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亂情迷

痴情總裁虐心妻·楓溪·3,714·2026/3/24

第一章 意亂情迷 一個破舊的閣樓裡,母親錢玉珍正在忙碌的準備著晚飯,一手扶著欄杆的艾米蘭,正滿臉笑容的看著樓下的大草坪,那裡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正在快樂的玩耍著。 笑的歡暢的小女孩,眼眸忽的一亮,揚起可愛的小臉蛋,嚷嚷著:“米蘭姐姐,快下來,我們一起玩!” “是啊,米蘭,難得有時間,快下來,一起玩會吧!”蹲在草叢中採摘著野花的程希文,也微微的揚起頭,頑皮的懇求。 “好,我這就下來,你們等著我啊!”看了眼仍在忙碌的母親,艾米蘭一臉歡笑的飛奔了下去。 然而,當她的腳剛踏進草坪的範圍,調皮的小玲玲便狡黠的衝著她嘿嘿一笑:“米蘭姐,看我的毛毛飛蟲!”,緊接著,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便直直的朝著她飛了過來。 雖然看不清那毛茸茸的小東西是何物,可是小玲玲已經十分可愛的告訴她了,那個正以光速向她飛來的正是她生平最懼怕的毛毛蟲!於是,她顧不得其他,只能向著一邊躲閃,卻忘了自己的腳還未完全落地。 由於腳下不實,重心不穩,一心只想著躲避毛毛蟲的艾米蘭,就那樣直直的向著旁邊的草地上倒去,眼看著即將和草坪來一次親密的接觸,艾米蘭不由緊緊的閉上了眼眸,死死的咬著牙關,等待著那即將發生的地震般的響聲和粉身碎骨般的疼痛。 然而,等了很久,艾米蘭也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那股劇痛,反而有一股熱氣在她的耳邊徘徊,搔的她渾身發癢。 艾米蘭不可思議的豁然睜開雙眼,卻發現一張放大了無數倍的俊臉,正在一點一點的向她靠近,而那惹得的她渾身癢癢的熱氣,正自那張性感誘人的薄唇間源源不斷的發出。原來她並沒有摔倒,而是被程希文緊緊的抱在了懷裡,而且他還……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當證實了眼前的不是幻境時,她脆弱的心臟,竟開始“撲通撲通的”大聲呼嘯,而她的臉頰也在瞬間漲的通紅。 她默默的渴望了十幾年的畫面,和自己心愛的希文哥哥擁吻的畫面,竟然在今天,她的二十四歲生日的這一天,真真切切的發生了!艾米蘭激動的慌忙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候著那夢幻中的吻。 然而,就在那溫熱的唇即將碰觸在一起的關鍵時刻,錢玉珍不合時宜的叫喊聲,瞬間打破了這美好的一幕。 “艾米蘭,趕快上來吃飯了!一會上班該遲到了!” 草坪上,有些心虛的兩人,迅速的站了起來,觸電般的分離開來。兩人猶若偷吃禁果的賊人,被人逮個正著似的僵持在原地,誰也不願離開,誰也不好意思開口說話。 直到,錢玉珍焦急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艾米蘭,發什麼呆啊?你今天不上班了?” 臉紅心跳的艾米蘭,終於從那種奇妙的氛圍中解脫出來,羞怯的望著已經伸出了頭的錢玉珍,慌忙的就要向回逃竄。 早一步洞悉了她的企圖的程希文,則適時的拉住了急於逃脫的她,將自己剛剛努力採摘到的一大捧豔麗的野花,殷勤的送到艾米蘭的胸前。 “祝你生日快樂!” 感受著眼前最真誠的祝福,艾米蘭感動的接過這一束最真實的鮮花,雖然這束花沒有經過花店的精美包裝,雖然這束花比不上花店裡的花價格昂貴,但是這束花,在艾米蘭的心裡,卻是最美麗,最嬌豔,最珍貴的東西。 