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心疼
二人一人三箱啤酒抱在懷裡,緩緩朝著小區裡走去。
「呂大哥,你平日裡喝酒的少嗎?」
呂煌點點頭,笑著回應道:「工作原因,不適合喝酒,即便休假也不敢多喝,這次還是託了夜小子的福,可算能放開的喝一次,當然了,也不能喝多。」
林乘風點頭表示理解。
雖然買了六箱酒,但根據呂煌的酒量和自己的酒量來看,倒是沒有那麼容易能喝醉。
到了夜軒家門口,呂煌迫不及待地用腳踢了踢門。
「夜小子!開門!酒來了!」
夜軒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大步走出廚房來到門口。
打開門,當夜軒看見兩人懷裡的六箱啤酒,頓時被驚地忍不住瞪大雙眼。
「六箱啤酒,你們這是打算在我家大鬧天宮嗎?」
呂煌和林乘風皆是被夜軒逗笑,隨後抱著酒走進門。
「這才哪到哪,當年還沒有禁酒令的時候,酒都是一車一車運進來,我和那些戰友們都是抱著箱子喝,還有人鑽進車廂喝,沒把酒喝完都不準走!」
夜軒嚥了咽口水,忍不住對著呂煌豎起了大拇指。
一進大廳,濃鬱的飯菜香氣撲面而來。
餐桌上已經擺上好幾道色香味俱全的川菜。
呂煌走近一看,被驚得嘴巴都忍不住擴大。
「夜小子,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偷偷去飯店打包了?」
夜軒聽聞滿臉黑線,吐槽道:「你不是一直看著我做菜嗎,再說了,你就離開幾分鐘,我哪有那本事?」
呂煌嘿嘿一笑,回應道:「我是在形容我很驚訝,你們年輕人現在不用這種話來表示自己的震驚嗎。」
呂煌掃視完餐桌上的菜餚,最終將目光放在了中間那道菜。
「夜小子,你還做了炸醬麵!我靠!真貼心!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是京都的?」
夜軒聽聞心虛地轉過頭看向林乘風,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猜......猜的嘛。」
林乘風聽聞也在憋著笑,隨後看向夜軒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感激。
接著夜軒趕忙催促道:「快入座吧,準備開飯!」
呂煌滿心歡喜地應了一聲,隨後將啤酒分別搬至林乘風和自己的腳下。
至於夜軒嘛......
給他兩瓶意思意思就行了。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濃鬱的菜香混合著啤酒的清爽氣息,布滿了整個客廳。
呂煌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大塊水煮肉片塞進嘴裡。
辛辣鮮香的滋味在他口中爆開,使他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喔!好喫啊!夜小子,你這手藝真絕了!比外面飯館那些二十年老店都不差!」
而林乘風也嘗了口麻婆豆腐,豆腐嫩滑Q彈,肉末酥香四溢,味道層次極其豐富。
「確實好喫。」林乘風由衷地稱讚道。
夜軒聽聞立刻直起身子,驕傲地揚起了頭。
接著他拿起面前開好的酒瓶,想給自己倒一杯啤酒。
呂煌見狀拿起啤酒塞到夜軒手裡。
「哎呀,用杯子多沒意思,是男人就對瓶吹!今天高興,你必須陪我喝乘風走一個!」
夜軒傻眼地看著呂煌熱情的臉龐,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和兩人手裡的啤酒用力碰了一下。
「幹了!」
呂煌豪爽地仰頭,瓶裡的酒瞬間見底。
林乘風也毫不遜色,緊跟著呂煌吹下一瓶啤酒。
只有夜軒喝得像在抿開水一樣,每喝一口還會下意識地吧唧下嘴。
客廳內的氣氛逐漸融洽起來。
呂煌開始講述他當年在部隊裡的趣事,聽得夜軒和林乘風心生嚮往。
林乘風更是時不時的附和兩句,眼中滿是留戀。
酒過三巡。
桌上的空瓶越來越多,呂煌和林乘風腳下各自擺了兩個空箱,卻依舊面不改色,興致衝衝地聊著天。
而夜軒喝完六瓶啤酒後便投了降,乖乖坐在一邊小口喝著茶水,聽著兩人高談闊論。
「光喝酒傷胃,呂大哥,老林,你們多喫點菜。」夜軒指著纔看向二人說道。
呂煌拍了拍夜軒的肩膀,笑著說道:「行,聽你的,不得不說,這個炸醬麵真地道,夜小子,有心了!」
呂煌低頭「呼嚕呼嚕」扒了幾口面,又舉起新開的啤酒。
「來,乘風,走一個。」
林乘風從善如流地與他碰杯,二人又是一飲而盡。
夜軒看著桌上的空瓶,再看著他們腳下的空瓶,忍不住吐槽道:「你們這酒量......肚子真是無底洞啊!」
呂煌抹了一嘴,眼神依舊清明,笑著說道:「這才哪到哪,要是條件允許,我巴不得喝一個通宵呢。」
夜軒聽聞對著啤酒揚了揚頭,說道:「怎麼不允許,當然可以呀,酒要是不夠的話我再出去買。」
呂煌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不用,這些夠了,我來這裡是有任務,喝太多耽誤事。」
夜軒聽聞頓時一愣,隨後說道:「呂大哥,現在是在家,我不會有事。」
呂煌聽聞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緩緩說道:「小軒,你不懂,在事情沒解決完之前,不管在哪都是危險。」
夜軒頓時沉默了起來,隨後問道:「呂大哥,你和我爸......是什麼關係?」
呂煌喝了一口酒,笑著回應道:「我想你應該猜出來了吧?」
夜軒猶豫片刻後,點頭說道:「所以我爸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值得你這麼厲害的人貼身保護?」
呂煌動作一頓,看向夜軒的眼神帶著幾分複雜。
他張了張嘴,最終化作一聲嘆息,拍了拍夜軒的肩膀說道:「夜小子,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好,我之前也問過夜大哥,他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林乘風也放下酒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夜軒表情凝重,聲音低沉道:「我知道他是為我好,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想被蒙在鼓裡,連自己父親在做什麼,面臨著什麼危險都一無所知。」
呂煌沉默片刻,猛灌了一口酒,重重地說道:「小軒,你爸是我崇拜的人,你要記住,他是一位頂天立地的漢子,他做的事情,對得起良心,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但他......」
說完,呂煌看了一眼夜軒,眼中閃過一絲遺憾,繼續說道:「或許,事情等到時機到了,他自然就會告訴你。」
夜軒聽聞不知為何,在心底對自己父親忽然產生了一絲心疼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