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大結局三沒人知道,他是如何感激上蒼

晟心如初,總裁的完美戀人·簡鈺.·7,037·2026/3/26

第293章 大結局三沒人知道,他是如何感激上蒼 男人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身上彷彿披了一層寒月一般。 他俊美的臉在燈光下隱隱綽綽,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氣場。 而寧陌寒憂心忡忡的望著男人冰涼清俊的側臉,略有糾結的開口說道:“二哥,慕慎西既然都這麼說了,當年的真相肯定被他銷燬了!” 自從慕慎西被帶走之後,厲晟堯覺得胸腔裡的那些情緒橫衝直撞,撞的他渾身發麻,從來沒有想過,那個孩子還活著。 沒有人知道,他這一瞬間是如何感激上蒼,讓那個孩子還活著。 孩子懷上的時候,他沒有陪在時初身邊,讓她受盡委屈,她生產的時候,他對她說了那麼多混蛋的話,害她難產。 這些成了夢魘一般,日復一日的折磨著他。 若有來生,他情願負盡天下人,也不願意負自己心愛的人。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心底的那些酸意壓下去,但是步伐卻有些虛浮,身子一動的時候差一點沒有朝地上栽了下去。 還是秦西城反應快,瞬間扶住了他,失控的叫了一聲:“二哥!” 緊接著寧陌寒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二哥!” 厲晟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可是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句話都發不了出來,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時候的感受,他只知道他很開心。 開心的快要瘋掉。 兩年,七百多個日夜,他像是墜入了徹底的絕望之中,而今天慕慎西帶給他的訊息卻好象是把從絕望的深淵中拉了出來,孩子還活著,天底下有比這更美好的事情嗎? 沒有的,孩子活著,時初也活著,這比什麼都好。 夜色濃的如同潑墨,整個世界上籠罩著濃濃的黑暗,他卻從這些黑暗中看出一朵微開的花,在光明之下淺淺搖曳著。 寧陌寒看著二哥蒼白的神情,他以為二哥被方才的事情給刺激到了,拳頭一握:“我去問慕慎西那小子,他如果不說孩子在哪,我今晚非弄死他不可!” 那樣子,分分鐘要為二哥報一個仇! “回來!”秦西城喊了一聲,把寧陌寒給叫了回來。 男人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來,,眸色裡浮著一絲不甘心,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老四,那個男人難道不該死,你還要護著他!” 誰他媽護著他了,秦西城要罵娘了,他忍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對他說道:“還不去叫醫生!”沒看到二哥的臉色難看的不能見人了嗎? 寧陌寒這才注意到厲晟堯如死灰一般的臉色,二哥的身子本來就沒有好,這來回一折騰,估計病情又嚴重了:“二哥,你等著啊,我馬上去叫醫生。” “不用!”厲晟堯壓制住心頭那些狂亂的情緒,墨玉一般的眼眸像是沁了一層淡淡的霜,唇角抿得如同一條直線:“我沒事!” 寧陌寒還是有些不放心,看了秦西城一眼,秦西城問了一句:“真沒事?” 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蒼白的臉色像是浮上了一層淡淡的白霜,過了一會兒,他總算穩住自己的情緒,整個人也跟著冷靜了下來。 “死不了!”淡淡的說了一聲,既然時初還活著,孩子也在,他哪怕是硬撐著也要的馬自己這條命給撐下去,他不能死,他也不會死! 寧陌寒鬆了一口氣,卻聽厲晟堯淡淡的說了一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說是不是,西城?” “沒錯!”秦西城點了點頭,望著厲晟堯的目光,似乎帶了一絲通透。 厲晟堯瞭然一笑:“馬上去拿那兩個孩子的dna,我要在最快的時間內看到結果!” “好!”秦西城點頭。 倒是寧陌寒聽著這兩個人的話,有點兒一知半解,他本來就是中途才進了房間,這會兒聽覺得一頭霧水,這兩個到底在說什麼? “二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寧陌寒一臉費解。 厲晟堯沒理會他這句話,丟了一個無可救藥的眼神突然長腿一邁就離開了房間,寧陌寒正準備追上去,秦西城卻一把拽住了男人的胳膊:“你去做什麼?” “當然是去給二哥找孩子啊,你沒聽慕慎西說,當年那個孩子還在嗎?”雖然不知道是男是女,可是有點兒資訊總比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寧陌寒相信,憑著他們這些人的影響力,找到孩子是遲早的事兒。 