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除非,你娶我

晟心如初,總裁的完美戀人·簡鈺.·6,004·2026/3/26

第003章 除非,你娶我 瞧見寧頌笙一頭霧水的樣子,寧陌寒不知道怎麼就脫口而出一句:“不然呢,你以為跟你躺在一起的是蔣蘭城嗎?” 艾瑪,這空氣裡酸的她感覺放了好幾斤醋。 寧頌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目光幽幽的望著男人,聲音帶著幾分促狹的味道:“哎喲,我怎麼聽出這話裡好象有吃醋的意思呢。” “你想多了!”寧陌寒說這話時就已經從床上下來,隨便拿了一件t恤往浴室走去,寧頌笙呆呆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說到底,她跟寧陌寒睡在一張床上,彷彿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如果早知道昨天晚上他跟她睡在一張床上,她絕壁不讓自己喝醉,這得多少年才碰到的一次機會啊,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她就把他徹底惹毛了,三尺之內絕對不近她的身,好象她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想到這個,寧頌笙有點兒小傷感,不過她這個人,一向沒心沒肺慣了,很快就調整了心態,不然為這種小事生氣,她早就氣死了。 講真的,自從六年前,寧父公佈遺囑之後,他就對她越來越冷淡,甚至不顧她的意願強行把她送到國外四年。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遺囑。 她還在想著這些,寧陌寒已經換好衣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看樣子男人已經簡單的洗漱一番,鬢角還沾了幾滴水珠,有種出水芙蓉一般的俊美。 她的哥哥真帥啊。 寧頌笙還在欣賞他這一瞬間的美,結果他卻拿著一套衣服朝她劈頭蓋臉的扔了過來,聲音淡的沒有一點兒語氣:“趕緊換衣服,我們回四九城。” 寧頌笙本來動也不動的賴在床上,這會兒被她突然蓋住了臉,很想把衣服甩回去,不過她沒有動,聲音隔著衣服懶洋洋的傳了出來:“我為什麼要回去啊,我一個人在這邊呆的挺好的。” 好,好什麼!兩年不著家,就是好! 可是寧家大公子似乎忘了,兩年前可是他跟寧頌笙說,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 “寧頌笙,你到底在彆扭什麼?”寧陌寒語氣忍不住沉了下來,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在舞臺上的舞姿,臉色就難看的不行,還有那個蔣蘭城。 呵,男朋友,他咋不上天呢。 他寧陌寒的妹媾豈是他一個小白臉能肖想的嗎,沒辦法,寧陌寒別的沒記住,就記住人長了一副天生的小白臉,看起來就像是一油麵書生。 “我彆扭?親愛的哥哥,難道別扭的那個人不是你嗎?”寧頌笙伸手撥開身上的衣服,露出乾乾淨淨的一張臉,女孩兒皮膚很白,有種雪白欲滴的感覺,黑眸大大的,像是兩顆葡萄,帶著莫名的天真感,她慢騰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寧陌寒的耳朵根子確實莫名一紅,這兩年一想起當初的事情,他就覺得彆扭,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這兩年,他死活不肯鬆口去找寧頌笙的原因。 這一次,若不是他好不容易想通了,恐怕到現在還邁不出那第一步。 寧頌笙一直在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的神色,目光裡透著一股子瞭然的味道,她開口說話的時候,語調懶懶的,有種剛睡醒的慵懶:“說吧,這次讓我回去,又是為了什麼,相親?” 語氣,恰到好處的一疑惑,帶著莫名其妙的排斥感。 寧陌寒聽到這句話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爾後清冷道:“當年爸爸臨終的時候讓我好好照顧你,你如果不結婚,找個好歸宿,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安心。”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寧頌笙的小臉一繃。 房間裡的氣氛登時冷了下來,寧陌寒看著寧頌笙的臉,以為她會發脾氣時,她卻突然說道:“想結婚你自己去,本姑娘不奉陪。” “阿笙,你就一定要跟我這麼夾槍帶棒的說話?”寧陌寒似乎也沒有想到寧頌笙的性子會變成這樣,以前她雖然性子無法無天了一些。 可是哥哥的話,她總是會聽的。 