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違規使用藥品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83·2026/5/18

胖虎用前掌拿起蘋果緩緩啃了起來,只是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觀察室這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傳遞著某種不安的信號。   「它在害怕?」夜軒不動聲色地開口道。   李歡乾笑兩聲,「可能是不習慣有這麼多陌生人看著,沒事,過會就好。」   夜軒挑了挑眉,視線牢牢地鎖定在胖虎頸側的一片皮毛。   那裡的毛髮似乎比其他地方要稀疏一些,顏色也略淺,形成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樣式。   「李師傅,胖虎脖子那......是受過傷嗎?毛怎麼不大一樣?」   李歡的身體幾不可查地一僵,隨即連忙擺手:「哦,那個啊,前陣子它自己蹭牆蹭的,有點皮炎,上來點藥,所以毛還沒長好,不是什麼大問題。」   李歡的解釋恰到好處的合情合理,但卻讓夜軒心中的疑慮更深了些。   夜軒也不再追問,轉而示意徐光磊給胖虎的頸部和操作間環境更多的特寫。   拍攝繼續進行,李歡演示瞭如何用口令和食物引導胖虎完成張嘴、抬爪等簡單指令,也展示了防護杆和嘴套的使用方法,整個過程看起來規範而又專業。   「李師傅真是經驗豐富,接手才一個多月就和胖虎配合的這麼默契。」夜軒適時地送上恭維。   「應該的,畢竟以後胖虎就由我負責照料,我必須得用心嘛。」李歡笑容滿面地回應著,眼神滿是驕傲之色。   夜軒嘴角淡淡一笑,話鋒一轉,追問道:「對了李師傅,這裡不是經常會給胖虎做一些訓練檢查嗎?為什麼感覺比外面活動區都要乾淨整潔不少。」   李歡微微一頓,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隨即面不改色道:「這裡畢竟是封閉空間,又是直接接觸動物,衛生要求肯定要高,每天都會徹底消毒清洗,就怕有細菌滋生或者留下什麼特殊氣味幹擾動物。」   夜軒抿了抿嘴,眼神中閃過一絲沉思,隨即笑著回應:「原來是這樣啊,咱們動物園可真是盡職盡責,我們一定會為咱們川市動物園好好宣傳,讓全國人民都看看咱們動物園飼養工作的嚴謹和細緻!」   李歡聽到這句誇讚,臉上的笑容更加自然,連連點頭:「那太感謝了,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拍攝又持續了大約十分鐘左右。   「差不多了,李師傅,真是太感謝您的配合了。」夜軒主動伸出手,「這次的素材非常棒,等後期製作完成,一定第一時間發給您和園方審核!」   李歡熱情地握手回應:「應該的應該的,期待成片啊!」   離開隔離操作間,眾人重新回到陽光下。   五人默契地保持著拍攝團隊的姿態,與李歡告別後朝著出口緩緩走去。   「有人在盯著咱們。」林乘風突然開口。   四人聽聞彷彿早有所料,又彷彿是職業素養在身,依舊面不改色地走著。   直到快走出園區的那一刻,林乘風這才開口:「人走了。」   眾人聽聞這才停下腳步。   林乘風看向夜軒,詢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夜軒目光沉靜,環視了四周一眼,確認無人注意後,壓低聲音回應:「那間操作間,問題不小。」   「首先,衛生狀況好的反常,正如我所說,一個經常進行動物訓練、餵食、甚至可能處理突發狀況的封閉空間,哪怕每天消毒清洗保持乾淨,牆壁和地面也不可能做到這麼整潔,而且就連裡面的工具都沒什麼使用痕跡,太奇怪了。」   「我也注意到了。」林乘風點頭表示同意,補充道,「剛才李歡在演示使用防護杆和嘴套時,動作雖然熟練,但那些工具看起來很『新』,是缺少長期頻繁使用該有的磨損特徵,尤其是那個特製嘴套,皮質部分幾乎看不到牙齒啃咬摩擦的痕跡,一個經常被用於接觸猛獸的工具,這不合常理。」   「對。」夜軒讚許地看了林乘風一眼,「但他們要是頻繁更換工具,其實倒也勉強說得通,不過......」   夜軒面色轉而一變,變得格外嚴肅,低聲說道:「胖虎的狀態很古怪,它進入操作間後焦躁不安,不像是面對陌生人的警惕,明顯是對那隔離操作間有強烈的牴觸,又或者說是恐懼。」   「恐懼?」四人不解地看著夜軒。   夜軒凝重地點點頭,「不錯,還記得胖虎脖子上的傷口嗎,傷口特徵不明顯,至少我在外面是看不出來,直到在操作間近距離觀察胖虎時才發現的。」   四人默契地點頭,經過夜軒的提示,他們也反應過來。   「所以,你在懷疑什麼?」林乘風忍不住追問。   夜軒看了看四周,低沉道:「結合馮騰斌的口供,再加上胖虎表現出的暴躁狀態,我懷疑......園方可能有經常對胖虎違規使用藥品的行為,比如,抗激素藥物、鎮靜類藥物等。」   夜軒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重錘敲在眾人心上。   「藥物的影響,可能會改變動物的行為,強行讓它們變得遲鈍、溫順,更容易控制,但這會幹預會嚴重擾亂它們的內分泌,甚至造成永久性的神經損傷,所以胖虎之所以會表現出這般躁動與恐懼,正是因為那個操作間給它留下了深刻的負面記憶。」   李曉然倒吸一口涼氣,目光看向熊山的方向,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如果真是這樣,這就不僅是虐待動物,更是嚴重的管理和倫理崩壞!為了控制動物,他們竟然不惜......」   「不惜踐踏,犧牲動物的自由、健康和天性。」趙宗飛接過話,語氣翻湧著壓抑的憤怒。   「而且,這很可能就是徐楠發現的祕密。」夜軒眼神變得銳利,語氣更沉重了幾分,「他照顧了胖虎三年,感情早已深厚,胖虎的異常狀態他不可能毫無察覺,園方違規用藥的行為,不僅觸碰了徐楠的職業底線,更直接觸碰了法律。」   「一個正直且富有愛心的飼養員,面對這種情況,大概率會選擇蒐集證據,試圖向上級報告,或者留下記錄,這也就能解釋,兇手為什麼要徹底清理徐楠的住處,尤其是執著於尋找『筆記或文件』,他們真正害怕的,是徐楠早已留下能指證他們的關鍵證據!」   林乘風忽然想到什麼,皺著眉頭看向夜軒。   「這個操作間異常乾淨,那豈不是說......」   夜軒明白林乘風在想什麼,凝重地點頭回應:「不錯,這個操作間,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胖虎用前掌拿起蘋果緩緩啃了起來,只是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觀察室這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傳遞著某種不安的信號。

