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遭賊了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173·2026/5/18

姚忠的聲音越來越小,腦袋幾乎要埋進胸口:「他告訴我這是瀉藥,頂多讓人難受兩天,我就照著他說的做,做完就回到車上繼續等著。」   夜軒只覺得一股火氣直衝腦門,拳頭死死握緊,手臂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林乘風連忙按住了他的手臂,接著問道:「然後呢?醫院裡的注射器是你掉包的?」   姚忠點了點頭,「也是他讓我做的,他讓我十二點去醫院住院部,到消防通道那裡待著,跟我說大概兩點的時候護士會去給目標病房打針,一直等到兩點多,那會兒走廊沒人,我看見護士推著車過來,中途還去了趟別的病房,我趁機溜了過去,找到標著目標病房號的藥,再把準備好的針管換上,之後就從樓梯跑了......」   「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我沒想殺人!」姚忠眼裡布滿了血絲,語氣帶著幾分憋屈,「我只不過是貪財,貪財有什麼錯,他跟我說只是想教訓人,我怎麼知道......怎麼知道會有人死......」   聽完姚忠這番話,夜軒只覺得胸口那團火燒得他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眼神滿是怒氣。   「教訓?」夜軒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啦一聲響,怒喝道:「你管這叫教訓?」   林乘風伸手按了下夜軒的肩膀,示意他冷靜,轉頭繼續看向姚忠:「電話那人你還記得什麼特徵?口音?說話習慣?」   姚忠平復了下心情,使勁想著,好一會後才搖頭回應:「聽不出來,聲音悶悶的,像隔著一層什麼東西,說話也沒什麼口音,特別平,聽著怪滲人的。」   「那聯繫你的電話號碼呢?」   「是虛擬號,每次號碼都不一樣。」   姚忠攤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我知道的就這些了,錢我一分還沒動,都存在我媽卡裡......警察同志,我真沒想到會鬧出人命,我就是......就是鬼迷心竅了。」   聽著姚忠這話,夜軒深吸一口氣,冷冷看了一眼姚忠,隨後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林乘風看著夜軒的背影,最終,他也合上記錄本站起身:「今天就先到這,姚忠,你這些話,我們會一一核實。」他語氣嚴肅,「你最好沒撒謊。」   姚忠拼命搖頭,趕忙解釋:「不會!我沒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   林乘風也離開了審訊室,在走廊裡找到了夜軒。   「沒事吧?」他走到夜軒身旁。   夜軒搖搖頭,扯出一抹苦笑:「沒事,就是憋得慌。」   「知道。」林乘風看向遠方,「審訊基本對得上,手法、時間、動機,姚忠就是個拿錢幹髒活的,知道的也十分有限。」   「嗯。」夜軒應了一聲,眼神空空,「我就是覺得,老王死的太冤了,姚忠這種人為了錢,手都不帶抖的,背後那人連面都不露一下就把事兒給辦了。」   林乘風沉默了一會,說道:「未來還長,至少人抓到了,有個交代,而且線索也還沒斷,順著姚忠這條線,說不定能摸到點什麼。」   林乘風拍了拍夜軒的肩膀,寬慰道:「想開點,回去後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   夜軒沒接話,目光轉向遠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晚上。   夜軒打開家門,走了進去。   客廳裡一片漆黑,他也沒開燈,而是徑直走到餐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水,隨後端著水杯朝著沙發走去。   他往沙發裡一陷,整個人癱軟下來,腦子昏昏沉沉的。   今天一天就跟打仗似的,各種信息一股腦往裡塞,現在歇下來,反而有點空落落的感覺。   夜軒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剛想起身,視線忽然瞥見桌上的一張小卡片。   這張卡片是通下水道的名片,他記得自己一直把他塞在桌櫃裡,從來沒拿出來過,現在怎麼會出現在桌上?   想到這,夜軒心裡猛地一顫,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站起身,腳步放輕,緩緩朝著廚房走去,從案板上拿起菜刀攥在手裡,這才朝著緊閉的臥室門走去。   來到門口,他屏住呼吸,輕輕壓下門把手,一點點將房門推開。   房間裡比客廳還要昏暗,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汗臭味。   夜軒心中更加篤定——有人來過!   他抬手摸到牆壁上的開關,「咔噠」一聲,明亮的燈光瞬間將整個房間照亮。   夜軒將菜刀舉在身前,迅速環顧房間,見屋內空無一人,這才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緩緩鬆了下來。   「不對,遭賊了?」夜軒低聲自語,迅速開始檢查整個房子。   不一會的功夫,夜軒重新回到房間,坐在牀邊,看著牀頭櫃裡的十多張現金,有些納悶地嘀咕:「一張不少,也沒丟錢呀?」   就在這時,夜軒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站起身衝到衣櫃,扒開表面一層衣服,看向內側。   內側放著林大伯給自己的身份文件,此刻文件雖完好無損地躺在原處,但夜軒的眉頭卻是緊緊擰了起來。   當初放文件的時候,他還特意用一顆紐扣將文件與衣服相互支撐,而現在,紐扣卻掉在了一旁......   夜軒盯著那顆掉落的紐扣,愣了兩秒,後背「噌」地冒出一層冷汗。   有人動過文件,還刻意擺回了原處!他是衝自己來的!   他當即伸手取出文件,把文件袋拿到桌上仔細檢查。   封口是用繩子綁的,但卻有些皺巴,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將裡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一番檢查後,一樣沒少,但那種被人翻過老底的感覺,就像一條冰冷順滑的蛇,沿著自己的脊樑骨,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衝我來的?就是為了確認我是誰?」他盯著手裡的幾張證件,腦子飛快的轉動。   對方沒搞破壞,還將一切都恢復原樣,就是為了看一眼自己的底細?   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開始行動了,專門針對自己的行動!   夜軒緩步來到客廳,打開燈,眼神複雜又凝重地環顧著一切。   自己以前還沒發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現在......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連家都變得不安全

