍巍地說道:「仙、仙師,我聽說你可以幫春櫻修復靈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哦?」   道真眼眸微眯。   他原本還想循序漸進,直至將落遊村煉成一個大祭壇,沒想到他們竟然主動送上門。   道真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當然可以了。」   他的目光移向奚玄觴,臉上難得有些遲疑,極品靈根,還是變異雷靈根,即使是在修仙界那些大宗門裡,也是寶貝疙瘩一樣的存在。   道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好苗子,他可不想他這麼快就變成他丹爐裡的藥材,最起碼要先養肥一點。   「你.......」   「仙師,我爺爺聽說我可以成仙問道後特別高興,讓我一定要來跟你修煉。」   奚玄觴面不改色地扯了個理由。   道真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劍,沒什麼靈力波動,興許只是最尋常的鐵劍,已經信了他的話。   畢竟沒有一個凡人能夠拒絕成仙的誘惑,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教導這小子的時候。   他指了指古廟旁邊的那間偏房,說道:「那你先去那裡休息一會,我忙完再來找你。」   「好。」   奚玄觴看了一眼驢兒,往那間偏房走去。   道真帶著驢兒走進了古廟中。   奚玄觴走進偏房後,就將劍上的布條解開,準備繞過古廟,前往後院。   「別謹慎了。」   扶兮清冷的嗓音縈繞在耳側,「道真的祭壇已經佈下,他的神識籠罩了整個落遊村,落遊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中。」   「你再去遲一步,你朋友興許就要血盡人亡了。」   「!」   奚玄觴瞳孔一震,直接翻過窗戶,跑進了古廟中。   心魔見扶兮幾次給奚玄觴放水,不由得問道:【你真要插手這件事?】   事到如今,扶兮已經將奚玄觴轉變的契機猜得差不多了,它沒有再進行隱瞞。   【落遊村被屠,是奚玄觴心中仇恨激發了體內的神尊血脈,殺了邪修,也因此埋下了他對修士不信任的禍根。】   【所以他進入修仙界後,但凡遇到作惡的修士,手段只會比他們更加殘忍。】   扶兮沒回答它。   她看著奚玄觴手握橫蒼劍出現在古廟後院,打斷了道真放血驢兒的舉動。   古廟的後院早就被道真改得面目全非,屋子的四個角落裡都矗立著一座爐鼎,散發出陰森可怖的綠氣。   春櫻倒在中間的祭臺上,身上的血液順著周圍的管道流進了那幾座爐鼎之中。   道真一臉詫異。   「你......」   下一瞬,他臉上流露出陰狠的笑意,「原本還想多留你一些時日,誰叫你這麼不識趣地撞上來,既然如此,也變成我的藥材吧!」   他將驢兒丟到一邊,朝著奚玄觴走了過來。   驢兒馬不停蹄地爬了起來,跑到春櫻身邊,含著哭腔的嗓音哽咽道:「春櫻,你別嚇我啊!」   春櫻被救下時只剩下一口氣,聽到他這話,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奚玄觴一劍擋住了道真伸過來的手。   「嗯?!」   道真陰狠得意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他看著擋住他墨綠色毒氣的長劍,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這不就是一把普通的鐵劍?!」   奚玄觴沒有理會他,按照這兩年扶兮教給他的劍招,阻擋了道真的去路,回頭喊了一聲:「快帶著春櫻離開!」   「那你怎麼辦?」   驢兒正好抱起春櫻,聽到這句話抬起頭來,便看到奚玄觴身形飄逸地持著劍迅速掠過地面,如同驚雷疾馳。   他立馬轉變了話術:「玄觴你堅持住!我去村裡喊人