雖然慕慎西做事隱匿,但是功夫不怕有心人,哪怕是挖地三尺,他也要把當年的真相找出來,讓二哥下半輩子跟時初有個安生日子過。 他們這一對,真的太苦了。 從家族反對,再到各種陷害,再到生死兩隔,他一個外人都覺得難受,更何況是二哥,而且二哥這兩年的日子,他真不敢想,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秦西城看了他一眼,非常鄙夷的搖了搖頭:“寧陌寒,你咋長這麼大的!真笨!” 那語氣聽得寧小爺瞬間炸毛了,當即擼起袖子就要跟秦西城幹架了:“姓秦的,你怎麼說話呢,有你這麼說小爺的嗎,小爺智商可是超160!” “應該是負的吧?”秦西城笑,覺得最近日子這麼艱辛,逗逗寧陌寒挺好的。 “你妹啊!”寧陌寒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看真把人惹急了,秦西城總算收了嘴角的和知意,薄唇一挑,嘴角下面那一顆淡痣益發明顯,有種蠱惑人心的味道。 男人的眼睛裡流露出一點兒情緒,斜掃了寧陌寒一眼,半晌之後才不輕不慢的丟擲一句話:“二哥已經知道孩子的下落了。” “什麼意思?”寧陌寒表示沒聽懂,二哥從哪兒知道孩子的下落了,慕慎西他不是什麼都不說嗎?不過……他突然頓了一下。 目光帶著幾分懷疑的望著秦西城,男人懶洋洋的窩在了沙發上,修長的手指裡勾著一杯紅酒,映得那張面容更加妖嬈。 說真的,寧陌寒還沒有見過比秦西城更美的女人,但是接觸到男人涼冰冰的神色時,他趕緊收回了自己心中亂七八糟認識想法。 如果被秦西城知道了,他把他誤認為女人,他一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裝作認真仔細的回憶了方才二哥跟慕慎西之間的對話,突然了悟過來,語氣都猛得提高了好幾度:“老四,你是不是在說……” 那句話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可是秦西城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優雅的點了點頭,男人的眸底似乎浮出了一點兒薄薄的興味來:“沒錯!” 不過說真的,慕慎西這人還是挺厲害的,當年竟然從陸氏名下的醫院弄走孩子,憑這一點,他就不簡單,可是敢弄走二哥孩子的人,就要有幾分承受後果的自覺。 “太好了!”寧陌寒樂瘋了,差點沒撲上去親秦西城一口,甚至寧頌笙的事情他都覺得沒那麼頭痛了:“二哥這回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秦西城不置一否的揚了揚眉,眸中也浮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厲晟堯出了別墅之後,夜色似乎又濃了幾分,他想著方才慕慎西的話,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個感覺,覺得慕慎西不會把當年那個孩子送走。 而當年,沐棉確實有過孩子,這一點不可否認。那麼那兩個孩子中間是不是有一個是他跟時初的孩子,一想到這個,厲晟堯的眸色又沉了幾分。 沐棉當初走的時候,並沒有透露有關孩子的訊息,她跟慕慎西簽過協議,不能說就是不能說,但是沐棉說了一句,讓他用心去觀察,也許有一天會發現不一樣的驚喜。 當時他忽略了她的孩子,如今想想,當時沐棉已經在提醒他了,是他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倘若團團圓圓有一個是他的,會是誰? 這個念頭一旦在心底生根出來,他感覺像是瞬間長成了了參天大樹,拼命的叫器著趕緊有一個結果,迫不及待,立刻馬上。 兩年前時初的離去將他生命中的顏色全數抽乾,兩年後,時初還活著,孩子也在,這讓厲晟堯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按下蘇寒的電話的,期間手指還微微有些顫抖,帶著不知名的喜悅,他的孩子還在,他跟時初就有希望了。 其實依著厲晟堯的偏執,他覺得無論孩子還在不在,他都要跟時初在一起,他給她緩和的時間,可最終,她只能給自己在一起。 他現在按兵不動,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會做,他只是怕他的衝動給時初造成傷害,她好不容易回來了,他要給她最好的,哪捨得傷害她分豪。 這兩年他的固執已經深入肺腑,除了時初,便沒有任何解藥。 安城這邊,雖然厲晟堯這兩年幾乎沒有回來過,可是蘇寒一直在這邊,所以安城的根基人脈都還在,要不然慕慎西這兩天不可能被他整這麼慘。 這丙天厲晟堯給蘇寒佈置了一個任務,讓他這幾天弄一些假訊息糊弄慕慎西,可以說蘇寒也是勞心勞力的,不過成效很顯著。 至少,慕慎西最近被他折騰的那叫一個慘。 想到這裡,蘇寒接了電話,聲音難得輕快的說道:“厲總,慕慎西那小子已經回去了,估計是從我這裡打探不到什麼下落,咱們還繼續拋誘餌嗎?” “不用了!”厲晟堯難得這麼好說話。 倒把蘇寒驚了一下,他還以為這段時間厲晟堯打算玩死慕慎西的,畢竟兩年前這廝可是沒少做壞事,不扒他一層皮下來,怎麼算完? 笑了一下,蘇寒說:“厲總,您怎麼突然這麼好心了?” 