現在的阿笙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排斥,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眯了眯眼睛,漂亮的黑眸裡盪出了一點兒神彩:“不喜歡聽,你可以回四九城啊,又沒有人求著你來找我,再說了,你如果愛聽,讓你的未婚妻說給你聽唄,我只不過是一個不重要的妹妹,何必大老遠的來找我。” 寧陌寒的未婚妻,叫楚楚,跟他已經訂婚兩年。 兩年前寧陌寒有娶楚楚的心思,可是這兩年不知道怎麼回事,寧陌寒倒是提也沒提結婚的事情了,就這麼吊著人家姑娘,委實缺德。 不重要的妹妹,寧陌寒聽了這句話,突然笑了,寧頌笙十八歲以前,他簡直是把她捧在手心裡寵愛,四九城誰不知道寧陌寒是個妹控。 她現在竟然說她是他不重要的妹妹! 倘若她真的不是他重要的妹妹,他這兩年又何必天南地北的尋他回來,倘若他不在乎她,這兩年他怎麼會……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心瓣疼得微微一縮,倘若他真不在乎,知道她在這邊的訊息,他天天忙成狗,又何必千里迢迢親自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接她回家。 看著這姑娘沒心沒肺的樣子,寧陌寒也忍不住冒了一點兒火:“你以為我願意來找你。” “那就趕緊走吧,我這裡也不歡迎你。”說著,寧頌笙跳下床,赤著腳就要往房門外走去,哪知她剛走幾步,寧陌寒就攔住了她。 男人清貴無比,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波動,像是勸她回去打算完成一個任務一般:“寧頌笙,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肯跟我回去?” 近在咫尺的距離,甚至可以看到他漂亮的眸色裡偶爾掠過的寒芒,寧頌笙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問的一臉天真:“想知道啊。” “說。”一個字,言下之意就是,歪廢話。 寧頌笙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寧陌寒,說真的,自從離開四九城之後,她知道這個男人的訊息只能從報紙上看到,他依舊那麼帥,像是當年她初到寧家的時候,高冷的模樣,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禁慾範兒。 而今時間雖然過了多年,可是在她眼底,他依舊是最帥的,呼吸裡是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他應該用的還是她喜歡的那個琥珀香,帶著一點兒木香。 她曾經給他挑選的香水品牌,沒想到他一用就用了這麼多年。 而她也已經跟他單方面的糾纏了這麼多年,她想了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些失笑,突然一歪頭,收了嘴角的笑意,語氣認認真真的:“除非,你娶我啊。” 寧陌寒簡直不敢想象自己聽到了什麼話,阿笙一向無法無天慣了,可是她竟然能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不過確實也沒有錯,她寧頌笙想做什麼,還不是隨著自己的性子,就連當年那件事情…… 一想到那件事情,寧陌寒又覺得自己的腦仁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他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才招惹了這麼一個妹妹,他蹙了蹙眉,掩飾住心底的不快,語氣帶了一絲怒意:“寧頌笙,你是我妹妹!” “誰當你是我哥哥了!”寧頌笙撇了撇嘴,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氣,這表情落在寧陌寒眼底的時候,男人的拳頭下意識的緊了緊:“不管你現在有什麼想法,馬上跟我回家!” “我才不要回去!”寧頌笙想甩開男人,但是卻被他拽得死緊死緊的,眼看兩人僵持不下時,寧陌寒正欲跟保鏢打電話讓人把寧頌笙帶走時。 寧頌笙看到這一幕,突然眼睛一眨,計上心來。 “好哥哥,你這麼拉著我,該不會是想跟我親熱吧?”本來是你死我活的場景,女人突然小臉伸過來,露出玫粉色的舌尖,就輕輕的刷了寧陌寒的薄唇。 登時,一股子強烈的電流從舌頭那一點如同煙火一般傳到了四肢百骸裡,男人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而寧頌笙得到這個機會之後,突然一勾腿,然後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寧陌寒妥妥的摔在了地毯上。 緊接著女人一個反身壓了下去,女上男下的姿勢,怎麼瞧,怎麼曖昧。 寧陌寒後背著地,卻因為地上鋪了厚重的地毯並沒有覺得疼,反倒是女人壓下來的時候,他只覺得渾身僵硬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個寧頌笙,誰給她這麼大的膽子。 氣得俊臉漲紅,寧陌寒咬牙切齒的說道:“寧頌笙,你給我鬆開!” “哥哥啊。”