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人參娃娃

吃貨馴夫·諾諾飛飛·3,151·2026/3/27

這時,妞妞從車廂裡出來,她喚大娃:“大娃大娃,你好些了嗎?” 大娃跑到馬車旁,扶著妞妞從車上下來。他說:“我沒事啊,就是頭上磕了個包,不礙事的。”隨後大娃看到了馬車後面拴著的大牛,他說,“這就是你們買的奶牛?” 妞妞說:“對啊,它的名字叫‘大花’,它肚裡有個小牛犢,再過兩三個月就生啦!” 隨後,妞妞又把杜老三介紹給大娃認識。她還把胡圖在山坡上採得草根、草籽拿給大娃看――她讓大娃去研究一下,這是什麼藥草,為什麼“大花”只要吃這種草就不會得消化不良。 老姚把胡圖等人送到家之後,就要回車馬行了;杜老三因為要照顧“大花”,他以後就住在茶樓後院裡。 老姚臨走時告訴杜老三:“表舅,這家人都是好人,做生意實誠,對僱工也好,你就踏踏實實地在這裡幹吧。” 杜老三答應。 茶樓後院原本就有馬廄,客棧停業後一直空著。大花來了,直接讓它住進馬廄即可。杜老三則住在緊挨馬廄的廂房裡,為得是就近照顧大花。 大花昨天經過長途跋涉,顯得有些疲倦,不過精神卻很好。也許是山坡上的草根治好了它的病,也許是跟杜老三重逢讓它精神喜悅,它毛色也亮了,眼睛也炯炯有神。 安置好大花,妞妞這才問及那位沈丁香姑娘的情況。 胡圖站在妞妞身後,滿臉不悅。 昨晚,胡圖聽說沈丁香留在了茶樓裡,就很不高興。他並不是歧視沈丁香,而是不喜歡現在這種情況――周圍都是些身份、來歷古怪的人!小翠是機關營的殺手,大娃是什麼南越小王子。如今又有一個奇怪的沈丁香,這豈能讓胡圖覺得安心? 可沈丁香是蘭香留下的,胡圖也不好說什麼;因為茶樓這個地方,本來就是蘭香的產業。 大娃告訴妞妞,沈姑娘有內傷,昨天剛來的時候,她還能坐起來給自己開藥方;可是到了晚上,她就發起高燒來,人也起不來床了。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又給她請大夫沒有?”妞妞關切地問。 大娃說:“她早晨起來的時候好多了……”又說。“昨天晚上可把我嚇壞了,你們都不在家,宵禁之後我又不敢出去找別人。於是我――” “你怎麼了?”妞妞問。 “我把自己的血餵給了她。”大娃說。 “什麼?!”妞妞嚇了一跳。 她拉起大娃的胳膊,撩開袖子一看――果然,大娃的手腕上纏著白棉布,血漬從白棉布裡滲出來。 “你真胡鬧!”妞妞叫道。她指著胡圖對大娃說,“怪不得你管他叫大哥。他是胡圖,你是胡鬧!但他叫胡圖可是並不‘糊塗’,而你是真胡鬧――你當你的血是仙丹啊,不僅能解蛇毒,還能治內傷?” 大娃卻認真地辯解道:“我自打出生後,每天都要在藥液中浸半個時辰邪魅妻主全文閱讀。一直到我離開南越森林才停。所以我的血有藥性,有解毒清淤的功效,既可以解蛇毒。也可以治內傷。” 妞妞吃驚地看著大娃,她沒想到大娃竟然“全身都是寶”呢。她楞了一會兒,回過神來,忙對胡圖叫道:“圖圖,快看看周圍有沒有人偷聽――” “做什麼?”胡圖莫明其妙。 妞妞說:“如果讓人知道大娃不是大娃。其實是個人參娃娃,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他抓住吃掉呢!” 可不。如果大娃的血那麼有藥用價值,大娃還不成了唐僧肉,各路妖魔都會惦記上啊! 聽到這話,眾人一楞,胡圖和小翠更是擔心地看向大娃。 大娃也有些害怕,他一心只想救人。在他眼裡,人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他沒想過自己的善舉,可能會讓自己成為壞人覬覦的目標,令他處於危險之境。 胡圖拍拍大娃的肩膀,說:“大娃,以後小心點兒。” 小翠也說:“大娃不要怕,我們都會保護你的。” 大娃感激地點點頭,雖然離開了母親和族人,但是他身邊一直不缺少親人的關愛。 這時,妞妞在旁邊警告眾人說:“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咱們再不能提起大娃的特別之處――” 大家嚴肅地點頭,表示同意。 可是妞妞卻又忽然說道:“可不能讓大娃便宜了別人,要吃也是讓妞先吃!” 眾人大窘,大娃更是哭笑不得。 