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最終BOSS的日子 10580.遲來的三個字
10580.遲來的三個字
和往年不同,即使是去年的密室石化事件也沒有讓霍格沃茲的小巫師這麼緊張過。石化事件是神秘的,而且沒有出現過死亡者,可食死徒不一樣,他們瘋狂,張揚,讓所有見過他們的人都永遠記著他們有多可怕。
斯內普的目光掃過禮堂下面顯得不安的學生,他們之中有些人已經不幸親眼目睹過死亡。
更何況,讓人懼怕的不止是食死徒,還有攝魂怪,更別提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食死徒們到處宣揚――他們偉大的主人,魔法界的黑魔王已經復活了!
無形的黑暗陰影和壓抑如同十幾年前那樣籠罩著整個魔法界,人們都顯得戰戰兢兢的,包括學校裡的小巫師,即使他們身處據說是英國巫師界最安全的霍格沃茲。
但這裡面也有些特別的人,比如那些父母被食死徒傷害甚至殺死的小巫師,又或者家人在鳳凰社任職,隨時有可能和那群瘋子開戰的學生。
他們都用憤恨而尖銳的目光看向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有的保持像往常一樣優雅的舉止和對獅子勇氣一如既往的嘲諷,有的著談到食死徒時則隱隱露出嚮往和熱情。
他們當中有的受家庭的影響,是真正向往那種瘋狂和力量,但還有一部分卻是別的狀況。斯萊特林中也有小心翼翼的中立者,比如學生時代的斯內普,比如現在的佈雷斯.扎比尼,還有成為間諜的馬爾福。
當過食死徒的斯內普知道,即使現在伏地魔復活後食死徒的隊伍在不斷壯大,但還有些人卻是被迫加入食死徒隊伍,被迫對黑魔王卑躬屈膝的,只要他們能洗掉手臂上的黑魔標記,就會帶著自己的家族,封閉整個莊園躲到黑魔王找不到的地方去。
聖誕假期結束以後,除了學習原本的課程,不論年級高低,小巫師們還得學會一個原本生僻的高級魔法――守護神咒。教授們不指望他們的魔杖前端都能冒出成形的守護神,但至少要有一半的人能釋放出銀白的霧氣,才能讓他們不至於在離開霍格沃茲的時候,被突然冒出來的攝魂怪逮住吸成沒有靈魂的空殼。
這些天鄧布利多時不時的會消失在學校裡,這點斯內普手上的活點地圖可以清楚地看到。
斯內普猜測盧修斯把魂器的事情告訴了鄧布利多,至於有沒有把冠冕魂器透露出來就不得而知了。
“西弗勒斯。”萬墨在晚餐後叫住了正準備進入魔藥間的愛人。
斯內普漆黑的眼睛著他,沒有說話。
“你在躲著我?”雖然是疑問的句子,但語氣卻是肯定的。
斯內普抿抿薄唇,隨即轉移了視線,避開了那雙墨色的眼睛。他揮揮手,魔藥製作間的門自己打開了,他準備走進去。
“看著我,親愛的,我想我們該談點什麼――你總是莫名其妙的冷淡我。”一隻白皙的手攔住了他的去路,手的主人把下巴枕在他的肩窩上。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瞟了他一眼,但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萬墨一把勒住他的腰,把他按向自己,讓兩個人的胸膛緊緊地貼在一起。“看著我!”他扳過他固執的下巴,手指的撬開那抿緊的薄唇,聲音甚至帶著幾分嚴厲。
“你在躲著我?”
斯內普定定的看著他,片刻之後才開口,低沉的聲線略微沙啞,“我只是需要時間消化點東西。”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你不能接受的?我以為你不會介意那些別人在意的那些。”墨色的眼睛緊盯著他的。
“……我可以不去介意身份,地位和種族,但你不能強求一個普通的巫師那麼容易就接受自己的伴侶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斯內普皺著眉,他沒有再說下去。
萬墨鉗著他下巴的手勁微松。
“你知道了?”他墨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蔓延,它們從那寧靜的墨色後攀爬而出,帶著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恐怖,彷彿要吞噬什麼。
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連壁爐的爐火都無聲地熄滅了,僅僅幾次呼吸的時間,窗戶上就結了一層薄冰,某種暗色的陰影從房間裡各個角落爬出,吞噬著原本就不明亮的光線。
“你知道了,所以認為不能接受我?”
