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成為鄉野神醫之後·錢多越多·2,170·2026/6/3

“你要進潮海幫?” 聽到林陽的這句話,衛蘭就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而這個笑,一下子就刺痛了林陽。 “你笑什麼?難道我不夠格嗎?”林陽捏著拳頭,看起來很生氣地說道。 事實上,也是真的生氣。 衛蘭側過身將林陽圈在了臂彎中,“小壞蛋,我承認你在床上是挺猛的,但是,潮海幫可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林陽生氣地把臉轉到了一邊。 “潮海幫乾的可是刀口舔血的營生。”說到這兒,衛蘭又溫柔地托住了林陽的臉頰,哄著他道,“刀槍子彈可不長眼,要是把你打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林陽重重地點了點頭:“說白了,姐姐就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唄。” “不是,我……” “別說了,我困了。”林陽轉過身,假裝很生氣的樣子。 “行,你好好睡吧。”衛蘭幫他蓋好了被子,下了床走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換上了黑色蕾絲睡裙就下了樓。 房間裡靜悄悄的,靜地好似能夠聽到林陽的心跳聲。 以及…… 孔二狗的嘲笑聲。 “吃癟了吧?”孔二狗翹著二郎腿得意道。 “滾犢子。”林陽狠狠瞪了它一眼。 “你啊,就知道跟老子能耐。”孔二狗現在的臉皮也挺厚,面對冷言冷語,一點兒也不生氣. “你他孃的有本事和衛蘭幹啊?” “說白了,人家可以睡你,可以跪舔你,但是,就是不能信任你!” “這個女人之所以能夠成功上位,除了臭老道那幫人的輔助,還有就是她本人足夠狠,足夠豁得出去,足夠警惕!” “得得得。”林陽哼了一聲,“你他孃的能不能讓老子清淨會兒,我……” 說著,他一抬頭,再次鼻血飆飛。 一次兩次還行,但是最近林陽流鼻血的次數實在是有點兒太多了。 “臥槽,你他麼的不會死吧?不對勁兒,太不對勁兒了!” “你就盼著老子死吧。”林陽瞪了孔二狗一眼,“老子好著呢,就是最近房事過盛,有點兒沒拿捏住尺度。” “你趕緊去樓下幫我盯著點兒,小山村的事兒可千萬不能曝光,老子睡會兒。” 孔二狗邁著3D翹臀走出幾步之後,又狗眼深深地看了林陽一眼。 不對勁兒! 絕對不對勁兒! 樓下。 衛蘭泡了一杯玫瑰花茶剛在沙發上坐下,大朵大朵的玫瑰花瓣在玻璃茶杯裡肆意綻放,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 就在這時候,心腹阿震就走了進來。 “蘭姐,有件事兒覺得還是應該向您稟報一下。” 衛蘭吹了吹手裡的花茶,翹著二郎腿,愜意十足地說道:“說吧,什麼事兒?” 阿震開口之前,掀起眼皮先看了一眼樓上,低聲道:“蘭姐,林陽搬進來的那天晚上,白綰綰好像也在。” 聽到這句話,衛蘭喝茶的動作陡然一頓。 考慮到隱私,衛蘭的別墅並沒有安裝監控,只不過有一隊小弟日夜看守。 更何況,一公里內的別墅都被衛蘭買了下來,宛若銅牆鐵壁將她這棟豪宅包裹其中,別說有心之人,哪怕是一隻蒼蠅也沒飛過來。 之前白綰綰對衛蘭的那些小男朋友做的那些事情,耍的那些小手段,她心知肚明。 衛蘭之所以容忍白綰綰用這種手段試探那些人,除了是想維繫表面上的母女之情,再者,她也的確不在乎那些男人,甚至覺得這也不失為他們母女之間的小遊戲。 一旦那些男人對白綰綰動了心,那麼下場只有一個,就是死。 但林陽不同。 他是衛蘭第一個帶回別墅的男人。 足以說明她對林陽的喜愛程度。 正因如此,阿震才覺得應該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告訴衛蘭。 “他們倆待了多長時間?”衛蘭隱去眼底的驚訝和嫉妒,繼續吹著手裡的花茶。 阿震覺得接下來的話有些燙嘴,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一……一夜。” 砰! 衛蘭將手裡的花茶杯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賤人,騷貨!” “和他那個死去的媽一樣,總是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當初我就不該心軟,就該……” 豐滿的車前燈在劇烈情緒的迫擊下,發出令人心搖的震顫。 “蘭姐,您先消消氣,萬一……萬一他倆沒發生什麼呢?”阿震道。 阿震看得出來,衛蘭這次是真的在乎林陽。 以前,每當聽到那些男人對白綰綰動了心,衛蘭壓根不會生氣,甚至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讓火葬場那邊的兄弟直接過來收屍了。 一把火燒了,挫骨揚灰。 但這次不同,即便都如此生氣了,卻也還是沒有說出要處決林陽的話。 反而對一直捧在手心裡養大的白綰綰起了殺心。 作為一個合格的手下,阿震自然要順著衛蘭的心思說話。 衛蘭哼了一聲,白綰綰那個小騷貨一肚子的壞事兒用不完,至於林陽更是渾身的牛勁兒使不完,草一個白綰綰,別說草一夜,就算是三天三夜也是綽綽有餘。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處了一整夜。 沒睡? 騙鬼呢。 一想到白綰綰這個小騷貨和林陽小壞蛋在床上顛龍倒鳳,纏綿悱惻的樣子,衛蘭就氣地發慌。 既然捨不得林陽,那就只能對白綰綰下手了。 更何況,在阿震看來,白綰綰始終是個禍害! “蘭姐,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斬草必須要除根,當年您就不該心軟……” 阿震話說到一半兒,衛蘭突然投射來一道狠辣的目光,嚇的他立刻閉了嘴。 “你以為我不想除了她媽,只不過……” 衛蘭頓住,在心裡低吼道:是那幫人執意要留著這個小騷貨,甚至還用毒藥控制著她。 誰知道這一控制就是十幾年之久。 白貞貞不是什麼好東西,她的女兒更不是。 林陽有什麼錯。 再說了,不過是睡了一個白綰綰而已。 試問一下,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得了白送上門兒的小騷貨呢。 林陽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罷了! 好不容找到這樣一個可以對自己千錘百鑿的快樂源泉,衛蘭自然是捨不得。 就在這時候,衛蘭的手機突然間響了。 阿震走過去一看螢幕上跳動的名字,眼睛一亮,隨後恭敬地遞到了衛蘭的面前。 “白綰綰。”衛蘭眸底的陰暗立刻就蔓延上來了。 她立刻按下了接通鍵,臉上殺氣騰騰,但嘴上卻愛意滿滿。 “喂,綰綰,這麼晚了打電話過來有事嗎?” “媽媽,您說的沒錯,我還真有事兒……”

