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專屬專用
所有人都被趙鵬破釜沉舟的發言震驚到了。
“什麼活路?”
“是啊,趙鵬,你倒是快啊,急死人了。”
趙鵬眯著眼睛:“桃花溝村的藥材之所以能賣的上高價兒,無非就是靠著黑眼潭的水。”
“我聽我丈母孃了,黑眼潭裡的水可是萬能的,不但可以救活枯死的莊稼苗子,還可以治病,聽還有美容的療效。”
“城裡面一家大型化妝品公司就是用黑眼潭的水做原材料搞了個什麼神仙樹,城裡那些娘們兒都買爆了。”
聽完趙鵬的話,眾人紛紛點頭。
“那要照這麼的話,這個黑眼潭裡的水可是好東西。”
“咱們的藥材苗子若是澆了黑眼潭裡的神水,豈不是也能活。”
“哎,豈止是活啊,更能賣上高價。”
“那還等啥啊,直接去黑眼潭挑水多好啊。”
然而,一個白髮老者的話卻把大傢伙的熱情全都澆滅了。
“這黑眼潭是人家桃花溝村的,咱們去挑,他們讓嗎?”
一個黑臉壯漢站了出來,“不讓用就去搶。”
“搶?”老子一聽,苦笑了出來,“你搶得過人家嗎?別忘了,趙德祿和胡飛虎還在床上躺著呢。”
“那就去偷。”一個賊眉鼠眼的瘦猴兒男人又出點子。
“偷恐怕不行。”另外一個人搖搖頭,“剛才不是了嗎,人家村裡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
“那咋整啊?”
趙鵬眼神一沉,胸有成竹地開口。
“咱們不偷不搶,就光明正大的去黑眼潭挑水。”
“光明正大?這恐怕不好吧?”有個村民嘀咕道。
“有什麼不好的?”趙鵬的眼神兒突然變的兇狠起來,“哪條法律了這黑眼潭是屬於他桃花溝村了。”
“那……”瘦猴兒縮了縮脖子,抿著嘴唇,“萬一林陽再跟咱們動手咋辦,畢竟,每天打人還是很厲害的。”
這下子,所有人都悶炮了。
趙德祿和胡飛虎就是前車之鑑。
大不了今年的藥材不要了,也不能得一個被打的下場。
趙鵬看到眾人蔫了吧唧的表情,不屑的:“一個林陽至於怕成這樣嗎?”
“放心,我表哥在鄉長辦公署當秘書,我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我表哥了,那口潭水是屬於公家的,桃花溝村無權霸佔。”
“我表哥還了,林陽若是敢阻攔,就派人把他抓起來!”
原來是有人脈支援啊!
“行,咱們就聽趙鵬的。”
“走,去黑眼潭挑水去!”
“走,取水去!”
眾人慷慨激昂,挑著擔子推著水車就朝著桃花溝村去了。
林陽正在房間裡面研究那幅西洋美女圖的時候,王春峰急急忙忙地闖進來了。
嚇地林陽直接把美女圖塞到了床底下。
結果不心就砸到了正在床底下睡覺的孔二狗。
孔二狗翹著狗蹄子,“林陽,我日尼瑪。”
“村長,咋了?”林陽整理了一下褲襠,幸好這老東西進來的及時,他的龍根還沒有進化到量變的階段。
“不好了。”王春峰一拍大腿,急呼呼地指著門外的方向,“杏花村和柳樹村兩個村兒的村民推車提桶到黑眼潭搶水來了。”
“我估計他們是聽咱們村裡的莊稼用了黑眼潭的水才長勢喜人,奶奶的,也不知道哪個二愣子嘴賤傳出了風聲兒,老子非把他揪出來不可。”
林陽倒是看得開,“叔兒,消消氣,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咱們村前些日子賣藥材的事兒可是人盡皆知。”
“那咋整啊?我現在就把大家夥兒召集起來,抄傢伙和他們幹?”
“不用。”林陽氣定神閒地擺了擺手。
王春峰急了,“哎呀,林陽,你咋回事兒?這也不用那也不用,總不能看著他們把黑眼潭的神水偷走吧?”
林陽舒了口氣,笑著,“叔兒,聽我的,咱們什麼都不用做,因為黑眼潭的水,他們一滴也帶不走!”
“啥意思?”
“村長!”王羅鍋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你快去看看吧,那幫貨出洋相出大了。”
“啥洋相啊?”王春峰步履匆匆地衝了出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桃花溝村村口,杏花村和柳樹村兩個村的村民大桶桶地裝滿了黑眼潭的水就往自己村運。
結果剛出村,好好的桶,突然就漏了,灑地滿地都是。
“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難道真的像他們的那樣,這水只有桃花溝村的人能用?”
“還是黑蛇大人顯靈了,不願意咱們用這潭裡的水?”
“胡八道!”趙鵬一張臉曬地黑紅,發了狠,“肯定是咱們的捅不結實,回去找幾個大鐵桶。”
十幾分鍾後,趙鵬等人又裝滿了五六個大鐵桶,開著三輪車,馬力全開離開了桃花溝村。
可詭異的是,剛到村口,好好的水桶又破了。
氣地趙鵬直接爆粗!
“再來!”
結果還是一樣。
這下子,王春峰總算相信林陽的話了。
“年輕人。”王春峰上前一步,“別白費力氣了,這是黑蛇大神顯靈了,別來來回回折騰了三趟,就算是三十趟,這水你也別想帶走一滴。”
趙鵬咬牙切齒的嘶吼:“王春峰,你少在這兒裝好人,我看就是你們搞的鬼,難道黑蛇大神只保佑你們桃花溝村?我表哥了,這黑眼潭是公家的。”
“鄉親們,咱們接著來,我就不信了……”
趙鵬話還沒完,就被腳底下一根斷成兩截的扁擔絆了一跤。
撲通。
兩顆帶血的門牙立刻飆飛出去,趙鵬嘴裡滿是鮮血,別提有多嚇人呢了。
王二狗幸災樂禍:“你看看,都跟你黑蛇大神顯靈了,你偏不信,這下遭報應了吧?”
遭報應三個字立刻就發揮了神奇的效果,杏花村和柳樹村的村民立刻做鳥獸散。
趙鵬也不敢再吭聲,捂著一嘴的血灰溜溜的走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該忙啥忙啥去。”王春峰心情愉悅,別提有多揚眉吐氣了。
而就在這時候,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