小翠忍不住笑道:“大姐兒,要不我現在削他一片肉來,中午給您來個小炒肉?” “好哇,好哇!”妞妞拍掌大笑。 說著,妞妞和小翠假意要捉大娃削肉;大娃驚慌,忙向胡圖身後躲去。 隨後三個人繞著胡圖跑了起來,嘰嘰嘎嘎地,笑鬧成一團。他們這幾個孩子,昨天分別了一天,又經歷種種事情;今天終於重聚,心中的歡喜只能用這種追逐打鬧的方式來表達了。 正打鬧著,卻聽下人傳報:“林大姐兒、胡老闆――群芳樓的花老闆來了,還帶了頂轎子來,說是想把沈丁香姑娘接回去呢。” 胡圖一聽,馬上說:“那就讓他們接回去吧!”他巴不得早日擺脫沈丁香呢。 大娃卻攔住說:“不行!”又極其懇切地央求胡圖,說,“大哥――沈姑娘傷得很重,現在根本起不來床,若把她交給他們,她就沒命了!” 胡圖皺眉,他覺得大娃的善心有些多餘――那沈丁香是群芳樓的人,正應該讓群芳樓接回去才是;萬一沈丁香病死在茶樓這邊,那才叫麻煩呢。 妞妞思忖了一下,對下人說:“請那些人去茶樓稍坐,我們換過衣裳就來。” 後院沒有待客的地方,而且也不能讓那些人進後院。因為按當時風俗,好人家是不會跟群芳樓這種地方的人來往的。所以妞妞安排讓那些人去茶樓裡說話。 胡圖無奈地搖搖頭,他不明白妞妞跟那些人有什麼好說的。 妞妞讓下人去開茶樓的門,沏茶待客;她則和胡圖先回屋換衣裳重生天才符咒師全文閱讀。 昨天他們風塵僕僕地在鄉下走了一天,衣服鞋子上都是土。胡圖和妞妞都是愛乾淨、愛漂亮的人,當然要換過衣裳才能見客。 胡圖先回自己屋換過衣裳,又過來幫妞妞。 妞妞已經換上了衣裳,正在系紐扣。這個時代的扣子,多是用布盤的蒜疙瘩,小孩子系起來很吃力。 胡圖過來,幫她繫好釦子,又幫她正了正衣襟。他趁機勸她,可別一時心軟,由著大娃把沈丁香留下來。 妞妞讓胡圖放心,她沒打算留下沈丁香,她只是想借這個機會跟群芳樓的人好好談談。 原來,妞妞在想,昨天鬧了那一場,太平茶樓跟群芳樓算是有了過節。可是群芳樓就在東大街上,離太平茶樓不遠,真成了仇家可就不好了,還是把事情說開,全大家個臉面才好。 妞妞對胡圖說:“我爹說過,開門做生意,要和氣生財;可是我們也不能讓別人以為,這茶樓裡只有我們兩個小孩子當家,就能任別人欺負!” 胡圖點頭,覺得妞妞說得有道理,從長遠看,確實應該擺明立場。 胡圖和妞妞從後門走進茶樓,他們先在屏風後停了一停,打量了一下群芳樓裡來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只見櫃檯旁邊的圓桌旁,坐著一箇中年女人,長得又高又胖,一臉橫肉。她手中端著一盞茶,表面上在悠閒地喝著茶水,可是一雙眼睛卻不停地向四下打量著,眼中目光犀利。 這女人一看便不好惹。不錯,她正是群芳樓的老闆,外號賽春花,人稱花老闆。她身後還站著幾名壯漢,想來便是群芳樓裡的打手。 太平茶樓裡的下人們看到賽春花帶著打手,有些害怕。他們奉完茶後,便遠遠地站在一邊,等著自己家主人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胡圖不能讓妞妞出頭,因為他年齡比妞妞大,而且他是一家之主。 於是胡圖搶一步走到前面,讓妞妞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花老闆――”胡圖對賽春花拱手,說道,“勞您久等了,我們昨天出了城,今天早晨剛剛到家。” 賽春花站了起來,她迅速看了胡圖和林妞妞兩眼,隨後爽朗笑道:“喲――小胡掌櫃真是名不虛傳,果然是一表人材啊!” 她上來就贊胡圖,讓胡圖一窘,林妞妞則充滿警惕地瞪了賽春花一眼――就算一表人材,他也是“名草有主”了! 賽春花意識到妞妞的戒備目光,她不再玩笑,而是斂袖對著胡圖和妞妞微微行了個禮,說道:“小胡掌櫃,林大姐兒――新年發財!”看這樣子,賽春花對於太平茶樓裡的情況做過一些瞭解,她知道胡圖和林妞妞是誰。 “新年發財!”胡圖拱手還禮。 客氣後,大家落座。 賽春花以為妞妞只是個孩子,茶樓裡當家的是胡圖,所以她只對胡圖說話。她對胡圖開言說道:“早就該過來拜會的――若早就拜會過,昨天也不會鬧那樣的誤會。” 胡圖笑了一下,接言道:“若我昨天在家,也不會鬧出這些事來。”他用餘光掃了那幾名打手一眼。言下之意,這幾個人,還不夠給他練手的,若是昨天他在家裡,才不會任他們在自己家門口囂張呢! ps: 感謝熱戀^^朋友打賞,麼麼,愛你喲!

