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肚子裡的野種

晟心如初,總裁的完美戀人·簡鈺.·6,101·2026/3/26

第112章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肚子裡的野種 宿有容聽了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頭竟然有一絲微妙的類似於後悔的感覺,可是很快的,他又堅定起來,這件事情當年沒有告訴頭兒,是對的。<strong></strong> 燈光之下,男人俊美森涼的面容竟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徐徐緩緩從喉嚨裡飄出來:“這件事情,我會跟那邊做一個提醒,你這邊也多注意下。” “好。”宿有容點了點頭。 這時,厲晟堯突然扯了扯自己的襯衣領口,然後緩緩的站起身來,身姿挺拔,修長如玉,如同崖邊玉松一簇,透著難以言說的俊美:“陸朝衍的事情,你別忘了。” “頭兒,你放心,不會忘。”這段時間厲晟堯三番四次的提醒他這件事情,他怎麼敢忘,只是他想不明白,明明那天頭兒已經說了,收手不查了。 為什麼,現在如今又對這個案子上心起來,難道是因為時初那個大美人? 果然啊,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饒是頭兒這麼沉穩嚴肅的人,面對喜歡的人,也情不自禁的去討好對方,只是,他做了這麼多,為什麼不讓時初知道? 宿有容要送厲晟堯,他說不用,蘇寒就在外面等著,然後長腿一邁朝外面走去,宿有容看著男人清冷淡漠的身影,想著前段時間他跟自己說的話。 陸朝衍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查下去,但是,不能讓時初知道。 厲晟堯的步子很急,他走得很快,像是不想被人發現一樣,但是偏偏走到了二樓,卻被一個人叫住了她:“厲總。” 他站在樓梯上,微微回過頭來,夜色深深,酒店裡的燈光明鏡如洗,能照亮女人清冷如玉的眉眼,是那般冷漠疏離,饒是厲晟堯,也微微蹙了蹙眉。 竟然是,清嶼。 “有事?”男人隨口問了一句。 清嶼穿著繡著精緻暗紋的旗袍,外面裹了一件孔雀藍的披肩,那樣明豔的顏色讓女人臉上生出了幾抹微闌,她聲音輕輕細細,猶如琵琶聲響,輕輕敲在玉盤之上:“厲總,能不能幫我跟徐行歌捎一句話,就說,我懷孕了。”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厲晟堯完全聽得清楚,按理說,一個美女的要求,又是這種事情,厲晟堯應該不會拒絕的,他聽說過徐行歌為了清嶼一擲千金的事情。 他去金苑第一次,徐行歌就是因為這個清嶼大鬧金苑,只是沒有想到這丫頭是個性子倔強的主兒,寧肯得罪徐行歌,也不願意低頭賠罪。 可是,清嶼說懷孕了,難不成是徐行歌的? 厲晟堯一直不出聲,直到他的目光望向了清嶼的身後的祈墨,男人穿著風清月白的西裝,只是領口的領帶卻跟清嶼身上的裙子是同一個色調。 祈墨笑的比桃花更美,嗓音清清亮亮,猶如夜下燈火乍然而亮,讓人看到黑暗的一束光:“那就有勞厲少了。” 然後,他漫不經心的伸出長臂圈住了清嶼,能感覺到懷裡的女人身體一僵,可是她臉上卻是萬年不化的冰川,他卻彷彿沒看到一般,笑的曖昧撩人:“寶貝兒,天這麼冷,你怎麼突然一個人跑出來了?冷嗎?嗯?” 最後一個字,說得情意綿綿,彷彿懷裡的女人是他的心中寶。 清嶼冷冷的推開了他,一點兒都沒有給他面子:“覺得有點兒悶,出來走走。” “那咱們回去吧。”男人的聲音依舊是漫不經心的,卻帶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霸道,然後目光瞟向了厲晟堯:“厲少,我未婚妻有點兒不舒服,我先帶她回去了,改日再會。” 睜眼說瞎話的大概也就是祈墨了,可惜厲晟堯也沒有揭穿他,點了點頭,目送那一對男女離開,早前聽聞祈墨有一個未婚妻,卻突然車禍死亡。 而這個清嶼什麼時候又成了他的未婚妻,更何況,清嶼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上了車之後,清嶼又恢復了一慣的沉默,祈墨看著她倔強排斥的眉眼,突然一把勾住了她,低下頭啃住了她的唇。 男人熟悉的薄荷味蔓到她口腔裡,卻覺得分外不能忍受,清嶼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他,一巴掌打在男人臉上。 