女孩子的聲音嬌滴滴的,自從發生兩年前的事情之後,她就不喊他寧陌寒了,她喊他哥哥,聲音不是很軟的音色,有點兒冷,卻彷彿天底下最柔軟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口是心非的樣子,很想讓人狠狠的蹂躪一頓呢。”寧頌笙這句話一落下,空氣裡陡然一變,閃過一絲寒氣。 寧陌寒瞪著那個在她身上為非作歹的女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再說一遍,馬上給我起來,不然小心我不客氣。” 寧頌笙的身子往前一壓,近在咫尺的距離,女人香甜的呼吸落在了男人身上,眸色幽幽,灼灼的盯著寧陌寒,像是兩把火。 寧陌寒如果再不知道她眼裡是什麼意思就白活這麼多年了,那一瞬間,他下意識的別開了視線,卻感覺女人在他耳邊吐了一口熱氣,笑:“哥哥,你說你怎麼對我不客氣,說真的,我挺期待的,要不試試?” 一向風流紈絝的寧陌寒突然覺得今天跟寧頌笙躺在一張床上是錯誤的決定,他昨天晚上就應該把她扔在浴缸裡泡一個晚上:“放手。” “若是不放呢?”寧頌笙說道,卻完全沒有打算放過寧陌寒的意思,小手利落的去解他的皮帶,笑意跳出來,有一點點小小的壞:“寧陌寒,你見過誰家妹妹這麼對哥哥的?” 他呼吸一沉,感覺皮帶已經被她解開,“叮”的一聲響。 空氣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爆炸了。 而她的小手已經如同遊蛇一般伸了進去,寧陌寒只覺得渾身一熱,只覺得每一個感官都無限清晰,全身上下的熱氣往一個地方集中。 他試著要推開她,但是卻被她壓得緊緊的。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寧頌笙的一個吻就跟著落了下來,短短不到一秒鐘的吻,卻讓兩個人呼吸大亂。 寧陌寒一把推開她,眸裡怒意翻滾:“寧頌笙,你想幹什麼?” “睡你啊。”好坦蕩的回答,寧頌笙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悠悠的說道:“昨天晚上你破壞了我的好事,今天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 能把睡一個男人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全天下找不到第二個了。 明明這丫頭工作的時候還是挺高冷範兒的一個女人,結果到了這種事情上,葷素不忌,什麼話都敢說,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話,寧陌寒恨不得想掐死她。 “寧頌笙,我是你哥,你這麼做,就不怕――”那些話太狠太毒,話溜到嘴邊,到底還是為嚥了下去。 寧頌笙趴在他身上輕輕的笑了起來,明明是帶笑的聲音,卻偏偏被她說出一點兒傷感的味道:“哥哥,你放心,若是要下地獄的話,我一個人下去就好了,絕對不會拉著你。” 寧陌寒感覺臉上一熱,有一滴淚從上空墜落,他知道那是阿笙的眼淚,那一滴淚像是穿越了重重的歲月,滑落在他臉上。 他躺在地毯上望著坐在他身上的女人,目光中掠過一絲痛:“阿笙。” 他的表情像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一般,充滿歉意,不安,還有內疚等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差點落了下來:“寧陌寒,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想睡你吧?” 她笑的時候卻沒有看到男人的目光微微一眯。 等笑夠了,她突然抬起手,裝作不經意的拍了拍男人的肩:“咱們兩個這麼久沒見了,我就跟你開個玩笑,被我嚇傻了吧?” 說著,她人滑坐在地毯上,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全散了,取而代之是輕鬆隨意的感覺,寧頌笙坐在他身邊,玩著他的衣角。 寧陌寒卻沉著臉不說話,雙眸浮浮沉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寧頌笙歪過頭,望著他,臉上依舊是漫不經心的笑意:“寧陌寒,你真生氣了啊!”這麼嚴肅的表情,很有可能是生氣了。 寧陌寒沒搭理她,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去衣帽間收拾自己的行李,寧頌笙趕緊跟了過去:“喂,寧陌寒,你兩年前讓我滾,我都沒有跟你生氣,你丫現在敢跟我生氣,小心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不多會的功夫,寧陌寒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提著行李箱就要出門,寧頌笙沒辦法,只能上前一步,攔住了他:“寧陌寒,你丫一個男人,就因為一個玩笑跟我生氣,你好不好意思啊你,我跟你說,我什麼性子你不是不知道,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寧陌寒突然停下了腳步:“開玩笑?” 