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殺迴天闊樓
林陽徹底破防,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
他想過許多人。
雪莉,白綰綰,眠秋冬。
甚至是大屁股紅姐。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
最終為他提供神識碎片的那個人竟然是衛蘭!
“蘭姐!”
林陽垂下眸子看著已經完全失去了氣息的衛蘭,緊緊又緊緊地抱住。
夕陽的餘暉打在她的臉頰上,整張臉都被鍍上了一層玫瑰色。
好像她依舊還活著。
依舊嬌豔,潑辣,熱烈。
衛蘭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男人當中,偏偏她只對林陽念念不忘。
除了男人對女人的吸引外,更重要的是她身體當中的神識碎片。
神識識主。
她也一樣。
而這也是衛蘭相信,甚至願意豁出命去保護林陽的原因。
從神識落入她身體的那一刻,死亡便是她的宿命。
而這也是為什麼魔宗選擇她,控制她的真正目的。
而衛蘭以自己的生命獻祭,最終得以讓神識歸位。
林陽將衛蘭重新抱回到了車上,再次發動了車子,原路返回。
林陽的心中燃燒著一團火。
愧疚!
但更多的是憤怒。
他要把這團火發洩出來。
什麼他麼的三合幫,什麼他麼的天闊樓,統統都見鬼去吧。
靜謐的沙灘上留下兩道深深的車轍印,就像兩條火龍,直接朝著廣海成殺去。
天闊茶樓內。
眠秋冬端著手上的衝鋒槍,大聲呵斥眼前這幫手下。
“混賬,飯桶!”
“我要你們有何用,竟然連一輛車子都追不上!”
“二小姐,您放心。”其中一名手下低著頭道,“我們已經去調取監控了,林陽絕對跑不掉。”
“那就快點啊。”眠秋冬抓起衝鋒槍,便對著那名小弟一頓掃射。
立在一旁的紅姐,嚇地縮在了角落中。
空氣中瞬間血腥味兒瀰漫。
眠秋冬的臉已經開始發黑發臭,遠遠看去就像一個爛掉的蘋果,奇醜無比!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眠秋冬已經瘋了!
既瘋又可怕!
她本可以答應林陽的所有條件,放衛蘭和潮海幫
的人離開,便可以保住這張臉。
畢竟人家已經放棄了廣海的盤口。
可是,詭異的是,眠秋冬卻不答應。
只有眠秋冬自己明白,她若是放林陽活命,魔宗的人是斷不可能讓她們姐妹兩個活下去的。
這個計劃開始之前,魔宗的人便將眠春夏以人質控制了起來。
目的只有一個。
除非殺了林陽。
不然,眠秋冬再無退路。
本來眠秋冬故意讓陳阿震洩露訊息給衛蘭,還以為這個賤人會和她聯手合作。
可是,萬萬沒想到,衛蘭竟然會為了一個男人破壞她的計劃,最終釀成了如此的局面。
但無論林陽逃到哪裡,他都必須死!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痛苦的哀嚎聲。
緊接著,兩名小弟被扔了進來。
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林陽?!”
看到林陽出現的那一刻,眠秋冬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與此同時,縮在角落中的紅姐也難以置信。
林陽,我的爺,你咋又回來了?
趕緊走啊!走啊!
紅姐人微言輕,不敢吭聲,卻只能用關切和擔憂的眼神盯著林陽。
“你還敢回來?!”
眠秋冬操起手上的衝鋒槍,對著林陽便是一通掃射。
林陽身形詭異,左右騰挪。
打出去的子彈竟然一顆都沒有落在他的身上。
眠秋冬槍管子裡的子彈都打光了,最後也只是濺了人家一身灰。
“去死吧。”
眠秋冬全身的精力都灌注在了最後一顆子彈,對著林陽的眉心射了過去。
紅姐嚇地捂住了眼睛。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把他們所有人都驚呆了。
原本射向林陽的那顆子彈,如今卻忽然間拐了彎兒,直直地朝著眠秋冬飛過來了。
想到剛才被眠秋冬掃射而死的兄弟,她的那幫手下機警地閃到了一邊。
誰都不想給這個瘋婆子充當擋箭牌。
四下無人的眠秋冬急眼了。
突然掃到了牆角中瑟瑟發抖的紅姐,一把將其拉了過來,直接擋在了身前。
“不……不要……”
“林神醫,救命啊!”
紅姐帶著哭腔悽慘地喊道
。
就在子彈即將飛入紅姐胸膛中的那一刻,林陽一腳踢飛,順手一拽她的大屁股,直接就把人拽了過來。
子彈深深地嵌入牆壁中,砸出一個猙獰的黑洞。
“林神醫,我……我剛才快要被嚇尿了。”紅姐夾緊了雙腿,渾身都在顫抖。
林陽猛拍了一下她的大屁股,戲謔道:“老雞頭,有老子在,你這條小命就丟不了!”
看到林陽竟然為了一隻雞這麼奮不顧身,立刻氣地牙齒作響。
“把他們給我圍上!”
眠秋冬一聲令下,數十個槍口直直地對準了林陽和紅姐。
紅姐嚇地縮在了林陽的身後,顫抖著聲音罵道:“我的爺,你回來幹啥啊?你走了不就行了。”
“走?”眠秋冬啊哈哈大笑道,“整個廣海的出入要道都被我堵死了,他逃不出去的。”
“老雞頭,你他麼的屁股很大,腦容量怎麼就那麼小呢。”林陽吐槽道。
紅姐輕輕拽了拽林陽的袖子,“我的爺,你想想辦法,把咱們弄出去,我保證,只要……只要咱倆能活著出去,我就讓你弄個千兒八百回的。”
“草,這他麼是講這個的時候嗎?”林陽被氣笑了,“再說了,你個老雞頭……”
“我沒病,啥病都沒有,不信你看。”說著,紅姐從她旗袍地下的褲衩子裡面薅出了一張體檢報告,“昨天晚上連夜做的。”
林陽的視線在這張體檢報告和紅姐的褲衩子之間連續跳躍了好幾下。
臥槽!
剛才從裡面掏出來一根平安紅繩兒。
現在又掏出來一張體檢報告。
你他孃的這褲衩子是聚寶盆嗎?
林陽開啟掃了一眼。
的確沒病!
這還不算啥。
但是,最下面的一行小字卻著實出乎林陽的預料之外。
“處女膜未見……”
臥槽!
林陽像吃了一顆槍子兒似地盯著紅姐,“你他麼還真是處女啊。”
紅姐用她的大屁股撞了一下林陽的腰,嬌滴滴道:“都跟你說了,人家真是處女,是你一直不相信。”
“這回信了吧?”
林陽懵逼地點了點頭:“信了,這回他麼的徹底信了!”
“幹啥呢?”
站在包圍圈外的眠秋冬突然不滿意地吼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