「!!!!」

  落遊村的村民都被驚動了。

  他們雖然不清楚什麼是極品雷靈根,但從道真的反應來看,一定很厲害。

  扶兮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將心魔從識海的角落裡扒拉了出來。

  【這不對吧,傳聞中神尊擁有的是天地間獨一無二的無相靈根,可奚玄觴怎麼會是雷靈根?】

  【無相靈根可以容納世間萬物,測靈石自然測不出來,這雷靈根......或許和你有關,看來從他撿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們之間的因果就牽連在一起了。】

  扶兮沉默。

  道真因為奚玄觴的資質大喜過望,也不介意測靈石被毀,隱忍著狂喜,和善地攬著奚玄觴的肩膀,對他瘋狂畫大餅。

  落遊村人紛紛迎了上來,恭喜奚玄觴。

  奚玄觴滴水不漏地應付著,只不過在邪修問要不要和他一起拜入仙門時,他說要回去問問長輩。

  道真並沒有懷疑,一臉和善地點頭。

  他堅信,沒有哪個凡人可以拒絕成仙的誘惑。

  ......

  奚玄觴回到村長家,將測試結果告訴了他。

  村長見他反應冷淡,收了收臉上的喜色,問道:「你不想去修仙嗎?」

  這一次,奚玄觴遲遲沒有回答。

  許久之後,他才搖頭。

  他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白髮蒼蒼、腿腳不便的老人,即使精神狀態依舊不錯,但已經能感受到他遲暮的氣息。

  凡人的年歲太短了。

  村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是老頭子我拖累了你。」

  「爺爺別這麼說。」

  奚玄觴扶著他進屋,「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村長在牀邊坐下,蒼老悠遠的嗓音緩緩響起:「玄觴,你註定不凡。若因為我影響了你該走的路,那我是不會瞑目的。」

  奚玄觴回到臥室裡,將橫蒼劍放到了牀邊。

  「扶兮,你希望我去修仙嗎?」

  「......當然。」

  扶兮在欺騙和實話實說之間猶豫了一瞬,便選擇了實話。

  奚玄觴輕聲問道:「為何?」

  「因為只有你踏入仙途,我的目的才能實現。」

  至於什麼目的,奚玄觴沒問,扶兮也沒想著告訴他。

  半夜。

  院子裡突然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怪異的聲響,奚玄觴立馬警惕起來,走了出去。

  「......唉!!!」

  「玄觴你嚇我一跳。」

  來的人是驢兒,奚玄觴從背後抓住了他。

  見他竟然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這裡,奚玄觴不解地擰了擰眉:「三更半夜,你不睡覺來找我幹什麼?」

  「出事了!」

  驢兒一改往日的不靠譜,臉上難得露出一抹嚴肅,「春櫻被仙師帶走了!」

  「帶走?」

  奚玄觴神色一怔。

  「對。」

  驢兒點頭,「仙師說有辦法修復春櫻的靈根,他父母就高興地把她送出去了,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就立馬來找你了。」

  「走!」

  奚玄觴察覺到這個仙師不對勁,回屋拿起橫蒼劍就和驢兒離開了屋子。

  扶兮看著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動作,忍不住搖搖頭。

  「你們這般過去,除了多送兩個人頭,沒有任何作用。」

  奚玄觴抿緊了脣,握緊了橫蒼劍。

  扶兮看著他眼神細微的變化,嗤笑一聲。

  「對方可是貨真價實的修仙者,你以為憑藉我教你的基礎劍招,就能以凡人之軀戰勝他?」

  「那我也要試試。」

  奚玄觴冷不丁地回應了她。

  驢兒一臉懵逼:「玄觴,你在和誰說話?」

  奚玄觴冷靜搖頭。

  道真所住的地方,是在山坡上的一間古廟裡。

  他們一踏入這個地界,扶兮就察覺到了濃烈的煞氣,從古廟裡隱約散發出來一股血腥氣。

  與此同時——

  道真也察覺到了兩人的到來。

  他看了一眼祭壇中心被他放了血奄奄一息的春櫻,不屑地冷笑一聲,衣袖一揮,恢復了白日白衣飄飄的模樣。

  「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道真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兩人面前,驢兒嚇了一跳。

