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未成年的嫌疑人
夜軒向四周看了看,緊接著張開雙臂,雙拳緊握,彷彿此刻手上就有一把刀,隨後對著林乘風揮了揮。
緊接著夜軒順著刀頭的方向看去,轉頭便看見了牆壁上殘留的一道劃痕。
夜軒抬起手摸了摸,回應道:「這麼窄的地方有點限制動作,這個劃痕應該就是兇手殺害死者的同時砍出來的,能瞬間砍掉死者腦袋,並且在牆上留下這麼深的痕跡,兇手的臂力也是非同凡響,應該是個經常鍛鍊或者幹苦力活的人。」
接著夜軒走出巷角,在四周掃視了一圈,最終將視線放在巷子的最深處。
因為他看見有兩隻烏鴉正站在巷子深處的牆壁上打鬧。
夜軒皺了皺眉,立刻抬腿朝著巷子深處走去。
林乘風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烏鴉見到夜軒與林乘風向自己靠近,立刻張開雙翅飛走了。
夜軒抬頭看去,舉起手將自己的身高與牆壁比劃了一下,隨後問道:「這個牆壁有五六米高,林警官,你說能跳上去嗎?」
林乘風聽聞向上看去,隨後回應道:「跳上去不可能,但若是身手好一點,可以藉助牆壁的凸陷......」林乘風反應過來,立刻轉頭看向夜軒,眼神中滿是震驚!
「你是說兇手是躲在上面?」
夜軒沒有回應,而是笑著看向林乘風說道:「林警官,你要不試試?」
林乘風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後向後撤了兩步,蓄力一番便開始往上衝去,抬腳便踩在石壁上,三兩下便跳在了牆壁之上。
緊接著林乘風低下頭,發現牆上沾有些許血跡,緊接著就發現牆外竟然還有一層臺階,而臺階上還存放著一個已被鮮血染成暗紅色的手提包,就連臺階都沾上了許多鮮血!
林乘風立刻對著夜軒說道:「夜軒,我找到包了。」
夜軒微微一笑,說道:「還真是意外之喜。」
「這有個臺階將下面的視野完全擋住,難怪我們在下面排查的時候看不見。」
林乘風帶好手套,隨後彎下腰,一把將手提包提起,接著扔在了夜軒面前。
「上面有爪痕和啄痕,應該是烏鴉搞出來的。」
緊接著夜軒湊近一看,當聞到手提包散發出來的味道,胃裡不禁翻滾了起來,一股惡臭味湧上心頭。
「咳咳,哇塞,這味道太衝了!」
林乘風跳了下來,隨後重新遞給了夜軒一個手套和口罩。
夜軒接過手將其帶好,強忍著噁心打開手提包。
當拉鏈一拉,一股乾燥的血腥味直衝夜軒面門。
「嘔!」
夜軒向後大撤幾步,蹲在地上嘔吐。
林乘風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蹲在地上,打開揹包翻看了起來。
「化妝品、避孕藥、保險套、還有......但都已經沾上血了,而且沒有發現手機。」
夜軒站起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包裡面滿是血跡,死者的頭顱確實在包裡存放過,林警官,把包帶回去化驗吧。」
林乘風點了點頭,對著巷口喊道:「光磊!」
巷口的徐光磊和李曉然聽到聲音,立刻趕了過來。
「林隊!」
林乘風指著地上的手提包說道:「死者的包找到了,拿回去化驗。」
徐光磊和李曉然聽聞猛地瞪大眼睛。
「是!」
徐光磊立刻回應,隨後戴好手套便將手提包帶走了。
這時,林乘風的手機忽然響了。
林乘風拿起一看,隨後立刻接通電話。
「喂。」
「好,我知道了,我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後,林乘風看向夜軒說道:「夜軒,宗飛將嫌疑人帶回警局了。」
夜軒點點頭,回應道:「好,我們現在回去吧。」
林乘風看了看四周,問道:「不再看看了?」
夜軒搖頭說道:「沒必要看了,既然包已經找到,說明兇手在案發當晚的確沒有離開,甚至是親眼目睹了我們排查現場。」
「而且兇手很聰明,心理素質也很好,他不會蠢到在現場留下證據。」
林乘風疑惑的問道:「他不是將包落下了?」
夜軒無奈的說道:「林警官,手機都被兇手帶走了,光憑一個包怎麼可能查出線索。」
「也是。」林乘風點點頭,同意夜軒的說法。
二人上了車,直奔市公安局。
趙宗飛已經在門口等待,見到二人回來立刻上前。
「林隊,夜軒。」
林乘風點頭問道:「嫌疑人審了嗎?」
趙宗飛搖搖頭,回應道:「這是一個剛出社會的未成年,我們上門的時候人還被嚇到了,問什麼都不肯說,最後還是強行將他帶回局裡,已經通知他父母了。」
林乘風和夜軒對視一眼,隨後問道:「人在哪?」
「審訊室。」
林乘風點了點頭,隨後和夜軒一同走進觀察室。
看著審訊室裡的黃毛年輕人,林乘風疑惑的問道:「夜軒,是他嗎?」
夜軒定眼一瞧,腦海裡回想起當天的那張稚嫩的挑釁臉,隨後點頭說道:「沒錯,是他。」
林乘風點了點頭,隨後和趙宗飛一同走進審訊室。
年輕人聽到動靜渾身一顫,眼神充滿恐懼的看著林乘風和趙宗飛。
林乘風翻起資料查閱了起來,隨後問道:「嚴楠?」
嚴楠惶恐的點了點頭,但卻還是什麼也不說。
林乘風繼續問道:「前天晚上是不是偷了一輛電動車。」
嚴楠咬著下脣,手指在膝蓋上不停摩挲。
趙宗飛見狀嚴肅的說道:「我們現在需要你交代前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在北山路,包括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一個字都不能落下。」
「雖然你是未成年,但你已經滿十六週歲了,按照法律你是可以會坐牢的,希望你好好配合!」
嚴楠聽到坐牢兩字,渾身打了個顫,急忙說道:「好!好!好!我說我說!我不要坐牢!」
趙宗飛點了點頭,說道:「前天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北山路?」
「和朋友一起出去吹風。」
趙宗飛和林乘風對視一眼,隨後問道:「你朋友呢?」
「我......」
趙宗飛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嚴肅的說道:「嚴楠,老實交代,這件事事關重大,已經不是你偷車那麼簡單了!」
嚴楠被嚇一跳,眼眶都紅了起來。
「那輛車是我在路邊發現的,我看車附近也沒人,而且連鑰匙都沒拔,於是就動了偷車的念頭......」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我朋友,但我朋友害怕不敢,我就讓他先走,我自己去偷,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