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環衛工人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17·2026/5/18

時間來到早上八點,陽光早已破開晨霧,灑在了大地。   林乘風開著車,來到了夜軒小區門口。   將車停在路邊,他徑直走向早餐店,買了兩份早餐後拐進了小區裡。   熟門熟路地乘上電梯,林乘風便來到夜軒家門口,隨後從地毯下取出備用鑰匙,「咔噠」一聲,擰開了門鎖。   將門帶上後,他將早餐放在桌上,來到臥室門口。   他推開門便看見牀上的被子高高鼓起一團,像是一個糉子,緊緊地裹在一起,紋絲不動。   林乘風走到牀邊,伸手捏住被角,稍一用力被子便被掀開。   被子裡的夜軒整個人縮成一團,只露出毛茸茸的腦袋,睡顏安詳。   可當被子被掀開的那一刻,冷空氣直呼呼地吹進被窩,鑽進了夜軒單薄的睡衣,令他忍不住渾身打了個顫。   他抬頭一看,當看到林乘風的那一刻,滿臉無奈,「哎呀老林,你幹嘛呀。」   「起牀。」林乘風的聲音很輕,隱隱帶著笑意。   夜軒抬手將被子拉回,隨後往裡縮了縮,含糊不清地說道:「幾點了?」   「八點多了。」   「才八點多......」他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濃重的睏意,「我再睡會兒......」   「我買了早餐,就在餐桌上,等會就要涼了,快起來喫飯。」林乘風不依不饒,將手悄悄伸進被窩,想去拽他的胳膊。   「嘶——!」倒吸涼氣的聲音猛地從被子裡傳出,夜軒撲騰著想往被窩裡躲,胳膊卻被緊緊攥住。   「等等!你手好涼啊!讓我再睡會兒!求你了!」   「老林,你擾人清夢,小心我告你私闖民宅!虐待下屬!」   「啊!林乘風!我跟你拼了!」   一分鐘後,林乘風拍了拍手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滿臉欣慰地走出臥室。   而他身後,還跟著一位裹著毛毯,滿臉幽怨和生無可戀的夜軒。   此刻的他,像極了一隻被強行拎出窩的貓咪。   「快去洗漱。」林乘風語氣不容置喙,頭也不回地朝著餐桌走。   「哦......」夜軒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隨後朝衛生間走去,嘴裡彷彿還嘟囔著:「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洗漱完,換好衣服後,夜軒坐在了林乘風對面。   林乘風一邊剝著雞蛋,一邊看著手機上的工作信息。   夜軒喝了一口熱騰騰的南瓜粥,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胃裡,這才隨口問道:「有消息了?」   「嗯。」林乘風點點頭,盯著手機說道:「孫豔紅,四十五歲,戶籍是在川市南郊的小村莊,工作很零散,幹過不少收銀員、餐館服務生、洗碗工等短期兼職,經濟狀況不佳,欠了三十多萬的貸款,兒子叫羅子豪,十四歲,就讀於川市第四中學。」   「兒子姓羅?」夜軒握著勺子的手頓了頓。   「不錯,在十年前改過姓,之前姓陳。」   夜軒皺著眉,思索道:「剛離婚就帶著兒子改過姓,說明孫豔紅是鐵了心要帶兒子跟陳大飛劃清界限,但也不排除是男方那邊要求......就是不知道陳大飛對這件事清不清楚。」   「自然是知道。」林乘風咬了一口雞蛋,「除非兒子是成年人,否則想改姓就必須要經過親生父親的同意,而且派出所也會要求出示親生父親知曉並同意的證明。」   夜軒放下勺子,有些疑惑:「陳大飛的脾氣咱們也應該瞭解的差不多,這兒子都跟別人姓了,他之前居然還願意給撫養費?」   林乘風沉默了幾秒,最終嚥下嘴裡的雞蛋,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可能......畢竟是親生的吧。」   夜軒沉吟片刻,最終問道:「那她前妻現任老公的信息呢?」   林乘風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很快又調出了一份新資料:「她現任老公名叫羅松泉,五十一歲,早年是做木材生意,後來因為市場變化,經營不善導致破產,還欠下了不少貸款,單是銀行貸款就有一百多萬,目前和孫豔紅一樣,靠打不少零工餬口,而且他和陳大飛一樣,也有酗酒的習慣,脾氣暴躁,還有兩次治安拘留的記錄,都是因為酒後鬧事。」   夜軒不經意地往林乘風手機屏幕一掃,隨後像是看到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脫口而出:「等等!」   林乘風滑動屏幕的手猛地頓住,「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夜軒伸出手拿過林乘風的手機,指尖放在屏幕,將資料裡羅松泉的照片放大。   「這個人......」   他眉頭緊鎖,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眼熟?」   林乘風立刻站起身湊到夜軒身邊,眼神帶著幾分探究,仔細打量著照片上的男人。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確實覺得在哪見過他。」他沉吟著,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夜軒盯著照片沉默了幾秒,腦海中彷彿有某個模糊的身影突然與眼前的人像重合。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震愕,「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報警人!那個發現屍體的環衛工人!」   林乘風眉頭驟然一皺,急忙詢問:「你確定?」   夜軒重重點頭,語氣篤定:「我確定,當時他戴著口罩,民警登記身份信息讓他摘口罩的時候,我雖然站得遠,但還是看到了,就是這張臉!」   「他是環衛工人,對地形十分熟悉。」夜軒低聲喃喃,「如果他是兇手,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林乘風重新坐回椅子上,滿臉凝重:「假設羅松泉就是兇手,那動機是什麼?他和陳桂芳似乎並沒有直接的交集,難道僅僅因為孫豔紅和陳大飛吵架,他就跑去殺了陳桂芳?這說不通吧?」   夜軒聞言淡淡說道:「沒有交集,不代表不能殺人,再說了,或許羅松泉的目標,從來就不是陳桂芳。」   「你是說,嫁禍?」林乘風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夜軒點點頭,「不錯,還是嫁禍,至於目的......他們現在的生活窘迫,我猜,大概是看上了死者名下的那套房子,這套房子雖然破舊,但怎麼也值不少錢,更何況這幾個月一直有傳聞說,流星花園附近的小區要拆遷,傳言不斷,這背後,指不定是一筆能讓人值得挺而走險的鉅款

