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結婚有些緊張”

吃貨馴夫·諾諾飛飛·3,141·2026/3/27

原來這是當地習俗,嫁女當晚,女方院裡掛盞紅燈籠。第二天出嫁的時候,喜娘要幫新娘提著這盞紅燈籠,隨花轎送到婆家去,意思是新娘帶著福祿光明進門。 大娃這一提醒,秦氏才想起這件正事來。此時已是傍晚,確實該掛上紅燈籠了。 秦氏對大娃說:“你去掛上吧――到廂房搬個梯子出來,錘子和釘子也在廂房裡。” 劉靜安自告奮勇去幫忙,幫大娃搬梯子、找錘子。 劉靜安是忠義侯府的小侯爺,他都幫忙了,孫有財豈好意思幹看著?再說此時這院裡,都是一群女人,也沒有別的男勞力了。 孫有財攔住劉靜安,不讓劉靜安動手。他從大娃手上把梯子接過來,把梯子靠在牆邊放好。大娃上去釘釘子,孫有財在下面幫忙扶著。 大娃是個很乖巧的孩子。孫有財幫他幹活,他很感激。他衝孫有財憨厚地笑笑,說:“謝謝爹――” 孫有財面帶笑容,囑咐大娃:“大娃,小心點兒啊。” 父子倆互動,顯得自然融洽。 其實眾人不知道,連孫有財都不知道――對於大娃來說,爹只是個稱呼,是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自從他跟他娘來到梁州城,他娘就讓他管孫有財叫“爹”。他並不知道這聲“爹”有什麼深刻的含義,他還以為這就是孫有財的名字呢! 不過孫有財卻很看重這聲稱呼。雖然他始終不清楚大娃是不是他的種,不過名義上總是他兒子。大娃當著這許多人的面管他叫“爹”,說明大娃還是承認他做父親的尊嚴,是很給他面子的。 不過,旁邊白巧蓮卻像是被人打了臉,心下吃起味來。 她想破口大罵,罵大娃不過是個南蠻野種。有什麼了不起?!只是當著許多人,還當著忠義侯府的人,她不敢罵出來。 她心中正憤憤不平,一扭臉,恰好看到大娃放在臺階旁邊的揹簍。 大娃是始終不離他的簍子的。一來怕小龍跑出來傷到人;二來他現在跟小龍的感官聯絡越來越緊密,他離不開小龍。 剛剛搬梯子的時候,大娃把簍子放背到臺階旁邊,靠著牆放著。 白巧蓮心中妒恨,便想偷偷發個壞,發洩一下她的恨意。她看周圍的人。都仰著著看大娃安竹竿挑燈籠。於是她悄悄向前走了兩步,一腳把大娃的揹簍踢翻了。 這還真是害了大娃。因為大娃和小龍的感官是相連的。簍子傾倒的同時,大娃也身子一晃。突然從梯子上掉了下來。 孫有財不提防,接了一下沒接住,大娃順著梯子摔到下來,摔到了地上。 秦氏等人一驚,正要過來看看大娃有沒有摔壞。 這時卻聽白巧蓮“啊”的一聲驚叫:“有蛇――” 眾人又被白巧蓮的驚叫聲嚇了一跳。他們回頭一看。只見白巧蓮跌坐在地上,懷裡還抱著剛出滿月的孩子。幸好白巧蓮是向後倒的,沒有摔到孩子。但是孩子已經受了驚嚇,“哇哇”地哭了起來吞雷天屍。 再順著白巧蓮驚恐的目光看去,就見一條小黑蛇在地上緩慢遊動著,正是小龍。 原來。自從天氣變冷之後,小龍就開始沒精神了,因為蛇類冬天是要冬眠的。 剛剛白巧蓮踢翻了簍子。小龍在簍子裡摔了一跤,連帶著大娃也從梯子上摔了下來。 隨後小龍迷迷糊糊地,就從簍子裡爬了出來。 它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該往哪爬。它看不清周圍的環境,便憑感覺。順著有熱源的地方,爬上了白巧蓮的褲腿。又爬上她的身子。隨後,它向白巧蓮懷裡的嬰兒爬過去。它嘴裡紅色的信子,不停地吐動著,這是它在探詢周圍的情況。 這一景象,可把周圍的人嚇呆了。 尤其是孫有財一家、還有白氏等人,他們之前根本沒見過小龍。 其實就算是秦氏和妞妞她們,雖然跟小龍已經相處習慣了,可是現在的情形,分明是小龍要攻擊一個月大的嬰兒,也讓他們心驚膽戰。她們在想,小龍不會把這小嬰兒當做老鼠咬死吧? 大娃也看到小龍了,他想掙紮起來,把小龍捉回來。可是剛才那一下,真把他摔痛了,他掙了兩掙,沒掙起來。 這時,白巧蓮已經嚇昏了,只會抽泣,卻不能動。小嬰兒還在她懷裡“哇哇”地哭。 周圍的人卻不敢亂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驚動了那條蛇,咬到白巧蓮母子。 孫有財鎮定了一下,他拾起大娃剛剛掉落的竹竿,打算過去把蛇挑開。 