“你要進潮海幫?”

聽到林陽的這句話,衛蘭就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而這個笑,一下子就刺痛了林陽。

“你笑什麼?難道我不夠格嗎?”林陽捏著拳頭,看起來很生氣地說道。

事實上,也是真的生氣。

衛蘭側過身將林陽圈在了臂彎中,“小壞蛋,我承認你在床上是挺猛的,但是,潮海幫可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林陽生氣地把臉轉到了一邊。

“潮海幫乾的可是刀口舔血的營生。”說到這兒,衛蘭又溫柔地托住了林陽的臉頰,哄著他道,“刀槍子彈可不長眼,要是把你打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林陽重重地點了點頭:“說白了,姐姐就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唄。”

“不是,我……”

“別說了,我困了。”林陽轉過身,假裝很生氣的樣子。

“行,你好好睡吧。”衛蘭幫他蓋好了被子,下了床走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換上了黑色蕾絲睡裙就下了樓。

房間裡靜悄悄的,靜地好似能夠聽到林陽的心跳聲。

以及……

孔二狗的嘲笑聲。

“吃癟了吧?”孔二狗翹著二郎腿得意道。

“滾犢子。”林陽狠狠瞪了它一眼。

“你啊,就知道跟老子能耐。”孔二狗現在的臉皮也挺厚,面對冷言冷語,一點兒也不生氣.

“你他孃的有本事和衛蘭幹啊?”

“說白了,人家可以睡你,可以跪舔你,但是,就是不能信任你!”

“這個女人之所以能夠成功上位,除了臭老道那幫人的輔助,還有就是她本人足夠狠,足夠豁得出去,足夠警惕!”

“得得得。”林陽哼了一聲,“你他孃的能不能讓老子清淨會兒,我……”

說著,他一抬頭,再次鼻血飆飛。

一次兩次還行,但是最近林陽流鼻血的次數實在是有點兒太多了。

“臥槽,你他麼的不會死吧?不對勁兒,太不對勁兒了!”

“你就盼著老子死吧。”林陽瞪了孔二狗一眼,“老子好著呢,就是最近房事過盛,有點兒沒拿捏住尺度。”

“你趕緊去樓下幫我盯著點兒,小山村的事兒可千萬不能曝光,老子睡會兒。”

孔二狗邁著3D翹臀走出幾步之後,又狗眼深深地看了林陽一眼。

不對勁兒!

