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秦書記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50·2026/5/18

夜軒沒吭聲,點了點頭。   張局和周老的話很實在,雖然是安慰,但也是在給自己敲了聲警鐘。   對方越是肆無忌憚,自己就越被動,要是不主動反擊,事情只會越複雜,而複雜的人,只會是自己。   夜軒忽然抬頭,看向張國民,再次詢問:「張局,我想知道,當初那件事情,背後的勢力,到底是些什麼人?」   張國民和周正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猶豫。   最終,張國民開口道:「我雖然已經有了幾分猜測,但並不能完全確定。」   他夾起一顆花生米放入口中,沉聲道:「我前些日子去哪,你們應該清楚吧。」   「您是說競選副市長的事?」林乘風順著問了一句。   張國民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不錯,但這只是一部分,省副書記沈建邦,你們還記得吧?」   林乘風和夜軒齊齊點頭:「記得。」   「他現在和我來往比較密切,你們可以看作,他在向我拋來了橄欖枝,不出意外,副市長的位置將會落到我頭上。」張國民頓了頓,聲音更沉,「不僅如此,他還在省委常委會議上提名我進入省委常委。」   此話一出,林乘風和夜軒都震驚地看著他,就連周正榮都滿臉詫異。   張國民臉上並沒有一絲開心,「省委常委會議上,第一個出面反駁的人,是政法委書記,秦國文。」   夜軒心頭一動,低聲問:「張局,您是懷疑......」   張國民扯了扯嘴角,沒有肯定,但也沒有否認,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我一直在公安系統裡工作,和他並沒有過交集,但前副市長吳志良卻有那麼一點關係。」   他抿了口酒,慢慢放下杯子,「不出意外,吳志良當初能上去,背後應該就是秦書記在推動,而我當年被降職也聽到了點消息,似乎也和秦書記有關。」   林乘風和夜軒對視一眼,沒有開口,默默地喝了口酒。   周正榮最終開口,語氣帶著一些深沉:「現在沒有證據,就別瞎推測了,這潭水太深,你們兩個小年輕,步子得穩著點。」   窗外的天色徹底昏暗,桌上的氣氛也一下子沉了下來。   「是啊......」林乘風呼出一口氣,打破沉靜,「說到底,姚忠認了,作案過程也清楚了,按理說可以結案。」   夜軒端起酒杯,晃了晃裡面的水,「結不結案,那是程序上的事,但人心裡頭的案子,可沒那麼容易了結。」   張國民看了他一眼,眼裡有點說不出的意味:「你小子說話有點意思,程序要走,人心裡的帳也得算,不過要怎麼算,還得講究個方式方法。」   周正榮點頭,接了話茬:「你們最近就低調點,該幹嘛幹嘛,姚忠的案子,後續審查起訴,讓檢察院和法院去走,你們刑偵支隊的任務,到這兒就告一段落吧,至於別的......」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有些線,不一定非得從正面扯。」   林乘風和夜軒對視一眼,都聽明白了周正榮話裡的意思。   明面上的調查,到此為止,暗地裡的,各憑本事。   這頓飯喫到了晚上八點多。   桌上的菜幾乎掃光,一瓶白酒見了底,啤酒也空了好幾瓶。   原本林乘風見二老狀態還可以,便打算將最後一瓶白酒打開,但被張局和周老連連拒絕,理由是年紀大了喝不動,明天還有事,酒先留著,等下次再來喝。   因此,林乘風便只好暫時收起。   二老現在臉上泛著紅光,話也比平時密了些。   散場後,四人坐在沙發上喝了會兒茶,聊了會兒天。   在臨走前,張國民拍了拍夜軒的肩膀:「小子,好好住著,別多想,天塌不下來,就算真塌了,也有個子高的頂著。」   周正榮則是對林乘風叮囑:「照顧好小夜,有什麼需要,隨時打電話。」   送走兩位長輩後,屋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空氣裡殘留著飯菜和酒混在一起的味道,有一種熱鬧散盡後的倦意。   林乘風挽起袖子開始收拾碗筷,夜軒也跟著幫忙。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彷彿剛才並沒有發生過任何事。   收拾完廚房後,林乘風擦著手走出來,看見夜軒正站在陽臺,背對著客廳,靜靜眺望著外面的夜色,而他的指尖還夾著一根煙,嫋嫋煙氣正緩緩升騰。   林乘風走了過去,詢問道:「怎麼想起抽菸了?」   夜軒看了一眼手上的煙,淡淡一笑:「假抽而已,不過肺,就是突然想點一根。」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和打火機,遞向林乘風,「來一根?」   林乘風沒有拒絕,接過火機和煙盒,從中抽出一根,但沒有點燃,就這麼夾在指尖裡。   「心煩的時候來一根,挺好。」夜軒輕笑道,目光仍舊停留在外面。   接下來,兩人就這麼站在陽臺,誰也沒有開口,看著遠處道路零星的燈火,一時都覺得有些恍惚。   直到夜軒手裡的煙燃盡後,他才伸了個懶腰,轉身回了客廳,「行了,不早了,洗洗睡吧。」   林乘風也跟著走進來,順手把陽臺門帶上。   「明天什麼安排?」林乘風問道。   「還能什麼安排,跑單唄。」   林乘風聞言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說道:「有事的話,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夜軒笑了笑,抬手比了個OK。   各自洗漱完,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夜軒是被手機鬧鐘吵醒。   他摸過手機關掉鬧鐘,又在牀上賴了三分鐘,才慢吞吞地爬起來。   走出房間時,林乘風已經去了市局,而桌上還擺著一份早餐,那是他晨跑完,給夜軒一塊帶回來的。   夜軒洗漱完便坐在餐桌旁開始喫早餐。   喫完早餐後,他看了一眼時間,正好八點整。   他收拾了下桌子,又回屋換了件衣服,拿起鑰匙便出了門。   今天的天氣有些陰,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夜軒來到電摩旁,戴好頭盔,微笑行動驗證完,隨後啟動車子,駛出了警署大院。   街上車流已經多了起來,早高峯,非機動車道上的騎手都佔了近一半。   看著這一幕,夜軒心中格外既感慨又複雜。   生活似乎變了許多,又彷彿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上。   收回思緒後,夜軒看著手機上的派單信息,神色變得愈發堅定,擰動油門,揚長而

