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傾訴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197·2026/5/18

光頭壯漢的回答十分流利,像是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在極度疼痛下的第一反應,往往是詞不達意。   而他說的這些話指向明確,急於撇清身後有人指使的可能。   「走投無路?」夜軒眼神更深邃了幾分,再次追問,「你們身上都背著什麼案子?都犯的什麼事?」   光頭壯漢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慌亂避開夜軒的視線,含糊不清的回應道:「就......就打架,偷東西啊,還能有什麼?」   夜軒冷冷一笑,緊盯著光頭壯漢詢問:「你確定?團隊流竄作案,專挑沒背景的人員下手,強迫他們借貸,手法倒是熟練得很。」   「沒......沒有!」光頭壯漢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此刻心裡的驚慌,已經超越身體帶來的劇痛,「也就幹過兩次......這是第三次!」   「前兩次在哪兒?那些被害人呢?」夜軒緊追不捨。   光頭壯漢眼神閃爍,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一個字。   夜軒站起身,與林乘風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得帶回局裡好好審審了。」林乘風冷眼看著光頭壯漢。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輛警車與救護車呼嘯而至,警車更是將廠房團團圍住。   刑警們魚貫而入,當他們看清廠房裡的景象時,頓時齊齊一愣,隨即紛紛收起了手中的槍枝,默默拿出手銬。   現場迅速被控制下來,數名兇徒被帶上了警車,一部分直接押往市局,一部分傷勢較重的被送往醫院,還有幾個則是等待下一輛救護車趕來。   見老王被醫護人員用擔架抬走,林乘風看向夜軒揚了揚頭,「跟上。」   夜軒擺手說道:「不用,小傷......」   沒等夜軒把話說完,林乘風當即搖頭,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強行拉著他朝救護車走去,語氣不容置疑:「這裡有我,你先去醫院看看,一切等處理完傷口再說。」   夜軒還想再說什麼,腰側傳來的刺痛感讓他忍不住咧了咧嘴,只能任由林乘風將他扶上救護車。   救護車呼嘯著駛離東郊,車頂的藍紅光芒在夜色中劃出刺眼的軌跡。   市人民醫院,急診室。   夜軒正撩著上衣,一旁的醫生仔細檢查著他腰側的瘀傷。   「還好,沒傷到骨頭,軟組織挫傷,皮下出了點血。」醫生用手指輕輕壓著那片青紫,補充道,「我給你開點外敷和內服的藥,最近別做劇烈運動,多休息。」   「謝謝醫生。」夜軒道了聲謝,輕輕放下衣擺。   老王的情況就比較嚴重些,腳踝扭傷,身上有多處瘀傷,又有輕微腦震蕩,需要留院觀察。   此刻的他正躺在病牀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面色蒼白,不知在想些什麼。   夜軒繳完費用,拿著藥走進病房。   「想什麼呢?藥喫了沒?」   老王轉過頭,眼眶又紅了:「夜軒......我真的沒想過害你。」他的聲音哽咽,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夜軒拉過椅子坐下,將藥放在桌上,又倒了杯水遞給他,寬慰道:「老王,我們認識這麼些年了,你到底有沒有害我,我能不知道嗎,別胡思亂想了,把藥喫了,好好休息。」   「我......我當時太慌了。」老王接過水杯,手指還微微顫抖,「我晚上送外賣,就是給他們送的,當時剛一進廠房他們就把我圍住,用刀抵著我,逼我貸款,一共貸了三萬多給他們。」   「他們還嫌少,不肯罷休,又逼我叫人過來,我不肯,當場就被他們打了一頓,我當時腦袋一片空白,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後來纔想到了你,你比較聰明,又是在市局工作,所以我才......」   夜軒默默聽著,他能想像出當時的情景。   老王雖然平時看著咋咋呼呼,有些不著調,但其實膽子不大,遇到這種亡命徒,被嚇破膽也是人之常情。   「他們說......只要叫個人過來,拿到錢就會放我們走。」老王吞下藥片,苦澀的扯了扯嘴角,「我真傻,居然信了,還差點害你......」   「行了。」夜軒打斷了他的自責,「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人沒事,而且這幫人沒那麼簡單,恐怕不是臨時起意的綁架勒索。」   老王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他們手法嫻熟,分工明確,不僅有盯梢,有動手,還有負責操作網貸的,那個光頭和他手下幾個人,眼神裡的狠勁不是裝出來的,手上恐怕真有人命。」夜軒壓低聲音說著。   老王的臉色更白了幾分,心中無限的慌亂與後怕。   夜軒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們已經被抓起來了,我們不會給他們機會跑走。」   夜軒的話就像一顆定心丸,讓老王劇烈起伏的胸口稍微平復了些。   他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與慶幸。   「夜軒,這些日子,我特別迷茫,過得就像行屍走肉一樣。」老王睜開雙眼,眼中充滿苦澀。   夜軒皺了皺眉,「怎麼了?」   老王怔怔地盯著天花板,緩緩開口:「姜柔的事情雖然過去了,你們也還了我清白,但說實話,那次之後,我心裡就一直空落落的。」   「在遇到她之前,我想著,這些錢可以回老家娶個媳婦,平平淡淡過一生。」老王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濃重的自嘲,「結果遇到了她......我送外賣風裡來雨裡去,一塊一塊地攢錢,滿心滿眼對她好,可在她眼裡,我就是個提款機,就是個笑話,有時候半夜醒來,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麼拼,是為了什麼。」   夜軒靜靜地聽著,他知道老王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傾訴,所以沒有插話,只是默默為他續上一杯水。   「那件事之後,我跑單也不積極了,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老於那幾個孩子看出我不對勁,總拉著我喫飯喝酒,可我就是笑不出來。」   老王轉頭看向夜軒,眼睛布滿紅血絲,帶著一種自我懷疑,「夜軒,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失敗?三十好幾的人了,錢沒存下,家也沒成,連真心喜歡個人都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現在還連累你.....

