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玫瑰糕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49·2026/5/18

走廊盡頭。   夜軒正倚靠在窗邊,靜靜地望著遠方天際那一抹微弱的魚肚皮。   晨風吹拂著他額前的碎發,臉上的神情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在想什麼呢?」林乘風徑直走到他身邊。   夜軒沒回頭,聲音有些縹緲:「我在想,徐楠在最後一刻,看著胖虎撲過來的時候,他在想什麼?是憤怒還是恐懼,還是......對那頭被他親手養大的棕熊感到悲哀?」   林乘風頓時沉默起來,腦海思索著夜軒的話,目光同樣看向遠方。   「胖虎......會怎麼處理?」夜軒忽然問道。   林乘風沉聲回應道:「按照規定,攻擊致人死亡的猛獸,尤其是有證據表明其性格不定,行為異常的情況,很可能要被處死。」   夜軒將目光看向熊山的方向,眉頭緊緊蹙起,半晌後才吐出一口氣,「唉......它其實,也是一名受害者。」   林乘風拍了拍夜軒的肩膀,隨後說道:「走吧,這邊收尾工作交給他們,我們得回局裡,儘快整理材料,徐楠的家人還在等一個交代。」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樓,此刻的天際開始有了一抹微亮,空氣中帶著些許涼意,卻也比昨夜多了幾分澄澈。   動物園已經開始有早起的員工在四處走動,他們望著被警方帶走的高永生等人,臉上寫滿了震驚與茫然,議論聲飛快的在園內擴散。   回到市局後,眾人開始對高永生三人展開審訊。   鐵證如山,三人的心理防線早已崩潰,供述的內容基本一致,相互印證了全部犯罪事實。   高永生最終也放棄了辯解,一邊認罪,一邊反覆強調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動物園,眼神裡那點偏執的光,在法律的威嚴和罪證的確鑿面前,逐漸黯淡下去。   胡大偉和李歡則更多的是恐懼和後悔。   尤其是李歡,幾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交代了所有細節,從如何被胡大偉拉下水,到參與園內違規操作,再到威脅徐楠的那個夜晚,以及事後處理屍體的每一幕,事無巨細,全盤託出。   梅月婷的審訊相對簡單。   她和胡大偉已經保持了快三年的地下情,對自己利用職權壓下徐楠舉報信,並向胡大偉通風報信的事實供認不諱。   但對徐楠被殺一事,她堅稱自己完全不知情,只是以為胡大偉他們想擺平這個麻煩,沒想到會鬧出人命。   很快,她的弟弟也被警方找到並接受調查,其受胡大偉賄賂,證實了他作為中間人傳遞消息、阻撓舉報的事實。   次日,偵查基本結束,案件被移送檢察機關。   幾日後,川市中級人民法院最終判決:   被告人梅峯,犯濫用職權罪、受賄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   被告人梅月婷,犯濫用職權罪、受賄罪、幫助犯罪分子逃避處罰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李歡,犯過失致人死亡罪(從犯)、侮辱屍體罪、幫助毀滅證據罪、虐待動物罪,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胡大偉,犯過失致人死亡罪(直接實施者)、侮辱屍體罪、幫助毀滅證據罪、貪汙罪、虐待動物罪,情節嚴重,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告人高永生,犯過失致人死亡罪、教唆犯、幫助毀滅證據罪、貪汙受賄罪、虐待動物罪、情節嚴重,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判處無期徒刑!   至此,結案!   多日後。   這天下午,秋日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市局刑警辦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林乘風剛結束一個電話會議,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端起早已涼透的濃茶飲了一口。   這時,門被輕輕敲響。   「進。」林乘風頭也沒抬,依舊全神貫注地看著桌上的文件。   夜軒推門進來,手裡還拎著個紙袋,「喲,老林,忙著呢?」   林乘風抬頭看去,緊繃的肩膀略微放鬆了些。   「還行,你怎麼有空過來?」   夜軒舉起手中的袋子晃了晃,笑著說道:「剛才送餐路過老城區,買了點玫瑰糕,新出爐的,嘗嘗?」   「玫瑰糕?」林乘風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   夜軒走到沙發,將紙袋放在桌上。   油紙包裹的糕點還帶著餘溫,一股清甜的玫瑰香混著糯米的醇厚氣息,在辦公室裡悄然瀰漫開來。   林乘風站起身走向沙發,也不客氣,抬手掀開油紙,捻起一塊玫瑰糕咬了一口。   軟糯彈牙的糯米外皮,包裹著細膩清甜的玫瑰豆沙餡,豐富的口感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還挺好喫的,就是甜了點。」他一邊嚼著,一邊坐在了沙發上。   夜軒無奈反駁道:「玫瑰糕可不得要甜點纔好喫,難道還能做鹹的給你喫啊?」   林乘風淡淡一笑,話鋒一轉:「這兩天都在幹嘛呢?」   夜軒也拿起玫瑰糕,一臉享受地慢慢品嘗起來,隨口回應:「還能幹嘛,送餐,喫飯,睡覺,日子照舊,平平無奇。」   說著,他抬眼看向林乘風的眼睛,「倒是你,這幾天工作挺激烈啊,眼圈又黑了一圈。」   林乘風嚥下最後一口玫瑰糕,搓了搓手上的碎屑,苦笑一聲:「最近轄區又出了兩起盜竊案,手法老練,反偵察意識很強,四周監控都沒拍到正臉,阿廖帶人盯了幾天,還沒什麼頭緒,壓力可不就到我這兒了。」   夜軒點點頭,刑警工作就是這樣,一個案件結束,總有下一個案件在等著。   他倒了杯水遞給林乘風,詢問道:「胖虎,最後怎麼處理的?」   林乘風接過水杯,手指摩挲著杯壁,沉默了片刻:「處理決定下來了,鑑於它攻擊致人死亡的事實明確,且存在被藥物長期影響導致行為不可控的風險,按照規定,執行安樂死。」他頓了頓,語氣比平時慢了些,「時間定在後天上午,動保協會和林業局會派人監督,也聯繫了有資質的獸醫執行。」   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忽然凝滯了一下。   夜軒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桌上那精緻的玫瑰糕上,「徐楠要是知道......」   「他不願意看到胖虎這樣。」林乘接過話,語氣篤定,「但他更不會願意看到胖虎繼續被利用,或許......這對胖虎也是一種解脫。」   話語剛落,林乘風自己都覺得有些無力。   解脫?誰又能真正去定義另一條生命

