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拖沓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36·2026/5/18

路懷良趕忙點頭:「查了!是市面上最常見的那種編織袋,沒什麼特別,到處都有賣。」   楊志遠緩緩合上資料,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路隊長,按程序,涉及可能身份存疑的命案,不能只依賴走訪,他有沒有銀行帳戶?最近的消費記錄呢?手機雖然不見了,但運營商那邊應該能調取歷史數據,這些都做了嗎?」   路懷良攥緊了手指,硬著頭皮回應:「正在申請手續,需要點時間......」   「哼!」楊志遠冷哼一聲,將手裡的資料摔在了桌上,沉悶的聲響驟然劃破寂靜的辦公室。   他目光沉沉地盯著路懷良,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嚴肅:「路隊長既然能坐到這個位置,應該清楚命案不等人的道理吧?」   氣氛一時有點僵住了。   辦公室裡的其他縣局民警紛紛低下頭假裝忙活,不敢直視這邊的情況,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路懷良的臉頓時變得紅一陣白一陣,憋了半天都沒想好措辭。   「從發現屍體到現在已經三天了,三天時間連最基本的調查流程都還沒開始,這就是你口中的『全力調查』?」楊志遠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的怒火,「縣局的工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拖沓了?」   「楊隊批評得對......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路懷良垂著頭,聲音乾巴巴的。   林乘風放下手裡的文件,走到路懷良面前,語氣緩和了些:「路隊長,基層辦案難免會遇到些實際困難,但咱們都是幹刑偵的,心裡比誰都清楚,楊隊說的在理,人命關天,該查的步驟,一步都不能省。」   他頓了頓,往路懷良湊近幾步,壓低聲音補充,「還是說......路隊長是遇到了什麼不好明說的阻力?」   路懷良嘴脣動了動,眼神裡出現了明顯的掙扎。   他瞟了一眼辦公室裡其他豎著耳朵的同事,最終只是含糊道:「林隊,楊隊,這個案件的情況......確實比表面要複雜,調查我們肯定會繼續推進,該補的手續、該查的線索,我會親自盯著。」   林乘風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藏著審視與瞭然,隨後緩緩收回視線。   話說到這份上,再逼問也問不出什麼。   楊志遠依舊板著臉,臉色難看至極,卻也沒再繼續發難。   「下午借用一下你們的會議室,一起把這些材料再過一遍,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細節,技術隊那邊有結果了,第一時間同步。」林乘風看也不看,當即開口。   「好好好!我這就去安排!」路懷良明顯鬆了口氣,趕緊讓手下民警去準備。   一行人轉去了會議室。   材料鋪滿了桌子,林乘風等人開始對現場照片和報告一頁頁地翻看記錄。   楊志遠則是站在他們旁邊,時不時指著某處問兩句。   路懷良就在邊上陪著,汗擦了又冒,冒了再擦。   夜軒沒有湊過去,他溜達到走廊窗邊,假裝看外面風景,實際上耳朵豎的老高。   會議室就在辦公室旁邊,裡面正有縣局幾個年輕民警在小聲嘀咕,盡收夜軒耳中。   「市局的人這回看上去像動真格啊。」   「那可不,你沒看楊隊長那臉黑的。」   「咱頭兒夾在中間也難,他們懂什麼,又不是真沒查過,查了什麼也沒有讓人怎麼辦?可不得要時間,說到底咱們就區區縣局,資源怎麼能比得上他們市局呢?」   「噓!小聲點,人家就在隔壁,萬一聽見了。」   「......」   夜軒若有所思,目光隨即又轉回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氣氛沉肅。   「拖拽起點是在土地廟的正前方這段沙路,之後繞過基座,消失在廟後,所以從大致上看,兇手很大概率是扛著死者來到土地廟,之後將死者放在起點位置,再拖拽到後方。」   林乘風指著照片,沉聲補充道:「這裡,拖痕的末端有明顯的打掃動作,有人刻意處理過現場,試圖掩蓋線索,但處理得很倉促。」   楊志遠盯著照片看了幾秒,詢問道:「現場周邊,包括這條小路沿途有搜過嗎?有沒有可能兇手搬運屍體時落下東西,比如腳印或菸頭之類的?」   路懷良連忙回答:「搜了,以土地廟為中心,半徑五十米都拉網式搜過,沒發現明顯遺留物,上山的那條小路沙土多,腳印雜亂,分辨不出有效痕跡。」   林乘風點頭,「當時我和夜顧問也看過,確實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監控呢?」楊志遠再次詢問,「寺廟的監控調出來看看。」   「監控錄像都在硬碟裡,已經篩選過。」路懷良示意技術員把筆記本電腦接上投影,「從山下到山上,還有這條爬坡小路的交通監控都在這了。」   林乘風皺著眉,「怎麼只有山下到寺廟的監控?停車場和寺廟正門的監控呢?」   路懷良苦笑一聲,「那是寺廟的自有監控,已經問過,除了寺廟內部的監控還能用,外面的早在半個月前就壞了。」   「這麼巧?」門口的夜軒忽然開口,語氣略帶點調侃,「半個月......說長也不長吶。」   會議室裡的人都頓了一下。   路懷良笑著解釋道:「寺廟那邊香火不是很好,不只是監控,連其他線路、設備都已經老舊,還沒開始維修。」   將監控看完,也沒什麼新的收穫。   最終,林乘風想了想,開口道:「再去一趟寺廟吧。」   這話一出,路懷良明顯愣了一下。   「現在去寺廟?」他看了眼窗外,「這都快三點了,上山一趟再回來,怕是要耽誤不少時間,要不......我把當時走訪寺廟師父的筆錄拿過來看看?」   「現場的感覺,看多少遍筆錄都代替不了。」楊志遠率先站起身,「走吧路隊長,趁天還亮著。」   路懷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點頭道:「是,我知道了。」   林乘風衝趙宗飛他們招了招手,「都一起去吧,正好把現場復勘一遍。」   三輛車有序地駛出縣局大院。   車裡。   郭俊聰忍不住嘀咕:「楊隊,剛才您發火,路隊長的臉都白了。」   「我不發火,他還真當我們是來喝茶聊天的。」楊志遠語氣平淡,依舊板著臉,只是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林隊,這個路懷良,你怎麼看

