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廢棄鐵路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186·2026/5/18

車子在顛簸的郊區土路上停下,四周還停著三輛警車。   夜軒和林乘風推門下車,入眼便是廣闊的荒地,而不遠處,一條鏽跡斑斑的鐵軌蜿蜒伸向遠方,像一道醜陋的刀疤刻印在大地上。   發現屍體的廢棄鐵路段已經被警戒線圍起,幾名轄區派出所的民警仍在值守。   林乘風帶著夜軒朝著現場走去,在向民警出示證件後便彎腰鑽進警戒線。   「林隊,夜顧問!」還在案發現場進行勘察的吳剛迎了上來。   林乘風點點頭,「怎麼樣,有發現嗎?」   吳剛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指著不遠處的雜草叢,開口道:「這片地方太空曠了,除了之前發現屍體時留下的痕跡,還有咱們自己人的腳印,幾乎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估計是前段時間的大雨,把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跡都衝沒了。」   林乘風和夜軒做好防護,隨後穿過及膝的荒草,來到發現屍體的地方。   一股瀰漫著泥土和植物腐敗的氣息撲面而來,還隱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令人不適的甜膩臭味。   現場保護得很好,發現屍體的位置已經被清晰地標記出來,周圍的雜草有被壓倒的痕跡,但範圍不大。   夜軒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地上的一切。   泥土因為前幾日的雨水侵溼,至今都呈現出深褐色的溼潤。   「發現屍體的工人是怎麼說的?」夜軒頭也不抬地問道。   吳剛翻開筆記本,立刻回應:「據他說,今天早上六點左右,天剛矇矇亮,他沿著這段路線進行例行檢查,走到這裡時突然有尿意,就打算來這片草叢小解,剛靠近草叢的時候就聞到一股怪味,但他沒多想,繼續往裡走,直到走進草叢的時候才發現,草叢深處裡露出一隻已經腐爛的手。」   「他動過屍體嗎?」   「他說沒有,當時嚇壞了,第一時間報了警。」   林乘風站在夜軒身後,目光掃過荒草叢生的四周,沉聲道:「這片區域太偏僻了,幾乎不會有人來,就算有,估計也只是鐵路工人日常巡檢。」   夜軒緩緩站起身,環顧著四周,思索一番,最終篤定道:「兇手把拋屍地點選擇在這裡,說明他對這片區域足夠熟悉,知道這裡偏僻,人跡罕至,也根本不擔心屍體過早暴露。」他頓了頓,重新看向地上的屍體輪廓線,「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一個月,屍體腐敗到這種程度才被發現,兇手可能是知道這段時間基本不會有人到來。」   「能知道沒人來的......」林乘風一怔,下意識看向不遠處鐵路值班室的方向,「恐怕只有鐵路工人最清楚吧?」   「不錯。」夜軒轉頭看向他,「但也不一定就是鐵路工人幹的,也有可能是兇手提前蹲過點,或者是通過其他渠道摸清了鐵路工人的巡檢規律,纔敢把屍體拋在這裡。」   林乘風沉吟片刻,提議道:「去問問?」   吳剛立刻接話,開口回應:「發現屍體的工人叫王老六,就在值班室,他嚇得不輕,派出所的同事給他做了初步詢問,現在情緒稍微穩定了點。」   「走,去見見他。」夜軒點頭。   三人小心翼翼地離開草叢,朝著不遠處的鐵路值班室走去。   這個值班室是個簡陋的小平房,牆皮有些脫落,窗戶上還積著不少灰塵。   吳剛推門進去,一個五十多歲,皮膚黝黑,穿著鐵路制服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個搪瓷缸,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看到林乘風三人進來,王老六立刻站起身,神色緊張地看著他們。   吳剛見狀語氣放緩,溫和地介紹道:「王師傅,別緊張,我們是市市公安局的,這次來是想再跟你瞭解一下情況。」   王老六連連點頭,「警察同志,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   夜軒示意他坐下,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在對面,用著親切的川語說道:「王師傅,別緊張,您是一直在這裡值班嗎?」   王老六心中稍稍安下不少,緩緩回應:「不是,這地方啥也沒有,平時有過來也只是簡單檢查一下。」   「您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來的?大概多久來一次?」夜軒追問道。   王老六思索一番,回應道:「上次是一個星期前吧,大概十來天,半個月左右來檢查一次。」   夜軒聽聞微微皺眉,「上個星期來過,那今天怎麼又來了?」   王老六聽聞臉色頓時煩躁起來,不由得吐槽道:「本來確實不用來的,但前段時間不是下雨嗎,上頭擔心這段老路基出問題,所以就通知我加檢一次。」王老六嘆了嘆氣,「要不是這鬼天氣,我也不至於撞見這種晦氣事。」   「這段鐵路不是已經廢棄了嗎?為什麼還要檢查?」林乘風不解地詢問。   王老六聽聞並沒有感到奇怪,解釋道:「確實廢棄,但價值還在,即便廢棄也是國有資產,主要是檢查有沒有被破壞,或者有沒有被人私自拆除偷走,要不是上頭突然通知,下次巡檢也是要等月底。」   「王師傅,您之前在這附近,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或者聽到什麼不尋常的動靜?」夜軒繼續追問道。   王老六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終搖搖頭:「沒有,這地方鳥都懶得拉,除了我們鐵路的工作人員,誰會想來這鬼地方,平時說不定還會有野狼羣出沒,一不小心,命都得丟。」   「狼羣?」夜軒和林乘風對視一眼。   「對啊,這荒郊野嶺,有野狼不奇怪。」王老六喝了口水,「不過那些畜生一般很少靠近這地方,畢竟這裡什麼也沒有,來了都得餓死。」   「您確定是狼?有沒有可能是其他動物?」   王老六聽聞遲疑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這個我不知道,畢竟也沒親眼見過,我只是半年前聽過一次聲音,像是狼嚎聲,怪滲人的。」   林乘風拿出手機,調出屍體頸部的特寫照片,不過並沒有露出太多。   「王師傅,您看看這個,像不像是被大型動物咬的?」   王老六湊近一看,臉色頓時變得蒼白,手一抖,搪瓷缸裡的水都撒了出來:「哦喲!這啥子哦!驚抓抓的!我的老天爺啊.....