寧頌笙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她跟他分開兩年,想通透了很多,她是他妹妹,這輩子也沒有辦法跟他在一起,除非,她不是他妹妹,不過這一條顯然是不可能成立的。 她寧頌笙就是寧家的女兒,親的,兩年前,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若是她早知道,那天晚上她絕不會那麼做,可是她知道的太晚。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啊,開玩笑,我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時候黏你黏慣了,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寧陌寒,你不會連這種小事都跟我生氣吧?” 正巧這個時候,寧頌笙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手機平時都設定了自動開機,這會兒剛開機,一通電話就打了進來。 是蔣蘭城的:“寧頌笙,為什麼現在才開機?” 聽到這句話,寧頌笙跟寧陌寒打了一聲招呼:“哥,我去接個電話。” 然後出了房門才接蔣蘭城的電話,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寧頌笙氣不打一處來,聲音比他還大:“我還沒有問你呢,為什麼我會跟寧陌寒在一起,昨天晚上不是跟你打了招呼,讓你帶我回去休息。” “嘖嘖,你那個哥哥,我如果能攔得住就好了,話說,他來找你,難道是想通了?”蔣蘭城聲音頗為八卦。 “想通毛線,你在哪兒呢,趕緊給我過來,勞資快煩死了!”寧頌笙一想到方才口事心非的話,就想把自己打一頓,可惜,沒辦法,有些話不得不說,有些過去不能再提。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十分鐘之後,見!”說完,蔣蘭城就掛了電話,寧頌笙掛了電話之後,一回頭就看到了寧陌寒那張臉。 說真的,有點兒衝擊力,她嘿嘿的笑了笑:“哥哥,你咋走動沒有動靜呢?”這無聲無息的,怪嚇人呢,幸好她膽子大,不然準被嚇傻了。 聽到這句話,寧陌寒臉色更沉了,以前他怎麼哄,她從來不肯叫他一聲哥哥的,現在倒好,眼巴巴的叫他哥哥,肯定不懷好意。 寧陌寒知道這丫頭的性子,如果不是做了虧心事,就是有求於他,否則這聲哥哥,無論如何都聽不到,男人目光不善的落在了她臉上,探尋意味頗濃:“誰的電話還要跑到外面接。” 寧頌笙捏著手機,手一抖,也不知道這貨到底聽到了多少,不過她向來演技如神,瞬間入了戲:“當然是男朋友的啊。” “你有男朋友了?”寧陌寒聲音沉了下來,眉心都蹙出了好幾道褶子。 “對啊,昨天晚上你應該見過的,就是蘭城,他,我男朋友。”寧頌笙落落大方的答,心裡跟蔣蘭城說了一聲對不起,冒犯了兄臺,我再次你的名號用一次。 蔣蘭城到的時候,寧家兄妹坐在一起吃早餐,畫面感很好,一個斯文有禮,一個客客氣氣,但是那感覺怎麼看都不像吃一頓普普通通的早餐,而是在吃法國大餐。 他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勾住了寧頌笙的肩,就坐在椅子邊上:“阿笙,抱歉,來晚了啊。” “這位就是大哥吧,大哥好!”蔣蘭城跟第一次跟寧陌寒見面一樣,利落的伸出手,要跟寧陌寒握個手,問個好,一點兒都看不出昨天晚上跟人對著幹的模樣。 寧陌寒慢條斯理的吃著自己的煎蛋,語氣卻是客套:“不好意思,蔣先生,我正在吃早餐,可能不太方便。” 蔣蘭城一尷尬,利落的收回手:“沒事兒,大哥,你有空咱再握。” 寧陌寒沒出聲,繼續吃早餐。 倒是寧頌笙看到這一幕,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哥,你也看到了,我跟蘭城是男女朋友,你就甭想法設法的拆散我們兩個了,四九城那邊,我真的不願意回去。” “是啊,大哥,阿笙喜歡這個城市,你就考慮一下讓她留下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她受委屈的!”蔣蘭城也跟著幫腔。 寧陌寒眉毛微微動了動:“誰是你大哥了。” 蔣蘭城一尷尬,他不是大哥,難道是小弟,如果他這麼喊寧陌寒,肯定會被阿笙打死的,這個暴力女! 寧頌笙卻突然介面了:“他是我男朋友,未來的丈夫,不喊你大哥喊什麼?” 聽到這句話,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的寧陌寒,分分鐘有把蔣蘭城扔出去的打算,他跟阿笙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明明當初他們極好的。 眼前一晃,彷彿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夏天。 那時她還只是寧家的養女……

