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柳琴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190·2026/5/18

「前兩天我們去了一趟雲溪寺,在山上的一座小廟發現了一具屍體......」夜軒主動透露了一些話,語氣含糊。   柳琴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不安的情緒瞬間蔓延全身,焦灼地追問:「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正勤他......他出事了?」   林乘風沉聲回應:「縣局警方給出的初步身份,死者是一名水產攤販,但我們並不這麼覺得。」   柳琴聽聞,反而嗤笑一聲,「所以你們就懷疑那具屍體是正勤?」   夜軒也沒著急解釋,只是淡定地拿起手機,打開現場那具屍體的衣服照片,遞到她面前。   實際上夜軒心裡也沒底,他已經能肯定,柳琴和趙正勤的關係不一般,即便不是親人,也絕對是曖昧對象。   所以他在賭,賭柳琴足夠瞭解趙正勤,甚至是達到能夠一眼就認出的地步。   然而,事實果然如他所料。   柳琴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瞬間,整個人霎時木訥在原地。   下一秒,她猛地奪過手機,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眼眶剎那間紅得嚇人,聲音陡然拔高:「這......這是正勤!真的是正勤!這身衣服就是我給他買的!」   夜軒和林乘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喜。   林乘風更是連忙追問:「柳老闆,你能確定?」   「當然能!這身衣服是我找朋友定製剪裁的,顏色和用料全是我親自挑的,怎麼就......」柳琴的嗓子沙啞起來,臉色都蒼白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落在了手機和茶桌上。   夜軒看著自己手機上都是她的眼淚,有些肉疼地看著。   「柳老闆......」他出聲想安穩一下。   只見柳琴猛地抬起頭,聲音抖得厲害,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火:「水產攤販?他們縣局是瞎了還是瘋了?!正勤他明明是招商局的主任!那些人到底想幹什麼?!」   一時間,包廂內鴉雀無聲。   林乘風等她情緒稍微平復些,緩緩開口:「柳老闆,我們這次來找你,其實就是為了這件事,我們懷疑縣局......或者背後有人刻意隱瞞這件事,所以請告訴我們,趙正勤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事?越詳細越好。」   柳琴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臉,妝容都哭花了,但眼神卻冷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穩住聲音,帶著一絲懷疑:「兩位同志,既然背後有人這麼做,你們二位能保證......這案子會查到底嗎?」   林乘風身體往前傾了傾,語氣很認真:「命案就是命案,人命關天,我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糊弄過去。」   夜軒的面容同樣嚴肅的看著柳琴。   柳琴盯著兩人看了幾秒,心中這才相信了幾分。   而且她自己......好像也沒得選了。   她端起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深吸一口氣:「你們想問什麼,隨便問吧。」   夜軒聞言,當即詢問:「趙正勤上次來是什麼時候?」   而林乘風則是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   柳琴見狀沒多說什麼,思索片刻,有些哽咽地回應:「正勤上次來,應該是在八天前,也就是上個星期日,那天他心情不太好,自己一個人來的,喝了不少茶,還讓我陪他喝了兩杯酒。」   「你知道他為什麼心情不好嗎?」   柳琴回憶著:「他倒確實提了幾句,好像就是因為縣裡的項目,古鎮開發那塊兒,本來該他負責招商,但上面突然換了人,把他架空,為這事兒,他還一而再地求過領導,但沒用,那天他說......」她頓了頓,有些猶豫。   「說了什麼?」林乘風立刻追問。   柳琴眼神暗了暗,手指無意識地絞動著:「他說......『這塊肉明明是我先叼住的,憑什麼讓他們搶了去,我手裡可還有不少東西,大不了魚死網破。』」   夜軒和林乘風對視一眼,都聽出了話裡的意思。   「他們是誰?趙正勤手上又有些什麼東西?具體說過嗎?」   柳琴搖搖頭:「他沒細說,正勤這個人......其實挺精的,有些事他不讓我知道,說是為我好,但那次他確實很生氣,酒都喝了不少,一直嘟囔著什麼,當時我喝的也不少,沒聽清。」   夜軒繼續問道:「那他有什麼仇家嗎?」   柳琴微微一頓,「仇家......肯定是有,不過具體都有哪些人我就不太清楚了,但之前正勤跟我提過一個人,招商局的副手......他似乎一直把正勤當成眼中釘。」   「副手?」夜軒若有所思,話鋒一轉又問道,「之後呢?趙正勤最後一次離開這裡,還和你有過聯繫嗎?」   「沒有。」柳琴眼圈又紅了起來,「後來我也試著聯繫他,但一直沒回應,我以為他又在忙項目或者出差,直到今天......」   後面的話柳琴沒再說下去,包廂裡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混著樓下隱約傳來的古琴聲,顯得悠遠而又悽涼。   大概過了一兩分鐘,柳琴穩住了情緒,抬眼看向兩人,語氣帶著一絲懇求:「你們......你們真的會查到底嗎?」   林乘風面色嚴肅:「這個你放心,既然市局決定介入,就一定會查清楚,不過柳老闆,今天我們來過的事情,還有你說的這些,暫時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縣局的人。」   柳琴用力點頭:「我懂!」   「還有一件事。」夜軒往前靠了靠,問了個更直接的問題,「柳老闆,你跟趙正勤的關係......縣裡有人知道嗎?」   他這句話,其實也是在試探柳琴當下的處境與決定。   如果縣裡有很多人知道她和趙正勤的關係,那趙正勤出事的消息被曝出後,柳琴多半是會受到牽連,那她的顧慮必然會變得更多,說話也會更加謹慎。   相反,要是沒多少人知道,她身上的壓力則會更小許多,自然也會更願意透露實情。   柳琴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就坦然了。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瞞的了。   「這茶樓當初能開起來,全靠正勤幫忙走關係、打點門路,雖然我們一直刻意保持著很小心距離,但要真有人想打聽,未必沒人知道