斯內普感覺自己不能呼吸,那雙以往溫柔的眼睛讓他莫名恐懼,那種透骨的寒冷彷彿連他的靈魂都要凍結。
萬墨清秀的臉上透著奇妙的冷酷和魅力,就像精美的雕塑,他慢慢貼近他,眯起眼睛吻著他凍得發白的嘴角。
“是啊――以你的聰明當然不難猜到――”他頓了頓,溫潤的嗓音突然透出駭人的兇狠,“所以你選擇逃避,再慢慢假裝根本沒有愛過一個邪惡的老怪物――因為你怕自己只是我情感裡一瞬間的過客――我告訴你,你連死都是我的!別想著逃離我,永遠!”
他惡狠狠地吻上去。
這個男人根本不知道他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他的靈魂早就在長久的歲月中一點一點的被磨去人性,在那高高在上的神座上,像那冷清、空曠的祭壇一樣冰冷而孤獨。
只有這個男人,才能讓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還有溫暖,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還活著。
“沒……”
沒什麼?耳邊傳來愛人短暫破碎的聲音,萬墨停下了動作,他才發覺他幾乎快把斯內普扒光了。
斯內普的身體因為寒冷而顫抖,蒼白的皮膚白得嚇人,映得身上青紫的吻痕格外刺眼。
他像在冰天雪地裡赤.裸身體的人一樣顫抖著短促地呼吸,連呼出來的氣息都在瞬間變成了霧氣,連一個完整的詞語都說不出來。
萬墨這才驚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外露了魔力,他停頓了一秒鐘,墨色眼睛裡的恐怖像潮水一樣退卻下去。墨爾斯先生調高了自己的體溫,有力的手臂把冷得像塊凍鐵一樣的男人牢牢地捂在懷裡,讓壁爐裡的火焰重新燃燒起來。
萬墨不再說什麼,他只是讓自己溫暖的身體儘量和凍壞的男人貼緊。
房間裡突然變得沉默,只有偶然能聽到斯內普打顫時牙齒碰撞的輕微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斯內普才理順了呼吸。
“墨爾斯……”
纖細而白皙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脊椎,緩解身體的僵硬。
“你見鬼的是不是以為高貴如你就有權利對卑賤的巫師為所欲為,是不是認為你的伴侶就是隨意發洩怒氣的堅固物品?”黑曜石般的眼睛裡湧動著怒火,斯內普一把揪住了萬墨的領口,他的樣子好像隨時會一口咬上去。
“西弗勒斯――”
斯內普一把把他掀翻,壓到他身上,直接照那清秀的臉上就是狠狠的一個拳頭。“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你就是一個混蛋嗎?墨爾斯!”
萬墨愣了愣,他抬起手,摸摸自己被揍的臉頰。
然後他翻身壓住眼睛噴火的愛人,愣了兩秒後發出“嗤嗤”的笑聲。纖長的手指穿入那半長的黑髮間,捧起了愛人的臉。
“你讓我感到不安,西弗勒斯,我甚至以為你會就此拋棄我――”
斯內普的表情彷彿被什麼東西噎了一下,因為憤怒而銳利的黑眼睛也瞪大了。
萬墨把自己的額頭貼著他的,“親愛的,你還沒有說過你愛我。”墨色的眼睛注視著他,那裡面似乎溢出什麼,讓斯內普移不開視線。
斯內普的確沒有說出過那三個字,他以為像墨爾斯這樣的存在不會稀罕一個卑微巫師的表白,從來沒有想過墨爾斯閣下也會像他一樣因為這個而不安。
斯內普把薄唇抿成了一條白線。
“如果你的記憶能力還沒有被長久的歲月,消磨到淺薄得存放不了任何東西,你該記得――我說過會一直陪著你,那怕我死。”
萬墨吻吻他高聳的鼻子,還有迷人的眼睛。
“但我還是想聽那三個字。”
斯內普立刻把嘴巴閉緊。
“來,對我說――‘我愛你’――”溫潤好聽聲音在耳邊誘惑著,微熱的吐息噴灑在他的耳廓和脖頸上。
“……”被黑髮遮掩的耳根泛起誘人的粉紅色。
“說――‘我愛你――’”
“……”
“‘我愛――’”
“見鬼的,把你的手拿開――你在摸哪裡!”
“我想聽。”
“梅林,別在地毯上――墨爾斯!”
“親愛的,梅林管不了這事,我想聽那三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榜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