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看話劇
接下來兩人提著新買的衣服在商場裡隨意地逛了逛,感受著週末午後慵懶的氛圍。
回到車上。
夜軒看了眼時間,開口道:「話劇七點半才開場,先回趟家把衣服放了,然後再去喫個晚飯,怎麼樣?」
林乘風點點頭,隨後啟動車子,方向盤一轉,朝著夜軒家的方向駛去。
將衣服放回住處,二人又簡單休息了一會。
大概傍晚六點左右,夜軒和林乘風走出小區,在附近喫了碗麪,隨後便上車朝著大劇院而去。
川市大劇院。
兩人抵達時,周晚晴和江意已經到了。
「夜哥!乘風哥!這邊!」江意看見車子,興奮地揮著手喊道。
林乘風停好車後便和夜軒一起朝著門口走去。
「票取好了嗎?」夜軒開口問道。
「取好啦!」江意晃了晃手中的四張票,「我們快進去吧,聽說主演會提前到場和觀眾招呼互動呢。」
四人檢票進入劇院,劇院裡燈火輝煌,穹頂高闊,舞臺上早已佈景完畢,深紅色地毯鋪在走廊,延伸向各個入口。
觀眾們正陸續入場,空氣中瀰漫著期待與低語。
夜軒四人的位置在第六排正中間,座位視野極佳,既不靠前仰頭,也不會因距離過遠看不清舞臺細節。
「看,那邊,好像是主演之一。」江意忽然壓低聲音,激動地扯了扯周晚晴的袖子,指向側方幕布方向。
三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軍裝,身材高挑的年輕男子正在和工作人員低聲交談,側臉輪廓分明。
「是演將軍的那個演員,叫齊程。」江意小聲介紹。
周晚晴點頭附和:「嗯,看起來是挺精神的。」
夜軒環顧四周,觀察著劇院的環境和逐漸坐滿的觀眾,感覺頗為新奇。
林乘風則是沉穩許多,只是安靜地坐著,目光平靜地掃過舞臺。
「確實有點話劇演員的範兒。」夜軒評價道,「不過這身軍裝穿在他身上,總覺得少了點真正的軍人氣質。」
林乘風聞言微微頷首,「舞臺表演和現實肯定是有區別。」
七點二十分,劇院內的燈光逐漸暗下,只留下舞臺上的照明和安全通道微弱的綠光。
觀眾席上的交談聲漸漸寧靜,所有人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舞臺。
七點半整,厚重的深紅色幕布緩緩向兩側拉開。
舞臺佈景呈現出一個戰火紛飛年代的場景。
殘破的磚牆、昏暗的燈光、若有若無的炮火音效瞬間將觀眾拉入那個為之動蕩的年代。
話劇《薔薇戀人》正式開演。
漸漸地,佈景呈現出一間辦公室。
齊程飾演的將軍正站在辦公桌前,研究著地圖。
燈光打在他臉上,凸顯出角色內心的掙扎與堅定。
「這部戲講的是女間諜與將軍的愛情故事,但是他們沒有在一起,充滿了遺憾。」江意趁著換場黑屏的間隙小聲對三人介紹。
劇情逐漸展開,當女主角登場時,江意激動地晃動著周晚晴的手臂。
女主角楚雲溪身穿簡潔常服,氣質清冷而神祕,與將軍每一次對視都暗流湧動。
「她演技真好。」周晚晴輕聲讚嘆。
夜軒注視著舞臺,隨著劇情的推展,他也漸漸被劇情所吸引。
齊程和蘇雲溪的表演極具張力,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傳遞出角色內心的矛盾與掙扎。
當蘇雲溪與齊程在第二幕的雨中告別時,那種隱忍的悲痛讓劇場鴉雀無聲。
「我不明白。」林乘風突然低聲對夜軒說道:「如果她是專業間諜,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地對敵人產生感情?」
夜軒輕笑一聲,猜測道:「能當間諜的人可不是普通人,或許正是因為她是間諜,所以才能懂得識別人心,當一段真正的感情出現,反而讓她感到措手不及,再說了,不這樣演的話,又怎麼會有收視率。」
林乘風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重新投向舞臺。
舞臺上的燈光再次亮起,將軍辦公室的氣氛緊張而壓抑。
齊程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卻透著一絲孤寂。
他手中摩挲著一枚原本別在蘇雲溪衣領上的薔薇胸針,那是他們定情的信物,同樣,那也是薔薇身份的象徵,帶刺而嬌豔。
蘇雲溪靜立在辦公桌前,手中拿著一份剛破譯的絕密電文。
她的眼神極其複雜,掙扎、痛苦、決絕交織在一起。
她知道,這份情報送出去,將軍必遭大難,可若是不送,她的組織,她的信念,以及無數能因此獲救的同志,都將面臨巨大生命威脅。
「風城......怕是守不住了。」齊程沒有回頭,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雲溪,你有什麼建議?」
蘇雲溪的手指微微顫抖,她強迫自己冷靜,聲音卻帶著一絲沙啞:「將軍,或許......可以考慮轉移,或者......談判。」
齊程緩緩轉身,目光銳利地直視著她:「談判?與虎謀皮嗎?還是說,你收到了什麼別的風聲?」
蘇雲溪的心猛地一縮,她幾乎要承受不住那目光的重量。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撞開,副官倉皇闖入:「將軍!不好了!城西防線被突破了!他們......用的是我們最新的佈防圖,情報......洩露了!」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觀眾席上紛紛傳來一陣壓抑的驚呼。
當劇情發展到高潮,薔薇在忠誠與愛戀之間痛苦抉擇,冒著暴露的風險傳遞出關鍵情報,卻與將軍在雨夜中對峙時,整個劇院安靜得落針可聞。
兩位主角的每一句臺詞都像雷霆般擊在觀眾心上。
「告訴我,你的身份。」將軍沉聲道。
蘇雲溪站在雨中,雨水打溼了她的發梢與衣衫,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代號薔薇,對不起,我......我從一開始就在騙你,每一個字,都是謊言。」
將軍眼神痛苦而銳利,他沒有閃躲,甚至沒有驚訝,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種瞭然,一種解脫,甚至......還有一絲憐憫。
「對不起..….」蘇雲溪從腰中掏出手槍,聲音破碎不堪,握著槍的手劇烈顫抖,「為了……更多人,也為了...…結束這一切,再見了,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