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外甥到來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179·2026/5/18

法醫驗完屍後,起身看向林乘風和夜軒。   「死者表面無明顯外傷,瞳孔呈現針尖樣縮小,口鼻周圍留有農藥殘留以及嘔吐物,口腔與食道有腐蝕性灼燒跡象,具備典型的有機磷中毒特徵,結合牀頭的這瓶百草枯,初步判斷為口服農藥致死,死亡時間大致鎖定在昨晚十點半到凌晨十二點之間,具體需要進一步屍檢才能確認是否有其他因素。」   夜軒走到牀頭櫃前,仔細觀察那瓶百草枯。   這瓶百草枯瓶身早已泛黃髮舊,標籤都已經發硬,捲起了邊角,顯然是存放多年的舊物。   而瓶身表面的陳舊灰塵已被擦拭乾淨,瓶口周圍殘留著少量褐色液體,但桌面卻上沒有沾染,桌上還有些灰塵,並沒有明顯被擦拭過的痕跡。   他檢查了一下瓶蓋,接著又小心翼翼地拿起瓶子。   瓶蓋並沒有合緊,瓶子底部和桌面接觸的地方有一圈細微的灰塵壓痕,放置時間若是比較長,壓痕不會這麼淺淡。   由此可見,這瓶百草枯是最近才放在這裡的。   「李建的身份查得怎麼樣?有沒有親屬或者經常來往的人?」夜軒將百草枯輕輕放回原位,抬頭看向趙宗飛。   趙宗飛翻開筆錄本,語氣帶著幾分唏噓,「查清了,我們聯繫了社區居委會,也走訪了李建的鄰居,最終確認,李建無兒無女,老婆在十年前就因病去世,唯一的親人就只有一個外甥,但很少聯繫,鄰居都說李建性格孤僻,退休後平時就靠做清潔工維持生計,其餘時間大多都是待在家裡,很少和人來往。」   夜軒在房間裡緩慢踱步,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牀上的被褥鋪的不算整齊,卻也沒有凌亂感,枕頭旁擱著一張褶皺、泛黃的照片,上面是位三四十歲的女人,應該是李建的妻子。   「發現李建時,這張照片就已經被他緊緊攥在手裡。」趙宗飛見狀,緩緩開口解釋。   夜軒默默點點頭,隨後走出臥室,來到了廚房。   廚房裡乾淨整潔,碗筷整齊地擺放在瀝水架上,竈臺被擦的發亮,垃圾桶裡也只有一些果皮菜葉。   夜軒又打開冰箱,裡面放著些簡單的食材和剩菜,一切看起來都符合一個獨居老人的生活常態。   回到大廳後,夜軒站在客廳中央,目光看向臥室方向,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還帶著些許瞭然。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林乘風走上前問道。   夜軒收回目光,看向林乘風,語氣平靜,緩緩吐出兩個字:「自殺。」   林乘風眉頭緊鎖,連忙追問:「你確定?」   「八九不離十。」夜軒指著臥室方向,「房間乾淨整潔,並且沒有打鬥痕跡,門窗完好,沒有外人闖入的跡象,那瓶百草枯雖然陳舊,但根據桌面的痕跡來看,符合自行服毒的特徵,最重要的是......」   夜軒頓了頓,目光重新看向臥室,「那張照片,一個決心赴死的人,臨終前緊握著逝去愛人的照片,也很符合一個孤獨老人對人生最重要的事物做最後的告別。」   林乘風沉默了片刻,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這個簡陋又整潔的房間。   「如果李建真是自殺,那麼劇院那個李建是誰?又為什麼會那麼巧,在李建死亡前冒充他出現在案發現場?」   「這正是關鍵所在。」夜軒眼神一凜,「自殺,有時候也分很多種情形,比如......被迫自殺!」   林乘風面色瞬間沉了下來:「你的意思是,兇手利用李建的身份作案後,又逼迫李建自殺,製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夜軒點點頭,回應道:「很有可能,兇手對李建的生活習慣、工作環境非常熟悉,知道他是個孤寡老人,社交簡單,容易受操控,也許是用了某種威脅手段,也許是承諾了什麼好處,讓李建默許自己被冒充,等事情辦完,為了滅口,再逼他服毒自殺。」   夜軒環顧著四周,空氣中殘留的農藥味和老人生命盡頭的那份孤寂混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   「一個孤獨無依的老人,面對威脅或某種逼迫,很可能會妥協,而兇手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林乘風沉聲道:「不僅精心策劃了舞臺上的謀殺,還提前找好了替罪羊,連後路都想好了,這個兇手做了這麼多準備,心思有些過於縝密了。」   這時,趙宗飛有些不解地詢問:「可死者都已經是獨自生活的人了,還有什麼事情,是值得他自殺也要守護的?難道是因為那個外甥?可根據調查,死者和他外甥一年都聯繫不了幾次,有那麼深的感情嗎?」   夜軒沉思一番,最終問道:「李建的外甥在哪?」   趙宗飛當即回應:「已經聯繫上了,在得知李建出事後就立刻趕過來,現在還在路上。」趙宗飛立刻回應。   接著趙宗飛又開口介紹道:「李建的外甥名叫聶世宇,今年二十九歲,未婚,常年在外地,今年纔回的川市,現在住在中江區。」   不一會的功夫,門口傳來警員的聲音,「林隊,聶世宇到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休閒西褲的男人走了進來。   聶世宇看起來三十左右,身高大約在一米六五,身材偏瘦,長相普通。   此刻的他面容憔悴,額頭上布滿細汗,眼神中滿是驚慌與茫然。   當看到客廳裡的林乘風等人時,腳步踉蹌著上前一步,聲音帶著顫音:「我......我姨父,他真的出事了?」   「聶先生,請節哀。」林乘風沉聲道。   聶世宇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向臥室,隨即立刻大步邁去。   剛走到門口他便停住了腳步,左手扶住門框,眼神緊緊地盯著牀上的李建,瞬間溼了眼眶。   「姨父......」聶世宇連忙轉頭看向林乘風,「警察同志,我姨父是怎麼死的?」   「初步判斷是口服農藥中毒,我們發現他時,牀頭放著百草枯。」   聶世宇聽聞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果然......果然啊。」   夜軒聽聞皺了皺眉,目光緊盯著聶世宇。   林乘風則是立刻追問:「果然?你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法醫驗完屍後,起身看向林乘風和夜軒。