忽然一個人站了出來,對孫有財說:“別亂動,讓我來――” 孫有財抬頭一看,原來說話的人是蘭香。 蘭香緩步走到白巧蓮身邊,她俯下身,向小龍緩緩伸出手。小龍的信子觸碰到蘭香的手指,眾人都倒吸了口冷氣。 但是小龍沒有傷害蘭香,它似乎發現什麼熟悉的東西,慢慢向蘭香手上爬去。它把蘭香的手當做樹枝,攀爬上去。隨後它把頭懶洋洋搭在蘭香的肩膀上,似乎找到了舒適的棲息之所。 蘭香嘴角噙著微笑,用另一隻手在小龍身上輕輕撫摸了兩下,就像在給一隻寵物貓順毛一樣。 隨後蘭香走到揹簍邊,把小龍放進了揹簍,蓋好了蓋子。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秦氏忙過來檢視大娃有沒有摔傷。孫有財和孫大嬸也趕緊帶著白巧蓮母子回家。 不一會兒,請了大夫來。大夫說,大娃沒有傷到骨頭,但是近兩天不能下地,要好好休養。 於是蘭香和劉靜安把大娃帶回了忠義侯府,免得秦氏這邊忙亂,不能讓大娃好好休養。大娃雖然不想離開先知,但是這幾天他也必須跟先知暫時分別一下。 白巧蓮母子也無大礙。只是白巧蓮受了驚嚇,奶水減少。幸好她們家一直僱著奶孃,孩子也有奶吃。 秦氏挺不好意思的,大家本是給她們家臉面,來她們家湊熱鬧,卻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囑咐小翠:“你記著提醒我,等辦完了婚事,拿一簍雞蛋和兩匹上好的尺頭,去給巧蓮壓壓驚。” 小翠現在就是秦氏的秘書,一應瑣事都由小翠幫秦氏記著末世之無限兌換。小翠答應著,隨後拾起地上的竹竿,她準備爬上梯子,把燈籠掛起來。 對於小翠這樣的“武林高手”來說,爬高上低,本是小菜一碟。 但是秦氏不知道小翠會武功,她就怕又摔到小翠,事情更亂了。她對小翠說:“你別做這事了,你還是跑一趟,去鋪子那邊叫拴柱他們幾個半大小子過來吧。” 小翠腹誹,讓她跑一趟,還不如讓她爬梯子呢!可是沒辦法,她不能輕易暴露自己,只得遵命。 小翠來到裁縫鋪,找到胡圖,要幾個人過去幹活。 胡圖一聽大娃受傷,被劉靜安接走了,便擔心妞妞在那邊沒人保護了。他想到葫蘆巷去看看。 可是按當地風俗,結婚前一夜,新娘是屬於她的小姐妹們的,不準新郎跟新娘見面。 馬拴柱攔住他,笑道:“新郎子你還是忍忍吧,明天新娘子就是你的了。” 隨後馬拴柱叫幾個半大小子,跟他到葫蘆巷那邊去幹活兒。那幾個半大小子便取笑馬拴柱:“拴柱,你這麼上勁,是不是想去看招娣啊?” 原來,招娣這些天一直跟著趙大娘在葫蘆巷那邊,幫妞妞做些零活兒,這會兒正在葫蘆巷那邊。 於是眾人改變攻擊目標,放棄胡圖,開起拴柱的玩笑來。 胡圖這才想到,今天晚上,妞妞身邊會有好多人陪伴,小翠就算想做什麼,也不方便下手,他於是暫且放下了心。 他安慰自己,等明天結了婚就好了。結了婚,兩人名正言順地住在一起,他可以時時刻刻保護他的小妞妞了。 胡圖一夜沒睡好。他以為自己是在惦記妞妞。其實他不知道,天底下的新郎,結婚前一夜都是這樣心懷忐忑過來的。 胡圖以為,自己提議結婚,只是想貼身保護妞妞。但是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進入了角色。 其實他沒有反過來想想,他想用結婚、入贅的方式來保護她,豈不正說明他是多麼在意她。 第二天,胡圖早早起來,換上新郎的大紅禮服,頭戴官帽,帽簪金花。 他今年已經十三歲,身量開始拔高,個頭已經相當於成年男子的平均身高。他比秦氏高,比林二郎稍矮些。他長年堅持練武,肌肉結實、威武英挺。此時穿上新郎禮服,真是一表人材。 林二郎和秦氏看著面前的胡圖,打心裡喜歡,他們咧著嘴,止不住想笑。 胡圖給林二郎和秦氏行禮,改了稱呼,稱為“爹”“娘”。隨後在拴柱等伴郎們的簇擁下出了門,騎上高頭大馬,胸佩紅花,引領著花轎去接自己的小新娘。 妞妞這邊也打扮好了――梳好了頭,化好了妝,穿好了禮服。 妞妞掏出水銀手鏡,自己偷偷照了照――只見自己穿著大紅繡羅裙,頭戴鳳冠肩披霞帔,小胖臉粉嫩粉嫩的,就跟婚紗店裡擺的新娘玩偶似的。 妞妞覺得很好笑,對著鏡子吐了吐舌頭。 這時忽聽外面接親的鞭炮響了,知道是胡圖帶著花轎來了。 妞妞呼吸一滯,心頭撲通撲通亂跳。不知為何,妞竟然有些小緊張呢! ps: 感謝熱戀^^朋友打賞,麼麼,愛你喲!