第003章 除非,你娶我

瞧見寧頌笙一頭霧水的樣子,寧陌寒不知道怎麼就脫口而出一句:“不然呢,你以為跟你躺在一起的是蔣蘭城嗎?”

艾瑪,這空氣裡酸的她感覺放了好幾斤醋。

寧頌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目光幽幽的望著男人,聲音帶著幾分促狹的味道:“哎喲,我怎麼聽出這話裡好象有吃醋的意思呢。”

“你想多了!”寧陌寒說這話時就已經從床上下來,隨便拿了一件t恤往浴室走去,寧頌笙呆呆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說到底,她跟寧陌寒睡在一張床上,彷彿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如果早知道昨天晚上他跟她睡在一張床上,她絕壁不讓自己喝醉,這得多少年才碰到的一次機會啊,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她就把他徹底惹毛了,三尺之內絕對不近她的身,好象她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想到這個,寧頌笙有點兒小傷感,不過她這個人,一向沒心沒肺慣了,很快就調整了心態,不然為這種小事生氣,她早就氣死了。

講真的,自從六年前,寧父公佈遺囑之後,他就對她越來越冷淡,甚至不顧她的意願強行把她送到國外四年。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遺囑。

她還在想著這些,寧陌寒已經換好衣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看樣子男人已經簡單的洗漱一番,鬢角還沾了幾滴水珠,有種出水芙蓉一般的俊美。

她的哥哥真帥啊。

寧頌笙還在欣賞他這一瞬間的美,結果他卻拿著一套衣服朝她劈頭蓋臉的扔了過來,聲音淡的沒有一點兒語氣:“趕緊換衣服,我們回四九城。”

寧頌笙本來動也不動的賴在床上,這會兒被她突然蓋住了臉,很想把衣服甩回去,不過她沒有動,聲音隔著衣服懶洋洋的傳了出來:“我為什麼要回去啊,我一個人在這邊呆的挺好的。”

好,好什麼!兩年不著家,就是好!

可是寧家大公子似乎忘了,兩年前可是他跟寧頌笙說,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

“寧頌笙,你到底在彆扭什麼?”寧陌寒語氣忍不住沉了下來,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在舞臺上的舞姿,臉色就難看的不行,還有那個蔣蘭城。

呵,男朋友,他咋不上天呢。

他寧陌寒的妹媾豈是他一個小白臉能肖想的嗎,沒辦法,寧陌寒別的沒記住,就記住人長了一副天生的小白臉,看起來就像是一油麵書生。

“我彆扭?親愛的哥哥,難道別扭的那個人不是你嗎?”寧頌笙伸手撥開身上的衣服,露出乾乾淨淨的一張臉,女孩兒皮膚很白,有種雪白欲滴的感覺,黑眸大大的,像是兩顆葡萄,帶著莫名的天真感,她慢騰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寧陌寒的耳朵根子確實莫名一紅,這兩年一想起當初的事情,他就覺得彆扭,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這兩年,他死活不肯鬆口去找寧頌笙的原因。

這一次,若不是他好不容易想通了,恐怕到現在還邁不出那第一步。

寧頌笙一直在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的神色,目光裡透著一股子瞭然的味道,她開口說話的時候,語調懶懶的,有種剛睡醒的慵懶:“說吧,這次讓我回去,又是為了什麼,相親?”

語氣,恰到好處的一疑惑,帶著莫名其妙的排斥感。

寧陌寒聽到這句話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爾後清冷道:“當年爸爸臨終的時候讓我好好照顧你,你如果不結婚,找個好歸宿,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安心。”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寧頌笙的小臉一繃。

房間裡的氣氛登時冷了下來,寧陌寒看著寧頌笙的臉,以為她會發脾氣時,她卻突然說道:“想結婚你自己去,本姑娘不奉陪。”

“阿笙,你就一定要跟我這麼夾槍帶棒的說話?”寧陌寒似乎也沒有想到寧頌笙的性子會變成這樣,以前她雖然性子無法無天了一些。

可是哥哥的話,她總是會聽的。

現在的阿笙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排斥,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眯了眯眼睛,漂亮的黑眸裡盪出了一點兒神彩:“不喜歡聽,你可以回四九城啊,又沒有人求著你來找我,再說了,你如果愛聽,讓你的未婚妻說給你聽唄,我只不過是一個不重要的妹妹,何必大老遠的來找我。”

寧陌寒的未婚妻,叫楚楚,跟他已經訂婚兩年。

兩年前寧陌寒有娶楚楚的心思,可是這兩年不知道怎麼回事,寧陌寒倒是提也沒提結婚的事情了,就這麼吊著人家姑娘,委實缺德。

不重要的妹妹,寧陌寒聽了這句話,突然笑了,寧頌笙十八歲以前,他簡直是把她捧在手心裡寵愛,四九城誰不知道寧陌寒是個妹控。

她現在竟然說她是他不重要的妹妹!

