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忌日復仇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63·2026/5/18

「學姐,陸奇榮突然死了,你不驚訝嗎?」夜軒忽然開口,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宋邵涵臉上。   宋邵涵淡淡一笑,輕輕點頭:「剛聽到消息時自然很意外,但我不能一直驚訝下去吧?」她輕輕晃了晃酒杯,眼神平靜無比,「商場浮沉這麼多年,生離死別見得多了,更何況,我和陸總向來只有商業上的來往,從未有過私交。」   這番回答滴水不漏,表情也無可挑剔,可夜軒總覺得,她那平靜的外表下,像是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事。   宋邵涵忽然轉頭,目光直直地對上夜軒的視線,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怎麼,夜軒弟弟這是懷疑我?」   夜軒扯出一抹自然的微笑,語氣坦誠又不失分寸:「怎麼可能,只是例行詢問而已,畢竟我現在在協助警方辦案,這個習慣一時半會改不了。」   宋邵涵眼波流轉,抿了一口香檳,笑著回應:「理解,不過夜軒弟弟倒真是特別,一邊送外賣,還一邊幫警方破案,這種組合......恐怕全國都找不出第二個吧?」   「混口飯喫,順便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夜軒笑了笑,視線不經意般掃過整個宴會廳,「學姐今晚一直在這裡?有沒有注意到什麼不尋常的人或者事情?」   宋邵涵輕輕搖頭,語氣平和,「我一直在這邊和商業上的幾個朋友聊天,沒太留意其他事情,直到聽說出了事,場面有些混亂,這我才知道陸總出事。」   她頓了頓,好奇地看向夜軒問道:「陸總他......真是死於意外?」   夜軒挑了挑眉,詢問道:「學姐,你怎麼知道陸總是意外死亡的?」   宋邵涵對著不遠處滿臉恐慌的服務員挑了挑下巴,解釋道:「剛才就是他發現的陸總,跟旁人說話的時候都在抖,我隱約聽到他說陸總渾身發紅,像是突發疾病之類的。」她輕輕嘆了嘆氣,帶著幾分惋惜,「陸總這個年紀了,又常年勞累,發生這種事......雖然很突然,但也不是沒可能。」   夜軒順著宋邵涵示意的方向看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具體什麼原因還不清楚,警方還在調查中。」他給出了一個官方回答,隨即話鋒一轉:「學姐,等會晚宴結束還有其他安排嗎?比如,,,,,,見見其他老朋友?」   宋邵涵舉著酒杯的手幾不可察的收緊了一瞬,隨即笑著回應道:「在川市,我唯一想見的老朋友,不就是你嗎?」   她的回答依舊無懈可擊,但夜軒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瞬的細微異常。   他還想再問些什麼,林乘風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夜軒。」   夜軒回頭一看,看到林乘風站在幾步之外,手上還有一份文檔,臉色凝重地對著自己使了個眼色。   「學姐,我過去一下。」   宋邵涵優雅地點點頭:「去忙吧,不用管我。」   夜軒給了宋邵涵一個歉意的眼神,隨即大步朝著林乘風而去。   快步走到林乘風身邊後,夜軒低聲問道:「怎麼了?」   林乘風將夜軒帶到一旁,壓低聲音:「技術科那邊有初步結果了,沈明遠書房裡找到的那張寫著「他有罪」的紙,筆跡鑑定確認是死者本人所寫,而且墨跡新鮮,按照死亡時間推斷,大概就是在死前寫的。」   「另外,吳剛調取了沈家附近的監控,發現下午三點半左右,也就是沈明遠回家前一個小時,有個穿著快遞制服、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出現在小區裡,行為有些可疑,但無法看清面容。」林乘風拿出手機,打開保存好的監控錄像,遞給了夜軒。   「這個人很不對勁,小區很大,但他卻只在沈家附近徘徊,中途還從監控視野裡消失了五分鐘左右,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四點半前,剛好是沈明遠到家的時間段。」   夜軒伸手接過手機,指尖劃過屏幕放大畫面,目光緊盯著那個模糊的身影。   「快遞員.......」夜軒眼神一凜,隨即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學姐。   屏幕上的身影雖然模糊,但不論從哪看,明顯是一個男人。   難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還有。」林乘風遞過手上的文件,繼續說道,「緊急覈查有消息了,沈明遠和陸奇榮的確有過不少交集,大多都是商業上的事情,但其中有一個舊案很轟動。」   夜軒接過文件心頭一震:「什麼案子?」   「是一起商業欺詐,二十年前的舊案,商業欺詐鬧得很大,背後甚至牽扯出叛國的名義,好像是為境外勢力輸送核心商業機密,主犯名叫徐國城,被判了死刑,而陸奇榮不僅是原告,還是那起案件的重要證人,他的證詞對定罪起到了關鍵作用。」   林乘風聲音壓得更低:「沈明遠就是當年那起案子的主審法官。」   「徐國城......」夜軒小聲嘀咕著這個名字。   「徐國城在被執行死刑前,曾在法院上嘶吼,說他們都會遭到報應。」林乘風語氣沉重,「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喪家之犬的無能哀鳴,但現在看來......」   夜軒立刻追問:「徐國城有沒有子女或者其他親屬?」   「似乎有個兒子,當年徐國城被判死刑時,兒子也才剛滿十歲。」林乘風拿過手機,翻看著手機上的資料,「而徐國城被判死刑後不久,他妻子就病逝,兒子也不知所蹤,對了,今天就是二十年前徐國城被判處死刑的日子,也就是徐國城的忌日!」   夜軒眼神驟然收縮,「難怪他要挑選在今天動手......徐國城兒子叫什麼名字?」   「徐峯。」林乘風看著手機上的資料,「不過戶籍系統裡查不到任何信息,要麼改名換姓,要麼已經不在國內   夜軒眉頭緊鎖,腦海中快速梳理著線索:「徐峯......如果他還活著,現在應該三十左右,一個十歲的孩子目睹父親被判處死刑,母親相繼病逝,自己流離失所......完全有動機策劃這樣一場復仇。」   緊接著夜軒沉吟片刻,開口問道:「如果真是徐峯迴來復仇,那他的目標應該不止沈明遠和陸奇榮吧?當年那起案子,還有哪些關鍵人物?」   林乘風想了想,回應道:「好像有三個主要人物,主審法官沈明遠,原告兼證人陸奇榮,還有一位是辯護律師,周文斌,不過周文斌因為年紀大,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撒手人寰