這時,妞妞從車廂裡出來,她喚大娃:“大娃大娃,你好些了嗎?”

大娃跑到馬車旁,扶著妞妞從車上下來。他說:“我沒事啊,就是頭上磕了個包,不礙事的。”隨後大娃看到了馬車後面拴著的大牛,他說,“這就是你們買的奶牛?”

妞妞說:“對啊,它的名字叫‘大花’,它肚裡有個小牛犢,再過兩三個月就生啦!”

隨後,妞妞又把杜老三介紹給大娃認識。她還把胡圖在山坡上採得草根、草籽拿給大娃看――她讓大娃去研究一下,這是什麼藥草,為什麼“大花”只要吃這種草就不會得消化不良。

老姚把胡圖等人送到家之後,就要回車馬行了;杜老三因為要照顧“大花”,他以後就住在茶樓後院裡。

老姚臨走時告訴杜老三:“表舅,這家人都是好人,做生意實誠,對僱工也好,你就踏踏實實地在這裡幹吧。”

杜老三答應。

茶樓後院原本就有馬廄,客棧停業後一直空著。大花來了,直接讓它住進馬廄即可。杜老三則住在緊挨馬廄的廂房裡,為得是就近照顧大花。

大花昨天經過長途跋涉,顯得有些疲倦,不過精神卻很好。也許是山坡上的草根治好了它的病,也許是跟杜老三重逢讓它精神喜悅,它毛色也亮了,眼睛也炯炯有神。

安置好大花,妞妞這才問及那位沈丁香姑娘的情況。

胡圖站在妞妞身後,滿臉不悅。

昨晚,胡圖聽說沈丁香留在了茶樓裡,就很不高興。他並不是歧視沈丁香,而是不喜歡現在這種情況――周圍都是些身份、來歷古怪的人!小翠是機關營的殺手,大娃是什麼南越小王子。如今又有一個奇怪的沈丁香,這豈能讓胡圖覺得安心?