強力壓抑著感動的熱淚,艾米蘭凝視著那張陽光一般和煦的笑容,輕輕的說了聲:“希文哥,謝謝你!”便嬌羞的紅著臉飛奔上了樓。 這是一棟古老的有些破舊的兩層式閣樓。在這棟樓裡,一共住著兩戶人家,樓上是艾米蘭的家,樓下是程希文的家。關於這棟雖然已經破舊的有些不堪卻依然透露著莊嚴氣息的兩層式閣樓,趙、程兩家六口人,幾乎無一人知曉它的來歷。 在艾米蘭的印象裡,幾乎從她記事起,她便生活在這棟古老的閣樓裡,與樓下的程希文一起玩耍,一起瘋鬧,一起成長,從來都不曾變過。如果不是家境相差巨大,艾米蘭幾乎要以為他們本來就是一家人了。 甩了甩胡思亂想的腦袋,看著比平日豐盛了數倍的菜餚,和那一大碗實實在在的長壽麵,艾米蘭感動的熱淚盈眶,環視了一圈,在爸爸媽媽滿含期待的眼神下,開心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她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哇!媽媽,好好吃哦!媽媽,你真的是太棒了!”艾米蘭一邊津津有味的咀嚼著嘴裡的食物,一邊真誠的稱讚著。 “是嗎?真的很好吃嗎?”聽得女兒連聲讚揚的錢玉珍,激動的睜大眼眸,不停的追問。 “真的很好吃!爸媽,來,你們也快吃,不然一會就被我吃的乾乾淨淨的了喲!” “嗯,好,不過,今天可是我們家寶貝的二十四歲生日,所以在開動之前,我們得共同舉杯,祝願我們的寶貝米蘭,生日快樂!” 在爸爸的建議和帶動下,艾米蘭和媽媽錢玉珍,也高興的一起舉杯,共同許下美好的祝願。 與此同時,在閣樓的第一層,程希文的家裡,雖然燈火通明,金碧輝煌,卻沒有這樣的溫馨與幸福。 程家一家人,如同往日一般安靜的用著餐,然而,程希文卻能嗅到父親身上那強烈壓制著的火藥味。但是,既然沒人說什麼,他也樂得圖個安靜,故意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認真的吃著飯。 終於首座上的程東海,怒氣衝衝的一把將自己的碗筷,狠狠的砸碎在了地上,這一聲清脆的爆裂聲,雖然不大,卻異常響亮的在每個人的耳邊迴盪。程母邱翠,長嘆一口氣,立時將筷子放了下來。 程希文也非常識時務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不明所以的看著父親和母親,他不懂,今天她們又是演的哪一齣。 “希文,我問你,今天在草坪上,你和艾家的那丫頭是怎麼回事?”程東海滿腔怒火的質問。 而邱翠也立時轉過頭來,無比認真的等待著程希文的回答。 這時,就算是塊木頭,大概也知道了父母的怒火的由來了,可是程希文卻故意避重就輕的回答:“沒怎麼回事啊?我只是跟她說聲生日快樂而已。” “只是說聲生日快樂?還而已?如果只是如此,又何必摟摟抱抱的險些走火?!”聽得兒子如此輕描淡寫的回答,程東海的怒火不緊沒有消退半分,反而瞬間增長到了極點。 而聽得程東海的質問,程希文拿著筷子的手突然一滯,隨後怒髮衝冠的站了起來:“爸,你竟然一直都在偷窺!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很不光彩的行為啊!” “偷窺?我還用得著偷窺嗎?你們的所作所為,今天只要是長了眼睛的都看到了!”見兒子為了個女人,竟然敢和他使脾氣了,程東海愈發的氣急敗壞,而聲音也自然而然的更加響亮了。 “你!……”程希文不服氣的怒瞪著程東海,但是程東海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已經噎的他再也無法反駁。 “好了,我說你們父子倆,有什麼話是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的?非得弄得氣呼呼的,爭爭吵吵的,也解決不了問題啊,你們說是嗎?”邱翠見兒子已漸漸屈服,立刻扮演起了和事佬的角色。她體貼的輕撫著程東海的後背,一邊使眼色讓程希文坐下,一邊討好的柔聲說:“老頭子,你呀,先消消氣,或許咱兒子也只是一時的情不自禁,面對一個丫頭,尤其是像艾米蘭那種姿色還不差的丫頭,你說再沒個正常的本能反應,那還能算是個男人嗎?所以啊,你先仔細的聽聽兒子的意思和解釋,然後再發火也不遲啊,對不對?” “呼!這小子,真是氣死我了!”程東海忿忿的長呼了一口氣,不滿的控訴,“好,我就聽聽你小子怎麼給我解釋!” “其實,真實的情況是……”程希文理直氣壯的,正欲實話實說,告訴父親自己喜歡艾米蘭的時候,他忽然看見了母親暗示的眼神,再看看父親高挑的濃眉,程希文的聲音竟漸漸的降低了下來,“真實的情況就是像媽說的那樣,我只是一時的情不自禁。” “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而不是對那個窮丫頭有意思,是這個意思吧?”程東海不死心的進一步確定。 “是的。”程希文看著母親再度飄來的眼神,低聲回答。 “好,非常好,既然如此,今天晚上,你就和方眉一起,以慶生的名義,約艾米蘭見上一面,把你和方眉的關係告訴她,也好讓她死心,從此以後離你遠點。”程東海毫不猶豫的下達了命令,目不斜視的盯著程希文,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和方眉的關係?”程希文不明所以的想要問他和方眉是什麼關係,竟讓他的父親大費周章到了如此地步? 然而邱翠卻及時的拉住了他的胳膊,貼在他的耳邊叮囑:“傻兒子,這個時候可千萬別惹惱了你爸,不然明天就讓你和方眉成婚的事他都能做得出來!而且,方眉可是市長的千金,娶了她,對你只有好,沒有壞,我和你爸啊,心裡認準的兒媳婦,也只有方眉,其他的女孩,我們一概不認,至於是要前途和父母還是要其他的女人,你自己看著選吧!” “媽!”程希文懊惱的呼喚著母親,可是邱翠卻再也不理他一句。 匆匆忙忙的隨便吃了點飯,看了看錶,艾米蘭慌忙的站起了身:“爸媽,你們慢慢吃啊,我得走了,不然就遲到了!” “米蘭,今天可是你生日誒,就不能請個假嗎?”錢玉珍拉著女兒,急切的問。 “媽,你忘啦?我是臨時工,不能請假的,而且也就四個小時,一會就回來了不是嗎?”艾米蘭耐心的解釋著,“媽,我真得走了,你和爸好好吃啊!拜!”艾米蘭甜蜜的在錢玉珍的臉上輕啄了一口,迅速的向著門邊跑去。 “米蘭,下班了早點回來啊!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看著艾米蘭匆忙的背影,艾正豪一陣說不出的心酸。看了看眼淚汪汪的老伴,悲傷的嘆氣:“都怪我無能,沒能力讓你過上好日子,還害的女兒也遭這樣的罪,連好好的過個生日的權利都沒有,我真是沒用!” “老頭子,什麼都別說了,雖然我們家從來都沒有富裕過,但是我也從來不曾怨怪過你,我想女兒也不會怪你的,因為,你雖然沒能給我們足夠的金錢,卻給了我們母女倆這世上最寶貴的東西――愛,這可是多少金銀財寶也買不來的啊!”錢玉珍無限滿足的緊握著老伴的手,對於她來說,此生能夠擁有這麼一個體貼的男人,和這麼一個可人兒的女兒,已經足矣! 作者的話: 第一部作品,沒什麼經驗,請大家多多賜教哦

