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見到偶像
大約二十分鐘後,四人來到了陳朔家門前。
林乘風抬起手按下門鈴,門很快便被打開了。
出現在門前的陳朔約莫四十多歲,他身穿黑色居家服,頭髮有些凌亂,眼眶深陷,帶著濃重的黑眼圈,整個人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疲憊和頹喪。
「警察?」
陳朔看清來人後,彷彿瞬間精神了起來。
林乘風出示了下證件,開口說道:「陳先生你好,我們是川市公安局的,這次登門,是想向你瞭解一些情況,你看方便嗎?」
陳朔滿臉困惑,但還是側開身子,將四人請進了屋。
四人走進陳朔這套偌大、寬敞的房子,最終來到大廳。
夜軒環顧了下四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開口道:「陳總裁,你這房子夠大啊,房價多少?」
陳朔並沒有感到驕傲,反而有些好奇地看著夜軒。
「房子也就這樣,沒多大,這位......同志,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夜軒聽聞臉色瞬間一僵。
認識我?可我不認識你啊!不要說出來嘛!好尷尬啊!
夜軒咳了一聲,擺手說道:「沒有吧,我......我可能是大眾臉。」
陳朔眼睛逐漸瞪大,指著夜軒驚訝道:「夜......夜總監!」
夜軒頓時抽了抽嘴角,隨即伸出手輕輕揮了揮,強行扯出一抹笑容,開口道:「嗨。」
陳朔有些激動地看著夜軒,彷彿見到偶像一般,身體都不由得顫抖起來。
夜軒見狀眉毛不由得挑了一下。
怎麼了這是?
林乘風看著陳朔的反應,若有所思地瞥了夜軒一眼。
「陳先生認識我們夜顧問?」
陳朔聽聞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但眼神中的熱切依舊不減。
「當然認識了,夜總監當年在朗軒可是位傳奇人物,他帶領的投資三組創下的收益記錄,至今無人能破。」
陳朔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敬佩,繼續說道:「當年我還只是個子公司的負責人,一直沒有機會進公司任職,還以為我這輩子都這樣了,直到夜總監擔任CCO後,提議要求所有子公司的負責人一同參加內部合規培訓講座,在夜總監的演講中,我收穫頗豐,不出一年時間就從子公司晉升到今天這個位置!」
陳朔話音剛落。屋內眾人齊刷刷地將目光看向夜軒。
夜軒則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乾笑兩聲,回應道:「陳總裁過獎了,都是你自己的本事,我不過是講了點自己的看法而已,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緊接著夜軒迅速將話題拉回正軌,開口道:「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些關於羅世東羅總的事情。」
陳朔聽聞,臉色肉眼可見的暗沉了下來,眼中滿是不服氣。
「羅世東......」陳朔咬牙切齒,手都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起來。
緊接著陳朔便有些發愣。
警察來找自己問羅世東的事情?他莫非犯錯被調查了?
想到這陳朔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看向夜軒。
「夜總......夜顧問,羅世東是犯錯了?」
夜軒則是將陳朔的反應盡收眼底,腦海中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而林乘風則是開口回應道:「今天早上警方接到報案,羅世東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初步判斷,是兇殺。」
陳朔聽聞眉頭猛地一皺,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也明白警察為什麼會到自己家來找自己。
自己和羅世東的關係整個公司都人盡皆知,再加上自己今天休假,想不被懷疑都難吧?
陳朔心理素質很強,很快就反應過來,看著林乘風等人開口問道:「我明白了,你們想知道什麼?」
林乘風皺了皺眉,目光緊盯著陳朔。
而夜軒則是沒當回事,直接問道:「聽說你和羅世東關係很差,有這回事?」
陳朔點了點頭,咬牙切齒道:「確實有,差到我恨不得殺了他。」
夜軒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詢問道:「能說說嗎?」
「當初羅世東剛上任CEO的時候,做事勤懇又任勞任怨,看著也沒什麼野心,當然了,那都是表面功夫,一直到......」
陳朔忽然停頓了一下,將目光看向夜軒,緩緩說道:「一直到夜顧問離開朗軒,羅世東就不再掩飾,下的第一個規定就是無論項目大小,都必須經他審批,表面說是加強管理,實則是為了攬權和排除異己!」陳朔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
「原本我只需要把自己看中的一些有潛力的項目讓李總裁過目,爭取他的同意就行,如今卻得先過羅世東這關......」
「他一步步架空我們這些高管,把核心項目都抓在自己手裡,又或者交給他帶來的親信,我原本負責的戰略投資部,現在幾乎成了空殼,辛苦談了幾個月的項目,被他一句話就給否決,轉頭就把資源傾向給他自己看中的公司,到頭來還虧損了,虧損也就算了,還將責任推到我的身上。」陳朔攥緊拳頭,滿臉難看到了極點。
「為此,我們沒少發生過激烈衝突,昨天上午在董事會裡我們也吵了一架,結果呢?董事們沒批評羅世東就算了,反而幾個激進的董事居然提議要革我的職!」
陳朔倒在沙發上,苦笑著說道:「這朗軒,落在羅世東的手裡也算是走到頭了。」
「昨天具體是什麼時間?因為什麼事吵架?」林乘風聽聞立刻詢問道。
「大概上午十點左右吧,還是為了華科製藥的事情,我認為那個項目風險很大,價格虛高,堅決反對,但羅世東卻一意孤行,散會後他甚至還暗示我不要插手,否則......就讓我連這個副總裁都沒的做。」陳朔臉上閃過一絲屈辱,滿眼的不服氣。
夜軒若有所思,開口問道:「你們之間的矛盾早已公開化,並且已經達到不可化解的程度,那麼陳總裁,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你在哪裡?」
陳朔彷彿早有準備,坦然道:「我就知道你們會問這個,昨天我心情很差,專門請了今天的假,昨晚約了幾個朋友在夜調酒吧喝酒,大概從八點多就開始喝,晚上凌晨一點纔回家,酒吧的經理和服務生都可以作證,中途雖然有離開座位好幾次,但都是去洗手間,間隔不長,最後五分鐘,絕對不可能跑去公司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