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安樂死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89·2026/5/18

醫生嘆了口氣,搖頭道:「送來的時候已經沒了生命體徵,我們試著搶救了二十多分鐘,沒救回來,節哀......」   「怎麼會......」小新眼眶又紅了,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被身後的老於死死架住。   夜軒卻僵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緊盯著醫生,眼睛紅的嚇人。   「死因?」他的聲音冷的刺骨,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可能是突發性惡性心律失常,或者......腦幹出血,他之前有腦震蕩,雖然不嚴重,但不是沒可能,具體還是得等詳細檢查才能確定。」醫生公式化地解釋著,語氣裡帶著職業性的謹慎。   「老林,屍檢。」夜軒抬眼,看向身後的林乘風。   林乘風走上前,亮出證件:「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死者王平是我們一起案件的關聯人員,也是受害者,我現在懷疑他的死亡存在諸多疑點,需要立刻介入調查,麻煩醫院配合。」   醫生明顯愣了一下,下意識轉頭看向林乘風身後,這才發現那裡竟還站著一羣面色嚴肅的警察,以及提著箱子的法醫!   他瞬間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忙不迭地點頭:「好,好,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老王的遺體被轉移到了醫院的太平間,暫時由警方接管。   法醫和刑偵技術人員立刻開始工作,病房也被封鎖起來,拉起了警戒線。   太平間裡,燈光慘白。   夜軒站在陰冷的走廊裡,看著老王被白布覆蓋推入房間,心裡悶痛地彷彿快要窒息。   他靠在牆壁,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眼神渙散茫然。   昨天晚上老王還在病牀上說要重新開始,要攢錢開店,此刻卻毫無生氣地躺在這裡。   林乘風安排好現場工作,隨後走到他身邊,手上還有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肩上。   「老王病房外的監控調出來了沒有發現可疑人員進入老王病房,也詢問了值班護士和醫生,根據護士所述,老王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出現嘔吐的情況,值班護士給他打了針,這是最後一次接觸老王,之後再也沒有接觸,目前值班人員已經被暫時控制起來。」   「凌晨兩點多老王還活著,死亡時間......」夜軒聲音低沉又沙啞,「看樣子和胡寶彪差不多。」   林乘風沉默地點頭,這正是最蹊蹺,也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兩個有所關聯的人,在同一時間段,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地點死亡,這絕對不是巧合!   「胡寶彪死在嚴密看守的市局裡,老王卻死在醫院病房,一個氰化物中毒,一個看似突發疾病。」夜軒緩緩直起身子,披在肩上的外套滑落半截,墜在地上,「手法不同,效率卻如出一轍。」   林乘風皺著眉詢問:「可他們為什麼要對老王下手?他只是一個無端被捲入的普通外賣員,難不成在綁架期間,老王聽到或者看到了什麼?」   夜軒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強迫自己冷靜分析,「為什麼對老王下手......也許,根本不是因為他知道了什麼,而是因為......」他話音一頓,抬眼看向林乘風,眼底掠過一絲暗淡,「他是我的朋友。」   林乘風聞言瞳孔一縮。   「他們動不了我,或者說暫時不想動我,所以選擇對我身邊的人下手。」夜軒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這是警告,也是報復,他們想告訴我,再查下去,身邊的人都會因為我......而遭殃!」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從喉嚨裡擠出來。   太平間的走廊燈光忽明忽暗,映著兩人凝重的側臉。   空氣中的消毒水氣味混合著一股古怪的氣息,讓人胸口沉悶,感到煩躁。   林乘風彎腰撿起夜軒滑落的外套,抖了抖灰,重新披在他的肩上,寬慰道:「夜軒,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那些藏在暗處,視人命如草芥的混蛋,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老王不能白死,胡寶彪也不能,我們要做的,是把後面那些雜碎揪出來。」   夜軒抹了把臉,抬起頭,眼中再無迷茫,只剩下冰冷的決絕。   「我知道。」他的聲音不高,卻極其冷厲,一字一句地說道,「從今天起,這事沒完,老王的這筆血債,必須用血來償還。」   不一會的功夫,法醫推開門,走了出來。   夜軒和林乘風見狀立刻上前。   「怎麼樣了?」   法醫摘下口罩,臉色同樣不好看:「不是自然死亡。」   即便夜軒和林乘風早有所料,但聽到答案,心底還是忍不住一沉。   「我在死者上臂發現了新鮮的注射針孔,結合護士記錄凌晨兩點多止吐鎮靜的注射位置相符。」法醫語速很快,句句重點,帶著專業的冷靜,「但是我在死者的注射組織和血液裡,檢測到了超常規劑量的戊巴比妥鈉。」   「戊巴比妥鈉?」林乘風眉頭緊鎖,「那是什麼?」   法醫解釋道:「是一種強效的鎮靜催眠藥物,大劑量使用會導致呼吸抑制、心跳停止、窒息,常用於......動物安樂死。」   此話一出,夜軒的眼神瞬間泛起一絲殺意。   「安樂死......」他咬著牙,擠出聲音:「所以,是有人混入醫院,在屬於老王的藥物裡,動了手腳。」   法醫沉重道:「藥物起效的很快,死亡時間大概在注射後的半個小時左右就陷入昏迷,隨後心跳、呼吸停止,過程......可能比較平靜,甚至沒什麼痛苦,但死亡是必然的,表面症狀可能類似突發的心腦血管意外,如果不做毒理檢測,很容易被忽略為病情突然惡化或者留有併發症導致。」   林乘風聞言補充道:「值班護士用藥就是從護士站裡配取的,我已經讓人將病房、包括護士站裡殘留的注射器、藥品都封存了,就等著做毒理篩查。」   法醫聞言點點頭,「明白!」   三人一同朝著病房樓走去。   途中,林乘風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停下腳步,拿出手機一看,是張國民打來的電話。   林乘風走到一邊,接通電話:「張局。」   「小林,我聽說胡寶彪死了?」張國民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聽不出情緒,但語氣卻十分嚴肅,「怎麼死的?」   林乘風回應道:「死因氰化物中毒,在羈押室,杯子被人動了手腳,整摞的一次性杯子裡都有毒。」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這才開口:「內部問題

