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蔡總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53·2026/5/18

「現在可以說了吧?」夜軒平靜地說著。   張海震驚地已經說不出話,而眼神中掠過一絲驚喜。   「你們在調查遠江?」張海連忙詢問。   夜軒沒有回應,也算是默認下來。   「好...好啊......好啊。」張海連連應下,但神色卻滿是失魂落魄的樣子。   他安靜了下來,似乎在擔憂什麼,也像是在考慮什麼。   夜軒和林乘風皆是沒有開口,靜靜地等著他開口。   片刻後,張海突然抬起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夜軒和林乘風:「我說......」   林乘風聞言,把手機拿出來,按下錄音,放在了桌上。   張海看了一眼,也沒反對。   「普濟醫療之所以能做到現在,全是靠遠江集團幫襯,當初能開起來,也是靠遠江。」   夜軒沒有反應,這個結果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   張海靠在沙發上,眼睛死盯著茶几,「遠江幫我把公司做起來,幫我打通渠道,幫我拿訂單,但並沒有跟我說過條件,只告訴我以後普濟是重要、最信任的合作夥伴。」   他笑了笑,那笑容滿是苦澀:「我當初高興得跟什麼似的,覺得自己遇上了貴人,直到十年前周如玉的出現......」   張海表情瞬間變得陰鷙,滿臉不甘與憤恨:「周如玉是空降過來的,遠江的人告訴我,她是過來為我分擔,直接擔任我的祕書,我看她有點姿色,覺得不錯,就應了下來,起初她並沒有插手公司的事,直到半年後,她開始慢慢接受一些業務,我當時也沒多想,覺得人家能幹,幫幫忙挺好。」   「等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公司裡的人事、財務、採購,全換成她的人,連下面的人都敢無視我,那會兒我氣瘋了,想著自己好歹是老闆,結果一開口,下面的人嘴上應著,轉頭就去問她。」   「我去找遠江那邊反映,那邊的人態度特別好,說周祕書能幹,讓我放心,公司肯定越做越紅火,我說那也不能這樣,人家就笑笑,說張總您多慮了。」   張海低下頭,手臂微微顫抖,「後來我就不敢吭聲了,不是我慫,是怕......」   「有一回,我偶然撞見周如玉在辦公室跟人打電話,說什麼貨,什麼路子,我沒聽全,但那個語氣,那個表情,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她掛完電話看見我站在門口,衝著我笑,說張總有事?那個眼神......我看一眼後背都涼了。」   「之後我私下查,發現公司的帳根本對不上,有些貨進進出出,壓根沒走正常流程,我又不敢聲張,只能憋著,憋了這麼多年,老婆孩子也送出去了,自己一個人守著這棟別墅,跟坐牢一樣,有些時候還得聽周如玉的安排,出去釣釣魚,打打高爾夫,沒有一點自由。」   夜軒眉頭擰起,隨後追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倉庫的事情?」   張海抬起頭,回應道:「上週我偷聽到周如玉在跟人商量一批貨,說這次量不少,走城北那個倉庫,時間定在初十晚上,我當時糾結了兩三天,後來還是打了舉報電話,沒敢實名,怕她知道,也怕她背後那些人知道,而你們剛才提到遠江,我這纔敢說出來,不然......」說完這些,張海靠在沙發上,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往下一縮。   夜軒聽完,沒吭聲,盯著張海看了好一會。   張海被看得直發毛,挪了挪屁股:「怎......怎麼了?」   夜軒輕笑一聲,「你知道的還挺多。」   張海咧著嘴,滿臉苦澀:「十年了,能不知道點東西嗎?」   「遠江為什麼會找上你?和你對接的人是誰?」林乘風忽然問出關鍵問題。   張海手指搓揉著,無奈地搖頭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為什麼會找上我,我也想過,可能是因為我開診所的時候生意太差,在他們那進貨的少,他們就盯上我,覺得我好欺負,好控制,至於和我對接的人,應該是遠江在川市分公司的負責人,我只知道他姓蔡,一直都叫他蔡總。」   「姓蔡。」夜軒低聲重複了一遍。   他靠在沙發上,腦子裡梳理著這些信息。   周如玉,十年前空降普濟醫療,蔡總,遠江川市分公司負責人。   這個時間點未免太過巧合。   自己父親就是差不多在十年前,給自己在老房子留下了證據。   夜軒忽然看向張海,詢問道:「張總,你手裡還有沒有其他證據?」   張海搖了搖頭,「我要是有證據,還用等到今天才舉報嗎?周如玉那人很謹慎,做事不留把柄,那個倉庫出事後,周如玉估計會開始想辦法撇開關係,然後調查誰洩露,我估計她很快就會找上我。」   「你怕她找你?」林乘風詢問道。   張海苦笑一下,「換你,你不怕?」   林乘風沒吭聲,但那表情說明瞭一切——你看我怕?   張海抽了抽嘴角,嘀咕道:「我惜命......」   屋子裡安靜了幾秒。   張海呆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片刻後,夜軒站起身,林乘風也跟著起來。   「張總,今天就先聊的這些,先別往外說。」林乘風拿出一張卡片遞給了他,「這是我們的聯繫方式,如果有問題,隨時聯繫我們。」   張海接過卡片連忙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二人走到門口,張海忽然叫住他們,「那個......警察同志。」   夜軒和林乘風一同回頭。   張海猶豫了一下,「周如玉要是真找上我,我該怎麼說?」   林乘風盯著他,語氣平淡,「你覺得應該怎麼說?」   張海愣了愣,不知如何接話。   「就按你平時那樣。」夜軒開口,「該慌的時候慌,該慫的時候慫,別演的太鎮定,不然反而會被懷疑。」   張海聽完,臉上表情有點複雜,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走出別墅,外頭的太陽晃得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林乘風邊走邊問:「他的話能信嗎?」   「可信度不小,一半一半吧。」夜軒抬手遮著太陽,「說的話不假,也沒有必要隱瞞,他對遠江的認知不高,不會想到更高一層。」   林乘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就在二人即將踏出小區的那一刻,夜軒腳步忽然頓住,眼神直盯著小區門口。   林乘風察覺到夜軒的動靜,也停了下來:「怎麼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夜軒平靜地說著。