第一章 意亂情迷

一個破舊的閣樓裡,母親錢玉珍正在忙碌的準備著晚飯,一手扶著欄杆的艾米蘭,正滿臉笑容的看著樓下的大草坪,那裡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正在快樂的玩耍著。

笑的歡暢的小女孩,眼眸忽的一亮,揚起可愛的小臉蛋,嚷嚷著:“米蘭姐姐,快下來,我們一起玩!”

“是啊,米蘭,難得有時間,快下來,一起玩會吧!”蹲在草叢中採摘著野花的程希文,也微微的揚起頭,頑皮的懇求。

“好,我這就下來,你們等著我啊!”看了眼仍在忙碌的母親,艾米蘭一臉歡笑的飛奔了下去。

然而,當她的腳剛踏進草坪的範圍,調皮的小玲玲便狡黠的衝著她嘿嘿一笑:“米蘭姐,看我的毛毛飛蟲!”,緊接著,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便直直的朝著她飛了過來。

雖然看不清那毛茸茸的小東西是何物,可是小玲玲已經十分可愛的告訴她了,那個正以光速向她飛來的正是她生平最懼怕的毛毛蟲!於是,她顧不得其他,只能向著一邊躲閃,卻忘了自己的腳還未完全落地。

由於腳下不實,重心不穩,一心只想著躲避毛毛蟲的艾米蘭,就那樣直直的向著旁邊的草地上倒去,眼看著即將和草坪來一次親密的接觸,艾米蘭不由緊緊的閉上了眼眸,死死的咬著牙關,等待著那即將發生的地震般的響聲和粉身碎骨般的疼痛。

然而,等了很久,艾米蘭也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那股劇痛,反而有一股熱氣在她的耳邊徘徊,搔的她渾身發癢。

艾米蘭不可思議的豁然睜開雙眼,卻發現一張放大了無數倍的俊臉,正在一點一點的向她靠近,而那惹得的她渾身癢癢的熱氣,正自那張性感誘人的薄唇間源源不斷的發出。原來她並沒有摔倒,而是被程希文緊緊的抱在了懷裡,而且他還……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當證實了眼前的不是幻境時,她脆弱的心臟,竟開始“撲通撲通的”大聲呼嘯,而她的臉頰也在瞬間漲的通紅。

她默默的渴望了十幾年的畫面,和自己心愛的希文哥哥擁吻的畫面,竟然在今天,她的二十四歲生日的這一天,真真切切的發生了!艾米蘭激動的慌忙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候著那夢幻中的吻。

然而,就在那溫熱的唇即將碰觸在一起的關鍵時刻,錢玉珍不合時宜的叫喊聲,瞬間打破了這美好的一幕。

“艾米蘭,趕快上來吃飯了!一會上班該遲到了!”

草坪上,有些心虛的兩人,迅速的站了起來,觸電般的分離開來。兩人猶若偷吃禁果的賊人,被人逮個正著似的僵持在原地,誰也不願離開,誰也不好意思開口說話。

直到,錢玉珍焦急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艾米蘭,發什麼呆啊?你今天不上班了?”

臉紅心跳的艾米蘭,終於從那種奇妙的氛圍中解脫出來,羞怯的望著已經伸出了頭的錢玉珍,慌忙的就要向回逃竄。

早一步洞悉了她的企圖的程希文,則適時的拉住了急於逃脫的她,將自己剛剛努力採摘到的一大捧豔麗的野花,殷勤的送到艾米蘭的胸前。

“祝你生日快樂!”

感受著眼前最真誠的祝福,艾米蘭感動的接過這一束最真實的鮮花,雖然這束花沒有經過花店的精美包裝,雖然這束花比不上花店裡的花價格昂貴,但是這束花,在艾米蘭的心裡,卻是最美麗,最嬌豔,最珍貴的東西。

強力壓抑著感動的熱淚,艾米蘭凝視著那張陽光一般和煦的笑容,輕輕的說了聲:“希文哥,謝謝你!”便嬌羞的紅著臉飛奔上了樓。

這是一棟古老的有些破舊的兩層式閣樓。在這棟樓裡,一共住著兩戶人家,樓上是艾米蘭的家,樓下是程希文的家。關於這棟雖然已經破舊的有些不堪卻依然透露著莊嚴氣息的兩層式閣樓,趙、程兩家六口人,幾乎無一人知曉它的來歷。

在艾米蘭的印象裡,幾乎從她記事起,她便生活在這棟古老的閣樓裡,與樓下的程希文一起玩耍,一起瘋鬧,一起成長,從來都不曾變過。如果不是家境相差巨大,艾米蘭幾乎要以為他們本來就是一家人了。

