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偷歡
面對賀思慕這個騷貨嘲笑的眼神兒,林陽無奈地嘆了口氣。
“孔二狗,這是人乾的事兒嗎?老子的一世清白啊。”
此時此刻,海州某高階私密公寓內,凌亂的大床上,兩副白花花的身子正激盪地纏繞在一起。
女人白瓷般的肌膚在紫色顫抖的床單上尤為惹眼,修長的大腿絲毫看不出歲月留下來的痕跡,無一絲贅肉,渾圓且富有彈性。
反觀將她欺壓在床上索取的男人,皮膚黝黑,肚子微微凸起,但雙臂仍有肌肉可尋,似乎昭告著曾經的力量和精壯。
“老婆,你還是和二十年前一樣漂亮。”衛海伏在女人的胸口上,用力吸吮著她的一對雪子,“要不我努把力,咱們再拼個二胎?”
“去你的。”周韻紅色的指甲深深凹陷在他脊背的肥肉中,嬌滴滴道,“叫誰老婆呢,你別忘了,我現在可是賀天章的老婆。”
衛海一個橫衝直撞,突然捏住了周韻的下巴,發了狠道,“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清楚,你到底是是誰老婆?”
周韻探出紅舌,狠狠咬住了衛海手掌虎口的位置。
嘶!
衛海吃疼,“騷貨,你還真咬啊?”
周韻一頭黑髮散在床上,眼神兒勾人地盯著他,“衛海,我是騷貨,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你偷偷摸摸睡別人的老婆,你是什麼,你就是個給別人戴綠帽子的狗!”
“而且還是一隻不咬人的狗,你個窩囊廢。”
啪!啪!
衛海在咒怨翹挺緊實的屁股上打了兩下。
“騷貨,你罵誰是狗呢?當初如果不是老子,你坐得穩賀家女主人的位置嗎?”衛海目露狠光,“行,我是狗是吧,那老子今天就當狗給你看。”
衛海剛準備一口咬在周韻的大饅頭上,她卻機警地推開了他。
“不行,不能咬那個地方,會被看出來的。”
“這會兒你害怕了?你就不窩囊?”完,衛海從周韻的身上起身,不爽地靠在床頭,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香菸。
周韻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那邊兒衛海剛抽了一口,她就一把將點著的煙搶了過來,老練的抽了一口。
隨著藍色的菸圈從殷紅的紅唇中吐出,周韻的心情才稍稍平復了些。
“我就是覺得憋屈,眼看著咱們的計劃就要成功了,結果可倒好,硬生生看著他們把那死老太婆從鬼門關救回來了。”
“最可惡的是,那老騷蹄子竟然讓賀思慕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打我兒子耳光,我氣不過!”
到這兒,周韻氣地胸口浮動,就連夾在手指間的香菸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衛海也很煩躁地撓了撓頭,但還是耐著性子轉過身安撫周韻。
“我知道這次你和兒子都受委屈了,你放心,我會再想辦法的,我還是那句話,賀家的家產只能屬於兒子一人。”
“那你倒是快點兒啊。”周韻軟在他的懷裡撒嬌,“我真的一天一秒鐘都不想和那個老東西在一起了。”
“就他那個玩意兒,細如針,每次就算吃了藥,最多五分鐘,到頭來還要埋怨是我的問題。”
“老東西,若不是年輕的時候整日在外面包養女人,養些個四五六的,身體也不至於會虧成這樣。”
周韻氣地鼓起腮幫子狠狠地抽了一口煙。
藍色的煙霧在她的周身縈繞,原本精緻的五官此刻看起來十分凌厲,像極了電影裡面美麗又危險的壞女人。
“我知道。”衛海低下頭啃了一口她的雪子,“他若是不虧,你也不會這麼頻繁地出來找我。”
“你給老孃滾!”周韻伸出玉潔的腳,狠狠地踢了他一下。
“正經的。”衛海摟著懷裡的沒人,老謀深算,“最近我們不能再見面了。”
“什麼意思?”周韻抬起頭追問,“難道這個公寓被發現了?”
這些年,為了安全起見,衛海和周韻偷情的地點頻繁更換。
屬於是打一炮換三個地方的那種。
“不是。”衛海搖頭。
“怎麼著?”周韻眼睛一眯,“揹著我去找狐狸精上床了?嫌棄老孃人老珠黃了,所以就起別的心思了?果然,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不是,你想哪兒去了?我要騰出手來對付賀思慕了!”
周韻微微一愣,但很快眼底便浮現出喜悅和振奮。
“真的?”她用紅色的指甲輕輕挑了了下他的下巴。
衛海捲起眼簾,眼底的陰暗和狠毒立刻瀰漫。
“這個騷貨,這些年還真是看她了,竟然在關鍵時刻擺老子一道,行,那就別怪我下死手了。”
周韻好奇,“看,你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
林陽三人趕到賀家的時候,賀老太太正在後花園中澆花。
“祖母,您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這點事情就交給下人去做就好了。”賀思慕接過澆水壺。
“祖母已經好了。”賀老太太氣色紅潤,精神矍鑠,“你放心吧,林神醫神醫妙手,我現在覺得自己至少能活到九十九。”
“老太太,您這話的,九十九哪夠,我再給你加五十,湊個整兒。”林陽笑著打趣。
賀老太太被她逗地爽朗一笑:“好,那就借林神醫吉言。”
賀麟昨天晚上被教訓後,不痛快地跑去會所喝悶酒,然後又叫了好幾個嫩模發洩,前前後後一直折騰到了天亮。
睡得正香的時候,突然接到電話,賀老太太要設宴款待客人,讓他務必回來赴約。
賀麟本來不想回來,但一聽到設宴款待的是林陽,一下子就來勁了。
結果剛下車,就看到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看到賀思慕笑地那個得意勁兒,向來桀驁猖狂的賀麟便壓不住心裡的火氣了。
“去尼瑪的,老子現在就……”
賀麟剛準備衝上去,結果一輛黑色轎車就停靠在了他身旁。
衛海先從車上下來,又貼心地為周韻拉開了車門,甚至一隻手還把在了車門上方的位置。
周韻一身淡紫色旗袍,一頭秀髮被一根玉簪輕輕挽著,在陽光下顯地端莊又迷人。
“媽,海叔,你們兩個怎麼一起回來了?”賀麟隨口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