  張海震驚地已經說不出話,而眼神中掠過一絲驚喜。

  「你們在調查遠江?」張海連忙詢問。

  夜軒沒有回應,也算是默認下來。

  「好...好啊......好啊。」張海連連應下,但神色卻滿是失魂落魄的樣子。

  他安靜了下來,似乎在擔憂什麼,也像是在考慮什麼。

  夜軒和林乘風皆是沒有開口,靜靜地等著他開口。

  片刻後,張海突然抬起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夜軒和林乘風:「我說......」

  林乘風聞言,把手機拿出來,按下錄音,放在了桌上。

  張海看了一眼,也沒反對。

  「普濟醫療之所以能做到現在,全是靠遠江集團幫襯,當初能開起來,也是靠遠江。」

  夜軒沒有反應,這個結果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

  張海靠在沙發上,眼睛死盯著茶几,「遠江幫我把公司做起來,幫我打通渠道,幫我拿訂單,但並沒有跟我說過條件,只告訴我以後普濟是重要、最信任的合作夥伴。」

  他笑了笑,那笑容滿是苦澀:「我當初高興得跟什麼似的,覺得自己遇上了貴人,直到十年前周如玉的出現......」

  張海表情瞬間變得陰鷙,滿臉不甘與憤恨:「周如玉是空降過來的,遠江的人告訴我,她是過來為我分擔,直接擔任我的祕書,我看她有點姿色,覺得不錯,就應了下來,起初她並沒有插手公司的事,直到半年後,她開始慢慢接受一些業務,我當時也沒多想,覺得人家能幹,幫幫忙挺好。」

  「等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公司裡的人事、財務、採購,全換成她的人,連下面的人都敢無視我,那會兒我氣瘋了,想著自己好歹是老闆,結果一開口,下面的人嘴上應著,轉頭就去問她。」

