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姑姑與母親
林乘風淡淡一笑,沮喪著回應道:「在我印象裡,我姑姑是一位非常慈祥的人,從小對我很要好,待人友善,和她的朋友一起合夥開了一家公司。」
「但在十五年前,我姑姑和她朋友卻突然憑空消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事發後,我姑父包括我家裡人動用一切人脈,查了很多年仍是一無所獲,唯一打聽到的僅僅只是這件事與當年醫療科研項目有關。」
「項目事關國家機密,而對方也早有準備,無論怎麼查也查不到當年究竟都有誰參加過這些項目,這件事情的水太深,我真心不希望你被卷進來,否則我怕......」
夜軒沉默的低下頭,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複雜。
最終,夜軒抬起頭,笑著說道:「林警官,現在說這些確實太早了,未來我做的決定,也不是現在的我能左右的。」
林乘風聽聞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流露出一絲感激之色。
他拍了拍夜軒的胳膊,說道:「謝謝。」
待林乘風走後,夜軒默默走到牀頭,打開櫃子,拿出了一張老舊的照片。
照片雖然老舊,但看上去格外溫馨。
有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小娃娃。
女人低著頭,滿臉寵溺的看著懷裡一個小男孩。
男人神情沉穩,但看向身旁的妻子和孩子,眼神卻是充滿了濃鬱的愛意。
而小男孩只有兩三歲的模樣,長得像個小女孩一樣,讓人一看便不禁心生憐愛。
「媽,我似乎......找到關於你的消息了。」
......
次日一早。
林乘風身穿警服,早早便開車來到夜軒小區門口。
他從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了夜軒的電話。
好一會過去了,夜軒始終沒有接聽。
於是林乘風便將車停在了小區門口的停車位,隨後下了車,邁著有力的步伐走到小區門口。
「叔,我能進去嗎?」林乘風對著保安亭裡的保安喊道。
保安大爺聽到聲音,有些不耐煩的轉頭看去。
當他見到林乘風身上的警服時,頓時被嚇的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他連忙起身走向門口,開口問道:「這位警官,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林乘風笑著說道:「來找一個朋友,我給他打電話沒有接,還請您通融一下讓我進去。」
保安大爺狐疑的點了點頭,隨後掏出鑰匙按了一下,電動雙開門緩緩打開。
「謝謝叔!」林乘風感激的點了點頭,隨後大步朝著小區裡走去。
保安大爺看著林乘風的背影,揣摩著嘀咕道:「生面孔啊,莫不是誰攤事兒了,不行,我得在這蹲一蹲,說不定有好戲看,這樣我還能在阿珍她們面前吹噓一番!」
說完,保安大爺轉頭對著剛走進來的年輕保安說道:「小龍啊,你去東門跟老李頭換班吧,我在看會。」
小龍聽聞頓時一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崇拜。
大爺不愧是大爺,真是恪盡職守!
我真的!
我哭死!
林乘風來到夜軒家門口,隨後抬起手敲了敲門。
「夜軒,起來了沒?」
敲喊了好一會也沒聽見裡面有動靜,林乘風心中頓時感到一絲不安。
「莫非出事了?」
林乘風向四周翻找一番,沒找到鑰匙,但在走廊的窗口上找到了一根鐵絲。
林乘風拾起鐵絲便開始對夜軒家門一頓撬。
不到三秒鐘門便打開了。
林乘風打開門,大步朝著夜軒的房間走去。
打開房門後,當看見夜軒赤裸著上身,下身穿著一條深藍色褲衩,四肢大張,形成了一個大字,嘴裡還不斷發出呼呼聲時,林乘風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是人能擺出的睡姿?」
林乘風看著夜軒睡覺的姿勢,嘴角忍不住抽搐。
林乘風走到牀頭,隨後推了推夜軒的肩膀。
「起來了。」
「別鬧!嘿嘿,好香的包子。」夜軒晃了晃身子,轉過身繼續呼呼大睡。
林乘風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彎下腰,一把將夜軒拉了起來。
夜軒懵懂的睜開眼,當他看見林乘風時,迷迷糊糊的說道:「早啊林警官。」
林乘風沒有回應,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夜軒。
好半晌後,夜軒猛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林乘風。
「林......林警官!你怎麼在我家?」
林乘風翻了翻白眼,回應道:「我打了好多電話你都沒接,敲門也沒動靜,只好自己開門進來了。」
夜軒疑惑的問道:「你哪來的鑰匙?」
林乘風舉起手上的鐵絲,說道:「用這個。」
夜軒嘴角抽了抽,對著林乘風緩緩豎起大拇指。
夜軒揉了揉緊繃的帥臉,隨後拿起手機一看,無語道:「林警官,這才七點半,這麼早來找我幹啥啊?」
林乘風坐在椅子上,緩緩說道:「宗飛去派出所查了,那個巷子是一個荒地,沒有監控,平常只有農民幹農活的時候才會有人為出現的痕跡,而且附近的監控很少,但宗飛也查了,沒有發現異常。」
夜軒聽聞點頭說道:「漂亮呀,看來兇手做了很多準備,專門挑選在那個地方作案。」
林乘風繼續說道:「驗屍報告也出來了,死者陳舒婷,死因是被銳器一次性砍切,頸部致頸椎斷離,一刀斃命,而且死者體內還殘留著少數不同人的精子,她之前還有跟別人性交,還不止一人,初步判定時間分別為八個小時、十個小時和十五個小時左右。」
「這姐妹這麼饑渴的嗎。」夜軒嘴角忍不住抽搐。
「不僅如此,死者的丈夫似乎對她的死並不在乎。」
夜軒微微一愣,開口問道:「啊?為什麼?」
「昨天吳剛通知了死者的丈夫,並將他帶到警局瞭解情況,她的丈夫得知情況後也只是稍微的驚訝,並沒有出現悲傷崩潰的反應,最後甚至催促我們快點結案,理由僅僅只是因為他急著回去處理公司的事情。」
夜軒皺了皺眉,回應道:「死者和她丈夫感情如何?」
林乘風緩緩說道:「曉然打聽到的消息是二人的關係不鹹不淡,死者老公工作繁忙很少回家,而且根據二者表現出來的樣子來看,死者雖然表面是他老婆,但更像是被包養的情人。」
「哦對了,你的車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