夜軒沒吭聲,點了點頭。

  張局和周老的話很實在,雖然是安慰,但也是在給自己敲了聲警鐘。

  對方越是肆無忌憚,自己就越被動,要是不主動反擊,事情只會越複雜,而複雜的人,只會是自己。

  夜軒忽然抬頭,看向張國民,再次詢問:「張局,我想知道,當初那件事情,背後的勢力,到底是些什麼人?」

  張國民和周正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猶豫。

  最終,張國民開口道:「我雖然已經有了幾分猜測,但並不能完全確定。」

  他夾起一顆花生米放入口中,沉聲道:「我前些日子去哪,你們應該清楚吧。」

  「您是說競選副市長的事?」林乘風順著問了一句。

  張國民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不錯,但這只是一部分,省副書記沈建邦,你們還記得吧?」

  林乘風和夜軒齊齊點頭:「記得。」

  「他現在和我來往比較密切,你們可以看作,他在向我拋來了橄欖枝,不出意外,副市長的位置將會落到我頭上。」張國民頓了頓,聲音更沉,「不僅如此,他還在省委常委會議上提名我進入省委常委。」

  此話一出,林乘風和夜軒都震驚地看著他,就連周正榮都滿臉詫異。

  張國民臉上並沒有一絲開心,「省委常委會議上,第一個出面反駁的人,是政法委書記,秦國文。」

  夜軒心頭一動,低聲問:「張局,您是懷疑......」

  張國民扯了扯嘴角,沒有肯定,但也沒有否認,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我一直在公安系統裡工作,和他並沒有過交集,但前副市長吳志良卻有那麼一點關係。」