倘若她真的不是他重要的妹妹,他這兩年又何必天南地北的尋他回來,倘若他不在乎她,這兩年他怎麼會……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心瓣疼得微微一縮,倘若他真不在乎,知道她在這邊的訊息,他天天忙成狗,又何必千里迢迢親自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接她回家。

看著這姑娘沒心沒肺的樣子,寧陌寒也忍不住冒了一點兒火:“你以為我願意來找你。”

“那就趕緊走吧,我這裡也不歡迎你。”說著,寧頌笙跳下床,赤著腳就要往房門外走去,哪知她剛走幾步,寧陌寒就攔住了她。

男人清貴無比,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波動,像是勸她回去打算完成一個任務一般:“寧頌笙,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肯跟我回去?”

近在咫尺的距離,甚至可以看到他漂亮的眸色裡偶爾掠過的寒芒,寧頌笙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問的一臉天真:“想知道啊。”

“說。”一個字,言下之意就是,歪廢話。

寧頌笙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寧陌寒,說真的,自從離開四九城之後,她知道這個男人的訊息只能從報紙上看到,他依舊那麼帥,像是當年她初到寧家的時候,高冷的模樣,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禁慾範兒。

而今時間雖然過了多年,可是在她眼底,他依舊是最帥的,呼吸裡是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他應該用的還是她喜歡的那個琥珀香,帶著一點兒木香。

她曾經給他挑選的香水品牌,沒想到他一用就用了這麼多年。

而她也已經跟他單方面的糾纏了這麼多年,她想了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些失笑,突然一歪頭,收了嘴角的笑意,語氣認認真真的:“除非,你娶我啊。”

寧陌寒簡直不敢想象自己聽到了什麼話,阿笙一向無法無天慣了,可是她竟然能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不過確實也沒有錯,她寧頌笙想做什麼,還不是隨著自己的性子,就連當年那件事情……

一想到那件事情,寧陌寒又覺得自己的腦仁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他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才招惹了這麼一個妹妹,他蹙了蹙眉,掩飾住心底的不快,語氣帶了一絲怒意:“寧頌笙,你是我妹妹!”

“誰當你是我哥哥了!”寧頌笙撇了撇嘴,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氣,這表情落在寧陌寒眼底的時候,男人的拳頭下意識的緊了緊:“不管你現在有什麼想法,馬上跟我回家!”

“我才不要回去!”寧頌笙想甩開男人,但是卻被他拽得死緊死緊的,眼看兩人僵持不下時,寧陌寒正欲跟保鏢打電話讓人把寧頌笙帶走時。

寧頌笙看到這一幕,突然眼睛一眨,計上心來。

“好哥哥,你這麼拉著我,該不會是想跟我親熱吧?”本來是你死我活的場景,女人突然小臉伸過來,露出玫粉色的舌尖,就輕輕的刷了寧陌寒的薄唇。

登時,一股子強烈的電流從舌頭那一點如同煙火一般傳到了四肢百骸裡,男人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而寧頌笙得到這個機會之後,突然一勾腿,然後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寧陌寒妥妥的摔在了地毯上。

緊接著女人一個反身壓了下去,女上男下的姿勢,怎麼瞧,怎麼曖昧。

寧陌寒後背著地,卻因為地上鋪了厚重的地毯並沒有覺得疼,反倒是女人壓下來的時候,他只覺得渾身僵硬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個寧頌笙,誰給她這麼大的膽子。

氣得俊臉漲紅,寧陌寒咬牙切齒的說道:“寧頌笙,你給我鬆開!”