醫生嘆了口氣,搖頭道:「送來的時候已經沒了生命體徵,我們試著搶救了二十多分鐘,沒救回來,節哀......」

  「怎麼會......」小新眼眶又紅了,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被身後的老於死死架住。

  夜軒卻僵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緊盯著醫生,眼睛紅的嚇人。

  「死因?」他的聲音冷的刺骨,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可能是突發性惡性心律失常,或者......腦幹出血,他之前有腦震蕩,雖然不嚴重,但不是沒可能,具體還是得等詳細檢查才能確定。」醫生公式化地解釋著,語氣裡帶著職業性的謹慎。

  「老林,屍檢。」夜軒抬眼,看向身後的林乘風。

  林乘風走上前,亮出證件:「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死者王平是我們一起案件的關聯人員,也是受害者,我現在懷疑他的死亡存在諸多疑點,需要立刻介入調查,麻煩醫院配合。」

  醫生明顯愣了一下,下意識轉頭看向林乘風身後,這才發現那裡竟還站著一羣面色嚴肅的警察,以及提著箱子的法醫!

  他瞬間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忙不迭地點頭:「好,好,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老王的遺體被轉移到了醫院的太平間,暫時由警方接管。

  法醫和刑偵技術人員立刻開始工作,病房也被封鎖起來,拉起了警戒線。

  太平間裡,燈光慘白。

  夜軒站在陰冷的走廊裡,看著老王被白布覆蓋推入房間,心裡悶痛地彷彿快要窒息。

  他靠在牆壁,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眼神渙散茫然。

  昨天晚上老王還在病牀上說要重新開始,要攢錢開店,此刻卻毫無生氣地躺在這裡。

  林乘風安排好現場工作,隨後走到他身邊,手上還有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肩上。

  「老王病房外的監控調出來了沒有發現可疑人員進入老王病房,也詢問了值班護士和醫生,根據護士所述,老王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出現嘔吐的情況,值班護士給他打了針,這是最後一次接觸老王,之後再也沒有接觸,目前值班人員已經被暫時控制起來。」

  「凌晨兩點多老王還活著,死亡時間......」夜軒聲音低沉又沙啞,「看樣子和胡寶彪差不多。」

  林乘風沉默地點頭,這正是最蹊蹺,也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兩個有所關聯的人,在同一時間段,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地點死亡,這絕對不是巧合!