  「死者表面無明顯外傷,瞳孔呈現針尖樣縮小,口鼻周圍留有農藥殘留以及嘔吐物,口腔與食道有腐蝕性灼燒跡象,具備典型的有機磷中毒特徵,結合牀頭的這瓶百草枯,初步判斷為口服農藥致死,死亡時間大致鎖定在昨晚十點半到凌晨十二點之間,具體需要進一步屍檢才能確認是否有其他因素。」

  夜軒走到牀頭櫃前,仔細觀察那瓶百草枯。

  這瓶百草枯瓶身早已泛黃髮舊,標籤都已經發硬,捲起了邊角,顯然是存放多年的舊物。

  而瓶身表面的陳舊灰塵已被擦拭乾淨,瓶口周圍殘留著少量褐色液體,但桌面卻上沒有沾染,桌上還有些灰塵,並沒有明顯被擦拭過的痕跡。

  他檢查了一下瓶蓋,接著又小心翼翼地拿起瓶子。

  瓶蓋並沒有合緊,瓶子底部和桌面接觸的地方有一圈細微的灰塵壓痕,放置時間若是比較長,壓痕不會這麼淺淡。

  由此可見,這瓶百草枯是最近才放在這裡的。

  「李建的身份查得怎麼樣?有沒有親屬或者經常來往的人?」夜軒將百草枯輕輕放回原位,抬頭看向趙宗飛。

  趙宗飛翻開筆錄本,語氣帶著幾分唏噓,「查清了,我們聯繫了社區居委會,也走訪了李建的鄰居,最終確認,李建無兒無女,老婆在十年前就因病去世,唯一的親人就只有一個外甥,但很少聯繫,鄰居都說李建性格孤僻,退休後平時就靠做清潔工維持生計,其餘時間大多都是待在家裡,很少和人來往。」

  夜軒在房間裡緩慢踱步,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牀上的被褥鋪的不算整齊,卻也沒有凌亂感,枕頭旁擱著一張褶皺、泛黃的照片,上面是位三四十歲的女人,應該是李建的妻子。

