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養的貓有點多
“什麼手段?”唐芷柔看了一眼對面的葉傾城和許阿香。
“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壞蛋,你到底要幹嘛?”唐芷柔咬著銀牙問道。
林陽扔掉了手機,立刻瞬移到了江寧城唐芷柔的辦公室。
今天許阿香被唐芷柔和葉傾城接到城裡來商議開飯店的事情。
許阿香無意中提了一嘴賀思慕,三個女人就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
她們一致認為林陽這會兒估計已經得手了。
林陽運用隱身術看著眼前的三個女人。
許阿香穿了一條碎花紅裙,胸部和屁股都快把裙子撐爆了,渾身上下散發著美麗少婦的熟女氣息。
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項鍊,那是之前林陽特意為她買的,一直都沒捨得戴,這次來城裡,寡婦特意戴上,估摸著是為了撐場面。
看到心愛的女人戴著自己買來的項鍊,林陽心頭忍不住一熱,畢竟這是他攫取第一桶金時買來的。
唐芷柔今天打扮的比較素淨,上身穿白襯衣,經過林陽手搓過的大雪子差點兒把紐扣擠爆。
白襯衣束在包臀裙裡面,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雖然坐在大靠背椅子上,但是臀部的完美線條一點兒也沒被遮擋。
筆直雪白的大腿上套著一雙黑色絲襪,雙腿交疊,魅惑十足。
最勁爆的是,這個騷貨今天臉上還戴了一副黑框眼鏡,林陽越看越眼熟。
他上大學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的三好學生,從不染指什麼島國片片。
但是,他不看,同寢室裡的舍友卻是博覽群片。
有一天晚上,林陽起來上廁所,無意當中偷瞄了一眼,瞬間身體的某個部位就硬了起來。
回想當年,他在那個懵逼炎熱的夜晚所看到的女演員,臥槽,可不就是和唐芷柔一樣一樣的嗎?
他麼的,下次一定要讓這騷貨穿上這身兒給老子唱征服。
而葉傾城則是穿了一條新中式旗袍,耳間墜著一對珍珠,脖子上掛著一條翡翠項鍊,旗袍下的雙腿,也是騷的一批。
這三個騷貨,老子不在的時候,你們打扮的爭奇鬥豔,百花盛開的,有個毛用。
林陽心想,或許之後應該讓這些騷貨們兒聚一聚,雌競一下,還可以挖掘他這個騷貨主理人更大的潛力呢。
“林陽,你怎麼不話啊,我告訴你,哎呦~~”
唐芷柔話還沒完,就感覺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猛然捏了一下她的黑色叢林。
一股奇異的電流瞬間從黑色叢林擴散到全身。
而另一邊兒,葉傾城和許阿香也沒逃脫被無形大手摧殘的命運。
葉傾城夾緊了雙腿,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玉面朝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兒:“哎呦,我……我突然怎麼沒辦法呼吸了……”
許阿香摸著自己的胸口,覺得身體當中好像有一個無限燃燒,甚至可以越燒越旺的火盆,“哎呀~我……我好熱啊……”
三個女人無法控制地扭動著身子,就像三朵競相開放的花朵,盡情地吐露著芬芳。
貓叫音頓時響徹整個辦公室。
唐芷柔緊緊地扣著真皮扶手,咬著銀牙,努力抓住身體當中的最後一絲冷靜。
“……畜生,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林陽得意壞笑:“柔姐姐,你這話的,我人在海州,就算想對你們做點兒什麼,也做不了啊。”
“林陽……”阿香慵懶滾燙的聲音傳過來,“阿香姐……好難受,你……你能不能……”
“還有我。”葉傾城已經扯開了領子上的旗袍口子,雪白的脖頸,不斷抖動的鎖骨勾魂攝魄,“林陽弟弟,傾城姐姐快難受死了,你能不能救救我?”
“吆。”林陽壞笑道,“阿香姐和傾城姐姐你們也在呢?”
“畜生!”阿香火了,猛拍下桌子,“你可真是蔫兒壞哈,你既然不能回來,幹嘛還要這樣搞我們?”
林陽委屈地撇了下嘴巴:“阿香姐,什麼搞不搞的?不關我的事啊!”
“你還狡辯?”唐芷柔咬著銀牙,感覺整個身體都快著起來了。“
葉傾城:“壞蛋!壞蛋!”
林陽氣壞了。
這三個騷貨,都他麼已經扭成麻花了,還有閒工夫罵我呢?
行,那就再下一記猛藥!
很快。
辦公室內,貓叫音一片。
林陽離開前還特意把辦公室的門兒給她們三人反鎖上。
他拍了拍雙手,自誇了一句,“我人還怪好嘞,還知道給她們關門。”
林陽剛瞬移回去,就看到賀思慕站在床邊。
而林陽放在床上的手機,此刻正在三百六十度環繞立體播放著貓叫音。
林陽摸了摸鼻子,心虛結束通話道:“不好意思哈,家裡養的貓有點多,這會兒正發情呢。”
賀思慕穿著一條白色綢緞蕾絲花邊睡袍,長髮垂,胸前的一大片雪白肌膚上,還印刻著一顆顆顯眼的草莓勳章,那是林陽昨晚的戰績。
“那……你家的貓可真是有點多啊。”賀思慕淡淡笑了笑。
到底是人聲還是貓音,賀思慕還是分地出來的。
畢竟昨天晚上她也無數次的發出這種熟悉的聲音。
林陽一巴掌呼在賀思慕的蜜桃臀上,“可不咋滴,不過,我這人一向博愛,最是喜歡養貓,什麼野貓花貓白貓,只要見了,就統統撿回家。”
賀思慕雙臂勾住了林陽的脖子,抿著紅唇,嬌滴滴的撒嬌,“那……林陽弟弟,我這隻貓,你能不能也發發善心撿回家啊?”
林陽看著這隻富貴招財野貓,真是稀罕地不得了。
“行。”他湊到賀思慕的耳邊,“看在你昨天晚上表現突出的份兒上,我就收了你了。”
啵!
賀思慕在林陽的臉上親了響亮的一口。
這一親,可不得了了。
林陽猛地一下將賀思慕壓在了床上。
“哎呦~疼~”
林陽抿了下唇,老子他麼的還沒動你呢,你疼個球啊。
“林陽弟弟,你昨天晚上把人家……”
“我……昨天晚上……”
“嗯!”賀思慕用白皙修長的手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你個壞蛋,昨天晚上對人家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你看。”著,賀思慕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絲綢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