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聽過我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39·2026/5/18

晚上,郊區。   天光漸暗,雲朵褪成灰藍,黑夜已在大地悄悄駐足。   夜軒蹲在角落,仔細的思索著自己的逃生之路。   由於已經快一天沒喫飯,此刻夜軒也餓的有些難以集中注意力。   而林傑彷彿是習以為常,躺在夜軒身旁正呼呼大睡。   李武則是坐在牆邊閉著眼睛,如同打坐一般養精蓄銳。   至於另外一個男人剛才被毒販的手下叫走,不知是叫去捱打還是怎樣。   到了此刻,夜軒對三人的情況基本已經摸得一清二楚。   林傑是一個性格膽怯,但又不失正義感的小男生。   而李武的性格剛正不阿,很有可能是警方的人。   至於那個男人......   剛才毒販的手下喊他胡建金。   但毒販第一次喊男人名字的時候男人並沒有聽到。   或許也可以說是男人的潛意識裡似乎並不覺得毒販是在喊自己,直到毒販喊的第二聲他才反應過來。   而且夜軒看的出來,男人的眼中並沒有害怕之色,就連毒販的目光裡也沒有了對待自己的那種兇悍。   不僅如此,李武身上全是淤青,就連剛被抓來一個星期的林傑身上也滿是傷口,可男人身上雖然骯髒,但卻並沒有多少處傷口。   顯然,男人並沒有挨過多少次打。   因此,夜軒在心裡能夠斷定,男人並非是叫胡建金,而他,一定是毒販派來監視的人!   想到這,夜軒看了一眼地上正在睡覺的林傑,隨後看向李武,小聲地說道:「李大哥,你說那胡建金被他們叫過去是想幹嘛?」   李武沒有想太多,看著夜軒回應道:「還能幹嘛,捱打唄。」   「真的嗎?」   夜軒神祕一笑,目光緊鎖著李武。   李武若真是警察,觀察力一定很高,他可不相信李武沒有看出來。   李武眉頭微微一皺,心中下意識地泛起一絲警惕,問道:「不然你以為他是去幹嘛?」   夜軒沒有出聲,而是動著嘴型,彷彿在說:你是警察吧?   李武見狀瞳孔猛地一縮,連忙看向窗外,見窗外沒人看見,於是立刻朝著夜軒而去。   只見李武眼神凌厲地盯著夜軒,語氣不寒而慄的說道:「你想幹嘛。」   夜軒見狀頓時一愣,這才明白李武可能是誤會了,連忙扯出一抹笑容說道:「李大哥,我只是猜出來問問而已,再說了,我能幹嘛呀,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犯不著出賣你呀。」   李武聽聞緩緩坐在夜軒身前,眼中的警惕還未消散,開口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夜軒笑著回應道:「和你握手的時候,你手上的繭子讓我產生了懷疑,而且李大哥,你也不用這麼警惕,我也算是警方的人呢,我是市局的特邀刑偵顧問,夜軒。」   李武聽聞心中猛地一驚,眼睛都不由得瞪大。   顯然,李武聽說過這個名字。   他雖然不是支隊的人,但還是經常到市局匯報工作。   但凡自己一到市局就會聽到有不少民警在談論夜軒與六大隊破的案子,想不聽到都難。   李武抬起手看了看掌心,最終雖有些無奈,但還是選擇相信夜軒的話,開口道:「不愧是刑偵顧問,難怪市局的人這麼崇拜你,還真是聰明,今日可算是見識到了。」   「你知道我?」夜軒微微一愣道。   只見李武笑著點頭回應道:「我沒少到市局,經常聽到民警們談論。」   夜軒並沒有感到驕傲,而是凝重的問道:「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故意的?還是說......」   李武思索一番,最終看了一眼門口,隨後躺在夜軒身旁的牆壁緩緩說道:「其實,我當時是在跟蹤一個販毒嫌疑人,最後被他的團夥發現,他趁我不注意,在背後用迷藥迷暈了我,當我再次醒來和你一樣,也是出現在這裡。」   夜軒聽聞指尖悄悄攥緊,聲音壓得更低:「那你有沒有和外界聯繫的辦法?比如藏了通訊設備?」   李武苦笑一聲,搖頭回應道:「我跟蹤毒販的時候正好是下班時間,而且當時還是在回家的路上,連證件都沒帶,手機還好沒電的時候才被他們收了,不然他們要知道我是警察,哪會這麼容易放了我。」   夜軒這才明白李武為何沒有其他暗中的動作,原來也是被綁架,無計可施。   只見李武繼續說道:「我在這裡想過許多出去的辦法,但毫無頭緒,起初我原本以為搞到毒販手中的鑰匙就能逃出去,但搞到鑰匙後才發現,裡面的門鎖是假的,這扇鐵門只能從外面開,不能從裡面開。」   「而且中途我還用過許多辦法,不管是上廁所還是身體不適等等,都不管用,為此,我還捱了一頓毒打,朱義承都氣的差點餵毒品給我,之後慢慢的我也只能認命了,等待組織的救援。」   夜軒聽聞猛地皺起眉頭看向門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個朱義承很聰明啊......」   李武搖頭回應道:「或許並不是他聰明,他身邊一定有謀士,而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胡建金!」   夜軒挑了挑眉,有些不解的說道:「我也猜他是朱義承的人,但我就是有些不解,他好日子不過,為何要待在這個地方?」   而李武也是疑惑的搖頭說道:「我也納悶,或許是為了防備警察吧,又或許......是人的特殊癖好?」   夜軒聽聞笑了笑,回應道:「李大哥還真是幽默。」   李武嘆了嘆氣,沒有回應,靜靜地躺在牆壁上,眼中包含著思念之情。   夜軒見狀好奇的問道:「李大哥有妻兒嗎?」   李武聽聞點了點頭,惆悵地說道:「有老婆,還有一個八歲的女兒。」   「還有個八歲女兒,李大哥還真是幸福。」夜軒寬慰道。   李武扯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回應道:「我也這麼覺得。」   此時的郊區。   林乘風等人來到郊區,將車子停在偏僻的地方後便下車,兵分兩路朝著郊外走去。   為了確保安全和效率,眾人身上都配備了槍枝彈藥,就連防彈服都穿上了。   林乘風根據地圖,專門繞了一條不同尋常的路,沿著廢棄的田埂,直奔廢棄養殖場而去。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在離目的地不足一公裡後,林乘風立刻下令關掉手電筒。   眾人融入夜色,緩緩向廢棄養殖場靠