「前兩天我們去了一趟雲溪寺,在山上的一座小廟發現了一具屍體......」夜軒主動透露了一些話,語氣含糊。

  柳琴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不安的情緒瞬間蔓延全身,焦灼地追問:「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正勤他......他出事了?」

  林乘風沉聲回應:「縣局警方給出的初步身份,死者是一名水產攤販,但我們並不這麼覺得。」

  柳琴聽聞,反而嗤笑一聲,「所以你們就懷疑那具屍體是正勤?」

  夜軒也沒著急解釋,只是淡定地拿起手機,打開現場那具屍體的衣服照片,遞到她面前。

  實際上夜軒心裡也沒底,他已經能肯定,柳琴和趙正勤的關係不一般,即便不是親人,也絕對是曖昧對象。

  所以他在賭,賭柳琴足夠瞭解趙正勤,甚至是達到能夠一眼就認出的地步。

  然而,事實果然如他所料。

  柳琴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瞬間,整個人霎時木訥在原地。

  下一秒,她猛地奪過手機,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眼眶剎那間紅得嚇人,聲音陡然拔高:「這......這是正勤!真的是正勤!這身衣服就是我給他買的!」

  夜軒和林乘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喜。

  林乘風更是連忙追問:「柳老闆,你能確定?」

  「當然能!這身衣服是我找朋友定製剪裁的,顏色和用料全是我親自挑的,怎麼就......」柳琴的嗓子沙啞起來,臉色都蒼白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落在了手機和茶桌上。

  夜軒看著自己手機上都是她的眼淚,有些肉疼地看著。

  「柳老闆......」他出聲想安穩一下。

  只見柳琴猛地抬起頭,聲音抖得厲害,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火:「水產攤販?他們縣局是瞎了還是瘋了?!正勤他明明是招商局的主任!那些人到底想幹什麼?!」

  一時間,包廂內鴉雀無聲。

  林乘風等她情緒稍微平復些,緩緩開口:「柳老闆,我們這次來找你,其實就是為了這件事,我們懷疑縣局......或者背後有人刻意隱瞞這件事,所以請告訴我們,趙正勤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事?越詳細越好。」