  「胡寶彪死在嚴密看守的市局裡,老王卻死在醫院病房,一個氰化物中毒,一個看似突發疾病。」夜軒緩緩直起身子,披在肩上的外套滑落半截,墜在地上,「手法不同,效率卻如出一轍。」

  林乘風皺著眉詢問:「可他們為什麼要對老王下手?他只是一個無端被捲入的普通外賣員,難不成在綁架期間,老王聽到或者看到了什麼?」

  夜軒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強迫自己冷靜分析,「為什麼對老王下手......也許,根本不是因為他知道了什麼,而是因為......」他話音一頓,抬眼看向林乘風,眼底掠過一絲暗淡,「他是我的朋友。」

  林乘風聞言瞳孔一縮。

  「他們動不了我,或者說暫時不想動我,所以選擇對我身邊的人下手。」夜軒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這是警告,也是報復,他們想告訴我,再查下去,身邊的人都會因為我......而遭殃!」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從喉嚨裡擠出來。

  太平間的走廊燈光忽明忽暗,映著兩人凝重的側臉。

  空氣中的消毒水氣味混合著一股古怪的氣息,讓人胸口沉悶,感到煩躁。

  林乘風彎腰撿起夜軒滑落的外套,抖了抖灰,重新披在他的肩上,寬慰道:「夜軒,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那些藏在暗處,視人命如草芥的混蛋,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老王不能白死,胡寶彪也不能,我們要做的,是把後面那些雜碎揪出來。」

  夜軒抹了把臉,抬起頭,眼中再無迷茫,只剩下冰冷的決絕。

  「我知道。」他的聲音不高,卻極其冷厲,一字一句地說道,「從今天起,這事沒完,老王的這筆血債,必須用血來償還。」

  不一會的功夫,法醫推開門,走了出來。

  夜軒和林乘風見狀立刻上前。

  「怎麼樣了?」

  法醫摘下口罩,臉色同樣不好看:「不是自然死亡。」

  即便夜軒和林乘風早有所料,但聽到答案,心底還是忍不住一沉。

  「我在死者上臂發現了新鮮的注射針孔,結合護士記錄凌晨兩點多止吐鎮靜的注射位置相符。」法醫語速很快,句句重點,帶著專業的冷靜,「但是我在死者的注射組織和血液裡,檢測到了超常規劑量的戊巴比妥鈉。」

  「戊巴比妥鈉?」林乘風眉頭緊鎖,「那是什麼?」

  法醫解釋道:「是一種強效的鎮靜催眠藥物,大劑量使用會導致呼吸抑制、心跳停止、窒息,常用於......動物安樂死。」

  此話一出,夜軒的眼神瞬間泛起一絲殺意。

  「安樂死......」他咬著牙,擠出聲音:「所以,是有人混入醫院,在屬於老王的藥物裡,動了手腳。」

  法醫沉重道:「藥物起效的很快,死亡時間大概在注射後的半個小時左右就陷入昏迷,隨後心跳、呼吸停止,過程......可能比較平靜,甚至沒什麼痛苦,但死亡是必然的,表面症狀可能類似突發的心腦血管意外,如果不做毒理檢測,很容易被忽略為病情突然惡化或者留有併發症導致。」

  林乘風聞言補充道:「值班護士用藥就是從護士站裡配取的,我已經讓人將病房、包括護士站裡殘留的注射器、藥品都封存了,就等著做毒理篩查。」

  法醫聞言點點頭,「明白!」

  三人一同朝著病房樓走去。

  途中,林乘風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停下腳步,拿出手機一看,是張國民打來的電話。

  林乘風走到一邊,接通電話:「張局。」

  「小林,我聽說胡寶彪死了?」張國民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聽不出情緒,但語氣卻十分嚴肅,「怎麼死的?」

  林乘風回應道:「死因氰化物中毒,在羈押室,杯子被人動了手腳,整摞的一次性杯子裡都有毒。」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這才開口:「內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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