晚上,郊區。

  天光漸暗,雲朵褪成灰藍,黑夜已在大地悄悄駐足。

  夜軒蹲在角落,仔細的思索著自己的逃生之路。

  由於已經快一天沒喫飯,此刻夜軒也餓的有些難以集中注意力。

  而林傑彷彿是習以為常,躺在夜軒身旁正呼呼大睡。

  李武則是坐在牆邊閉著眼睛,如同打坐一般養精蓄銳。

  至於另外一個男人剛才被毒販的手下叫走,不知是叫去捱打還是怎樣。

  到了此刻,夜軒對三人的情況基本已經摸得一清二楚。

  林傑是一個性格膽怯,但又不失正義感的小男生。

  而李武的性格剛正不阿,很有可能是警方的人。

  至於那個男人......

  剛才毒販的手下喊他胡建金。

  但毒販第一次喊男人名字的時候男人並沒有聽到。

  或許也可以說是男人的潛意識裡似乎並不覺得毒販是在喊自己,直到毒販喊的第二聲他才反應過來。

  而且夜軒看的出來,男人的眼中並沒有害怕之色,就連毒販的目光裡也沒有了對待自己的那種兇悍。

  不僅如此,李武身上全是淤青,就連剛被抓來一個星期的林傑身上也滿是傷口,可男人身上雖然骯髒,但卻並沒有多少處傷口。

  顯然,男人並沒有挨過多少次打。

  因此,夜軒在心裡能夠斷定,男人並非是叫胡建金,而他,一定是毒販派來監視的人!

  想到這,夜軒看了一眼地上正在睡覺的林傑,隨後看向李武,小聲地說道:「李大哥,你說那胡建金被他們叫過去是想幹嘛?」

  李武沒有想太多,看著夜軒回應道:「還能幹嘛,捱打唄。」

  「真的嗎?」

  夜軒神祕一笑,目光緊鎖著李武。

  李武若真是警察,觀察力一定很高,他可不相信李武沒有看出來。

  李武眉頭微微一皺,心中下意識地泛起一絲警惕,問道:「不然你以為他是去幹嘛?」

  夜軒沒有出聲,而是動著嘴型,彷彿在說:你是警察吧?