  「我去找遠江那邊反映,那邊的人態度特別好,說周祕書能幹,讓我放心,公司肯定越做越紅火,我說那也不能這樣,人家就笑笑,說張總您多慮了。」

  張海低下頭,手臂微微顫抖,「後來我就不敢吭聲了,不是我慫,是怕......」

  「有一回,我偶然撞見周如玉在辦公室跟人打電話,說什麼貨,什麼路子,我沒聽全,但那個語氣,那個表情,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她掛完電話看見我站在門口,衝著我笑,說張總有事?那個眼神......我看一眼後背都涼了。」

  「之後我私下查,發現公司的帳根本對不上,有些貨進進出出,壓根沒走正常流程,我又不敢聲張,只能憋著,憋了這麼多年,老婆孩子也送出去了,自己一個人守著這棟別墅,跟坐牢一樣,有些時候還得聽周如玉的安排,出去釣釣魚,打打高爾夫,沒有一點自由。」

  夜軒眉頭擰起,隨後追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倉庫的事情?」

  張海抬起頭,回應道:「上週我偷聽到周如玉在跟人商量一批貨,說這次量不少,走城北那個倉庫,時間定在初十晚上,我當時糾結了兩三天,後來還是打了舉報電話,沒敢實名,怕她知道,也怕她背後那些人知道,而你們剛才提到遠江,我這纔敢說出來,不然......」說完這些,張海靠在沙發上,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往下一縮。

  夜軒聽完,沒吭聲,盯著張海看了好一會。

  張海被看得直發毛,挪了挪屁股:「怎......怎麼了?」

  夜軒輕笑一聲,「你知道的還挺多。」

  張海咧著嘴,滿臉苦澀:「十年了,能不知道點東西嗎?」

  「遠江為什麼會找上你?和你對接的人是誰?」林乘風忽然問出關鍵問題。

  張海手指搓揉著,無奈地搖頭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為什麼會找上我,我也想過,可能是因為我開診所的時候生意太差,在他們那進貨的少,他們就盯上我,覺得我好欺負,好控制,至於和我對接的人,應該是遠江在川市分公司的負責人,我只知道他姓蔡,一直都叫他蔡總。」

  「姓蔡。」夜軒低聲重複了一遍。

  他靠在沙發上,腦子裡梳理著這些信息。

  周如玉,十年前空降普濟醫療,蔡總,遠江川市分公司負責人。

  這個時間點未免太過巧合。

  自己父親就是差不多在十年前,給自己在老房子留下了證據。

  夜軒忽然看向張海,詢問道:「張總,你手裡還有沒有其他證據?」

  張海搖了搖頭,「我要是有證據,還用等到今天才舉報嗎?周如玉那人很謹慎,做事不留把柄,那個倉庫出事後,周如玉估計會開始想辦法撇開關係,然後調查誰洩露,我估計她很快就會找上我。」

  「你怕她找你?」林乘風詢問道。

  張海苦笑一下,「換你,你不怕?」

  林乘風沒吭聲,但那表情說明瞭一切——你看我怕?

  張海抽了抽嘴角,嘀咕道:「我惜命......」

  屋子裡安靜了幾秒。

  張海呆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片刻後,夜軒站起身,林乘風也跟著起來。

  「張總,今天就先聊的這些,先別往外說。」林乘風拿出一張卡片遞給了他,「這是我們的聯繫方式,如果有問題,隨時聯繫我們。」

  張海接過卡片連忙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二人走到門口,張海忽然叫住他們,「那個......警察同志。」

  夜軒和林乘風一同回頭。

  張海猶豫了一下,「周如玉要是真找上我,我該怎麼說?」

  林乘風盯著他,語氣平淡,「你覺得應該怎麼說?」

  張海愣了愣,不知如何接話。

  「就按你平時那樣。」夜軒開口,「該慌的時候慌,該慫的時候慫,別演的太鎮定,不然反而會被懷疑。」

  張海聽完,臉上表情有點複雜,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走出別墅,外頭的太陽晃得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林乘風邊走邊問:「他的話能信嗎?」

  「可信度不小,一半一半吧。」夜軒抬手遮著太陽,「說的話不假,也沒有必要隱瞞,他對遠江的認知不高,不會想到更高一層。」

  林乘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就在二人即將踏出小區的那一刻,夜軒腳步忽然頓住,眼神直盯著小區門口。

  林乘風察覺到夜軒的動靜,也停了下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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