不是當初說了要好好折騰慕慎西一番的,慢慢玩,最好玩死他,不止玩他的公司,還用他的女人折騰他,最好整的他傾家蕩產,流落街頭。 一想到這個,蘇寒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是挺美好的。 至少他沒有得罪厲晟堯。 這是什麼話,敢情他很不好心一樣,厲晟堯確實想過整慕慎西,當年他做的那些事,讓他死兩遍都不虧他:“他已經被我關起來了。” 我去!果然沒有最狠只有更狠,厲總果然就是一個蛇精病,蘇寒心底誹謗道,但是語氣笑米米的,大概是覺得男人最近心情好,他能討價還價:“那我是不是最近可以放個長假了?” 厲晟堯沒有搭理他這個問題,轉而說道:“你去查一下當年沐棉在哪個醫院生的孩子?” 蘇寒簡直給他跪了,他一個堂堂萬能特助,這都要做的是什麼事兒啊! 他能不能抗議,能不能辭職,他感覺再這麼下去,他都要當全職保姆了! 不過幸好,厲總不讓他生孩子! 這個,他絕逼辦不到啊。 清咳了一聲,蘇寒握了握拳頭,強作歡笑的問了一句:“厲總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我懷疑慕慎西的那兩個孩子有一個是我跟時初的。”簡單明瞭的說了一句,厲晟堯拉開車門,坐上車,一抬頭就能看到天空流淌的星河,心彷彿軟了很多。 蘇寒差點沒把手機摔了,兩年前誰不知道時初的孩子沒了。 正因為這個,陸朝衍跟陸吾恩簡直要跟厲家斷絕往來,甚至將時初送到國外兩年,對外宣佈她已經死亡。 如今他說這孩子還活著? 而且是被慕慎西養著的? 一想到這些,蘇寒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這個世界有點兒玄幻了,畢竟時初死而復生還能說得過去,畢竟這事兒可能是當年陸家辦的。 但是孩子還活著,說真的,他有點兒想象不到,而且孩子是被慕慎西帶走的,他更是想象不到,半晌之後,他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厲總,您最近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要不要找個心理醫生幫您好好檢查一番?” 畢竟這兩年,厲晟堯的精神狀態一直都不太好,他還真怕這個男人得了妄想症,把慕慎西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好不好。 難道,厲總的病情又嚴重了。 這回不止出現幻覺,還出現妄想症了。 “你在懷疑我有病?”厲晟堯的聲音幾乎沒有溫度的傳來,蘇寒簡直給他跪了,這本來就是事實啊,為什麼厲總一副要弄死他的表情。 蘇寒當機立斷,不敢再扯下去了,還是跟寧少求證一下吧:“厲總,我現在馬上去查當年的事情,最遲三天之後給你一個結果。” “最遲明天!”厲晟堯說完就掛了電話。 蘇寒差點沒抽自己一耳瓜子,讓你嘴賤,讓你嘴賤,讓你說厲總神經病,結果他就用工作來摧殘自己,蘇寒突然覺得,人生沒有什麼樂趣可言了。 厲晟堯掛了電話之後,發動車子,不由自主的又到了時初家樓下,她這個房子,他記得當初還是託慕慎西買的,她說她一個南漂兒,好歹曾經是陸家的四小姐,連一套自己的房子都沒有,那幾年,她為了做出一番成績,被陸家認可,拼命的做生意。 應酬桌上,別人都交她是一朵交際花,她也不在乎名聲,專案拿得順利就行,可是沒有人知道她這麼拼的時候,她其實連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都沒有。 想到這些,厲晟堯突然有些心酸,他其實早該懂她的,她那樣子的人啊。 有自己的底線,有自己的原則,又怎麼可能真的傳出那些緋聞,她是陸家的四小姐,自幼尊貴無比。 錢,她不稀罕。 權,她也看不上。 她已經得到過最好的東西,普通的真的入不了她的眼。 她只是她,哪怕不擇手段一些,可是她還是她。 他在想,當年他何其狹隘,用那種心思揣測她,他跟她分開七年,想要靠近,但是發現對方都長了一身刺,靠近一些,便是鮮血淋漓。 他們便在試探之中慢慢靠近,鮮血從皮膚裡勾拉出來,暈紅了他們的衣裳,可是那顆心早已經千瘡百孔,倘若當年信任多一點,不管過了多久,他信任她多一些,是不是就不會把她傷成那樣? 厲晟堯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混蛋。 涼媽又一次的給慕慎西打了一通電話,電話還是處於關機狀態,這真是奇了怪了,畢竟一般來說,先生是不會關機的,生怕小少爺和小小姐有什麼事情。 畢竟小少爺有先天性哮喘病,平時飲食起居先生都會仔仔細細的安排著,但是今天突然關機了,一想到團團的話,涼媽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少爺和小小姐這麼喜歡陸小姐,難不成今天晚上真的要留下來住嗎? 現在先生跟太太正在鬧離婚,她會不會藉著孩子上位? 想到這個,涼媽憂心忡忡的望了時初一眼。 時初被涼媽的表情搞得一驚一乍的,最後想了想,估計是涼媽也不願意讓團團和圓圓今晚睡在這裡,她想了想:“要不,我送你們回去?” “不要!”團團是個人精,眼見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輕易放棄。 小傢伙一臉鄭重其事的看著涼媽:“我今晚就要跟姐姐睡!” 