  柳琴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臉,妝容都哭花了,但眼神卻冷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穩住聲音,帶著一絲懷疑:「兩位同志,既然背後有人這麼做,你們二位能保證......這案子會查到底嗎?」

  林乘風身體往前傾了傾,語氣很認真:「命案就是命案,人命關天,我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糊弄過去。」

  夜軒的面容同樣嚴肅的看著柳琴。

  柳琴盯著兩人看了幾秒,心中這才相信了幾分。

  而且她自己......好像也沒得選了。

  她端起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深吸一口氣:「你們想問什麼,隨便問吧。」

  夜軒聞言,當即詢問:「趙正勤上次來是什麼時候?」

  而林乘風則是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

  柳琴見狀沒多說什麼,思索片刻,有些哽咽地回應:「正勤上次來,應該是在八天前,也就是上個星期日,那天他心情不太好,自己一個人來的,喝了不少茶,還讓我陪他喝了兩杯酒。」

  「你知道他為什麼心情不好嗎?」

  柳琴回憶著:「他倒確實提了幾句,好像就是因為縣裡的項目,古鎮開發那塊兒,本來該他負責招商,但上面突然換了人,把他架空,為這事兒,他還一而再地求過領導,但沒用,那天他說......」她頓了頓,有些猶豫。

  「說了什麼?」林乘風立刻追問。

  柳琴眼神暗了暗,手指無意識地絞動著:「他說......『這塊肉明明是我先叼住的,憑什麼讓他們搶了去,我手裡可還有不少東西,大不了魚死網破。』」

  夜軒和林乘風對視一眼,都聽出了話裡的意思。

  「他們是誰?趙正勤手上又有些什麼東西?具體說過嗎?」

  柳琴搖搖頭:「他沒細說,正勤這個人......其實挺精的,有些事他不讓我知道,說是為我好,但那次他確實很生氣,酒都喝了不少,一直嘟囔著什麼,當時我喝的也不少,沒聽清。」

  夜軒繼續問道:「那他有什麼仇家嗎?」

  柳琴微微一頓,「仇家......肯定是有,不過具體都有哪些人我就不太清楚了,但之前正勤跟我提過一個人,招商局的副手......他似乎一直把正勤當成眼中釘。」

  「副手?」夜軒若有所思,話鋒一轉又問道,「之後呢?趙正勤最後一次離開這裡,還和你有過聯繫嗎?」

  「沒有。」柳琴眼圈又紅了起來,「後來我也試著聯繫他,但一直沒回應,我以為他又在忙項目或者出差,直到今天......」

  後面的話柳琴沒再說下去,包廂裡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混著樓下隱約傳來的古琴聲,顯得悠遠而又悽涼。

  大概過了一兩分鐘,柳琴穩住了情緒,抬眼看向兩人,語氣帶著一絲懇求:「你們......你們真的會查到底嗎?」

  林乘風面色嚴肅:「這個你放心,既然市局決定介入,就一定會查清楚,不過柳老闆,今天我們來過的事情,還有你說的這些,暫時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縣局的人。」

  柳琴用力點頭:「我懂!」

  「還有一件事。」夜軒往前靠了靠,問了個更直接的問題,「柳老闆,你跟趙正勤的關係......縣裡有人知道嗎?」

  他這句話,其實也是在試探柳琴當下的處境與決定。

  如果縣裡有很多人知道她和趙正勤的關係,那趙正勤出事的消息被曝出後,柳琴多半是會受到牽連,那她的顧慮必然會變得更多,說話也會更加謹慎。

  相反,要是沒多少人知道,她身上的壓力則會更小許多,自然也會更願意透露實情。

  柳琴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就坦然了。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瞞的了。

  「這茶樓當初能開起來,全靠正勤幫忙走關係、打點門路,雖然我們一直刻意保持著很小心距離,但要真有人想打聽,未必沒人知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