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交火
吳平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冷聲道:「當然是除掉他了。」
「除......除掉夜軒!?」陳朔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吳平,聲音裡滿是驚恐。
陳朔往前探了探身,語氣急促道:「你們瘋了!?他可是警方的顧問,動了他,事情可就徹底鬧大了!」
吳平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眼神陰鷙地掃過陳朔,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陳總裁,事到如今,你還以為這只是簡單的商業競爭嗎?」吳平淡淡說道。
陳朔猛地一愣,喉結不由得滾動了下,試探的詢問道:「什......什麼意思?」
吳平指尖敲了敲桌面,語氣中透著不屑地輕蔑。
「羅世東的死,不過是為了攪亂朗軒的幌子,為我們後續的行動鋪路,其中涉及到的事情不是你這個小人物能知道的,你現在要是想平安無事,就好好配合,事後朗軒CEO的位置自然會落到你頭上。」
吳平語氣頓了頓,眼神沉了下去,繼續說道:「這個夜軒是個變數,不受控的變數,劉總得到消息,這人腦子靈活,查案從不按常理,極其敏銳,而且他已經盯上你了,要是不除掉他,我們所有計劃,包括你,都將萬劫不復。」
陳朔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流淌,浸溼了衣服。
「不......不行,這樣太冒險了!」陳朔攥緊扶手,下意識的拒絕,連語氣都開始發顫。
吳平嗤笑一聲,帶著施壓的語氣,緩緩說道:「無冤無仇?陳總裁,他在調查你,這就是死仇!開弓沒有回頭箭,從你找上鼎隆答應合作、從羅世東死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吳平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著陳朔,眼神不寒而慄。
「我們也是在保護你,要真讓警方查出什麼來,我們能夠全身而退,但是陳總裁你呢?你難道覺得警方會網開一面放過你?」
這句話像根針一般,狠狠扎進陳朔心裡。
他癱坐在椅子,額頭冷汗直流,嘴脣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巨大的恐懼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吳平看著陳朔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語氣卻放緩了些,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
「陳總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夜軒他再聰明,也只有一個人,我們只要做好周密安排,保證乾淨利落,不會牽連到你,事成之後,朗軒就是你的,鼎隆也會全力支持你坐穩位置,想想看,羅世東,還有董事會那些人壓在你頭上的窩囊氣,都能一併還回去,到時候還有誰敢小瞧你?」
陳朔聽著吳平的話,呼吸逐漸粗重起來,眼神劇烈地掙扎著。
權利的渴望和失敗的恐懼在他心裡瘋狂碰撞。
但他內心也十分愧疚,他前半輩子渾渾噩噩,沉滯下僚,而正是因為夜軒,他這才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一番心理爭鬥後,最終,陳朔的眼神逐漸變得狠厲,權利和自保的慾望終究是壓過了一切。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在此刻布滿血絲,聲音嘶啞道:「你們......想要我怎麼做?」
吳平滿意地點頭一笑,隨後壓低聲音緩緩說道:「我們需要你將他引到一個合適的地點......」
沒等吳平把話說完,窗邊的手下忽然警惕起來,低聲喝道:「平哥!有點不對勁!」
吳平聽聞立刻將手按在腰間,神色嚴肅道:「怎麼回事。」
「太安靜了,附近剛才還有不少路人走動,現在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吳平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
「被盯上了?媽的,陳朔,你敢耍花樣?」
陳朔渾身一顫,連忙擺手說道:「沒有!我發誓!來的時候我還在附近徘徊了好久,確認沒人跟著纔敢進來的!」
吳平眉頭依舊緊鎖,沒有再責怪陳朔,當機立斷道:「阿莽的觀察力很少出錯,不管有沒有被盯上,先撤,下次再談!」
吳平一邊說著,一邊示意手下準備撤離。
然而,已經晚了。
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慘叫,下一刻,茶室的門被狠狠踹開。
林乘風一馬當先衝了進來,舉槍厲喝道:「不許動!警察!」
身後的刑警們同樣舉著槍,緊跟著來到茶室門口。
而吳平反應極快,在林乘風破門的瞬間,已經將面前沉重的實木茶桌掀翻當做掩體,同時掏出腰間的手槍。
「砰!」
槍聲響起,子彈打在了門框旁厚重的水泥牆上,濺起點點火星。
「找掩護!」
林乘風大吼一聲,同時藉助門框作為掩體,與吳平形成對峙。
茶室內瞬間亂作一團,陳朔被嚇得抱頭蹲在地上,滿臉恐懼,身體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阿莽也掏出手槍,依託著包廂內的桌椅與屏風和警方激烈交火。
槍聲在狹小的空間內格外震耳。
吳平眼神兇狠,一邊開槍壓制試圖從門口突入的警方,一邊朝阿莽吼道:「阿莽,跳窗走!」
阿莽立刻會意,對著門口連開幾槍壓制,隨後身形敏捷地朝著離自己最近的窗口衝去。
林乘風見狀眼神驟然一凜,抬手舉槍,精準射中阿莽的大腿。
「啊!」阿莽喫痛地大喊一聲,隨即迅速抄起一旁的茶椅,朝著門口狠狠砸去。
警方的視線瞬間被椅子擋住,吳平心中大喜,抓住機會立刻朝著窗口大步跑去。
就在吳平即將躍出窗外的瞬間,呂煌不知從哪爬上窗口來到吳平身前,隨即一腳踹在了吳平臉上。
這一腳力道十足,吳平嘴角頓時溢出血跡,就連鼻子都有了變形的趨勢。
吳平喫痛地捂著臉,趕忙踉蹌地退了回去。
阿莽見狀立刻調轉槍口對準呂煌。
可呂煌反應更快,早已如同獵豹般撲了上去,一記精準狠辣的擒拿扣住對方持槍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茶室響起,伴隨著阿莽的慘叫,手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呂煌一腳將手槍踢向門口,隨後毫不留情,抬手重重擊打在阿莽頸側。
阿莽愣是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癱倒在地,臉上寫滿了痛苦。
「該死!該死!該死!」又回到茶桌後的吳平眼中滿是陰鷙,瞳孔裡還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