光頭壯漢的回答十分流利,像是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在極度疼痛下的第一反應,往往是詞不達意。

  而他說的這些話指向明確,急於撇清身後有人指使的可能。

  「走投無路?」夜軒眼神更深邃了幾分,再次追問,「你們身上都背著什麼案子?都犯的什麼事?」

  光頭壯漢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慌亂避開夜軒的視線,含糊不清的回應道:「就......就打架,偷東西啊,還能有什麼?」

  夜軒冷冷一笑,緊盯著光頭壯漢詢問:「你確定?團隊流竄作案,專挑沒背景的人員下手,強迫他們借貸,手法倒是熟練得很。」

  「沒......沒有!」光頭壯漢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此刻心裡的驚慌,已經超越身體帶來的劇痛,「也就幹過兩次......這是第三次!」

  「前兩次在哪兒?那些被害人呢?」夜軒緊追不捨。

  光頭壯漢眼神閃爍,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一個字。

  夜軒站起身,與林乘風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得帶回局裡好好審審了。」林乘風冷眼看著光頭壯漢。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輛警車與救護車呼嘯而至,警車更是將廠房團團圍住。

  刑警們魚貫而入,當他們看清廠房裡的景象時,頓時齊齊一愣,隨即紛紛收起了手中的槍枝,默默拿出手銬。

  現場迅速被控制下來,數名兇徒被帶上了警車,一部分直接押往市局,一部分傷勢較重的被送往醫院,還有幾個則是等待下一輛救護車趕來。

  見老王被醫護人員用擔架抬走,林乘風看向夜軒揚了揚頭,「跟上。」

  夜軒擺手說道:「不用,小傷......」

  沒等夜軒把話說完,林乘風當即搖頭,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強行拉著他朝救護車走去,語氣不容置疑:「這裡有我,你先去醫院看看,一切等處理完傷口再說。」