涼媽有些猶豫,心底略微有點兒小糾結。 雖然她覺得團團圓圓挺喜歡這個陸小姐的,可是後媽能跟親媽一樣嗎,她再好,也比不過兩個孩子的親媽啊。 而且,先生跟太太在鬧離婚,她可是要保護好小少爺和小小姐不能被她蠱惑了。 團團開始抱時初的大腿:“姐姐,我今晚就想跟你睡,爸爸媽媽不在家,你忍心讓我跟圓圓回去嗎?” 這話說得,好象跟個被人拋棄的小白菜一樣。 時初嘴角抽了抽。 這話說得好象自己很絕情一樣,涼媽最終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算了,算了,今晚就在這裡住一晚吧!” 時初看著涼媽的神情,知道她心底還是有些牴觸,便開口說道:“涼媽,要不這樣子吧,我跟慕先生留言,讓孩子們在這裡睡一晚,而且團團今晚很想留在這裡,圓圓也睡著了,如果等會兒開車,怕路上把孩子弄醒了。” “涼媽,我最稀罕你了!”團團是個有眼色的主兒,看著涼媽有點兒不開心的樣子,趕緊跑過去,小臉蛋兒在涼媽懷裡蹭了蹭。 看著這麼乖巧的孩子,涼媽失笑,點了點團團的鼻尖:“機靈鬼!” “我係說真的,涼媽,我好愛你!”團團一臉認真的說道,時初望著這一幕,覺得這小傢伙真是把人萌得不行,太可愛了,真想抱回來,自己養。 最終,團團圓圓還是留了宿,幸好時初這房子比較大,有住的地方,順便給涼媽安排了一個單人房,自己和團團圓圓住主臥。 圓圓睡得沉,時初幫忙給團團洗了一個澡,再次覺得當媽的不容易,可是心裡卻有一股子蜜一般的甜。 臨睡之前,涼媽不放心,說自己還不困,想給團團講童話故事,可是她一開口就換來團團的一臉嫌棄,非要讓時初給他講故事不可。 時初無奈,她從來沒有給誰講過童話故事,在心裡過一下思路,就開始細聲細語的跟孩子講故事,結果涼媽聽到時初講著她平時講的故事。 又看到團團竟然聽的津津有味,一點兒都不嫌棄的表情。 頓時心底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明明她平時也講這些故事,為什麼小少爺會那麼嫌棄,難道真的是講故事的人不對嗎? 涼媽撫著胸口回了自己的房間,感覺再也不會愛了。 而時初跟兩個孩子在一起睡,竟然一夜無夢,那些纏著自己多時的夢魘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第二天,晨光從窗外撲進來的時候,她只覺得世界是如此美好。 圓圓醒的比較早,大概是怕吵醒她了,小傢伙眼睛睜得大大的,悠悠的轉著,但是就是不動一下,倒是團團醒來之後,趴在時初臉上,就親了一口。 圓圓不樂意了,也要去親親,結果她睡在哥哥旁邊,去親的時候因為動作太大弄醒了時初,小傢伙尷尬了,委屈的瞪了團團一眼。 彷彿在說,憑什麼你親姐姐,不讓我親! 而下一刻,團團軟軟糯糯的音調就響了起來:“姐姐,早!” 圓圓站起身,小屁股一下子坐在團團身上,伸著手就要往時初懷裡蹭:“抱抱,親親!” 時初被這兩個孩子萌化了,一個人又是親了一口:“寶貝兒,真乖!” 時初伺候兩個人起床,她雖然有過孩子,但是卻沒有經驗,可是當媽媽的女人,有些東西總是會無師自通。 兩年前,她雖然沒了孩子,可是這兩年,只要得空的時候,她都會給孩子買一些衣服,想著孩子如今多大了,需要穿什麼樣的衣服,什麼樣的鞋子,什麼樣的小襪子。 兒童房裡擺滿了孩子的衣服,幾乎像是在開一個展廳。 時初看著這些衣服,有些片刻的失神,倘若當年她的孩子還在,應該跟團團圓圓差不多大了吧,可惜,卻沒了。 想到孩子,時初的心情一陣低落,她在法國最最嚴重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的孩子還活著,現在好不容易從那種負面情緒中擺脫出來,她不能再讓哥哥擔心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竭力的控制住心底的魔鬼,她不能胡思亂想,醫生說她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只要不去想,就不會有事的。 回到安城之後,時初並沒有改掉之前的毛病,同樣為孩子買了很多衣服,彷彿是一種念想,看到這些衣服,彷彿還能看到她的孩子其實還在一樣。 拿出兩套衣服,時初給孩子們換上,又得到了團團圓圓的一致好評。 兩個小傢伙精彩奕奕的離開臥室,爬到凳子上吃早餐,涼媽看著兩個穿的一模一樣的小傢伙,由衷的誇了一聲:“小少爺和小小姐身上的衣服真好看。” 她原本還想讓別院那邊的人送衣服過來,看來是不需要了。 陸小姐一個單身女青年,她這裡怎麼會有孩子的衣服? 聽到誇獎,團團和圓圓傲嬌的哼了哼:“那當然了,姐姐給我們買的衣服當然漂亮!” 時初忍俊不禁,也不知道是誰進了餐廳就一副,我這麼好看,你快誇誇我的表情。 正在吃早餐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好在團團圓圓,雖然才兩歲,可是涼媽一直訓練他們自己吃飯的習慣,兩個小傢伙雖然臉上沾了不少飯粒,可是卻吃得有滋有味的。 時初剛好騰不開手,就喊了一句涼媽:“涼媽,您幫忙開一下門,看看是誰來了!” “好!”涼媽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外俊美高大的男人時,目光微微遲疑了一下:“先生,您找誰?”