「學姐,陸奇榮突然死了,你不驚訝嗎?」夜軒忽然開口,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宋邵涵臉上。

  宋邵涵淡淡一笑,輕輕點頭:「剛聽到消息時自然很意外,但我不能一直驚訝下去吧?」她輕輕晃了晃酒杯,眼神平靜無比,「商場浮沉這麼多年,生離死別見得多了,更何況,我和陸總向來只有商業上的來往,從未有過私交。」

  這番回答滴水不漏,表情也無可挑剔,可夜軒總覺得,她那平靜的外表下,像是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事。

  宋邵涵忽然轉頭,目光直直地對上夜軒的視線,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怎麼,夜軒弟弟這是懷疑我?」

  夜軒扯出一抹自然的微笑,語氣坦誠又不失分寸:「怎麼可能,只是例行詢問而已,畢竟我現在在協助警方辦案,這個習慣一時半會改不了。」

  宋邵涵眼波流轉,抿了一口香檳,笑著回應:「理解,不過夜軒弟弟倒真是特別,一邊送外賣,還一邊幫警方破案,這種組合......恐怕全國都找不出第二個吧?」

  「混口飯喫,順便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夜軒笑了笑,視線不經意般掃過整個宴會廳,「學姐今晚一直在這裡?有沒有注意到什麼不尋常的人或者事情?」

  宋邵涵輕輕搖頭,語氣平和,「我一直在這邊和商業上的幾個朋友聊天,沒太留意其他事情,直到聽說出了事,場面有些混亂,這我才知道陸總出事。」

  她頓了頓,好奇地看向夜軒問道:「陸總他......真是死於意外?」

  夜軒挑了挑眉,詢問道:「學姐,你怎麼知道陸總是意外死亡的?」

  宋邵涵對著不遠處滿臉恐慌的服務員挑了挑下巴,解釋道:「剛才就是他發現的陸總,跟旁人說話的時候都在抖,我隱約聽到他說陸總渾身發紅,像是突發疾病之類的。」她輕輕嘆了嘆氣,帶著幾分惋惜,「陸總這個年紀了,又常年勞累,發生這種事......雖然很突然,但也不是沒可能。」

