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我不會怪你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52·2026/5/18

「警方已經搜查了關弘洋的住處,找到了一部手機,你和他之間的聯繫記錄......很完整。」   夜軒長舒一口氣,繼續說道:「但關弘洋還是把所有罪責都攬在了自己身上,他說一切都是他策劃的,是他逼你......」   宋邵涵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迅速被她壓了下去。   她扯出一個近乎破碎的笑容:「他......他在胡說,夜軒弟弟,你不瞭解他,他可能只是......」   「但我瞭解你啊,學姐。」夜軒打斷了她,目光沉靜而哀傷,「我瞭解那個在我迷路時,耐心帶著我熟悉校園的學姐,瞭解那個告訴我,『抬步往前走,天比執念寬』的學姐,我更瞭解,一個十歲的女孩,親眼看著自己父親含冤而死,母親隨之而去,自己被迫改名換新,寄人籬下二十年,七千多個日夜......這種恨意和痛苦,足以改變一個人。」   「關弘洋是你父親的徒弟,他敬愛你的父親,他也看著你長大,他心疼你,所以他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包括頂罪。」他頓了頓,看著宋邵涵蒼白的臉,「但學姐,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用另一個人的自由、生命,來換取你短暫的安全,這和你恨的那些人,又有什麼區別?」   「不!別說了!」宋邵涵終於忍不住失控低吼,眼淚猝不及防地順著臉頰滑落。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知道看著父親被拖走時,他看我的眼神嗎?你知道母親臨死前抓著我的手,一遍遍地說著「爸爸是冤枉的樣子」嗎?你知道這些年我每一個夢裡都是什麼嗎?是崩潰!是絕望!他們為了一己私慾構陷我父親,讓他背負叛國的汙名含冤死去,他們憑什麼能逍遙法外!?憑什麼能安享晚年?!」   宋邵涵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彷彿積壓了二十年的怨恨與痛苦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夜軒靜靜地望著宋邵涵,沒有阻止她的發洩,直到她力竭般地癱坐在椅子上。   「我明白。」夜軒的聲音依舊平穩,帶著深深的理解,「但學姐,你用仇恨的方式去執行你認定的正義,最終也把自己變成了罪犯,這正是你父親希望看到的嗎?他若在天有靈,難道會希望自己的女兒,因為他,餘生都活在另一份罪責的陰影下嗎?」   宋邵涵沉默了許久,肩膀劇烈顫抖著,眼中彷彿陷入了回憶。   最終,她用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爸爸他......最後對我說的話是......好好活著......」   夜軒抽出幾張紙巾,隨後拿起桌上的日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學姐,不是所有人都是罪孽深重,沈法官他......」   宋邵涵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未乾的淚水和和執拗的恨意,幾乎是瞪著夜軒低聲嘶吼:「他該死!是他判了我父親死刑!要不是他!我父親也不會死!夜軒!都到了這一步!你難道還想為他開脫嗎!?」   夜軒將紙巾輕輕放在她手邊,再將沈明遠的日記遞給了她。   「這是沈明遠的日記,裡面還有一張陸奇榮試圖賄賂他的五十萬支票,他分文未動,鎖在盒子裡二十年。」   宋邵涵怔住了,臉上的怨恨在此刻凝固,漸漸被一種茫然的空洞取代。   「日記......支票......」她喃喃道,接過日記,顫顫巍巍地翻看起來。   「他一直活在愧疚裡,學姐,沈法官在壓力下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他或許不是一個完美的法官,但他並非是你想像中那樣冷血無情、同流合汙的人,他的死,同樣也是一場悲劇。」   「同樣還有陳建安檢察官。」夜軒繼續說道,「他同樣是心懷愧疚,當年的事情,並非所有人都無動於衷,仇恨矇蔽了你的眼睛,讓你不到背後的真相,關弘洋為了你,願意承擔一切,可你真的願意讓他,讓你父親唯一的徒弟,替你背負兩條人命的全部罪責,徹底走上絕路嗎?」   宋邵涵放下日記,嘴脣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眼淚再次無聲滑落。   但這一次,眼神裡早已沒了憤怒的宣洩,只剩下迷茫、無措,以及深入骨髓的悲哀。   她埋在心底二十年的仇恨,在這一刻動搖了。   夜軒深深看了一眼宋邵涵,隨後回到審訊桌後,靜靜等待著。   經過漫長的沉默之後,宋邵涵終於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徹底釋懷後的疲憊與平靜。   「弘洋哥他......太傻了。」她輕聲開口,聲音沙啞,「這原本就是我的私事,我也勸過他,但他就是不聽,說我父親對他有恩,他必須保護我,這是屬於他的責任......」   宋邵涵挺起身子,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我......自首。」   「沈明遠和陸奇榮的死,都是我策劃的。」   接下來宋邵涵便開始清晰地將自己的計劃陳述出來。   觀察室內,林乘風看著審訊室裡那個終於低下高傲頭顱的女子,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看著身旁的警員,開口道:「記錄吧。」   夜軒看著她,心中百感交集,十分不是滋味。   他完成了刑偵顧問的職責,卻也親手將曾經照亮自己人生路的光,推向了法律的審判臺。   待宋邵涵交代完一切後,夜軒忽然開口:「學姐,那幾封信......」   宋邵涵輕笑一聲,坦然承認:「是我寄的。」   夜軒眉頭微蹙,眼神裡掠過一絲恍惚與不解。   「我沒有能力親手為我父親洗刷冤屈,所以就用這種方式,讓你調查,我知道你一定會追查到底,替我父親正名。」她頓了頓,「謝謝你......」   審訊結束後,刑警為宋邵涵正式戴上手銬,準備將她帶離審訊室。   走到門口時,宋邵涵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夜軒,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夜軒,對不起,讓你看到這樣的我,如果......如果有來生,我希望還能做你學姐,但下一次,我一定努力做個更好的人。」   夜軒凝視著宋邵涵,扯出一抹淡然的笑:「學姐,我還是那句話,至少......我不會怪你。」   宋邵涵身體猛地一顫,最終憋著淚水,跟著警員轉身離去。   夜軒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審訊室裡,癡癡地望著門口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移