  但在奚玄觴的示意下,他還是強裝鎮定,顫巍巍地說道:「仙、仙師,我聽說你可以幫春櫻修復靈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哦?」

  道真眼眸微眯。

  他原本還想循序漸進,直至將落遊村煉成一個大祭壇,沒想到他們竟然主動送上門。

  道真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當然可以了。」

  他的目光移向奚玄觴,臉上難得有些遲疑,極品靈根,還是變異雷靈根,即使是在修仙界那些大宗門裡,也是寶貝疙瘩一樣的存在。

  道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好苗子,他可不想他這麼快就變成他丹爐裡的藥材,最起碼要先養肥一點。

  「你.......」

  「仙師,我爺爺聽說我可以成仙問道後特別高興,讓我一定要來跟你修煉。」

  奚玄觴面不改色地扯了個理由。

  道真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劍,沒什麼靈力波動,興許只是最尋常的鐵劍,已經信了他的話。

  畢竟沒有一個凡人能夠拒絕成仙的誘惑,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教導這小子的時候。

  他指了指古廟旁邊的那間偏房,說道:「那你先去那裡休息一會,我忙完再來找你。」

  「好。」

  奚玄觴看了一眼驢兒,往那間偏房走去。

  道真帶著驢兒走進了古廟中。

  奚玄觴走進偏房後,就將劍上的布條解開,準備繞過古廟,前往後院。

  「別謹慎了。」

  扶兮清冷的嗓音縈繞在耳側,「道真的祭壇已經佈下,他的神識籠罩了整個落遊村,落遊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中。」

  「你再去遲一步,你朋友興許就要血盡人亡了。」

  「!」

  奚玄觴瞳孔一震,直接翻過窗戶,跑進了古廟中。

  心魔見扶兮幾次給奚玄觴放水,不由得問道:【你真要插手這件事?】

  事到如今,扶兮已經將奚玄觴轉變的契機猜得差不多了,它沒有再進行隱瞞。

  【落遊村被屠,是奚玄觴心中仇恨激發了體內的神尊血脈,殺了邪修,也因此埋下了他對修士不信任的禍根。】

  【所以他進入修仙界後,但凡遇到作惡的修士,手段只會比他們更加殘忍。】

  扶兮沒回答它。

  她看著奚玄觴手握橫蒼劍出現在古廟後院,打斷了道真放血驢兒的舉動。

  古廟的後院早就被道真改得面目全非,屋子的四個角落裡都矗立著一座爐鼎,散發出陰森可怖的綠氣。

  春櫻倒在中間的祭臺上,身上的血液順著周圍的管道流進了那幾座爐鼎之中。

  道真一臉詫異。

  「你......」

  下一瞬,他臉上流露出陰狠的笑意,「原本還想多留你一些時日,誰叫你這麼不識趣地撞上來,既然如此,也變成我的藥材吧!」

  他將驢兒丟到一邊,朝著奚玄觴走了過來。

  驢兒馬不停蹄地爬了起來,跑到春櫻身邊,含著哭腔的嗓音哽咽道:「春櫻,你別嚇我啊!」

  春櫻被救下時只剩下一口氣,聽到他這話,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奚玄觴一劍擋住了道真伸過來的手。

  「嗯?!」

  道真陰狠得意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他看著擋住他墨綠色毒氣的長劍,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這不就是一把普通的鐵劍?!」

  奚玄觴沒有理會他,按照這兩年扶兮教給他的劍招,阻擋了道真的去路,回頭喊了一聲:「快帶著春櫻離開!」

  「那你怎麼辦?」

  驢兒正好抱起春櫻,聽到這句話抬起頭來,便看到奚玄觴身形飄逸地持著劍迅速掠過地面,如同驚雷疾馳。

  他立馬轉變了話術:「玄觴你堅持住!我去村裡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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