  夜軒還想再說什麼,腰側傳來的刺痛感讓他忍不住咧了咧嘴,只能任由林乘風將他扶上救護車。

  救護車呼嘯著駛離東郊,車頂的藍紅光芒在夜色中劃出刺眼的軌跡。

  市人民醫院,急診室。

  夜軒正撩著上衣,一旁的醫生仔細檢查著他腰側的瘀傷。

  「還好,沒傷到骨頭,軟組織挫傷,皮下出了點血。」醫生用手指輕輕壓著那片青紫,補充道,「我給你開點外敷和內服的藥,最近別做劇烈運動,多休息。」

  「謝謝醫生。」夜軒道了聲謝,輕輕放下衣擺。

  老王的情況就比較嚴重些,腳踝扭傷,身上有多處瘀傷,又有輕微腦震蕩,需要留院觀察。

  此刻的他正躺在病牀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面色蒼白,不知在想些什麼。

  夜軒繳完費用,拿著藥走進病房。

  「想什麼呢?藥喫了沒?」

  老王轉過頭,眼眶又紅了:「夜軒......我真的沒想過害你。」他的聲音哽咽,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夜軒拉過椅子坐下,將藥放在桌上,又倒了杯水遞給他,寬慰道:「老王,我們認識這麼些年了,你到底有沒有害我,我能不知道嗎,別胡思亂想了,把藥喫了,好好休息。」

  「我......我當時太慌了。」老王接過水杯,手指還微微顫抖,「我晚上送外賣,就是給他們送的,當時剛一進廠房他們就把我圍住,用刀抵著我,逼我貸款,一共貸了三萬多給他們。」

  「他們還嫌少,不肯罷休,又逼我叫人過來,我不肯,當場就被他們打了一頓,我當時腦袋一片空白,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後來纔想到了你,你比較聰明,又是在市局工作,所以我才......」

  夜軒默默聽著,他能想像出當時的情景。

  老王雖然平時看著咋咋呼呼,有些不著調,但其實膽子不大,遇到這種亡命徒,被嚇破膽也是人之常情。

  「他們說......只要叫個人過來,拿到錢就會放我們走。」老王吞下藥片,苦澀的扯了扯嘴角,「我真傻,居然信了,還差點害你......」

  「行了。」夜軒打斷了他的自責,「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人沒事,而且這幫人沒那麼簡單,恐怕不是臨時起意的綁架勒索。」

  老王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他們手法嫻熟,分工明確,不僅有盯梢,有動手,還有負責操作網貸的,那個光頭和他手下幾個人,眼神裡的狠勁不是裝出來的,手上恐怕真有人命。」夜軒壓低聲音說著。

  老王的臉色更白了幾分,心中無限的慌亂與後怕。

  夜軒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們已經被抓起來了,我們不會給他們機會跑走。」

  夜軒的話就像一顆定心丸,讓老王劇烈起伏的胸口稍微平復了些。

  他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與慶幸。

  「夜軒,這些日子,我特別迷茫,過得就像行屍走肉一樣。」老王睜開雙眼,眼中充滿苦澀。

  夜軒皺了皺眉,「怎麼了?」

  老王怔怔地盯著天花板,緩緩開口:「姜柔的事情雖然過去了,你們也還了我清白,但說實話,那次之後,我心裡就一直空落落的。」

  「在遇到她之前,我想著,這些錢可以回老家娶個媳婦,平平淡淡過一生。」老王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濃重的自嘲,「結果遇到了她......我送外賣風裡來雨裡去,一塊一塊地攢錢,滿心滿眼對她好,可在她眼裡,我就是個提款機,就是個笑話,有時候半夜醒來,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麼拼,是為了什麼。」

  夜軒靜靜地聽著,他知道老王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傾訴,所以沒有插話,只是默默為他續上一杯水。

  「那件事之後,我跑單也不積極了,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老於那幾個孩子看出我不對勁,總拉著我喫飯喝酒,可我就是笑不出來。」

  老王轉頭看向夜軒,眼睛布滿紅血絲,帶著一種自我懷疑,「夜軒,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失敗?三十好幾的人了,錢沒存下,家也沒成,連真心喜歡個人都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現在還連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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