「警方已經搜查了關弘洋的住處,找到了一部手機,你和他之間的聯繫記錄......很完整。」

  夜軒長舒一口氣,繼續說道:「但關弘洋還是把所有罪責都攬在了自己身上,他說一切都是他策劃的,是他逼你......」

  宋邵涵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迅速被她壓了下去。

  她扯出一個近乎破碎的笑容:「他......他在胡說,夜軒弟弟,你不瞭解他,他可能只是......」

  「但我瞭解你啊,學姐。」夜軒打斷了她,目光沉靜而哀傷,「我瞭解那個在我迷路時,耐心帶著我熟悉校園的學姐,瞭解那個告訴我,『抬步往前走,天比執念寬』的學姐,我更瞭解,一個十歲的女孩,親眼看著自己父親含冤而死,母親隨之而去,自己被迫改名換新,寄人籬下二十年,七千多個日夜......這種恨意和痛苦,足以改變一個人。」

  「關弘洋是你父親的徒弟,他敬愛你的父親,他也看著你長大,他心疼你,所以他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包括頂罪。」他頓了頓,看著宋邵涵蒼白的臉,「但學姐,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用另一個人的自由、生命,來換取你短暫的安全,這和你恨的那些人,又有什麼區別?」

  「不!別說了!」宋邵涵終於忍不住失控低吼,眼淚猝不及防地順著臉頰滑落。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知道看著父親被拖走時,他看我的眼神嗎?你知道母親臨死前抓著我的手,一遍遍地說著「爸爸是冤枉的樣子」嗎?你知道這些年我每一個夢裡都是什麼嗎?是崩潰!是絕望!他們為了一己私慾構陷我父親,讓他背負叛國的汙名含冤死去,他們憑什麼能逍遙法外!?憑什麼能安享晚年?!」

  宋邵涵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彷彿積壓了二十年的怨恨與痛苦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夜軒靜靜地望著宋邵涵,沒有阻止她的發洩,直到她力竭般地癱坐在椅子上。