姚忠的聲音越來越小,腦袋幾乎要埋進胸口:「他告訴我這是瀉藥,頂多讓人難受兩天,我就照著他說的做,做完就回到車上繼續等著。」

  夜軒只覺得一股火氣直衝腦門,拳頭死死握緊,手臂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林乘風連忙按住了他的手臂,接著問道:「然後呢?醫院裡的注射器是你掉包的?」

  姚忠點了點頭,「也是他讓我做的,他讓我十二點去醫院住院部,到消防通道那裡待著,跟我說大概兩點的時候護士會去給目標病房打針,一直等到兩點多,那會兒走廊沒人,我看見護士推著車過來,中途還去了趟別的病房,我趁機溜了過去,找到標著目標病房號的藥,再把準備好的針管換上,之後就從樓梯跑了......」

  「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我沒想殺人!」姚忠眼裡布滿了血絲,語氣帶著幾分憋屈,「我只不過是貪財,貪財有什麼錯,他跟我說只是想教訓人,我怎麼知道......怎麼知道會有人死......」

  聽完姚忠這番話,夜軒只覺得胸口那團火燒得他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眼神滿是怒氣。

  「教訓?」夜軒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啦一聲響,怒喝道:「你管這叫教訓?」

  林乘風伸手按了下夜軒的肩膀,示意他冷靜,轉頭繼續看向姚忠:「電話那人你還記得什麼特徵?口音?說話習慣?」

  姚忠平復了下心情,使勁想著,好一會後才搖頭回應:「聽不出來,聲音悶悶的,像隔著一層什麼東西,說話也沒什麼口音,特別平,聽著怪滲人的。」

  「那聯繫你的電話號碼呢?」

  「是虛擬號,每次號碼都不一樣。」

  姚忠攤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我知道的就這些了,錢我一分還沒動,都存在我媽卡裡......警察同志,我真沒想到會鬧出人命,我就是......就是鬼迷心竅了。」