走廊盡頭。

  夜軒正倚靠在窗邊,靜靜地望著遠方天際那一抹微弱的魚肚皮。

  晨風吹拂著他額前的碎發,臉上的神情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在想什麼呢?」林乘風徑直走到他身邊。

  夜軒沒回頭,聲音有些縹緲:「我在想,徐楠在最後一刻,看著胖虎撲過來的時候,他在想什麼?是憤怒還是恐懼,還是......對那頭被他親手養大的棕熊感到悲哀?」

  林乘風頓時沉默起來,腦海思索著夜軒的話,目光同樣看向遠方。

  「胖虎......會怎麼處理?」夜軒忽然問道。

  林乘風沉聲回應道:「按照規定,攻擊致人死亡的猛獸,尤其是有證據表明其性格不定,行為異常的情況,很可能要被處死。」

  夜軒將目光看向熊山的方向,眉頭緊緊蹙起,半晌後才吐出一口氣,「唉......它其實,也是一名受害者。」

  林乘風拍了拍夜軒的肩膀,隨後說道:「走吧,這邊收尾工作交給他們,我們得回局裡,儘快整理材料,徐楠的家人還在等一個交代。」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樓,此刻的天際開始有了一抹微亮,空氣中帶著些許涼意,卻也比昨夜多了幾分澄澈。

  動物園已經開始有早起的員工在四處走動,他們望著被警方帶走的高永生等人,臉上寫滿了震驚與茫然,議論聲飛快的在園內擴散。

  回到市局後,眾人開始對高永生三人展開審訊。

  鐵證如山,三人的心理防線早已崩潰,供述的內容基本一致,相互印證了全部犯罪事實。

  高永生最終也放棄了辯解,一邊認罪,一邊反覆強調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動物園,眼神裡那點偏執的光,在法律的威嚴和罪證的確鑿面前,逐漸黯淡下去。

  胡大偉和李歡則更多的是恐懼和後悔。

  尤其是李歡,幾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交代了所有細節,從如何被胡大偉拉下水,到參與園內違規操作,再到威脅徐楠的那個夜晚,以及事後處理屍體的每一幕,事無巨細,全盤託出。