清脆的一聲響在車廂裡無限放大,祈墨看著女人,似乎有一點兒不可思議,她臉上的冷光如同凍了的霜,語氣卻是從容不迫,彷彿剛剛那個打人的不是自己一樣。<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祈墨,你答應過我什麼,你都忘了?”不輕不慢的質問,悠悠響起。 “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敢忘,清嶼。”他著迷的念著她的名字,彷彿每一個字都能給自己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入骨一般的纏綿,繞在唇邊,似抹了蜜一般:“你現在想著去跟你的舊情人求助,你真不怕,我殺了你肚子裡的野種?” 那聲音明明溫柔到了極致,偏偏有一種刻骨森寒的涼薄。 清嶼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眉眼似乎藏在微芒之下,竟然難得的鋒利:“你大可試試。” 厲晟堯次日回了安城,他開啟手機,看到了時初的未接來電,眉目深了一深,卻沒有回電話過去,而是對蘇寒說了一句:“去醫院。” 蘇寒驚訝,但是看著男人這兩天一天比一天難看的神色,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醫院裡,周揚坐在陸靜臨身邊,正在跟她慢悠悠的切著水果,男人的動作精細有禮,怕是不敢褻瀆了陸靜臨一般,水果切得很好,工工整整,條理分明。 倒不像是切水果,反倒是做一件完美無缺的事情:“靜臨小姐,你吃點水果吧?” 陸靜臨受傷不重,幸好有周揚在身邊一直陪著,她瞟了一眼眉清目秀的男人,漫不經心的移開目光:“你們厲總呢,回來了沒?” “沒。”周揚開口,聲音有幾分鄭重:“如果厲總回來,我一定會通知你。” 這還差不多,陸靜臨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然後對周揚說道:“把水果給我吧。” 周揚把水果給她遞了過去,目光帶著小心翼翼的謹慎,生怕會觸怒了她一樣,陸靜臨的壞心情維持到厲晟堯的推門而入。 她看到門口突然現身的厲晟堯之後,驚的差點沒有把手中的果盤扔了,委委屈屈的喊出厲晟堯的名字:“晟堯――” 這兩天,不怪她胡思亂想,昨天厲晟堯風風火火的衝到她病房裡,跟她說了那樣的話,那感覺像是打算跟自己脫離關係。 但是今天卻神色凝重的出現在她這裡,她不意外才怪。 心裡有些緊張,畢竟昨天厲晟堯要脫口而出的話是那麼明顯,她怯怯的掃了他一眼。 “醫生怎麼說,你的身體好點沒有?”厲晟堯問得溫潤如水,彷彿那個冷麵男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陸靜臨聽了這話喜不勝喜,但還是耐著性子軟軟的說了一句:“醫生說,很快可以出院了。” 厲晟堯目光落在周揚身上,周揚已經適時站了起來,目光低垂:“厲總,醫生說過,靜臨小姐沒什麼大礙,休養兩天就好了。” “今天能出院嗎?”厲晟堯又是一句。 周揚意外的揚了揚眉,倒是陸靜臨已經接過了話,聲音清清軟軟:“當然可以,晟堯,我的傷在家養兩天就可以了。” “蘇寒,你去給靜臨辦出院手續。”厲晟堯開口,然後又對周揚說道:“周揚,你給靜臨收拾一下東西。” 兩人分頭行動,蘇寒看了一眼厲晟堯,最終還是離開了病房。 辦好出院手續之後,厲晟堯要帶陸靜臨回江邊的別墅,蘇寒更驚訝了,這麼多年,厲晟堯的別墅裡從來沒有來過任何女人,除了時初。 可是,現在他打算把陸靜臨帶回去是怎麼回事,厲總不是跟時初小姐已經和好如初了嗎,如果現在帶陸靜臨回去,讓時初知道了,意味著什麼,厲總不清楚嗎? 坐上車子,陸靜臨終於露了一個笑臉,身子故意挨近厲晟堯,溫眉軟眼:“晟堯,你不趕我回去了嗎?” “你先呆在我那裡,等養好傷了再說。”他給了一個籠統的回答,只是眉頭輕輕一皺,望著女人精緻的側臉,不動聲色的移了移身子,闔黑的眼眸裡似乎升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晟堯,真的嗎?”陸靜臨語氣滿是不可置信。 “你受了傷,住酒店不方便,我那裡有傭人,剛好方便照顧你。”厲晟堯又解釋了一句,見他沒什麼興致說話,陸靜臨也沒有多說什麼,訕訕的閉了嘴,但是心裡卻喜悅的直冒泡泡,她這一次車禍,是不是時來運轉? 以前無論她怎麼說,厲晟堯從來不肯答應她去他那裡,今天他突然提出來,陸靜臨心底前所未有的開心,就連整張臉色都明亮了幾分。 回到厲晟堯的家,他陪著陸靜臨吃了一頓晚飯,又去書房忙碌了,而今晚難得的是蘇寒和周揚都在,三人一起聚在了書房裡,商量明天的競標事宜。 