第293章 大結局三沒人知道,他是如何感激上蒼

男人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身上彷彿披了一層寒月一般。

他俊美的臉在燈光下隱隱綽綽,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氣場。

而寧陌寒憂心忡忡的望著男人冰涼清俊的側臉,略有糾結的開口說道:“二哥,慕慎西既然都這麼說了,當年的真相肯定被他銷燬了!”

自從慕慎西被帶走之後,厲晟堯覺得胸腔裡的那些情緒橫衝直撞,撞的他渾身發麻,從來沒有想過,那個孩子還活著。

沒有人知道,他這一瞬間是如何感激上蒼,讓那個孩子還活著。

孩子懷上的時候,他沒有陪在時初身邊,讓她受盡委屈,她生產的時候,他對她說了那麼多混蛋的話,害她難產。

這些成了夢魘一般,日復一日的折磨著他。

若有來生,他情願負盡天下人,也不願意負自己心愛的人。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心底的那些酸意壓下去,但是步伐卻有些虛浮,身子一動的時候差一點沒有朝地上栽了下去。

還是秦西城反應快,瞬間扶住了他,失控的叫了一聲:“二哥!”

緊接著寧陌寒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二哥!”

厲晟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可是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句話都發不了出來,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時候的感受,他只知道他很開心。

開心的快要瘋掉。

兩年,七百多個日夜,他像是墜入了徹底的絕望之中,而今天慕慎西帶給他的訊息卻好象是把從絕望的深淵中拉了出來,孩子還活著,天底下有比這更美好的事情嗎?

沒有的,孩子活著,時初也活著,這比什麼都好。

夜色濃的如同潑墨,整個世界上籠罩著濃濃的黑暗,他卻從這些黑暗中看出一朵微開的花,在光明之下淺淺搖曳著。

寧陌寒看著二哥蒼白的神情,他以為二哥被方才的事情給刺激到了,拳頭一握:“我去問慕慎西那小子,他如果不說孩子在哪,我今晚非弄死他不可!”

那樣子,分分鐘要為二哥報一個仇!

“回來!”秦西城喊了一聲,把寧陌寒給叫了回來。

男人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來,,眸色裡浮著一絲不甘心,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老四,那個男人難道不該死,你還要護著他!”

誰他媽護著他了,秦西城要罵娘了,他忍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對他說道:“還不去叫醫生!”沒看到二哥的臉色難看的不能見人了嗎?

寧陌寒這才注意到厲晟堯如死灰一般的臉色,二哥的身子本來就沒有好,這來回一折騰,估計病情又嚴重了:“二哥,你等著啊,我馬上去叫醫生。”

“不用!”厲晟堯壓制住心頭那些狂亂的情緒,墨玉一般的眼眸像是沁了一層淡淡的霜,唇角抿得如同一條直線:“我沒事!”

寧陌寒還是有些不放心,看了秦西城一眼,秦西城問了一句:“真沒事?”

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蒼白的臉色像是浮上了一層淡淡的白霜,過了一會兒,他總算穩住自己的情緒,整個人也跟著冷靜了下來。

“死不了!”淡淡的說了一聲,既然時初還活著,孩子也在,他哪怕是硬撐著也要的馬自己這條命給撐下去,他不能死,他也不會死!

寧陌寒鬆了一口氣,卻聽厲晟堯淡淡的說了一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說是不是,西城?”

“沒錯!”秦西城點了點頭,望著厲晟堯的目光,似乎帶了一絲通透。

厲晟堯瞭然一笑:“馬上去拿那兩個孩子的dna,我要在最快的時間內看到結果!”

“好!”秦西城點頭。

倒是寧陌寒聽著這兩個人的話,有點兒一知半解,他本來就是中途才進了房間,這會兒聽覺得一頭霧水,這兩個到底在說什麼?

“二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寧陌寒一臉費解。

厲晟堯沒理會他這句話,丟了一個無可救藥的眼神突然長腿一邁就離開了房間,寧陌寒正準備追上去,秦西城卻一把拽住了男人的胳膊:“你去做什麼?”

“當然是去給二哥找孩子啊,你沒聽慕慎西說,當年那個孩子還在嗎?”雖然不知道是男是女,可是有點兒資訊總比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寧陌寒相信,憑著他們這些人的影響力,找到孩子是遲早的事兒。

雖然慕慎西做事隱匿,但是功夫不怕有心人,哪怕是挖地三尺,他也要把當年的真相找出來,讓二哥下半輩子跟時初有個安生日子過。

他們這一對,真的太苦了。

從家族反對,再到各種陷害,再到生死兩隔,他一個外人都覺得難受,更何況是二哥,而且二哥這兩年的日子,他真不敢想,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秦西城看了他一眼,非常鄙夷的搖了搖頭:“寧陌寒,你咋長這麼大的!真笨!”

那語氣聽得寧小爺瞬間炸毛了,當即擼起袖子就要跟秦西城幹架了:“姓秦的,你怎麼說話呢,有你這麼說小爺的嗎,小爺智商可是超160!”