  「它在害怕?」夜軒不動聲色地開口道。

  李歡乾笑兩聲,「可能是不習慣有這麼多陌生人看著,沒事,過會就好。」

  夜軒挑了挑眉,視線牢牢地鎖定在胖虎頸側的一片皮毛。

  那裡的毛髮似乎比其他地方要稀疏一些,顏色也略淺,形成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樣式。

  「李師傅,胖虎脖子那......是受過傷嗎?毛怎麼不大一樣?」

  李歡的身體幾不可查地一僵,隨即連忙擺手:「哦,那個啊,前陣子它自己蹭牆蹭的,有點皮炎,上來點藥,所以毛還沒長好,不是什麼大問題。」

  李歡的解釋恰到好處的合情合理,但卻讓夜軒心中的疑慮更深了些。

  夜軒也不再追問,轉而示意徐光磊給胖虎的頸部和操作間環境更多的特寫。

  拍攝繼續進行,李歡演示瞭如何用口令和食物引導胖虎完成張嘴、抬爪等簡單指令,也展示了防護杆和嘴套的使用方法,整個過程看起來規範而又專業。

  「李師傅真是經驗豐富,接手才一個多月就和胖虎配合的這麼默契。」夜軒適時地送上恭維。

  「應該的,畢竟以後胖虎就由我負責照料,我必須得用心嘛。」李歡笑容滿面地回應著,眼神滿是驕傲之色。

  夜軒嘴角淡淡一笑,話鋒一轉,追問道:「對了李師傅,這裡不是經常會給胖虎做一些訓練檢查嗎?為什麼感覺比外面活動區都要乾淨整潔不少。」

  李歡微微一頓,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隨即面不改色道:「這裡畢竟是封閉空間,又是直接接觸動物,衛生要求肯定要高,每天都會徹底消毒清洗,就怕有細菌滋生或者留下什麼特殊氣味幹擾動物。」

  夜軒抿了抿嘴,眼神中閃過一絲沉思,隨即笑著回應:「原來是這樣啊,咱們動物園可真是盡職盡責,我們一定會為咱們川市動物園好好宣傳,讓全國人民都看看咱們動物園飼養工作的嚴謹和細緻!」