陸靜臨被安排在主臥室時,唇角情不自禁的揚了起來,難不成今晚厲晟堯要跟自己在一起?一想到這些,她頓時心花怒放。 可他那天明明說過那樣的話,他說只拿她當妹妹,但如果只是妹妹的話,他怎麼可能讓人安排她住進主臥房。 這可是厲晟堯的房間,這三年,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連他的家都進不來,更何況是他的私人房間,陸靜臨怎麼可能淡定得了,努力作出波瀾不驚的表情,叫住阿雅:“阿雅,你們先生有沒有吃宵夜的習慣?” “先生不喜歡吃宵夜。”大概是時初給自己留下來的印象太深,阿雅發現對這個新來的女人一點兒都喜歡不起來。 她眉目清雅,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氣質清新,像是一朵小茉莉。 可是時小姐明明是先生喜歡的人,阿雅從來沒有見過先生對一個女人那麼認真,所以,這位陸小姐還想用宵夜收買先生,做夢去吧。 當然,這些話阿雅也只敢在心裡說說,臉上表現的特別平靜,彷彿極為尊重陸靜臨一樣,陸靜臨還是和善的笑:“那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們廚房?” “陸小姐說笑了,當然可以。”阿雅客氣笑笑。 “那行,你先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陸靜臨勾了勾唇角,一副好脾氣的模樣。晚十一點,陸靜臨洗好澡,也做了宵夜點心,端到書房給他們幾個吃。 書房裡的三人一看到她這架勢,頓下了手中的動作,厲晟堯闔黑的眼眸落在她身上,不動聲色的開口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閒著沒事,在廚房裡做了一點兒四九城的特色小吃,就拿過來跟你們嚐嚐。”陸靜臨剛剛洗過澡,小臉紅撲撲的,看上去氣色極好。 厲晟堯揮了揮手,讓蘇寒和周揚兩個先回去,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沒有吃宵夜的習慣。”他很少吃這個,除非晚上沒有吃飯的時候。 “那這個,我收回去。”陸靜臨頓時委屈了,手忙腳亂的要將東西收了起來。 “算了,你放在那裡吧,我試試味道。”厲晟堯看著她眉目之中蔓出來的委屈,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語氣,他站起身,男人的身材挺拔,朗朗而立,分外美好。 “我去洗個手。”說完,男人轉身進了洗手間,陸靜臨看著男人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美好的笑意,而這時,厲晟堯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陸靜臨順勢看了一眼,卻看到時初兩個字,頓時心驚肉跳。 她慌亂的按掉了電話,偷偷的望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沒有發現任何響動,心跳又平穩了下來,厲晟堯的手機沒有上鎖,她輕而易舉的找到那通來電,直接刪除。 然後,按了關機。 才重新將手機放在桌面上,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而厲晟堯出來之後,看著陸靜臨在擺弄飯菜,不由自主問了一句:“我剛剛聽到我電話響了?” 陸靜臨倒是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剛剛手機響了一聲,不過不小心被我撞了一下,它就自動關機了,你看看是誰打過來的,會不會比較重要?” 厲晟堯看著桌子上面的手機明顯動了位置,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聲音透著一股子豪不在意:“沒事,我等會兒再看。” 但是,等他看的時候,卻看到上面是來自周揚一通未接來電,便沒有再多想什麼了。 時初蹙了蹙眉,厲晟堯竟然掛了自己的電話,有沒有搞錯,再打過來,那邊已經傳來女人低調而冰冷的聲音,我去,電話關機了。 明天就是週一了,競標也是明天,她想跟厲晟堯說一下自己現在如今是陸航國際的負責人,但是他卻掛了自己的電話。 她拿著手機,飛快的編輯了一條簡訊,但是最終還是選擇了刪除。 也許,天意如此吧! 遲早要面對的事情,哪怕站在不同的立場,她想厲晟堯還是會理解她的,只是時初沒有想到,第二天代表厲氏財團的人,並不是厲晟堯,而是周揚。 