“應該是負的吧?”秦西城笑,覺得最近日子這麼艱辛,逗逗寧陌寒挺好的。

“你妹啊!”寧陌寒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看真把人惹急了,秦西城總算收了嘴角的和知意,薄唇一挑,嘴角下面那一顆淡痣益發明顯,有種蠱惑人心的味道。

男人的眼睛裡流露出一點兒情緒,斜掃了寧陌寒一眼,半晌之後才不輕不慢的丟擲一句話:“二哥已經知道孩子的下落了。”

“什麼意思?”寧陌寒表示沒聽懂,二哥從哪兒知道孩子的下落了,慕慎西他不是什麼都不說嗎?不過……他突然頓了一下。

目光帶著幾分懷疑的望著秦西城,男人懶洋洋的窩在了沙發上,修長的手指裡勾著一杯紅酒,映得那張面容更加妖嬈。

說真的,寧陌寒還沒有見過比秦西城更美的女人,但是接觸到男人涼冰冰的神色時,他趕緊收回了自己心中亂七八糟認識想法。

如果被秦西城知道了,他把他誤認為女人,他一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裝作認真仔細的回憶了方才二哥跟慕慎西之間的對話,突然了悟過來,語氣都猛得提高了好幾度:“老四,你是不是在說……”

那句話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可是秦西城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優雅的點了點頭,男人的眸底似乎浮出了一點兒薄薄的興味來:“沒錯!”

不過說真的,慕慎西這人還是挺厲害的,當年竟然從陸氏名下的醫院弄走孩子,憑這一點,他就不簡單,可是敢弄走二哥孩子的人,就要有幾分承受後果的自覺。

“太好了!”寧陌寒樂瘋了,差點沒撲上去親秦西城一口,甚至寧頌笙的事情他都覺得沒那麼頭痛了:“二哥這回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秦西城不置一否的揚了揚眉,眸中也浮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厲晟堯出了別墅之後,夜色似乎又濃了幾分,他想著方才慕慎西的話,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個感覺,覺得慕慎西不會把當年那個孩子送走。

而當年,沐棉確實有過孩子,這一點不可否認。那麼那兩個孩子中間是不是有一個是他跟時初的孩子,一想到這個,厲晟堯的眸色又沉了幾分。

沐棉當初走的時候,並沒有透露有關孩子的訊息,她跟慕慎西簽過協議,不能說就是不能說,但是沐棉說了一句,讓他用心去觀察,也許有一天會發現不一樣的驚喜。

當時他忽略了她的孩子,如今想想,當時沐棉已經在提醒他了,是他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倘若團團圓圓有一個是他的,會是誰?

這個念頭一旦在心底生根出來,他感覺像是瞬間長成了了參天大樹,拼命的叫器著趕緊有一個結果,迫不及待,立刻馬上。

兩年前時初的離去將他生命中的顏色全數抽乾,兩年後,時初還活著,孩子也在,這讓厲晟堯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按下蘇寒的電話的,期間手指還微微有些顫抖,帶著不知名的喜悅,他的孩子還在,他跟時初就有希望了。

其實依著厲晟堯的偏執,他覺得無論孩子還在不在,他都要跟時初在一起,他給她緩和的時間,可最終,她只能給自己在一起。

他現在按兵不動,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會做,他只是怕他的衝動給時初造成傷害,她好不容易回來了,他要給她最好的,哪捨得傷害她分豪。

這兩年他的固執已經深入肺腑,除了時初,便沒有任何解藥。

安城這邊,雖然厲晟堯這兩年幾乎沒有回來過,可是蘇寒一直在這邊,所以安城的根基人脈都還在,要不然慕慎西這兩天不可能被他整這麼慘。

這丙天厲晟堯給蘇寒佈置了一個任務,讓他這幾天弄一些假訊息糊弄慕慎西,可以說蘇寒也是勞心勞力的,不過成效很顯著。

至少,慕慎西最近被他折騰的那叫一個慘。

想到這裡,蘇寒接了電話,聲音難得輕快的說道:“厲總,慕慎西那小子已經回去了,估計是從我這裡打探不到什麼下落,咱們還繼續拋誘餌嗎?”

“不用了!”厲晟堯難得這麼好說話。

倒把蘇寒驚了一下,他還以為這段時間厲晟堯打算玩死慕慎西的,畢竟兩年前這廝可是沒少做壞事,不扒他一層皮下來,怎麼算完?

笑了一下,蘇寒說:“厲總,您怎麼突然這麼好心了?”

不是當初說了要好好折騰慕慎西一番的,慢慢玩,最好玩死他,不止玩他的公司,還用他的女人折騰他,最好整的他傾家蕩產,流落街頭。

一想到這個,蘇寒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是挺美好的。

至少他沒有得罪厲晟堯。

這是什麼話,敢情他很不好心一樣,厲晟堯確實想過整慕慎西,當年他做的那些事,讓他死兩遍都不虧他:“他已經被我關起來了。”

我去!果然沒有最狠只有更狠,厲總果然就是一個蛇精病,蘇寒心底誹謗道,但是語氣笑米米的,大概是覺得男人最近心情好,他能討價還價:“那我是不是最近可以放個長假了?”

厲晟堯沒有搭理他這個問題,轉而說道:“你去查一下當年沐棉在哪個醫院生的孩子?”