  李歡聽到這句誇讚,臉上的笑容更加自然,連連點頭:「那太感謝了,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拍攝又持續了大約十分鐘左右。

  「差不多了,李師傅,真是太感謝您的配合了。」夜軒主動伸出手,「這次的素材非常棒,等後期製作完成,一定第一時間發給您和園方審核!」

  李歡熱情地握手回應:「應該的應該的,期待成片啊!」

  離開隔離操作間,眾人重新回到陽光下。

  五人默契地保持著拍攝團隊的姿態,與李歡告別後朝著出口緩緩走去。

  「有人在盯著咱們。」林乘風突然開口。

  四人聽聞彷彿早有所料,又彷彿是職業素養在身,依舊面不改色地走著。

  直到快走出園區的那一刻,林乘風這才開口:「人走了。」

  眾人聽聞這才停下腳步。

  林乘風看向夜軒,詢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夜軒目光沉靜,環視了四周一眼,確認無人注意後,壓低聲音回應:「那間操作間,問題不小。」

  「首先,衛生狀況好的反常,正如我所說,一個經常進行動物訓練、餵食、甚至可能處理突發狀況的封閉空間,哪怕每天消毒清洗保持乾淨,牆壁和地面也不可能做到這麼整潔,而且就連裡面的工具都沒什麼使用痕跡,太奇怪了。」

  「我也注意到了。」林乘風點頭表示同意,補充道,「剛才李歡在演示使用防護杆和嘴套時,動作雖然熟練,但那些工具看起來很『新』,是缺少長期頻繁使用該有的磨損特徵,尤其是那個特製嘴套,皮質部分幾乎看不到牙齒啃咬摩擦的痕跡,一個經常被用於接觸猛獸的工具,這不合常理。」

  「對。」夜軒讚許地看了林乘風一眼,「但他們要是頻繁更換工具,其實倒也勉強說得通,不過......」

  夜軒面色轉而一變,變得格外嚴肅,低聲說道:「胖虎的狀態很古怪,它進入操作間後焦躁不安,不像是面對陌生人的警惕,明顯是對那隔離操作間有強烈的牴觸,又或者說是恐懼。」

  「恐懼?」四人不解地看著夜軒。

  夜軒凝重地點點頭,「不錯,還記得胖虎脖子上的傷口嗎,傷口特徵不明顯,至少我在外面是看不出來,直到在操作間近距離觀察胖虎時才發現的。」

  四人默契地點頭,經過夜軒的提示,他們也反應過來。

  「所以,你在懷疑什麼?」林乘風忍不住追問。

  夜軒看了看四周,低沉道:「結合馮騰斌的口供,再加上胖虎表現出的暴躁狀態,我懷疑......園方可能有經常對胖虎違規使用藥品的行為,比如,抗激素藥物、鎮靜類藥物等。」

  夜軒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重錘敲在眾人心上。

  「藥物的影響,可能會改變動物的行為,強行讓它們變得遲鈍、溫順,更容易控制,但這會幹預會嚴重擾亂它們的內分泌,甚至造成永久性的神經損傷,所以胖虎之所以會表現出這般躁動與恐懼,正是因為那個操作間給它留下了深刻的負面記憶。」

  李曉然倒吸一口涼氣,目光看向熊山的方向,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如果真是這樣,這就不僅是虐待動物,更是嚴重的管理和倫理崩壞!為了控制動物,他們竟然不惜......」

  「不惜踐踏,犧牲動物的自由、健康和天性。」趙宗飛接過話,語氣翻湧著壓抑的憤怒。

  「而且,這很可能就是徐楠發現的祕密。」夜軒眼神變得銳利,語氣更沉重了幾分,「他照顧了胖虎三年,感情早已深厚,胖虎的異常狀態他不可能毫無察覺,園方違規用藥的行為,不僅觸碰了徐楠的職業底線,更直接觸碰了法律。」

  「一個正直且富有愛心的飼養員,面對這種情況,大概率會選擇蒐集證據,試圖向上級報告,或者留下記錄,這也就能解釋,兇手為什麼要徹底清理徐楠的住處,尤其是執著於尋找『筆記或文件』,他們真正害怕的,是徐楠早已留下能指證他們的關鍵證據!」

  林乘風忽然想到什麼,皺著眉頭看向夜軒。

  「這個操作間異常乾淨,那豈不是說......」

  夜軒明白林乘風在想什麼,凝重地點頭回應:「不錯,這個操作間,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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