第二天,時初沒有去陸航國際,反倒是跟寧頌笙約了在競標現場碰面,畢竟這幾天金苑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雖然秦鄴城吸引了大批火力,可是時初畢竟是金苑以前的老闆,她擔心自己去了陸航國際又會引起一陣血雨腥風。 所以,乾脆不去。 她到了之後,沒有想到會先碰到了周揚,周揚身邊跟著一行精英,個個西裝革履,人模狗樣,只是時初看了半天,卻沒有看到厲晟堯在其中,不由微微蹙了蹙眉。 按理說,這麼大的工程競標厲晟堯該參與的,還是這個男人已經富有到上百億的工程都不放在眼底了?想到這裡,她微微的掀了掀唇角。 可是她露的這個笑,放在周揚眼底卻分明明嘲弄無異的,男人冷著眉眼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故作和顏悅色的一笑:“時小姐,你不去處理金苑的事情,跑到這裡做什麼?” 時初懶洋洋的睨了他一眼,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不過是厲晟堯身邊的一個人,她沒有必要把她放在心上,更何況,她跟周揚本來就還有仇來著。 “我在這裡,跟你有什麼關係?”她本來不想說話,但是想著陸靜臨曾經為了這個男人跟厲晟堯求情,結果厲晟堯竟然默許了。 更重要的是,她聽寶兒說過,金苑出事當天,這個男人竟然還拿到收購案去金苑,說是打算收購金苑,陸寶直接請人回去了。 如果是她那天晚上在呢,非得直接把人給轟出去不可。 她的金苑,是他能肖想的嗎?踐人! “小初兒!”突然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緊接著,時初就被人摟了一個滿懷,她歪了歪頭,看著男人一雙邪肆驚豔的桃花眼,皺了秀眉:“混蛋,你鬆開我!” 直接曲起胳膊肘兒撞了慕慎西一下,慕慎西哎喲一聲,桃花眼裡溢滿了委屈:“我說小初兒,你好狠的心,肺要碎了。” “活該!”誰讓你不分青紅皂白吃人豆腐的,本姑娘的豆腐,你吃得起嗎?時初甩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理會。 其實慕慎西也是故意的,跟身後的一眾精英揮了揮手,讓他們先進去,自己站在門口跟她說話:“小初兒,你真的不知道什麼是憐香惜玉。” 時初對天翻了一個白眼:“你是什麼香什麼玉,還憐你惜你,慕少,你真是想多了。” 慕慎西看著女人傲嬌的小表情,心癢難耐的很,然後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突然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 時初今天穿了職業套裝,包得那纖細的小腰更是不盈一握,尤其是裙子,及膝十分公以上,露出修長迷人的大長腿,這個女人,真的無論穿什麼,都那麼有味道。 他突然反應過來,驚呼一聲:“小初兒,你今天也是來競標的?” “嗯。”時初一點頭,挺了挺腰,那感覺更有味道了,慕慎西瞪大眼睛,一臉求知慾的望著她:“你該不會是那個傳說中的陸航國際的總裁吧?” 時初沒點頭,也沒否認:“你的團隊都在等著你呢,趕緊進去吧。” 周揚看到這一幕,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而慕慎西也懶洋洋的收回了目光,跟著走了進去,只是他轉身的時候,眸底深處掠過了一絲複雜之色,不過男人到底是道行高深,連身邊的助理都沒有發現他臉上有異。 幾分鐘之後,路邊又緩緩的停下來一輛車,幾個陸氏的員工下了車之後,看著大門口等著的女人,不由自主的朝她走了過去。 為首的正是寧頌笙,女人今天也穿得很漂亮,雖然也是職業裝,卻穿出了跟時初不一樣的感覺,時初風情漂亮,而她高貴大方。 兩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辛苦了,寧總。” “時總,久等了。”在外人面前,兩人關係不算特別親切,只是偶爾交頭接耳,交換一下意見而已,競標還沒有開始,時初說去下洗手間。 只是沒有想到,回來的路上卻被周揚給堵住了,男人眼底是赤果果的鄙夷之色,這個女人果然跟傳說中一樣花名遠播,今天來競個標都能跟人眉來眼去。 幸好,厲總已經選擇跟靜臨小姐在一起,不然就被這個女人給禍害了,周揚意味深長的看著時初,目光裡有些陰鶩冰涼,比起每一次看時初的時候更加的豪不掩飾。 他站在那裡,唇如刀削,薄而無情,意味深長的看了時初一眼,冷冷出聲:“沒想到,你竟然是陸航國際的負責人。” “有何指教?周特助!”時初波瀾不驚的開口。 -本章完結-