絕對不對勁兒!

樓下。

衛蘭泡了一杯玫瑰花茶剛在沙發上坐下,大朵大朵的玫瑰花瓣在玻璃茶杯裡肆意綻放,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

就在這時候,心腹阿震就走了進來。

“蘭姐,有件事兒覺得還是應該向您稟報一下。”

衛蘭吹了吹手裡的花茶,翹著二郎腿,愜意十足地說道:“說吧,什麼事兒?”

阿震開口之前,掀起眼皮先看了一眼樓上,低聲道:“蘭姐,林陽搬進來的那天晚上,白綰綰好像也在。”

聽到這句話,衛蘭喝茶的動作陡然一頓。

考慮到隱私,衛蘭的別墅並沒有安裝監控,只不過有一隊小弟日夜看守。

更何況,一公里內的別墅都被衛蘭買了下來,宛若銅牆鐵壁將她這棟豪宅包裹其中,別說有心之人,哪怕是一隻蒼蠅也沒飛過來。

之前白綰綰對衛蘭的那些小男朋友做的那些事情,耍的那些小手段,她心知肚明。

衛蘭之所以容忍白綰綰用這種手段試探那些人,除了是想維繫表面上的母女之情,再者,她也的確不在乎那些男人,甚至覺得這也不失為他們母女之間的小遊戲。

一旦那些男人對白綰綰動了心,那麼下場只有一個,就是死。

但林陽不同。

他是衛蘭第一個帶回別墅的男人。

足以說明她對林陽的喜愛程度。

正因如此,阿震才覺得應該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告訴衛蘭。

“他們倆待了多長時間?”衛蘭隱去眼底的驚訝和嫉妒,繼續吹著手裡的花茶。

阿震覺得接下來的話有些燙嘴,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一……一夜。”

砰!

衛蘭將手裡的花茶杯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賤人,騷貨!”

“和他那個死去的媽一樣,總是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當初我就不該心軟,就該……”

豐滿的車前燈在劇烈情緒的迫擊下,發出令人心搖的震顫。

“蘭姐,您先消消氣,萬一……萬一他倆沒發生什麼呢?”阿震道。

阿震看得出來,衛蘭這次是真的在乎林陽。

以前,每當聽到那些男人對白綰綰動了心,衛蘭壓根不會生氣,甚至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讓火葬場那邊的兄弟直接過來收屍了。

一把火燒了,挫骨揚灰。

但這次不同,即便都如此生氣了,卻也還是沒有說出要處決林陽的話。

反而對一直捧在手心裡養大的白綰綰起了殺心。

作為一個合格的手下,阿震自然要順著衛蘭的心思說話。

衛蘭哼了一聲,白綰綰那個小騷貨一肚子的壞事兒用不完,至於林陽更是渾身的牛勁兒使不完,草一個白綰綰,別說草一夜,就算是三天三夜也是綽綽有餘。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處了一整夜。

沒睡?

騙鬼呢。

一想到白綰綰這個小騷貨和林陽小壞蛋在床上顛龍倒鳳,纏綿悱惻的樣子,衛蘭就氣地發慌。

既然捨不得林陽,那就只能對白綰綰下手了。

更何況,在阿震看來,白綰綰始終是個禍害!

“蘭姐,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斬草必須要除根,當年您就不該心軟……”

阿震話說到一半兒,衛蘭突然投射來一道狠辣的目光,嚇的他立刻閉了嘴。

“你以為我不想除了她媽,只不過……”

衛蘭頓住,在心裡低吼道:是那幫人執意要留著這個小騷貨,甚至還用毒藥控制著她。

誰知道這一控制就是十幾年之久。

白貞貞不是什麼好東西,她的女兒更不是。

林陽有什麼錯。

再說了,不過是睡了一個白綰綰而已。

試問一下,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得了白送上門兒的小騷貨呢。

林陽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罷了!

好不容找到這樣一個可以對自己千錘百鑿的快樂源泉,衛蘭自然是捨不得。

就在這時候,衛蘭的手機突然間響了。

阿震走過去一看螢幕上跳動的名字,眼睛一亮,隨後恭敬地遞到了衛蘭的面前。

“白綰綰。”衛蘭眸底的陰暗立刻就蔓延上來了。

她立刻按下了接通鍵,臉上殺氣騰騰,但嘴上卻愛意滿滿。

“喂,綰綰,這麼晚了打電話過來有事嗎?”

“媽媽,您說的沒錯,我還真有事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