  「發現李建時,這張照片就已經被他緊緊攥在手裡。」趙宗飛見狀,緩緩開口解釋。

  夜軒默默點點頭,隨後走出臥室,來到了廚房。

  廚房裡乾淨整潔,碗筷整齊地擺放在瀝水架上,竈臺被擦的發亮,垃圾桶裡也只有一些果皮菜葉。

  夜軒又打開冰箱,裡面放著些簡單的食材和剩菜,一切看起來都符合一個獨居老人的生活常態。

  回到大廳後,夜軒站在客廳中央,目光看向臥室方向,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還帶著些許瞭然。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林乘風走上前問道。

  夜軒收回目光,看向林乘風,語氣平靜,緩緩吐出兩個字:「自殺。」

  林乘風眉頭緊鎖,連忙追問:「你確定?」

  「八九不離十。」夜軒指著臥室方向,「房間乾淨整潔,並且沒有打鬥痕跡,門窗完好,沒有外人闖入的跡象,那瓶百草枯雖然陳舊,但根據桌面的痕跡來看,符合自行服毒的特徵,最重要的是......」

  夜軒頓了頓,目光重新看向臥室,「那張照片,一個決心赴死的人,臨終前緊握著逝去愛人的照片,也很符合一個孤獨老人對人生最重要的事物做最後的告別。」

  林乘風沉默了片刻,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這個簡陋又整潔的房間。

  「如果李建真是自殺,那麼劇院那個李建是誰?又為什麼會那麼巧,在李建死亡前冒充他出現在案發現場?」

  「這正是關鍵所在。」夜軒眼神一凜,「自殺,有時候也分很多種情形,比如......被迫自殺!」

  林乘風面色瞬間沉了下來:「你的意思是,兇手利用李建的身份作案後,又逼迫李建自殺,製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夜軒點點頭,回應道:「很有可能,兇手對李建的生活習慣、工作環境非常熟悉,知道他是個孤寡老人,社交簡單,容易受操控,也許是用了某種威脅手段,也許是承諾了什麼好處,讓李建默許自己被冒充,等事情辦完,為了滅口,再逼他服毒自殺。」

  夜軒環顧著四周,空氣中殘留的農藥味和老人生命盡頭的那份孤寂混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

  「一個孤獨無依的老人,面對威脅或某種逼迫,很可能會妥協,而兇手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林乘風沉聲道:「不僅精心策劃了舞臺上的謀殺,還提前找好了替罪羊,連後路都想好了,這個兇手做了這麼多準備,心思有些過於縝密了。」

  這時,趙宗飛有些不解地詢問:「可死者都已經是獨自生活的人了,還有什麼事情,是值得他自殺也要守護的?難道是因為那個外甥?可根據調查,死者和他外甥一年都聯繫不了幾次,有那麼深的感情嗎?」

  夜軒沉思一番,最終問道:「李建的外甥在哪?」

  趙宗飛當即回應:「已經聯繫上了,在得知李建出事後就立刻趕過來,現在還在路上。」趙宗飛立刻回應。

  接著趙宗飛又開口介紹道:「李建的外甥名叫聶世宇,今年二十九歲,未婚,常年在外地,今年纔回的川市,現在住在中江區。」

  不一會的功夫,門口傳來警員的聲音,「林隊,聶世宇到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休閒西褲的男人走了進來。

  聶世宇看起來三十左右,身高大約在一米六五,身材偏瘦,長相普通。

  此刻的他面容憔悴,額頭上布滿細汗,眼神中滿是驚慌與茫然。

  當看到客廳裡的林乘風等人時,腳步踉蹌著上前一步,聲音帶著顫音:「我......我姨父,他真的出事了?」

  「聶先生,請節哀。」林乘風沉聲道。

  聶世宇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向臥室,隨即立刻大步邁去。

  剛走到門口他便停住了腳步,左手扶住門框,眼神緊緊地盯著牀上的李建,瞬間溼了眼眶。

  「姨父......」聶世宇連忙轉頭看向林乘風,「警察同志,我姨父是怎麼死的?」

  「初步判斷是口服農藥中毒,我們發現他時,牀頭放著百草枯。」

  聶世宇聽聞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果然......果然啊。」

  夜軒聽聞皺了皺眉,目光緊盯著聶世宇。

  林乘風則是立刻追問:「果然?你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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