車子在顛簸的郊區土路上停下,四周還停著三輛警車。

  夜軒和林乘風推門下車,入眼便是廣闊的荒地,而不遠處,一條鏽跡斑斑的鐵軌蜿蜒伸向遠方,像一道醜陋的刀疤刻印在大地上。

  發現屍體的廢棄鐵路段已經被警戒線圍起,幾名轄區派出所的民警仍在值守。

  林乘風帶著夜軒朝著現場走去,在向民警出示證件後便彎腰鑽進警戒線。

  「林隊,夜顧問!」還在案發現場進行勘察的吳剛迎了上來。

  林乘風點點頭,「怎麼樣,有發現嗎?」

  吳剛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指著不遠處的雜草叢,開口道:「這片地方太空曠了,除了之前發現屍體時留下的痕跡,還有咱們自己人的腳印,幾乎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估計是前段時間的大雨,把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跡都衝沒了。」

  林乘風和夜軒做好防護,隨後穿過及膝的荒草,來到發現屍體的地方。

  一股瀰漫著泥土和植物腐敗的氣息撲面而來,還隱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令人不適的甜膩臭味。

  現場保護得很好,發現屍體的位置已經被清晰地標記出來,周圍的雜草有被壓倒的痕跡,但範圍不大。

  夜軒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地上的一切。

  泥土因為前幾日的雨水侵溼,至今都呈現出深褐色的溼潤。

  「發現屍體的工人是怎麼說的?」夜軒頭也不抬地問道。

  吳剛翻開筆記本,立刻回應:「據他說,今天早上六點左右,天剛矇矇亮,他沿著這段路線進行例行檢查,走到這裡時突然有尿意,就打算來這片草叢小解,剛靠近草叢的時候就聞到一股怪味,但他沒多想,繼續往裡走,直到走進草叢的時候才發現,草叢深處裡露出一隻已經腐爛的手。」