路懷良趕忙點頭:「查了!是市面上最常見的那種編織袋,沒什麼特別,到處都有賣。」

  楊志遠緩緩合上資料,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路隊長,按程序,涉及可能身份存疑的命案,不能只依賴走訪,他有沒有銀行帳戶?最近的消費記錄呢?手機雖然不見了,但運營商那邊應該能調取歷史數據,這些都做了嗎?」

  路懷良攥緊了手指,硬著頭皮回應:「正在申請手續,需要點時間......」

  「哼!」楊志遠冷哼一聲,將手裡的資料摔在了桌上,沉悶的聲響驟然劃破寂靜的辦公室。

  他目光沉沉地盯著路懷良,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嚴肅:「路隊長既然能坐到這個位置,應該清楚命案不等人的道理吧?」

  氣氛一時有點僵住了。

  辦公室裡的其他縣局民警紛紛低下頭假裝忙活,不敢直視這邊的情況,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路懷良的臉頓時變得紅一陣白一陣,憋了半天都沒想好措辭。

  「從發現屍體到現在已經三天了,三天時間連最基本的調查流程都還沒開始,這就是你口中的『全力調查』?」楊志遠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的怒火,「縣局的工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拖沓了?」

  「楊隊批評得對......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路懷良垂著頭,聲音乾巴巴的。

  林乘風放下手裡的文件,走到路懷良面前,語氣緩和了些:「路隊長,基層辦案難免會遇到些實際困難,但咱們都是幹刑偵的,心裡比誰都清楚,楊隊說的在理,人命關天,該查的步驟,一步都不能省。」

  他頓了頓,往路懷良湊近幾步,壓低聲音補充,「還是說......路隊長是遇到了什麼不好明說的阻力?」

  路懷良嘴脣動了動,眼神裡出現了明顯的掙扎。

  他瞟了一眼辦公室裡其他豎著耳朵的同事,最終只是含糊道:「林隊,楊隊,這個案件的情況......確實比表面要複雜,調查我們肯定會繼續推進,該補的手續、該查的線索,我會親自盯著。」