原來這是當地習俗,嫁女當晚,女方院裡掛盞紅燈籠。第二天出嫁的時候,喜娘要幫新娘提著這盞紅燈籠,隨花轎送到婆家去,意思是新娘帶著福祿光明進門。

大娃這一提醒,秦氏才想起這件正事來。此時已是傍晚,確實該掛上紅燈籠了。

秦氏對大娃說:“你去掛上吧――到廂房搬個梯子出來,錘子和釘子也在廂房裡。”

劉靜安自告奮勇去幫忙,幫大娃搬梯子、找錘子。

劉靜安是忠義侯府的小侯爺,他都幫忙了,孫有財豈好意思幹看著?再說此時這院裡,都是一群女人,也沒有別的男勞力了。

孫有財攔住劉靜安,不讓劉靜安動手。他從大娃手上把梯子接過來,把梯子靠在牆邊放好。大娃上去釘釘子,孫有財在下面幫忙扶著。

大娃是個很乖巧的孩子。孫有財幫他幹活,他很感激。他衝孫有財憨厚地笑笑,說:“謝謝爹――”

孫有財面帶笑容,囑咐大娃:“大娃,小心點兒啊。”

父子倆互動,顯得自然融洽。

其實眾人不知道,連孫有財都不知道――對於大娃來說,爹只是個稱呼,是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自從他跟他娘來到梁州城,他娘就讓他管孫有財叫“爹”。他並不知道這聲“爹”有什麼深刻的含義,他還以為這就是孫有財的名字呢!