“哥哥啊。”女孩子的聲音嬌滴滴的,自從發生兩年前的事情之後,她就不喊他寧陌寒了,她喊他哥哥,聲音不是很軟的音色,有點兒冷,卻彷彿天底下最柔軟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口是心非的樣子,很想讓人狠狠的蹂躪一頓呢。”寧頌笙這句話一落下,空氣裡陡然一變,閃過一絲寒氣。

寧陌寒瞪著那個在她身上為非作歹的女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再說一遍,馬上給我起來,不然小心我不客氣。”

寧頌笙的身子往前一壓,近在咫尺的距離,女人香甜的呼吸落在了男人身上,眸色幽幽,灼灼的盯著寧陌寒,像是兩把火。

寧陌寒如果再不知道她眼裡是什麼意思就白活這麼多年了,那一瞬間,他下意識的別開了視線,卻感覺女人在他耳邊吐了一口熱氣,笑:“哥哥,你說你怎麼對我不客氣,說真的,我挺期待的,要不試試?”

一向風流紈絝的寧陌寒突然覺得今天跟寧頌笙躺在一張床上是錯誤的決定,他昨天晚上就應該把她扔在浴缸裡泡一個晚上:“放手。”

“若是不放呢?”寧頌笙說道,卻完全沒有打算放過寧陌寒的意思,小手利落的去解他的皮帶,笑意跳出來,有一點點小小的壞:“寧陌寒,你見過誰家妹妹這麼對哥哥的?”

他呼吸一沉,感覺皮帶已經被她解開,“叮”的一聲響。

空氣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爆炸了。

而她的小手已經如同遊蛇一般伸了進去,寧陌寒只覺得渾身一熱,只覺得每一個感官都無限清晰,全身上下的熱氣往一個地方集中。

他試著要推開她,但是卻被她壓得緊緊的。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寧頌笙的一個吻就跟著落了下來,短短不到一秒鐘的吻,卻讓兩個人呼吸大亂。

寧陌寒一把推開她,眸裡怒意翻滾:“寧頌笙,你想幹什麼?”

“睡你啊。”好坦蕩的回答,寧頌笙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悠悠的說道:“昨天晚上你破壞了我的好事,今天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

能把睡一個男人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全天下找不到第二個了。

明明這丫頭工作的時候還是挺高冷範兒的一個女人,結果到了這種事情上,葷素不忌,什麼話都敢說,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話,寧陌寒恨不得想掐死她。

“寧頌笙,我是你哥,你這麼做,就不怕――”那些話太狠太毒,話溜到嘴邊,到底還是為嚥了下去。

寧頌笙趴在他身上輕輕的笑了起來,明明是帶笑的聲音,卻偏偏被她說出一點兒傷感的味道:“哥哥,你放心,若是要下地獄的話,我一個人下去就好了,絕對不會拉著你。”

寧陌寒感覺臉上一熱,有一滴淚從上空墜落,他知道那是阿笙的眼淚,那一滴淚像是穿越了重重的歲月,滑落在他臉上。

他躺在地毯上望著坐在他身上的女人,目光中掠過一絲痛:“阿笙。”

他的表情像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一般,充滿歉意,不安,還有內疚等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差點落了下來:“寧陌寒,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想睡你吧?”

她笑的時候卻沒有看到男人的目光微微一眯。

等笑夠了,她突然抬起手,裝作不經意的拍了拍男人的肩:“咱們兩個這麼久沒見了,我就跟你開個玩笑,被我嚇傻了吧?”

說著,她人滑坐在地毯上,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全散了,取而代之是輕鬆隨意的感覺,寧頌笙坐在他身邊,玩著他的衣角。

寧陌寒卻沉著臉不說話,雙眸浮浮沉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寧頌笙歪過頭,望著他,臉上依舊是漫不經心的笑意:“寧陌寒,你真生氣了啊!”這麼嚴肅的表情,很有可能是生氣了。

寧陌寒沒搭理她,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去衣帽間收拾自己的行李,寧頌笙趕緊跟了過去:“喂,寧陌寒,你兩年前讓我滾,我都沒有跟你生氣,你丫現在敢跟我生氣,小心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不多會的功夫,寧陌寒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提著行李箱就要出門,寧頌笙沒辦法,只能上前一步,攔住了他:“寧陌寒,你丫一個男人,就因為一個玩笑跟我生氣,你好不好意思啊你,我跟你說,我什麼性子你不是不知道,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寧陌寒突然停下了腳步:“開玩笑?”