蘇寒簡直給他跪了,他一個堂堂萬能特助,這都要做的是什麼事兒啊!

他能不能抗議,能不能辭職,他感覺再這麼下去,他都要當全職保姆了!

不過幸好,厲總不讓他生孩子!

這個,他絕逼辦不到啊。

清咳了一聲,蘇寒握了握拳頭,強作歡笑的問了一句:“厲總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我懷疑慕慎西的那兩個孩子有一個是我跟時初的。”簡單明瞭的說了一句,厲晟堯拉開車門,坐上車,一抬頭就能看到天空流淌的星河,心彷彿軟了很多。

蘇寒差點沒把手機摔了,兩年前誰不知道時初的孩子沒了。

正因為這個,陸朝衍跟陸吾恩簡直要跟厲家斷絕往來,甚至將時初送到國外兩年,對外宣佈她已經死亡。

如今他說這孩子還活著?

而且是被慕慎西養著的?

一想到這些,蘇寒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這個世界有點兒玄幻了,畢竟時初死而復生還能說得過去,畢竟這事兒可能是當年陸家辦的。

但是孩子還活著,說真的,他有點兒想象不到,而且孩子是被慕慎西帶走的,他更是想象不到,半晌之後,他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厲總,您最近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要不要找個心理醫生幫您好好檢查一番?”

畢竟這兩年,厲晟堯的精神狀態一直都不太好,他還真怕這個男人得了妄想症,把慕慎西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好不好。

難道,厲總的病情又嚴重了。

這回不止出現幻覺,還出現妄想症了。

“你在懷疑我有病?”厲晟堯的聲音幾乎沒有溫度的傳來,蘇寒簡直給他跪了,這本來就是事實啊,為什麼厲總一副要弄死他的表情。

蘇寒當機立斷,不敢再扯下去了,還是跟寧少求證一下吧:“厲總,我現在馬上去查當年的事情,最遲三天之後給你一個結果。”

“最遲明天!”厲晟堯說完就掛了電話。

蘇寒差點沒抽自己一耳瓜子,讓你嘴賤,讓你嘴賤,讓你說厲總神經病,結果他就用工作來摧殘自己,蘇寒突然覺得,人生沒有什麼樂趣可言了。

厲晟堯掛了電話之後,發動車子,不由自主的又到了時初家樓下,她這個房子,他記得當初還是託慕慎西買的,她說她一個南漂兒,好歹曾經是陸家的四小姐,連一套自己的房子都沒有,那幾年,她為了做出一番成績,被陸家認可,拼命的做生意。

應酬桌上,別人都交她是一朵交際花,她也不在乎名聲,專案拿得順利就行,可是沒有人知道她這麼拼的時候,她其實連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都沒有。

想到這些,厲晟堯突然有些心酸,他其實早該懂她的,她那樣子的人啊。

有自己的底線,有自己的原則,又怎麼可能真的傳出那些緋聞,她是陸家的四小姐,自幼尊貴無比。

錢,她不稀罕。

權,她也看不上。

她已經得到過最好的東西,普通的真的入不了她的眼。

她只是她,哪怕不擇手段一些,可是她還是她。

他在想,當年他何其狹隘,用那種心思揣測她,他跟她分開七年,想要靠近,但是發現對方都長了一身刺,靠近一些,便是鮮血淋漓。

他們便在試探之中慢慢靠近,鮮血從皮膚裡勾拉出來,暈紅了他們的衣裳,可是那顆心早已經千瘡百孔,倘若當年信任多一點,不管過了多久,他信任她多一些,是不是就不會把她傷成那樣?

厲晟堯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混蛋。

涼媽又一次的給慕慎西打了一通電話,電話還是處於關機狀態,這真是奇了怪了,畢竟一般來說,先生是不會關機的,生怕小少爺和小小姐有什麼事情。

畢竟小少爺有先天性哮喘病,平時飲食起居先生都會仔仔細細的安排著,但是今天突然關機了,一想到團團的話,涼媽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少爺和小小姐這麼喜歡陸小姐,難不成今天晚上真的要留下來住嗎?

現在先生跟太太正在鬧離婚,她會不會藉著孩子上位?

想到這個,涼媽憂心忡忡的望了時初一眼。

時初被涼媽的表情搞得一驚一乍的,最後想了想,估計是涼媽也不願意讓團團和圓圓今晚睡在這裡,她想了想:“要不,我送你們回去?”

“不要!”團團是個人精,眼見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輕易放棄。

小傢伙一臉鄭重其事的看著涼媽:“我今晚就要跟姐姐睡!”

涼媽有些猶豫,心底略微有點兒小糾結。

雖然她覺得團團圓圓挺喜歡這個陸小姐的,可是後媽能跟親媽一樣嗎,她再好,也比不過兩個孩子的親媽啊。

而且,先生跟太太在鬧離婚,她可是要保護好小少爺和小小姐不能被她蠱惑了。

團團開始抱時初的大腿:“姐姐,我今晚就想跟你睡,爸爸媽媽不在家,你忍心讓我跟圓圓回去嗎?”