  聽著姚忠這話,夜軒深吸一口氣,冷冷看了一眼姚忠,隨後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林乘風看著夜軒的背影,最終,他也合上記錄本站起身:「今天就先到這,姚忠,你這些話,我們會一一核實。」他語氣嚴肅,「你最好沒撒謊。」

  姚忠拼命搖頭,趕忙解釋:「不會!我沒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

  林乘風也離開了審訊室,在走廊裡找到了夜軒。

  「沒事吧?」他走到夜軒身旁。

  夜軒搖搖頭,扯出一抹苦笑:「沒事,就是憋得慌。」

  「知道。」林乘風看向遠方,「審訊基本對得上,手法、時間、動機,姚忠就是個拿錢幹髒活的,知道的也十分有限。」

  「嗯。」夜軒應了一聲,眼神空空,「我就是覺得,老王死的太冤了,姚忠這種人為了錢,手都不帶抖的,背後那人連面都不露一下就把事兒給辦了。」

  林乘風沉默了一會,說道:「未來還長,至少人抓到了,有個交代,而且線索也還沒斷,順著姚忠這條線,說不定能摸到點什麼。」

  林乘風拍了拍夜軒的肩膀,寬慰道:「想開點,回去後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

  夜軒沒接話,目光轉向遠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晚上。

  夜軒打開家門,走了進去。

  客廳裡一片漆黑,他也沒開燈,而是徑直走到餐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水,隨後端著水杯朝著沙發走去。

  他往沙發裡一陷,整個人癱軟下來,腦子昏昏沉沉的。

  今天一天就跟打仗似的,各種信息一股腦往裡塞,現在歇下來,反而有點空落落的感覺。

  夜軒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剛想起身,視線忽然瞥見桌上的一張小卡片。

  這張卡片是通下水道的名片,他記得自己一直把他塞在桌櫃裡,從來沒拿出來過,現在怎麼會出現在桌上?

  想到這,夜軒心裡猛地一顫,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站起身,腳步放輕,緩緩朝著廚房走去,從案板上拿起菜刀攥在手裡,這才朝著緊閉的臥室門走去。

  來到門口,他屏住呼吸,輕輕壓下門把手,一點點將房門推開。

  房間裡比客廳還要昏暗,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汗臭味。

  夜軒心中更加篤定——有人來過!

  他抬手摸到牆壁上的開關,「咔噠」一聲,明亮的燈光瞬間將整個房間照亮。

  夜軒將菜刀舉在身前,迅速環顧房間,見屋內空無一人,這才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緩緩鬆了下來。

  「不對,遭賊了?」夜軒低聲自語,迅速開始檢查整個房子。

  不一會的功夫,夜軒重新回到房間,坐在牀邊,看著牀頭櫃裡的十多張現金,有些納悶地嘀咕:「一張不少,也沒丟錢呀?」

  就在這時,夜軒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站起身衝到衣櫃,扒開表面一層衣服,看向內側。

  內側放著林大伯給自己的身份文件,此刻文件雖完好無損地躺在原處,但夜軒的眉頭卻是緊緊擰了起來。

  當初放文件的時候,他還特意用一顆紐扣將文件與衣服相互支撐,而現在,紐扣卻掉在了一旁......

  夜軒盯著那顆掉落的紐扣,愣了兩秒,後背「噌」地冒出一層冷汗。

  有人動過文件,還刻意擺回了原處!他是衝自己來的!

  他當即伸手取出文件,把文件袋拿到桌上仔細檢查。

  封口是用繩子綁的,但卻有些皺巴,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將裡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一番檢查後,一樣沒少,但那種被人翻過老底的感覺,就像一條冰冷順滑的蛇,沿著自己的脊樑骨,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衝我來的?就是為了確認我是誰?」他盯著手裡的幾張證件,腦子飛快的轉動。

  對方沒搞破壞,還將一切都恢復原樣,就是為了看一眼自己的底細?

  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開始行動了,專門針對自己的行動!

  夜軒緩步來到客廳,打開燈,眼神複雜又凝重地環顧著一切。

  自己以前還沒發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現在......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連家都變得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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