  夜軒順著宋邵涵示意的方向看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具體什麼原因還不清楚,警方還在調查中。」他給出了一個官方回答,隨即話鋒一轉:「學姐,等會晚宴結束還有其他安排嗎?比如,,,,,,見見其他老朋友?」

  宋邵涵舉著酒杯的手幾不可察的收緊了一瞬,隨即笑著回應道:「在川市,我唯一想見的老朋友,不就是你嗎?」

  她的回答依舊無懈可擊,但夜軒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瞬的細微異常。

  他還想再問些什麼,林乘風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夜軒。」

  夜軒回頭一看,看到林乘風站在幾步之外,手上還有一份文檔,臉色凝重地對著自己使了個眼色。

  「學姐,我過去一下。」

  宋邵涵優雅地點點頭:「去忙吧,不用管我。」

  夜軒給了宋邵涵一個歉意的眼神,隨即大步朝著林乘風而去。

  快步走到林乘風身邊後,夜軒低聲問道:「怎麼了?」

  林乘風將夜軒帶到一旁,壓低聲音:「技術科那邊有初步結果了,沈明遠書房裡找到的那張寫著「他有罪」的紙,筆跡鑑定確認是死者本人所寫,而且墨跡新鮮,按照死亡時間推斷,大概就是在死前寫的。」

  「另外,吳剛調取了沈家附近的監控,發現下午三點半左右,也就是沈明遠回家前一個小時,有個穿著快遞制服、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出現在小區裡,行為有些可疑,但無法看清面容。」林乘風拿出手機,打開保存好的監控錄像,遞給了夜軒。

  「這個人很不對勁,小區很大,但他卻只在沈家附近徘徊,中途還從監控視野裡消失了五分鐘左右,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四點半前,剛好是沈明遠到家的時間段。」

  夜軒伸手接過手機,指尖劃過屏幕放大畫面,目光緊盯著那個模糊的身影。

  「快遞員.......」夜軒眼神一凜,隨即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學姐。

  屏幕上的身影雖然模糊,但不論從哪看,明顯是一個男人。

  難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還有。」林乘風遞過手上的文件,繼續說道,「緊急覈查有消息了,沈明遠和陸奇榮的確有過不少交集,大多都是商業上的事情,但其中有一個舊案很轟動。」

  夜軒接過文件心頭一震:「什麼案子?」

  「是一起商業欺詐,二十年前的舊案,商業欺詐鬧得很大,背後甚至牽扯出叛國的名義,好像是為境外勢力輸送核心商業機密,主犯名叫徐國城,被判了死刑,而陸奇榮不僅是原告,還是那起案件的重要證人,他的證詞對定罪起到了關鍵作用。」

  林乘風聲音壓得更低:「沈明遠就是當年那起案子的主審法官。」

  「徐國城......」夜軒小聲嘀咕著這個名字。

  「徐國城在被執行死刑前,曾在法院上嘶吼,說他們都會遭到報應。」林乘風語氣沉重,「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喪家之犬的無能哀鳴,但現在看來......」

  夜軒立刻追問:「徐國城有沒有子女或者其他親屬?」

  「似乎有個兒子,當年徐國城被判死刑時,兒子也才剛滿十歲。」林乘風拿過手機,翻看著手機上的資料,「而徐國城被判死刑後不久,他妻子就病逝,兒子也不知所蹤,對了,今天就是二十年前徐國城被判處死刑的日子,也就是徐國城的忌日!」

  夜軒眼神驟然收縮,「難怪他要挑選在今天動手......徐國城兒子叫什麼名字?」

  「徐峯。」林乘風看著手機上的資料,「不過戶籍系統裡查不到任何信息,要麼改名換姓,要麼已經不在國內

  夜軒眉頭緊鎖,腦海中快速梳理著線索:「徐峯......如果他還活著,現在應該三十左右,一個十歲的孩子目睹父親被判處死刑,母親相繼病逝,自己流離失所......完全有動機策劃這樣一場復仇。」

  緊接著夜軒沉吟片刻,開口問道:「如果真是徐峯迴來復仇,那他的目標應該不止沈明遠和陸奇榮吧?當年那起案子,還有哪些關鍵人物?」

  林乘風想了想,回應道:「好像有三個主要人物,主審法官沈明遠,原告兼證人陸奇榮,還有一位是辯護律師,周文斌,不過周文斌因為年紀大,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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