第112章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肚子裡的野種

宿有容聽了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頭竟然有一絲微妙的類似於後悔的感覺,可是很快的,他又堅定起來,這件事情當年沒有告訴頭兒,是對的。<strong></strong>

燈光之下,男人俊美森涼的面容竟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徐徐緩緩從喉嚨裡飄出來:“這件事情,我會跟那邊做一個提醒,你這邊也多注意下。”

“好。”宿有容點了點頭。

這時,厲晟堯突然扯了扯自己的襯衣領口,然後緩緩的站起身來,身姿挺拔,修長如玉,如同崖邊玉松一簇,透著難以言說的俊美:“陸朝衍的事情,你別忘了。”

“頭兒,你放心,不會忘。”這段時間厲晟堯三番四次的提醒他這件事情,他怎麼敢忘,只是他想不明白,明明那天頭兒已經說了,收手不查了。

為什麼,現在如今又對這個案子上心起來,難道是因為時初那個大美人?

果然啊,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饒是頭兒這麼沉穩嚴肅的人,面對喜歡的人,也情不自禁的去討好對方,只是,他做了這麼多,為什麼不讓時初知道?

宿有容要送厲晟堯,他說不用,蘇寒就在外面等著,然後長腿一邁朝外面走去,宿有容看著男人清冷淡漠的身影,想著前段時間他跟自己說的話。

陸朝衍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查下去,但是,不能讓時初知道。

厲晟堯的步子很急,他走得很快,像是不想被人發現一樣,但是偏偏走到了二樓,卻被一個人叫住了她:“厲總。”

他站在樓梯上,微微回過頭來,夜色深深,酒店裡的燈光明鏡如洗,能照亮女人清冷如玉的眉眼,是那般冷漠疏離,饒是厲晟堯,也微微蹙了蹙眉。

竟然是,清嶼。

“有事?”男人隨口問了一句。

清嶼穿著繡著精緻暗紋的旗袍,外面裹了一件孔雀藍的披肩,那樣明豔的顏色讓女人臉上生出了幾抹微闌,她聲音輕輕細細,猶如琵琶聲響,輕輕敲在玉盤之上:“厲總,能不能幫我跟徐行歌捎一句話,就說,我懷孕了。”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厲晟堯完全聽得清楚,按理說,一個美女的要求,又是這種事情,厲晟堯應該不會拒絕的,他聽說過徐行歌為了清嶼一擲千金的事情。

他去金苑第一次,徐行歌就是因為這個清嶼大鬧金苑,只是沒有想到這丫頭是個性子倔強的主兒,寧肯得罪徐行歌,也不願意低頭賠罪。

可是,清嶼說懷孕了,難不成是徐行歌的?

厲晟堯一直不出聲,直到他的目光望向了清嶼的身後的祈墨,男人穿著風清月白的西裝,只是領口的領帶卻跟清嶼身上的裙子是同一個色調。

祈墨笑的比桃花更美,嗓音清清亮亮,猶如夜下燈火乍然而亮,讓人看到黑暗的一束光:“那就有勞厲少了。”

然後,他漫不經心的伸出長臂圈住了清嶼,能感覺到懷裡的女人身體一僵,可是她臉上卻是萬年不化的冰川,他卻彷彿沒看到一般,笑的曖昧撩人:“寶貝兒,天這麼冷,你怎麼突然一個人跑出來了?冷嗎?嗯?”

最後一個字,說得情意綿綿,彷彿懷裡的女人是他的心中寶。

清嶼冷冷的推開了他,一點兒都沒有給他面子:“覺得有點兒悶,出來走走。”

“那咱們回去吧。”男人的聲音依舊是漫不經心的,卻帶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霸道,然後目光瞟向了厲晟堯:“厲少,我未婚妻有點兒不舒服,我先帶她回去了,改日再會。”

睜眼說瞎話的大概也就是祈墨了,可惜厲晟堯也沒有揭穿他,點了點頭,目送那一對男女離開,早前聽聞祈墨有一個未婚妻,卻突然車禍死亡。

而這個清嶼什麼時候又成了他的未婚妻,更何況,清嶼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上了車之後,清嶼又恢復了一慣的沉默,祈墨看著她倔強排斥的眉眼,突然一把勾住了她,低下頭啃住了她的唇。

男人熟悉的薄荷味蔓到她口腔裡,卻覺得分外不能忍受,清嶼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他,一巴掌打在男人臉上。

清脆的一聲響在車廂裡無限放大,祈墨看著女人,似乎有一點兒不可思議,她臉上的冷光如同凍了的霜,語氣卻是從容不迫,彷彿剛剛那個打人的不是自己一樣。<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祈墨,你答應過我什麼,你都忘了?”不輕不慢的質問,悠悠響起。

“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敢忘,清嶼。”他著迷的念著她的名字,彷彿每一個字都能給自己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入骨一般的纏綿,繞在唇邊,似抹了蜜一般:“你現在想著去跟你的舊情人求助,你真不怕,我殺了你肚子裡的野種?”