時間來到早上八點,陽光早已破開晨霧,灑在了大地。

  林乘風開著車,來到了夜軒小區門口。

  將車停在路邊,他徑直走向早餐店,買了兩份早餐後拐進了小區裡。

  熟門熟路地乘上電梯,林乘風便來到夜軒家門口,隨後從地毯下取出備用鑰匙,「咔噠」一聲,擰開了門鎖。

  將門帶上後,他將早餐放在桌上,來到臥室門口。

  他推開門便看見牀上的被子高高鼓起一團,像是一個糉子,緊緊地裹在一起,紋絲不動。

  林乘風走到牀邊,伸手捏住被角,稍一用力被子便被掀開。

  被子裡的夜軒整個人縮成一團,只露出毛茸茸的腦袋,睡顏安詳。

  可當被子被掀開的那一刻,冷空氣直呼呼地吹進被窩,鑽進了夜軒單薄的睡衣,令他忍不住渾身打了個顫。

  他抬頭一看,當看到林乘風的那一刻,滿臉無奈,「哎呀老林,你幹嘛呀。」

  「起牀。」林乘風的聲音很輕,隱隱帶著笑意。

  夜軒抬手將被子拉回,隨後往裡縮了縮,含糊不清地說道:「幾點了?」

  「八點多了。」

  「才八點多......」他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濃重的睏意,「我再睡會兒......」

  「我買了早餐,就在餐桌上,等會就要涼了,快起來喫飯。」林乘風不依不饒,將手悄悄伸進被窩,想去拽他的胳膊。

  「嘶——!」倒吸涼氣的聲音猛地從被子裡傳出,夜軒撲騰著想往被窩裡躲,胳膊卻被緊緊攥住。

  「等等!你手好涼啊!讓我再睡會兒!求你了!」

  「老林,你擾人清夢,小心我告你私闖民宅!虐待下屬!」

  「啊!林乘風!我跟你拼了!」

  一分鐘後,林乘風拍了拍手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滿臉欣慰地走出臥室。

  而他身後,還跟著一位裹著毛毯,滿臉幽怨和生無可戀的夜軒。

  此刻的他,像極了一隻被強行拎出窩的貓咪。

  「快去洗漱。」林乘風語氣不容置喙,頭也不回地朝著餐桌走。

  「哦......」夜軒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隨後朝衛生間走去,嘴裡彷彿還嘟囔著:「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洗漱完,換好衣服後,夜軒坐在了林乘風對面。