可沈丁香是蘭香留下的,胡圖也不好說什麼;因為茶樓這個地方,本來就是蘭香的產業。

大娃告訴妞妞,沈姑娘有內傷,昨天剛來的時候,她還能坐起來給自己開藥方;可是到了晚上,她就發起高燒來,人也起不來床了。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又給她請大夫沒有?”妞妞關切地問。

大娃說:“她早晨起來的時候好多了……”又說。“昨天晚上可把我嚇壞了,你們都不在家,宵禁之後我又不敢出去找別人。於是我――”

“你怎麼了?”妞妞問。

“我把自己的血餵給了她。”大娃說。

“什麼?!”妞妞嚇了一跳。

她拉起大娃的胳膊,撩開袖子一看――果然,大娃的手腕上纏著白棉布,血漬從白棉布裡滲出來。

“你真胡鬧!”妞妞叫道。她指著胡圖對大娃說,“怪不得你管他叫大哥。他是胡圖,你是胡鬧!但他叫胡圖可是並不‘糊塗’,而你是真胡鬧――你當你的血是仙丹啊,不僅能解蛇毒,還能治內傷?”

大娃卻認真地辯解道:“我自打出生後,每天都要在藥液中浸半個時辰邪魅妻主全文閱讀。一直到我離開南越森林才停。所以我的血有藥性,有解毒清淤的功效,既可以解蛇毒。也可以治內傷。”

妞妞吃驚地看著大娃,她沒想到大娃竟然“全身都是寶”呢。她楞了一會兒,回過神來,忙對胡圖叫道:“圖圖,快看看周圍有沒有人偷聽――”

“做什麼?”胡圖莫明其妙。

妞妞說:“如果讓人知道大娃不是大娃。其實是個人參娃娃,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他抓住吃掉呢!”

可不。如果大娃的血那麼有藥用價值,大娃還不成了唐僧肉,各路妖魔都會惦記上啊!

聽到這話,眾人一楞,胡圖和小翠更是擔心地看向大娃。

大娃也有些害怕,他一心只想救人。在他眼裡,人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他沒想過自己的善舉,可能會讓自己成為壞人覬覦的目標,令他處於危險之境。

胡圖拍拍大娃的肩膀,說:“大娃,以後小心點兒。”

小翠也說:“大娃不要怕,我們都會保護你的。”

大娃感激地點點頭,雖然離開了母親和族人,但是他身邊一直不缺少親人的關愛。

這時,妞妞在旁邊警告眾人說:“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咱們再不能提起大娃的特別之處――”

大家嚴肅地點頭,表示同意。

可是妞妞卻又忽然說道:“可不能讓大娃便宜了別人,要吃也是讓妞先吃!”

眾人大窘,大娃更是哭笑不得。

小翠忍不住笑道:“大姐兒,要不我現在削他一片肉來,中午給您來個小炒肉?”

“好哇,好哇!”妞妞拍掌大笑。

說著,妞妞和小翠假意要捉大娃削肉;大娃驚慌,忙向胡圖身後躲去。

隨後三個人繞著胡圖跑了起來,嘰嘰嘎嘎地,笑鬧成一團。他們這幾個孩子,昨天分別了一天,又經歷種種事情;今天終於重聚,心中的歡喜只能用這種追逐打鬧的方式來表達了。

正打鬧著,卻聽下人傳報:“林大姐兒、胡老闆――群芳樓的花老闆來了,還帶了頂轎子來,說是想把沈丁香姑娘接回去呢。”

胡圖一聽,馬上說:“那就讓他們接回去吧!”他巴不得早日擺脫沈丁香呢。

大娃卻攔住說:“不行!”又極其懇切地央求胡圖,說,“大哥――沈姑娘傷得很重,現在根本起不來床,若把她交給他們,她就沒命了!”