  他抿了口酒,慢慢放下杯子,「不出意外,吳志良當初能上去,背後應該就是秦書記在推動,而我當年被降職也聽到了點消息,似乎也和秦書記有關。」

  林乘風和夜軒對視一眼,沒有開口,默默地喝了口酒。

  周正榮最終開口,語氣帶著一些深沉:「現在沒有證據,就別瞎推測了,這潭水太深,你們兩個小年輕,步子得穩著點。」

  窗外的天色徹底昏暗,桌上的氣氛也一下子沉了下來。

  「是啊......」林乘風呼出一口氣,打破沉靜,「說到底,姚忠認了,作案過程也清楚了,按理說可以結案。」

  夜軒端起酒杯,晃了晃裡面的水,「結不結案,那是程序上的事,但人心裡頭的案子,可沒那麼容易了結。」

  張國民看了他一眼,眼裡有點說不出的意味:「你小子說話有點意思,程序要走,人心裡的帳也得算,不過要怎麼算,還得講究個方式方法。」

  周正榮點頭,接了話茬:「你們最近就低調點,該幹嘛幹嘛,姚忠的案子,後續審查起訴,讓檢察院和法院去走,你們刑偵支隊的任務,到這兒就告一段落吧,至於別的......」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有些線,不一定非得從正面扯。」

  林乘風和夜軒對視一眼,都聽明白了周正榮話裡的意思。

  明面上的調查,到此為止,暗地裡的,各憑本事。

  這頓飯喫到了晚上八點多。

  桌上的菜幾乎掃光,一瓶白酒見了底,啤酒也空了好幾瓶。

  原本林乘風見二老狀態還可以,便打算將最後一瓶白酒打開,但被張局和周老連連拒絕,理由是年紀大了喝不動,明天還有事,酒先留著,等下次再來喝。

  因此,林乘風便只好暫時收起。

  二老現在臉上泛著紅光,話也比平時密了些。

  散場後,四人坐在沙發上喝了會兒茶,聊了會兒天。

  在臨走前,張國民拍了拍夜軒的肩膀:「小子,好好住著,別多想,天塌不下來,就算真塌了,也有個子高的頂著。」

  周正榮則是對林乘風叮囑:「照顧好小夜,有什麼需要,隨時打電話。」

  送走兩位長輩後,屋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空氣裡殘留著飯菜和酒混在一起的味道,有一種熱鬧散盡後的倦意。

  林乘風挽起袖子開始收拾碗筷,夜軒也跟著幫忙。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彷彿剛才並沒有發生過任何事。

  收拾完廚房後,林乘風擦著手走出來,看見夜軒正站在陽臺,背對著客廳,靜靜眺望著外面的夜色,而他的指尖還夾著一根煙,嫋嫋煙氣正緩緩升騰。

  林乘風走了過去,詢問道:「怎麼想起抽菸了?」

  夜軒看了一眼手上的煙,淡淡一笑:「假抽而已,不過肺,就是突然想點一根。」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和打火機,遞向林乘風,「來一根?」

  林乘風沒有拒絕,接過火機和煙盒,從中抽出一根,但沒有點燃,就這麼夾在指尖裡。

  「心煩的時候來一根,挺好。」夜軒輕笑道,目光仍舊停留在外面。

  接下來,兩人就這麼站在陽臺,誰也沒有開口,看著遠處道路零星的燈火,一時都覺得有些恍惚。

  直到夜軒手裡的煙燃盡後,他才伸了個懶腰,轉身回了客廳,「行了,不早了,洗洗睡吧。」

  林乘風也跟著走進來,順手把陽臺門帶上。

  「明天什麼安排?」林乘風問道。

  「還能什麼安排,跑單唄。」

  林乘風聞言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說道:「有事的話,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夜軒笑了笑,抬手比了個OK。

  各自洗漱完,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夜軒是被手機鬧鐘吵醒。

  他摸過手機關掉鬧鐘,又在牀上賴了三分鐘,才慢吞吞地爬起來。

  走出房間時,林乘風已經去了市局,而桌上還擺著一份早餐,那是他晨跑完,給夜軒一塊帶回來的。

  夜軒洗漱完便坐在餐桌旁開始喫早餐。

  喫完早餐後,他看了一眼時間,正好八點整。

  他收拾了下桌子,又回屋換了件衣服,拿起鑰匙便出了門。

  今天的天氣有些陰,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夜軒來到電摩旁,戴好頭盔,微笑行動驗證完,隨後啟動車子,駛出了警署大院。

  街上車流已經多了起來,早高峯,非機動車道上的騎手都佔了近一半。

  看著這一幕,夜軒心中格外既感慨又複雜。

  生活似乎變了許多,又彷彿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上。

  收回思緒後,夜軒看著手機上的派單信息,神色變得愈發堅定,擰動油門,揚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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