  林乘風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藏著審視與瞭然,隨後緩緩收回視線。

  話說到這份上,再逼問也問不出什麼。

  楊志遠依舊板著臉,臉色難看至極,卻也沒再繼續發難。

  「下午借用一下你們的會議室,一起把這些材料再過一遍,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細節,技術隊那邊有結果了,第一時間同步。」林乘風看也不看,當即開口。

  「好好好!我這就去安排!」路懷良明顯鬆了口氣,趕緊讓手下民警去準備。

  一行人轉去了會議室。

  材料鋪滿了桌子,林乘風等人開始對現場照片和報告一頁頁地翻看記錄。

  楊志遠則是站在他們旁邊,時不時指著某處問兩句。

  路懷良就在邊上陪著,汗擦了又冒,冒了再擦。

  夜軒沒有湊過去,他溜達到走廊窗邊,假裝看外面風景,實際上耳朵豎的老高。

  會議室就在辦公室旁邊,裡面正有縣局幾個年輕民警在小聲嘀咕,盡收夜軒耳中。

  「市局的人這回看上去像動真格啊。」

  「那可不,你沒看楊隊長那臉黑的。」

  「咱頭兒夾在中間也難,他們懂什麼,又不是真沒查過,查了什麼也沒有讓人怎麼辦?可不得要時間,說到底咱們就區區縣局,資源怎麼能比得上他們市局呢?」

  「噓!小聲點,人家就在隔壁,萬一聽見了。」

  「......」

  夜軒若有所思,目光隨即又轉回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氣氛沉肅。

  「拖拽起點是在土地廟的正前方這段沙路,之後繞過基座,消失在廟後,所以從大致上看,兇手很大概率是扛著死者來到土地廟,之後將死者放在起點位置,再拖拽到後方。」

  林乘風指著照片,沉聲補充道:「這裡,拖痕的末端有明顯的打掃動作,有人刻意處理過現場,試圖掩蓋線索,但處理得很倉促。」

  楊志遠盯著照片看了幾秒,詢問道:「現場周邊,包括這條小路沿途有搜過嗎?有沒有可能兇手搬運屍體時落下東西,比如腳印或菸頭之類的?」

  路懷良連忙回答:「搜了,以土地廟為中心,半徑五十米都拉網式搜過,沒發現明顯遺留物,上山的那條小路沙土多,腳印雜亂,分辨不出有效痕跡。」

  林乘風點頭,「當時我和夜顧問也看過,確實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監控呢?」楊志遠再次詢問,「寺廟的監控調出來看看。」

  「監控錄像都在硬碟裡,已經篩選過。」路懷良示意技術員把筆記本電腦接上投影,「從山下到山上,還有這條爬坡小路的交通監控都在這了。」

  林乘風皺著眉,「怎麼只有山下到寺廟的監控?停車場和寺廟正門的監控呢?」

  路懷良苦笑一聲,「那是寺廟的自有監控,已經問過,除了寺廟內部的監控還能用,外面的早在半個月前就壞了。」

  「這麼巧?」門口的夜軒忽然開口,語氣略帶點調侃,「半個月......說長也不長吶。」

  會議室裡的人都頓了一下。

  路懷良笑著解釋道:「寺廟那邊香火不是很好,不只是監控,連其他線路、設備都已經老舊,還沒開始維修。」

  將監控看完,也沒什麼新的收穫。

  最終,林乘風想了想,開口道:「再去一趟寺廟吧。」

  這話一出,路懷良明顯愣了一下。

  「現在去寺廟?」他看了眼窗外,「這都快三點了,上山一趟再回來,怕是要耽誤不少時間,要不......我把當時走訪寺廟師父的筆錄拿過來看看?」

  「現場的感覺,看多少遍筆錄都代替不了。」楊志遠率先站起身,「走吧路隊長,趁天還亮著。」

  路懷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點頭道:「是,我知道了。」

  林乘風衝趙宗飛他們招了招手,「都一起去吧,正好把現場復勘一遍。」

  三輛車有序地駛出縣局大院。

  車裡。

  郭俊聰忍不住嘀咕:「楊隊,剛才您發火,路隊長的臉都白了。」

  「我不發火,他還真當我們是來喝茶聊天的。」楊志遠語氣平淡,依舊板著臉,只是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林隊,這個路懷良,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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