胡圖皺眉,他覺得大娃的善心有些多餘――那沈丁香是群芳樓的人,正應該讓群芳樓接回去才是;萬一沈丁香病死在茶樓這邊,那才叫麻煩呢。

妞妞思忖了一下,對下人說:“請那些人去茶樓稍坐,我們換過衣裳就來。”

後院沒有待客的地方,而且也不能讓那些人進後院。因為按當時風俗,好人家是不會跟群芳樓這種地方的人來往的。所以妞妞安排讓那些人去茶樓裡說話。

胡圖無奈地搖搖頭,他不明白妞妞跟那些人有什麼好說的。

妞妞讓下人去開茶樓的門,沏茶待客;她則和胡圖先回屋換衣裳重生天才符咒師全文閱讀。

昨天他們風塵僕僕地在鄉下走了一天,衣服鞋子上都是土。胡圖和妞妞都是愛乾淨、愛漂亮的人,當然要換過衣裳才能見客。

胡圖先回自己屋換過衣裳,又過來幫妞妞。

妞妞已經換上了衣裳,正在系紐扣。這個時代的扣子,多是用布盤的蒜疙瘩,小孩子系起來很吃力。

胡圖過來,幫她繫好釦子,又幫她正了正衣襟。他趁機勸她,可別一時心軟,由著大娃把沈丁香留下來。

妞妞讓胡圖放心,她沒打算留下沈丁香,她只是想借這個機會跟群芳樓的人好好談談。

原來,妞妞在想,昨天鬧了那一場,太平茶樓跟群芳樓算是有了過節。可是群芳樓就在東大街上,離太平茶樓不遠,真成了仇家可就不好了,還是把事情說開,全大家個臉面才好。

妞妞對胡圖說:“我爹說過,開門做生意,要和氣生財;可是我們也不能讓別人以為,這茶樓裡只有我們兩個小孩子當家,就能任別人欺負!”

胡圖點頭,覺得妞妞說得有道理,從長遠看,確實應該擺明立場。

胡圖和妞妞從後門走進茶樓,他們先在屏風後停了一停,打量了一下群芳樓裡來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只見櫃檯旁邊的圓桌旁,坐著一箇中年女人,長得又高又胖,一臉橫肉。她手中端著一盞茶,表面上在悠閒地喝著茶水,可是一雙眼睛卻不停地向四下打量著,眼中目光犀利。

這女人一看便不好惹。不錯,她正是群芳樓的老闆,外號賽春花,人稱花老闆。她身後還站著幾名壯漢,想來便是群芳樓裡的打手。

太平茶樓裡的下人們看到賽春花帶著打手,有些害怕。他們奉完茶後,便遠遠地站在一邊,等著自己家主人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胡圖不能讓妞妞出頭,因為他年齡比妞妞大,而且他是一家之主。

於是胡圖搶一步走到前面,讓妞妞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花老闆――”胡圖對賽春花拱手,說道,“勞您久等了,我們昨天出了城,今天早晨剛剛到家。”

賽春花站了起來,她迅速看了胡圖和林妞妞兩眼,隨後爽朗笑道:“喲――小胡掌櫃真是名不虛傳,果然是一表人材啊!”

她上來就贊胡圖,讓胡圖一窘,林妞妞則充滿警惕地瞪了賽春花一眼――就算一表人材,他也是“名草有主”了!

賽春花意識到妞妞的戒備目光,她不再玩笑,而是斂袖對著胡圖和妞妞微微行了個禮,說道:“小胡掌櫃,林大姐兒――新年發財!”看這樣子,賽春花對於太平茶樓裡的情況做過一些瞭解,她知道胡圖和林妞妞是誰。

“新年發財!”胡圖拱手還禮。

客氣後,大家落座。

賽春花以為妞妞只是個孩子,茶樓裡當家的是胡圖,所以她只對胡圖說話。她對胡圖開言說道:“早就該過來拜會的――若早就拜會過,昨天也不會鬧那樣的誤會。”

胡圖笑了一下,接言道:“若我昨天在家,也不會鬧出這些事來。”他用餘光掃了那幾名打手一眼。言下之意,這幾個人,還不夠給他練手的,若是昨天他在家裡,才不會任他們在自己家門口囂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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