那聲音明明溫柔到了極致,偏偏有一種刻骨森寒的涼薄。

清嶼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眉眼似乎藏在微芒之下,竟然難得的鋒利:“你大可試試。”

厲晟堯次日回了安城,他開啟手機,看到了時初的未接來電,眉目深了一深,卻沒有回電話過去,而是對蘇寒說了一句:“去醫院。”

蘇寒驚訝,但是看著男人這兩天一天比一天難看的神色,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醫院裡,周揚坐在陸靜臨身邊,正在跟她慢悠悠的切著水果,男人的動作精細有禮,怕是不敢褻瀆了陸靜臨一般,水果切得很好,工工整整,條理分明。

倒不像是切水果,反倒是做一件完美無缺的事情:“靜臨小姐,你吃點水果吧?”

陸靜臨受傷不重,幸好有周揚在身邊一直陪著,她瞟了一眼眉清目秀的男人,漫不經心的移開目光:“你們厲總呢,回來了沒?”

“沒。”周揚開口,聲音有幾分鄭重:“如果厲總回來,我一定會通知你。”

這還差不多,陸靜臨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然後對周揚說道:“把水果給我吧。”

周揚把水果給她遞了過去,目光帶著小心翼翼的謹慎,生怕會觸怒了她一樣,陸靜臨的壞心情維持到厲晟堯的推門而入。

她看到門口突然現身的厲晟堯之後,驚的差點沒有把手中的果盤扔了,委委屈屈的喊出厲晟堯的名字:“晟堯――”

這兩天,不怪她胡思亂想,昨天厲晟堯風風火火的衝到她病房裡,跟她說了那樣的話,那感覺像是打算跟自己脫離關係。

但是今天卻神色凝重的出現在她這裡,她不意外才怪。

心裡有些緊張,畢竟昨天厲晟堯要脫口而出的話是那麼明顯,她怯怯的掃了他一眼。

“醫生怎麼說,你的身體好點沒有?”厲晟堯問得溫潤如水,彷彿那個冷麵男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陸靜臨聽了這話喜不勝喜,但還是耐著性子軟軟的說了一句:“醫生說,很快可以出院了。”

厲晟堯目光落在周揚身上,周揚已經適時站了起來,目光低垂:“厲總,醫生說過,靜臨小姐沒什麼大礙,休養兩天就好了。”

“今天能出院嗎?”厲晟堯又是一句。

周揚意外的揚了揚眉,倒是陸靜臨已經接過了話,聲音清清軟軟:“當然可以,晟堯,我的傷在家養兩天就可以了。”

“蘇寒,你去給靜臨辦出院手續。”厲晟堯開口,然後又對周揚說道:“周揚,你給靜臨收拾一下東西。”

兩人分頭行動,蘇寒看了一眼厲晟堯,最終還是離開了病房。

辦好出院手續之後,厲晟堯要帶陸靜臨回江邊的別墅,蘇寒更驚訝了,這麼多年,厲晟堯的別墅裡從來沒有來過任何女人,除了時初。

可是,現在他打算把陸靜臨帶回去是怎麼回事,厲總不是跟時初小姐已經和好如初了嗎,如果現在帶陸靜臨回去,讓時初知道了,意味著什麼,厲總不清楚嗎?

坐上車子,陸靜臨終於露了一個笑臉,身子故意挨近厲晟堯,溫眉軟眼:“晟堯,你不趕我回去了嗎?”

“你先呆在我那裡,等養好傷了再說。”他給了一個籠統的回答,只是眉頭輕輕一皺,望著女人精緻的側臉,不動聲色的移了移身子,闔黑的眼眸裡似乎升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晟堯,真的嗎?”陸靜臨語氣滿是不可置信。

“你受了傷,住酒店不方便,我那裡有傭人,剛好方便照顧你。”厲晟堯又解釋了一句,見他沒什麼興致說話,陸靜臨也沒有多說什麼,訕訕的閉了嘴,但是心裡卻喜悅的直冒泡泡,她這一次車禍,是不是時來運轉?