不過孫有財卻很看重這聲稱呼。雖然他始終不清楚大娃是不是他的種,不過名義上總是他兒子。大娃當著這許多人的面管他叫“爹”,說明大娃還是承認他做父親的尊嚴,是很給他面子的。

不過,旁邊白巧蓮卻像是被人打了臉,心下吃起味來。

她想破口大罵,罵大娃不過是個南蠻野種。有什麼了不起?!只是當著許多人,還當著忠義侯府的人,她不敢罵出來。

她心中正憤憤不平,一扭臉,恰好看到大娃放在臺階旁邊的揹簍。

大娃是始終不離他的簍子的。一來怕小龍跑出來傷到人;二來他現在跟小龍的感官聯絡越來越緊密,他離不開小龍。

剛剛搬梯子的時候,大娃把簍子放背到臺階旁邊,靠著牆放著。

白巧蓮心中妒恨,便想偷偷發個壞,發洩一下她的恨意。她看周圍的人。都仰著著看大娃安竹竿挑燈籠。於是她悄悄向前走了兩步,一腳把大娃的揹簍踢翻了。

這還真是害了大娃。因為大娃和小龍的感官是相連的。簍子傾倒的同時,大娃也身子一晃。突然從梯子上掉了下來。

孫有財不提防,接了一下沒接住,大娃順著梯子摔到下來,摔到了地上。

秦氏等人一驚,正要過來看看大娃有沒有摔壞。

這時卻聽白巧蓮“啊”的一聲驚叫:“有蛇――”

眾人又被白巧蓮的驚叫聲嚇了一跳。他們回頭一看。只見白巧蓮跌坐在地上,懷裡還抱著剛出滿月的孩子。幸好白巧蓮是向後倒的,沒有摔到孩子。但是孩子已經受了驚嚇,“哇哇”地哭了起來吞雷天屍。

再順著白巧蓮驚恐的目光看去,就見一條小黑蛇在地上緩慢遊動著,正是小龍。

原來。自從天氣變冷之後,小龍就開始沒精神了,因為蛇類冬天是要冬眠的。

剛剛白巧蓮踢翻了簍子。小龍在簍子裡摔了一跤,連帶著大娃也從梯子上摔了下來。

隨後小龍迷迷糊糊地,就從簍子裡爬了出來。

它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該往哪爬。它看不清周圍的環境,便憑感覺。順著有熱源的地方,爬上了白巧蓮的褲腿。又爬上她的身子。隨後,它向白巧蓮懷裡的嬰兒爬過去。它嘴裡紅色的信子,不停地吐動著,這是它在探詢周圍的情況。

這一景象,可把周圍的人嚇呆了。

尤其是孫有財一家、還有白氏等人,他們之前根本沒見過小龍。

其實就算是秦氏和妞妞她們,雖然跟小龍已經相處習慣了,可是現在的情形,分明是小龍要攻擊一個月大的嬰兒,也讓他們心驚膽戰。她們在想,小龍不會把這小嬰兒當做老鼠咬死吧?

大娃也看到小龍了,他想掙紮起來,把小龍捉回來。可是剛才那一下,真把他摔痛了,他掙了兩掙,沒掙起來。

這時,白巧蓮已經嚇昏了,只會抽泣,卻不能動。小嬰兒還在她懷裡“哇哇”地哭。

周圍的人卻不敢亂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驚動了那條蛇,咬到白巧蓮母子。

孫有財鎮定了一下,他拾起大娃剛剛掉落的竹竿,打算過去把蛇挑開。

忽然一個人站了出來,對孫有財說:“別亂動,讓我來――”

孫有財抬頭一看,原來說話的人是蘭香。

蘭香緩步走到白巧蓮身邊,她俯下身,向小龍緩緩伸出手。小龍的信子觸碰到蘭香的手指,眾人都倒吸了口冷氣。

但是小龍沒有傷害蘭香,它似乎發現什麼熟悉的東西,慢慢向蘭香手上爬去。它把蘭香的手當做樹枝,攀爬上去。隨後它把頭懶洋洋搭在蘭香的肩膀上,似乎找到了舒適的棲息之所。

蘭香嘴角噙著微笑,用另一隻手在小龍身上輕輕撫摸了兩下,就像在給一隻寵物貓順毛一樣。

隨後蘭香走到揹簍邊,把小龍放進了揹簍,蓋好了蓋子。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秦氏忙過來檢視大娃有沒有摔傷。孫有財和孫大嬸也趕緊帶著白巧蓮母子回家。