這話說得,好象跟個被人拋棄的小白菜一樣。

時初嘴角抽了抽。

這話說得好象自己很絕情一樣,涼媽最終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算了,算了,今晚就在這裡住一晚吧!”

時初看著涼媽的神情,知道她心底還是有些牴觸,便開口說道:“涼媽,要不這樣子吧,我跟慕先生留言,讓孩子們在這裡睡一晚,而且團團今晚很想留在這裡,圓圓也睡著了,如果等會兒開車,怕路上把孩子弄醒了。”

“涼媽,我最稀罕你了!”團團是個有眼色的主兒,看著涼媽有點兒不開心的樣子,趕緊跑過去,小臉蛋兒在涼媽懷裡蹭了蹭。

看著這麼乖巧的孩子,涼媽失笑,點了點團團的鼻尖:“機靈鬼!”

“我係說真的,涼媽,我好愛你!”團團一臉認真的說道,時初望著這一幕,覺得這小傢伙真是把人萌得不行,太可愛了,真想抱回來,自己養。

最終,團團圓圓還是留了宿,幸好時初這房子比較大,有住的地方,順便給涼媽安排了一個單人房,自己和團團圓圓住主臥。

圓圓睡得沉,時初幫忙給團團洗了一個澡,再次覺得當媽的不容易,可是心裡卻有一股子蜜一般的甜。

臨睡之前,涼媽不放心,說自己還不困,想給團團講童話故事,可是她一開口就換來團團的一臉嫌棄,非要讓時初給他講故事不可。

時初無奈,她從來沒有給誰講過童話故事,在心裡過一下思路,就開始細聲細語的跟孩子講故事,結果涼媽聽到時初講著她平時講的故事。

又看到團團竟然聽的津津有味,一點兒都不嫌棄的表情。

頓時心底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明明她平時也講這些故事,為什麼小少爺會那麼嫌棄,難道真的是講故事的人不對嗎?

涼媽撫著胸口回了自己的房間,感覺再也不會愛了。

而時初跟兩個孩子在一起睡,竟然一夜無夢,那些纏著自己多時的夢魘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第二天,晨光從窗外撲進來的時候,她只覺得世界是如此美好。

圓圓醒的比較早,大概是怕吵醒她了,小傢伙眼睛睜得大大的,悠悠的轉著,但是就是不動一下,倒是團團醒來之後,趴在時初臉上,就親了一口。

圓圓不樂意了,也要去親親,結果她睡在哥哥旁邊,去親的時候因為動作太大弄醒了時初,小傢伙尷尬了,委屈的瞪了團團一眼。

彷彿在說,憑什麼你親姐姐,不讓我親!

而下一刻,團團軟軟糯糯的音調就響了起來:“姐姐,早!”

圓圓站起身,小屁股一下子坐在團團身上,伸著手就要往時初懷裡蹭:“抱抱,親親!”

時初被這兩個孩子萌化了,一個人又是親了一口:“寶貝兒,真乖!”

時初伺候兩個人起床,她雖然有過孩子,但是卻沒有經驗,可是當媽媽的女人,有些東西總是會無師自通。

兩年前,她雖然沒了孩子,可是這兩年,只要得空的時候,她都會給孩子買一些衣服,想著孩子如今多大了,需要穿什麼樣的衣服,什麼樣的鞋子,什麼樣的小襪子。

兒童房裡擺滿了孩子的衣服,幾乎像是在開一個展廳。

時初看著這些衣服,有些片刻的失神,倘若當年她的孩子還在,應該跟團團圓圓差不多大了吧,可惜,卻沒了。

想到孩子,時初的心情一陣低落,她在法國最最嚴重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的孩子還活著,現在好不容易從那種負面情緒中擺脫出來,她不能再讓哥哥擔心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竭力的控制住心底的魔鬼,她不能胡思亂想,醫生說她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只要不去想,就不會有事的。

回到安城之後,時初並沒有改掉之前的毛病,同樣為孩子買了很多衣服,彷彿是一種念想,看到這些衣服,彷彿還能看到她的孩子其實還在一樣。

拿出兩套衣服,時初給孩子們換上,又得到了團團圓圓的一致好評。

兩個小傢伙精彩奕奕的離開臥室,爬到凳子上吃早餐,涼媽看著兩個穿的一模一樣的小傢伙,由衷的誇了一聲:“小少爺和小小姐身上的衣服真好看。”

她原本還想讓別院那邊的人送衣服過來,看來是不需要了。

陸小姐一個單身女青年,她這裡怎麼會有孩子的衣服?

聽到誇獎,團團和圓圓傲嬌的哼了哼:“那當然了,姐姐給我們買的衣服當然漂亮!”

時初忍俊不禁,也不知道是誰進了餐廳就一副,我這麼好看,你快誇誇我的表情。

正在吃早餐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好在團團圓圓,雖然才兩歲,可是涼媽一直訓練他們自己吃飯的習慣,兩個小傢伙雖然臉上沾了不少飯粒,可是卻吃得有滋有味的。

時初剛好騰不開手,就喊了一句涼媽:“涼媽,您幫忙開一下門,看看是誰來了!”

“好!”涼媽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外俊美高大的男人時,目光微微遲疑了一下:“先生,您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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