寧頌笙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她跟他分開兩年,想通透了很多,她是他妹妹,這輩子也沒有辦法跟他在一起,除非,她不是他妹妹,不過這一條顯然是不可能成立的。

她寧頌笙就是寧家的女兒,親的,兩年前,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若是她早知道,那天晚上她絕不會那麼做,可是她知道的太晚。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啊,開玩笑,我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時候黏你黏慣了,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寧陌寒,你不會連這種小事都跟我生氣吧?”

正巧這個時候,寧頌笙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手機平時都設定了自動開機,這會兒剛開機,一通電話就打了進來。

是蔣蘭城的:“寧頌笙,為什麼現在才開機?”

聽到這句話,寧頌笙跟寧陌寒打了一聲招呼:“哥,我去接個電話。”

然後出了房門才接蔣蘭城的電話,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寧頌笙氣不打一處來,聲音比他還大:“我還沒有問你呢,為什麼我會跟寧陌寒在一起,昨天晚上不是跟你打了招呼,讓你帶我回去休息。”

“嘖嘖,你那個哥哥,我如果能攔得住就好了,話說,他來找你,難道是想通了?”蔣蘭城聲音頗為八卦。

“想通毛線,你在哪兒呢,趕緊給我過來,勞資快煩死了!”寧頌笙一想到方才口事心非的話,就想把自己打一頓,可惜,沒辦法,有些話不得不說,有些過去不能再提。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十分鐘之後,見!”說完,蔣蘭城就掛了電話,寧頌笙掛了電話之後,一回頭就看到了寧陌寒那張臉。

說真的,有點兒衝擊力,她嘿嘿的笑了笑:“哥哥,你咋走動沒有動靜呢?”這無聲無息的,怪嚇人呢,幸好她膽子大,不然準被嚇傻了。

聽到這句話,寧陌寒臉色更沉了,以前他怎麼哄,她從來不肯叫他一聲哥哥的,現在倒好,眼巴巴的叫他哥哥,肯定不懷好意。

寧陌寒知道這丫頭的性子,如果不是做了虧心事,就是有求於他,否則這聲哥哥,無論如何都聽不到,男人目光不善的落在了她臉上,探尋意味頗濃:“誰的電話還要跑到外面接。”

寧頌笙捏著手機,手一抖,也不知道這貨到底聽到了多少,不過她向來演技如神,瞬間入了戲:“當然是男朋友的啊。”

“你有男朋友了?”寧陌寒聲音沉了下來,眉心都蹙出了好幾道褶子。

“對啊,昨天晚上你應該見過的,就是蘭城,他,我男朋友。”寧頌笙落落大方的答,心裡跟蔣蘭城說了一聲對不起,冒犯了兄臺,我再次你的名號用一次。

蔣蘭城到的時候,寧家兄妹坐在一起吃早餐,畫面感很好,一個斯文有禮,一個客客氣氣,但是那感覺怎麼看都不像吃一頓普普通通的早餐,而是在吃法國大餐。

他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勾住了寧頌笙的肩,就坐在椅子邊上:“阿笙,抱歉,來晚了啊。”

“這位就是大哥吧,大哥好!”蔣蘭城跟第一次跟寧陌寒見面一樣,利落的伸出手,要跟寧陌寒握個手,問個好,一點兒都看不出昨天晚上跟人對著幹的模樣。

寧陌寒慢條斯理的吃著自己的煎蛋,語氣卻是客套:“不好意思,蔣先生,我正在吃早餐,可能不太方便。”

蔣蘭城一尷尬,利落的收回手:“沒事兒,大哥,你有空咱再握。”

寧陌寒沒出聲,繼續吃早餐。

倒是寧頌笙看到這一幕,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哥,你也看到了,我跟蘭城是男女朋友,你就甭想法設法的拆散我們兩個了,四九城那邊,我真的不願意回去。”

“是啊,大哥,阿笙喜歡這個城市,你就考慮一下讓她留下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她受委屈的!”蔣蘭城也跟著幫腔。

寧陌寒眉毛微微動了動:“誰是你大哥了。”

蔣蘭城一尷尬,他不是大哥,難道是小弟,如果他這麼喊寧陌寒,肯定會被阿笙打死的,這個暴力女!

寧頌笙卻突然介面了:“他是我男朋友,未來的丈夫,不喊你大哥喊什麼?”

聽到這句話,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的寧陌寒,分分鐘有把蔣蘭城扔出去的打算,他跟阿笙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明明當初他們極好的。

眼前一晃,彷彿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夏天。

那時她還只是寧家的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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