  李武見狀瞳孔猛地一縮,連忙看向窗外,見窗外沒人看見,於是立刻朝著夜軒而去。

  只見李武眼神凌厲地盯著夜軒,語氣不寒而慄的說道:「你想幹嘛。」

  夜軒見狀頓時一愣,這才明白李武可能是誤會了,連忙扯出一抹笑容說道:「李大哥,我只是猜出來問問而已,再說了,我能幹嘛呀,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犯不著出賣你呀。」

  李武聽聞緩緩坐在夜軒身前,眼中的警惕還未消散,開口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夜軒笑著回應道:「和你握手的時候,你手上的繭子讓我產生了懷疑,而且李大哥,你也不用這麼警惕,我也算是警方的人呢,我是市局的特邀刑偵顧問,夜軒。」

  李武聽聞心中猛地一驚,眼睛都不由得瞪大。

  顯然,李武聽說過這個名字。

  他雖然不是支隊的人,但還是經常到市局匯報工作。

  但凡自己一到市局就會聽到有不少民警在談論夜軒與六大隊破的案子,想不聽到都難。

  李武抬起手看了看掌心,最終雖有些無奈,但還是選擇相信夜軒的話,開口道:「不愧是刑偵顧問,難怪市局的人這麼崇拜你,還真是聰明,今日可算是見識到了。」

  「你知道我?」夜軒微微一愣道。

  只見李武笑著點頭回應道:「我沒少到市局,經常聽到民警們談論。」

  夜軒並沒有感到驕傲,而是凝重的問道:「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故意的?還是說......」

  李武思索一番,最終看了一眼門口,隨後躺在夜軒身旁的牆壁緩緩說道:「其實,我當時是在跟蹤一個販毒嫌疑人,最後被他的團夥發現,他趁我不注意,在背後用迷藥迷暈了我,當我再次醒來和你一樣,也是出現在這裡。」

  夜軒聽聞指尖悄悄攥緊,聲音壓得更低:「那你有沒有和外界聯繫的辦法?比如藏了通訊設備?」

  李武苦笑一聲,搖頭回應道:「我跟蹤毒販的時候正好是下班時間,而且當時還是在回家的路上,連證件都沒帶,手機還好沒電的時候才被他們收了,不然他們要知道我是警察,哪會這麼容易放了我。」

  夜軒這才明白李武為何沒有其他暗中的動作,原來也是被綁架,無計可施。

  只見李武繼續說道:「我在這裡想過許多出去的辦法,但毫無頭緒,起初我原本以為搞到毒販手中的鑰匙就能逃出去,但搞到鑰匙後才發現,裡面的門鎖是假的,這扇鐵門只能從外面開,不能從裡面開。」

  「而且中途我還用過許多辦法,不管是上廁所還是身體不適等等,都不管用,為此,我還捱了一頓毒打,朱義承都氣的差點餵毒品給我,之後慢慢的我也只能認命了,等待組織的救援。」

  夜軒聽聞猛地皺起眉頭看向門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個朱義承很聰明啊......」

  李武搖頭回應道:「或許並不是他聰明,他身邊一定有謀士,而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胡建金!」

  夜軒挑了挑眉,有些不解的說道:「我也猜他是朱義承的人,但我就是有些不解,他好日子不過,為何要待在這個地方?」

  而李武也是疑惑的搖頭說道:「我也納悶,或許是為了防備警察吧,又或許......是人的特殊癖好?」

  夜軒聽聞笑了笑,回應道:「李大哥還真是幽默。」

  李武嘆了嘆氣,沒有回應,靜靜地躺在牆壁上,眼中包含著思念之情。

  夜軒見狀好奇的問道:「李大哥有妻兒嗎?」

  李武聽聞點了點頭,惆悵地說道:「有老婆,還有一個八歲的女兒。」

  「還有個八歲女兒,李大哥還真是幸福。」夜軒寬慰道。

  李武扯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回應道:「我也這麼覺得。」

  此時的郊區。

  林乘風等人來到郊區,將車子停在偏僻的地方後便下車,兵分兩路朝著郊外走去。

  為了確保安全和效率,眾人身上都配備了槍枝彈藥,就連防彈服都穿上了。

  林乘風根據地圖,專門繞了一條不同尋常的路,沿著廢棄的田埂,直奔廢棄養殖場而去。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在離目的地不足一公裡後,林乘風立刻下令關掉手電筒。

  眾人融入夜色,緩緩向廢棄養殖場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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