  林乘風一邊剝著雞蛋,一邊看著手機上的工作信息。

  夜軒喝了一口熱騰騰的南瓜粥,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胃裡,這才隨口問道:「有消息了?」

  「嗯。」林乘風點點頭,盯著手機說道:「孫豔紅,四十五歲,戶籍是在川市南郊的小村莊,工作很零散,幹過不少收銀員、餐館服務生、洗碗工等短期兼職,經濟狀況不佳,欠了三十多萬的貸款,兒子叫羅子豪,十四歲,就讀於川市第四中學。」

  「兒子姓羅?」夜軒握著勺子的手頓了頓。

  「不錯,在十年前改過姓,之前姓陳。」

  夜軒皺著眉,思索道:「剛離婚就帶著兒子改過姓,說明孫豔紅是鐵了心要帶兒子跟陳大飛劃清界限,但也不排除是男方那邊要求......就是不知道陳大飛對這件事清不清楚。」

  「自然是知道。」林乘風咬了一口雞蛋,「除非兒子是成年人,否則想改姓就必須要經過親生父親的同意,而且派出所也會要求出示親生父親知曉並同意的證明。」

  夜軒放下勺子,有些疑惑:「陳大飛的脾氣咱們也應該瞭解的差不多,這兒子都跟別人姓了,他之前居然還願意給撫養費?」

  林乘風沉默了幾秒,最終嚥下嘴裡的雞蛋,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可能......畢竟是親生的吧。」

  夜軒沉吟片刻,最終問道:「那她前妻現任老公的信息呢?」

  林乘風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很快又調出了一份新資料:「她現任老公名叫羅松泉,五十一歲,早年是做木材生意,後來因為市場變化,經營不善導致破產,還欠下了不少貸款,單是銀行貸款就有一百多萬,目前和孫豔紅一樣,靠打不少零工餬口,而且他和陳大飛一樣,也有酗酒的習慣,脾氣暴躁,還有兩次治安拘留的記錄,都是因為酒後鬧事。」

  夜軒不經意地往林乘風手機屏幕一掃,隨後像是看到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脫口而出:「等等!」

  林乘風滑動屏幕的手猛地頓住,「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夜軒伸出手拿過林乘風的手機,指尖放在屏幕,將資料裡羅松泉的照片放大。

  「這個人......」

  他眉頭緊鎖,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眼熟?」

  林乘風立刻站起身湊到夜軒身邊,眼神帶著幾分探究,仔細打量著照片上的男人。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確實覺得在哪見過他。」他沉吟著,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夜軒盯著照片沉默了幾秒,腦海中彷彿有某個模糊的身影突然與眼前的人像重合。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震愕,「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報警人!那個發現屍體的環衛工人!」

  林乘風眉頭驟然一皺,急忙詢問:「你確定?」

  夜軒重重點頭,語氣篤定:「我確定,當時他戴著口罩,民警登記身份信息讓他摘口罩的時候,我雖然站得遠,但還是看到了,就是這張臉!」

  「他是環衛工人,對地形十分熟悉。」夜軒低聲喃喃,「如果他是兇手,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林乘風重新坐回椅子上,滿臉凝重:「假設羅松泉就是兇手,那動機是什麼?他和陳桂芳似乎並沒有直接的交集,難道僅僅因為孫豔紅和陳大飛吵架,他就跑去殺了陳桂芳?這說不通吧?」

  夜軒聞言淡淡說道:「沒有交集,不代表不能殺人,再說了,或許羅松泉的目標,從來就不是陳桂芳。」

  「你是說,嫁禍?」林乘風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夜軒點點頭,「不錯,還是嫁禍,至於目的......他們現在的生活窘迫,我猜,大概是看上了死者名下的那套房子,這套房子雖然破舊,但怎麼也值不少錢,更何況這幾個月一直有傳聞說,流星花園附近的小區要拆遷,傳言不斷,這背後,指不定是一筆能讓人值得挺而走險的鉅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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