以前無論她怎麼說,厲晟堯從來不肯答應她去他那裡,今天他突然提出來,陸靜臨心底前所未有的開心,就連整張臉色都明亮了幾分。

回到厲晟堯的家,他陪著陸靜臨吃了一頓晚飯,又去書房忙碌了,而今晚難得的是蘇寒和周揚都在,三人一起聚在了書房裡,商量明天的競標事宜。

陸靜臨被安排在主臥室時,唇角情不自禁的揚了起來,難不成今晚厲晟堯要跟自己在一起?一想到這些,她頓時心花怒放。

可他那天明明說過那樣的話,他說只拿她當妹妹,但如果只是妹妹的話,他怎麼可能讓人安排她住進主臥房。

這可是厲晟堯的房間,這三年,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連他的家都進不來,更何況是他的私人房間,陸靜臨怎麼可能淡定得了,努力作出波瀾不驚的表情,叫住阿雅:“阿雅,你們先生有沒有吃宵夜的習慣?”

“先生不喜歡吃宵夜。”大概是時初給自己留下來的印象太深,阿雅發現對這個新來的女人一點兒都喜歡不起來。

她眉目清雅,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氣質清新,像是一朵小茉莉。

可是時小姐明明是先生喜歡的人,阿雅從來沒有見過先生對一個女人那麼認真,所以,這位陸小姐還想用宵夜收買先生,做夢去吧。

當然,這些話阿雅也只敢在心裡說說,臉上表現的特別平靜,彷彿極為尊重陸靜臨一樣,陸靜臨還是和善的笑:“那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們廚房?”

“陸小姐說笑了,當然可以。”阿雅客氣笑笑。

“那行,你先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陸靜臨勾了勾唇角,一副好脾氣的模樣。晚十一點,陸靜臨洗好澡,也做了宵夜點心,端到書房給他們幾個吃。

書房裡的三人一看到她這架勢,頓下了手中的動作,厲晟堯闔黑的眼眸落在她身上,不動聲色的開口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閒著沒事,在廚房裡做了一點兒四九城的特色小吃,就拿過來跟你們嚐嚐。”陸靜臨剛剛洗過澡,小臉紅撲撲的,看上去氣色極好。

厲晟堯揮了揮手,讓蘇寒和周揚兩個先回去,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沒有吃宵夜的習慣。”他很少吃這個,除非晚上沒有吃飯的時候。

“那這個,我收回去。”陸靜臨頓時委屈了,手忙腳亂的要將東西收了起來。

“算了,你放在那裡吧,我試試味道。”厲晟堯看著她眉目之中蔓出來的委屈,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語氣,他站起身,男人的身材挺拔,朗朗而立,分外美好。

“我去洗個手。”說完,男人轉身進了洗手間,陸靜臨看著男人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美好的笑意,而這時,厲晟堯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陸靜臨順勢看了一眼,卻看到時初兩個字,頓時心驚肉跳。

她慌亂的按掉了電話,偷偷的望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沒有發現任何響動,心跳又平穩了下來,厲晟堯的手機沒有上鎖,她輕而易舉的找到那通來電,直接刪除。

然後,按了關機。

才重新將手機放在桌面上,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而厲晟堯出來之後,看著陸靜臨在擺弄飯菜,不由自主問了一句:“我剛剛聽到我電話響了?”

陸靜臨倒是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剛剛手機響了一聲,不過不小心被我撞了一下,它就自動關機了,你看看是誰打過來的,會不會比較重要?”

厲晟堯看著桌子上面的手機明顯動了位置,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聲音透著一股子豪不在意:“沒事,我等會兒再看。”

但是,等他看的時候,卻看到上面是來自周揚一通未接來電,便沒有再多想什麼了。

時初蹙了蹙眉,厲晟堯竟然掛了自己的電話,有沒有搞錯,再打過來,那邊已經傳來女人低調而冰冷的聲音,我去,電話關機了。

明天就是週一了,競標也是明天,她想跟厲晟堯說一下自己現在如今是陸航國際的負責人,但是他卻掛了自己的電話。

她拿著手機,飛快的編輯了一條簡訊,但是最終還是選擇了刪除。

也許,天意如此吧!