  「他動過屍體嗎?」

  「他說沒有,當時嚇壞了,第一時間報了警。」

  林乘風站在夜軒身後,目光掃過荒草叢生的四周,沉聲道:「這片區域太偏僻了,幾乎不會有人來,就算有,估計也只是鐵路工人日常巡檢。」

  夜軒緩緩站起身,環顧著四周,思索一番,最終篤定道:「兇手把拋屍地點選擇在這裡,說明他對這片區域足夠熟悉,知道這裡偏僻,人跡罕至,也根本不擔心屍體過早暴露。」他頓了頓,重新看向地上的屍體輪廓線,「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一個月,屍體腐敗到這種程度才被發現,兇手可能是知道這段時間基本不會有人到來。」

  「能知道沒人來的......」林乘風一怔,下意識看向不遠處鐵路值班室的方向,「恐怕只有鐵路工人最清楚吧?」

  「不錯。」夜軒轉頭看向他,「但也不一定就是鐵路工人幹的,也有可能是兇手提前蹲過點,或者是通過其他渠道摸清了鐵路工人的巡檢規律,纔敢把屍體拋在這裡。」

  林乘風沉吟片刻,提議道:「去問問?」

  吳剛立刻接話,開口回應:「發現屍體的工人叫王老六,就在值班室,他嚇得不輕,派出所的同事給他做了初步詢問,現在情緒稍微穩定了點。」

  「走,去見見他。」夜軒點頭。

  三人小心翼翼地離開草叢,朝著不遠處的鐵路值班室走去。

  這個值班室是個簡陋的小平房,牆皮有些脫落,窗戶上還積著不少灰塵。

  吳剛推門進去,一個五十多歲,皮膚黝黑,穿著鐵路制服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個搪瓷缸,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看到林乘風三人進來,王老六立刻站起身,神色緊張地看著他們。

  吳剛見狀語氣放緩,溫和地介紹道:「王師傅,別緊張,我們是市市公安局的,這次來是想再跟你瞭解一下情況。」

  王老六連連點頭,「警察同志,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

  夜軒示意他坐下,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在對面,用著親切的川語說道:「王師傅,別緊張,您是一直在這裡值班嗎?」

  王老六心中稍稍安下不少,緩緩回應:「不是,這地方啥也沒有,平時有過來也只是簡單檢查一下。」

  「您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來的?大概多久來一次?」夜軒追問道。

  王老六思索一番,回應道:「上次是一個星期前吧,大概十來天,半個月左右來檢查一次。」

  夜軒聽聞微微皺眉,「上個星期來過,那今天怎麼又來了?」

  王老六聽聞臉色頓時煩躁起來,不由得吐槽道:「本來確實不用來的,但前段時間不是下雨嗎,上頭擔心這段老路基出問題,所以就通知我加檢一次。」王老六嘆了嘆氣,「要不是這鬼天氣,我也不至於撞見這種晦氣事。」

  「這段鐵路不是已經廢棄了嗎?為什麼還要檢查?」林乘風不解地詢問。

  王老六聽聞並沒有感到奇怪,解釋道:「確實廢棄,但價值還在,即便廢棄也是國有資產,主要是檢查有沒有被破壞,或者有沒有被人私自拆除偷走,要不是上頭突然通知,下次巡檢也是要等月底。」

  「王師傅,您之前在這附近,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或者聽到什麼不尋常的動靜?」夜軒繼續追問道。

  王老六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終搖搖頭:「沒有,這地方鳥都懶得拉,除了我們鐵路的工作人員,誰會想來這鬼地方,平時說不定還會有野狼羣出沒,一不小心,命都得丟。」

  「狼羣?」夜軒和林乘風對視一眼。

  「對啊,這荒郊野嶺,有野狼不奇怪。」王老六喝了口水,「不過那些畜生一般很少靠近這地方,畢竟這裡什麼也沒有,來了都得餓死。」

  「您確定是狼?有沒有可能是其他動物?」

  王老六聽聞遲疑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這個我不知道,畢竟也沒親眼見過,我只是半年前聽過一次聲音,像是狼嚎聲,怪滲人的。」

  林乘風拿出手機,調出屍體頸部的特寫照片,不過並沒有露出太多。

  「王師傅,您看看這個,像不像是被大型動物咬的?」

  王老六湊近一看,臉色頓時變得蒼白,手一抖,搪瓷缸裡的水都撒了出來:「哦喲!這啥子哦!驚抓抓的!我的老天爺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