  梅月婷的審訊相對簡單。

  她和胡大偉已經保持了快三年的地下情,對自己利用職權壓下徐楠舉報信,並向胡大偉通風報信的事實供認不諱。

  但對徐楠被殺一事,她堅稱自己完全不知情,只是以為胡大偉他們想擺平這個麻煩,沒想到會鬧出人命。

  很快,她的弟弟也被警方找到並接受調查,其受胡大偉賄賂,證實了他作為中間人傳遞消息、阻撓舉報的事實。

  次日,偵查基本結束,案件被移送檢察機關。

  幾日後,川市中級人民法院最終判決:

  被告人梅峯,犯濫用職權罪、受賄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

  被告人梅月婷,犯濫用職權罪、受賄罪、幫助犯罪分子逃避處罰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李歡,犯過失致人死亡罪(從犯)、侮辱屍體罪、幫助毀滅證據罪、虐待動物罪,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胡大偉,犯過失致人死亡罪(直接實施者)、侮辱屍體罪、幫助毀滅證據罪、貪汙罪、虐待動物罪,情節嚴重,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告人高永生,犯過失致人死亡罪、教唆犯、幫助毀滅證據罪、貪汙受賄罪、虐待動物罪、情節嚴重,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判處無期徒刑!

  至此,結案!

  多日後。

  這天下午,秋日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市局刑警辦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林乘風剛結束一個電話會議,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端起早已涼透的濃茶飲了一口。

  這時,門被輕輕敲響。

  「進。」林乘風頭也沒抬,依舊全神貫注地看著桌上的文件。

  夜軒推門進來,手裡還拎著個紙袋,「喲,老林,忙著呢?」

  林乘風抬頭看去,緊繃的肩膀略微放鬆了些。

  「還行,你怎麼有空過來?」

  夜軒舉起手中的袋子晃了晃,笑著說道:「剛才送餐路過老城區,買了點玫瑰糕,新出爐的,嘗嘗?」

  「玫瑰糕?」林乘風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

  夜軒走到沙發,將紙袋放在桌上。

  油紙包裹的糕點還帶著餘溫,一股清甜的玫瑰香混著糯米的醇厚氣息,在辦公室裡悄然瀰漫開來。

  林乘風站起身走向沙發,也不客氣,抬手掀開油紙,捻起一塊玫瑰糕咬了一口。

  軟糯彈牙的糯米外皮,包裹著細膩清甜的玫瑰豆沙餡,豐富的口感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還挺好喫的,就是甜了點。」他一邊嚼著,一邊坐在了沙發上。

  夜軒無奈反駁道:「玫瑰糕可不得要甜點纔好喫,難道還能做鹹的給你喫啊?」

  林乘風淡淡一笑,話鋒一轉:「這兩天都在幹嘛呢?」

  夜軒也拿起玫瑰糕,一臉享受地慢慢品嘗起來,隨口回應:「還能幹嘛,送餐,喫飯,睡覺,日子照舊,平平無奇。」

  說著,他抬眼看向林乘風的眼睛,「倒是你,這幾天工作挺激烈啊,眼圈又黑了一圈。」

  林乘風嚥下最後一口玫瑰糕,搓了搓手上的碎屑,苦笑一聲:「最近轄區又出了兩起盜竊案,手法老練,反偵察意識很強,四周監控都沒拍到正臉,阿廖帶人盯了幾天,還沒什麼頭緒,壓力可不就到我這兒了。」

  夜軒點點頭,刑警工作就是這樣,一個案件結束,總有下一個案件在等著。

  他倒了杯水遞給林乘風,詢問道:「胖虎,最後怎麼處理的?」

  林乘風接過水杯,手指摩挲著杯壁,沉默了片刻:「處理決定下來了,鑑於它攻擊致人死亡的事實明確,且存在被藥物長期影響導致行為不可控的風險,按照規定,執行安樂死。」他頓了頓,語氣比平時慢了些,「時間定在後天上午,動保協會和林業局會派人監督,也聯繫了有資質的獸醫執行。」

  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忽然凝滯了一下。

  夜軒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桌上那精緻的玫瑰糕上,「徐楠要是知道......」

  「他不願意看到胖虎這樣。」林乘接過話,語氣篤定,「但他更不會願意看到胖虎繼續被利用,或許......這對胖虎也是一種解脫。」

  話語剛落,林乘風自己都覺得有些無力。

  解脫?誰又能真正去定義另一條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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