遲早要面對的事情,哪怕站在不同的立場,她想厲晟堯還是會理解她的,只是時初沒有想到,第二天代表厲氏財團的人,並不是厲晟堯,而是周揚。

第二天,時初沒有去陸航國際,反倒是跟寧頌笙約了在競標現場碰面,畢竟這幾天金苑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雖然秦鄴城吸引了大批火力,可是時初畢竟是金苑以前的老闆,她擔心自己去了陸航國際又會引起一陣血雨腥風。

所以,乾脆不去。

她到了之後,沒有想到會先碰到了周揚,周揚身邊跟著一行精英,個個西裝革履,人模狗樣,只是時初看了半天,卻沒有看到厲晟堯在其中,不由微微蹙了蹙眉。

按理說,這麼大的工程競標厲晟堯該參與的,還是這個男人已經富有到上百億的工程都不放在眼底了?想到這裡,她微微的掀了掀唇角。

可是她露的這個笑,放在周揚眼底卻分明明嘲弄無異的,男人冷著眉眼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故作和顏悅色的一笑:“時小姐,你不去處理金苑的事情,跑到這裡做什麼?”

時初懶洋洋的睨了他一眼,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不過是厲晟堯身邊的一個人,她沒有必要把她放在心上,更何況,她跟周揚本來就還有仇來著。

“我在這裡,跟你有什麼關係?”她本來不想說話,但是想著陸靜臨曾經為了這個男人跟厲晟堯求情,結果厲晟堯竟然默許了。

更重要的是,她聽寶兒說過,金苑出事當天,這個男人竟然還拿到收購案去金苑,說是打算收購金苑,陸寶直接請人回去了。

如果是她那天晚上在呢,非得直接把人給轟出去不可。

她的金苑,是他能肖想的嗎?踐人!

“小初兒!”突然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緊接著,時初就被人摟了一個滿懷,她歪了歪頭,看著男人一雙邪肆驚豔的桃花眼,皺了秀眉:“混蛋,你鬆開我!”

直接曲起胳膊肘兒撞了慕慎西一下,慕慎西哎喲一聲,桃花眼裡溢滿了委屈:“我說小初兒,你好狠的心,肺要碎了。”

“活該!”誰讓你不分青紅皂白吃人豆腐的,本姑娘的豆腐,你吃得起嗎?時初甩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理會。

其實慕慎西也是故意的,跟身後的一眾精英揮了揮手,讓他們先進去,自己站在門口跟她說話:“小初兒,你真的不知道什麼是憐香惜玉。”

時初對天翻了一個白眼:“你是什麼香什麼玉,還憐你惜你,慕少,你真是想多了。”

慕慎西看著女人傲嬌的小表情,心癢難耐的很,然後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突然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

時初今天穿了職業套裝,包得那纖細的小腰更是不盈一握,尤其是裙子,及膝十分公以上,露出修長迷人的大長腿,這個女人,真的無論穿什麼,都那麼有味道。

他突然反應過來,驚呼一聲:“小初兒,你今天也是來競標的?”

“嗯。”時初一點頭,挺了挺腰,那感覺更有味道了,慕慎西瞪大眼睛,一臉求知慾的望著她:“你該不會是那個傳說中的陸航國際的總裁吧?”

時初沒點頭,也沒否認:“你的團隊都在等著你呢,趕緊進去吧。”

周揚看到這一幕,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而慕慎西也懶洋洋的收回了目光,跟著走了進去,只是他轉身的時候,眸底深處掠過了一絲複雜之色,不過男人到底是道行高深,連身邊的助理都沒有發現他臉上有異。

幾分鐘之後,路邊又緩緩的停下來一輛車,幾個陸氏的員工下了車之後,看著大門口等著的女人,不由自主的朝她走了過去。

為首的正是寧頌笙,女人今天也穿得很漂亮,雖然也是職業裝,卻穿出了跟時初不一樣的感覺,時初風情漂亮,而她高貴大方。

兩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辛苦了,寧總。”

“時總,久等了。”在外人面前,兩人關係不算特別親切,只是偶爾交頭接耳,交換一下意見而已,競標還沒有開始,時初說去下洗手間。

只是沒有想到,回來的路上卻被周揚給堵住了,男人眼底是赤果果的鄙夷之色,這個女人果然跟傳說中一樣花名遠播,今天來競個標都能跟人眉來眼去。

幸好,厲總已經選擇跟靜臨小姐在一起,不然就被這個女人給禍害了,周揚意味深長的看著時初,目光裡有些陰鶩冰涼,比起每一次看時初的時候更加的豪不掩飾。

他站在那裡,唇如刀削,薄而無情,意味深長的看了時初一眼,冷冷出聲:“沒想到,你竟然是陸航國際的負責人。”

“有何指教?周特助!”時初波瀾不驚的開口。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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