  「我明白。」夜軒的聲音依舊平穩,帶著深深的理解,「但學姐,你用仇恨的方式去執行你認定的正義,最終也把自己變成了罪犯,這正是你父親希望看到的嗎?他若在天有靈,難道會希望自己的女兒,因為他,餘生都活在另一份罪責的陰影下嗎?」

  宋邵涵沉默了許久,肩膀劇烈顫抖著,眼中彷彿陷入了回憶。

  最終,她用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爸爸他......最後對我說的話是......好好活著......」

  夜軒抽出幾張紙巾,隨後拿起桌上的日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學姐,不是所有人都是罪孽深重,沈法官他......」

  宋邵涵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未乾的淚水和和執拗的恨意,幾乎是瞪著夜軒低聲嘶吼:「他該死!是他判了我父親死刑!要不是他!我父親也不會死!夜軒!都到了這一步!你難道還想為他開脫嗎!?」

  夜軒將紙巾輕輕放在她手邊,再將沈明遠的日記遞給了她。

  「這是沈明遠的日記,裡面還有一張陸奇榮試圖賄賂他的五十萬支票,他分文未動,鎖在盒子裡二十年。」

  宋邵涵怔住了,臉上的怨恨在此刻凝固,漸漸被一種茫然的空洞取代。

  「日記......支票......」她喃喃道,接過日記,顫顫巍巍地翻看起來。

  「他一直活在愧疚裡,學姐,沈法官在壓力下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他或許不是一個完美的法官,但他並非是你想像中那樣冷血無情、同流合汙的人,他的死,同樣也是一場悲劇。」

  「同樣還有陳建安檢察官。」夜軒繼續說道,「他同樣是心懷愧疚,當年的事情,並非所有人都無動於衷,仇恨矇蔽了你的眼睛,讓你不到背後的真相,關弘洋為了你,願意承擔一切,可你真的願意讓他,讓你父親唯一的徒弟,替你背負兩條人命的全部罪責,徹底走上絕路嗎?」

  宋邵涵放下日記,嘴脣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眼淚再次無聲滑落。

  但這一次,眼神裡早已沒了憤怒的宣洩,只剩下迷茫、無措,以及深入骨髓的悲哀。

  她埋在心底二十年的仇恨,在這一刻動搖了。

  夜軒深深看了一眼宋邵涵,隨後回到審訊桌後,靜靜等待著。

  經過漫長的沉默之後,宋邵涵終於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徹底釋懷後的疲憊與平靜。

  「弘洋哥他......太傻了。」她輕聲開口,聲音沙啞,「這原本就是我的私事,我也勸過他,但他就是不聽,說我父親對他有恩,他必須保護我,這是屬於他的責任......」

  宋邵涵挺起身子,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我......自首。」

  「沈明遠和陸奇榮的死,都是我策劃的。」

  接下來宋邵涵便開始清晰地將自己的計劃陳述出來。

  觀察室內,林乘風看著審訊室裡那個終於低下高傲頭顱的女子,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看著身旁的警員,開口道:「記錄吧。」

  夜軒看著她,心中百感交集,十分不是滋味。

  他完成了刑偵顧問的職責,卻也親手將曾經照亮自己人生路的光,推向了法律的審判臺。

  待宋邵涵交代完一切後,夜軒忽然開口:「學姐,那幾封信......」

  宋邵涵輕笑一聲,坦然承認:「是我寄的。」

  夜軒眉頭微蹙,眼神裡掠過一絲恍惚與不解。

  「我沒有能力親手為我父親洗刷冤屈,所以就用這種方式,讓你調查,我知道你一定會追查到底,替我父親正名。」她頓了頓,「謝謝你......」

  審訊結束後,刑警為宋邵涵正式戴上手銬,準備將她帶離審訊室。

  走到門口時,宋邵涵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夜軒,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夜軒,對不起,讓你看到這樣的我,如果......如果有來生,我希望還能做你學姐,但下一次,我一定努力做個更好的人。」

  夜軒凝視著宋邵涵,扯出一抹淡然的笑:「學姐,我還是那句話,至少......我不會怪你。」

  宋邵涵身體猛地一顫,最終憋著淚水,跟著警員轉身離去。

  夜軒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審訊室裡,癡癡地望著門口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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