不一會兒,請了大夫來。大夫說,大娃沒有傷到骨頭,但是近兩天不能下地,要好好休養。

於是蘭香和劉靜安把大娃帶回了忠義侯府,免得秦氏這邊忙亂,不能讓大娃好好休養。大娃雖然不想離開先知,但是這幾天他也必須跟先知暫時分別一下。

白巧蓮母子也無大礙。只是白巧蓮受了驚嚇,奶水減少。幸好她們家一直僱著奶孃,孩子也有奶吃。

秦氏挺不好意思的,大家本是給她們家臉面,來她們家湊熱鬧,卻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囑咐小翠:“你記著提醒我,等辦完了婚事,拿一簍雞蛋和兩匹上好的尺頭,去給巧蓮壓壓驚。”

小翠現在就是秦氏的秘書,一應瑣事都由小翠幫秦氏記著末世之無限兌換。小翠答應著,隨後拾起地上的竹竿,她準備爬上梯子,把燈籠掛起來。

對於小翠這樣的“武林高手”來說,爬高上低,本是小菜一碟。

但是秦氏不知道小翠會武功,她就怕又摔到小翠,事情更亂了。她對小翠說:“你別做這事了,你還是跑一趟,去鋪子那邊叫拴柱他們幾個半大小子過來吧。”

小翠腹誹,讓她跑一趟,還不如讓她爬梯子呢!可是沒辦法,她不能輕易暴露自己,只得遵命。

小翠來到裁縫鋪,找到胡圖,要幾個人過去幹活。

胡圖一聽大娃受傷,被劉靜安接走了,便擔心妞妞在那邊沒人保護了。他想到葫蘆巷去看看。

可是按當地風俗,結婚前一夜,新娘是屬於她的小姐妹們的,不準新郎跟新娘見面。

馬拴柱攔住他,笑道:“新郎子你還是忍忍吧,明天新娘子就是你的了。”

隨後馬拴柱叫幾個半大小子,跟他到葫蘆巷那邊去幹活兒。那幾個半大小子便取笑馬拴柱:“拴柱,你這麼上勁,是不是想去看招娣啊?”

原來,招娣這些天一直跟著趙大娘在葫蘆巷那邊,幫妞妞做些零活兒,這會兒正在葫蘆巷那邊。

於是眾人改變攻擊目標,放棄胡圖,開起拴柱的玩笑來。

胡圖這才想到,今天晚上,妞妞身邊會有好多人陪伴,小翠就算想做什麼,也不方便下手,他於是暫且放下了心。

他安慰自己,等明天結了婚就好了。結了婚,兩人名正言順地住在一起,他可以時時刻刻保護他的小妞妞了。

胡圖一夜沒睡好。他以為自己是在惦記妞妞。其實他不知道,天底下的新郎,結婚前一夜都是這樣心懷忐忑過來的。

胡圖以為,自己提議結婚,只是想貼身保護妞妞。但是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進入了角色。

其實他沒有反過來想想,他想用結婚、入贅的方式來保護她,豈不正說明他是多麼在意她。

第二天,胡圖早早起來,換上新郎的大紅禮服,頭戴官帽,帽簪金花。

他今年已經十三歲,身量開始拔高,個頭已經相當於成年男子的平均身高。他比秦氏高,比林二郎稍矮些。他長年堅持練武,肌肉結實、威武英挺。此時穿上新郎禮服,真是一表人材。

林二郎和秦氏看著面前的胡圖,打心裡喜歡,他們咧著嘴,止不住想笑。

胡圖給林二郎和秦氏行禮,改了稱呼,稱為“爹”“娘”。隨後在拴柱等伴郎們的簇擁下出了門,騎上高頭大馬,胸佩紅花,引領著花轎去接自己的小新娘。

妞妞這邊也打扮好了――梳好了頭,化好了妝,穿好了禮服。

妞妞掏出水銀手鏡,自己偷偷照了照――只見自己穿著大紅繡羅裙,頭戴鳳冠肩披霞帔,小胖臉粉嫩粉嫩的,就跟婚紗店裡擺的新娘玩偶似的。

妞妞覺得很好笑,對著鏡子吐了吐舌頭。

這時忽聽外面接親的鞭炮響了,知道是胡圖帶著花轎來了。

妞妞呼吸一滯,心頭撲通撲通亂跳。不知為何,妞竟然有些小緊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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