甩了甩胡思亂想的腦袋,看著比平日豐盛了數倍的菜餚,和那一大碗實實在在的長壽麵,艾米蘭感動的熱淚盈眶,環視了一圈,在爸爸媽媽滿含期待的眼神下,開心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她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哇!媽媽,好好吃哦!媽媽,你真的是太棒了!”艾米蘭一邊津津有味的咀嚼著嘴裡的食物,一邊真誠的稱讚著。

“是嗎?真的很好吃嗎?”聽得女兒連聲讚揚的錢玉珍,激動的睜大眼眸,不停的追問。

“真的很好吃!爸媽,來,你們也快吃,不然一會就被我吃的乾乾淨淨的了喲!”

“嗯,好,不過,今天可是我們家寶貝的二十四歲生日,所以在開動之前,我們得共同舉杯,祝願我們的寶貝米蘭,生日快樂!”

在爸爸的建議和帶動下,艾米蘭和媽媽錢玉珍,也高興的一起舉杯,共同許下美好的祝願。

與此同時,在閣樓的第一層,程希文的家裡,雖然燈火通明,金碧輝煌,卻沒有這樣的溫馨與幸福。

程家一家人,如同往日一般安靜的用著餐,然而,程希文卻能嗅到父親身上那強烈壓制著的火藥味。但是,既然沒人說什麼,他也樂得圖個安靜,故意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認真的吃著飯。

終於首座上的程東海,怒氣衝衝的一把將自己的碗筷,狠狠的砸碎在了地上,這一聲清脆的爆裂聲,雖然不大,卻異常響亮的在每個人的耳邊迴盪。程母邱翠,長嘆一口氣,立時將筷子放了下來。

程希文也非常識時務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不明所以的看著父親和母親,他不懂,今天她們又是演的哪一齣。

“希文,我問你,今天在草坪上,你和艾家的那丫頭是怎麼回事?”程東海滿腔怒火的質問。

而邱翠也立時轉過頭來,無比認真的等待著程希文的回答。

這時,就算是塊木頭,大概也知道了父母的怒火的由來了,可是程希文卻故意避重就輕的回答:“沒怎麼回事啊?我只是跟她說聲生日快樂而已。”

“只是說聲生日快樂?還而已?如果只是如此,又何必摟摟抱抱的險些走火?!”聽得兒子如此輕描淡寫的回答,程東海的怒火不緊沒有消退半分,反而瞬間增長到了極點。

而聽得程東海的質問,程希文拿著筷子的手突然一滯,隨後怒髮衝冠的站了起來:“爸,你竟然一直都在偷窺!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很不光彩的行為啊!”

“偷窺?我還用得著偷窺嗎?你們的所作所為,今天只要是長了眼睛的都看到了!”見兒子為了個女人,竟然敢和他使脾氣了,程東海愈發的氣急敗壞,而聲音也自然而然的更加響亮了。

“你!……”程希文不服氣的怒瞪著程東海,但是程東海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已經噎的他再也無法反駁。

“好了,我說你們父子倆,有什麼話是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的?非得弄得氣呼呼的,爭爭吵吵的,也解決不了問題啊,你們說是嗎?”邱翠見兒子已漸漸屈服,立刻扮演起了和事佬的角色。她體貼的輕撫著程東海的後背,一邊使眼色讓程希文坐下,一邊討好的柔聲說:“老頭子,你呀,先消消氣,或許咱兒子也只是一時的情不自禁,面對一個丫頭,尤其是像艾米蘭那種姿色還不差的丫頭,你說再沒個正常的本能反應,那還能算是個男人嗎?所以啊,你先仔細的聽聽兒子的意思和解釋,然後再發火也不遲啊,對不對?”

“呼!這小子,真是氣死我了!”程東海忿忿的長呼了一口氣,不滿的控訴,“好,我就聽聽你小子怎麼給我解釋!”

“其實,真實的情況是……”程希文理直氣壯的,正欲實話實說,告訴父親自己喜歡艾米蘭的時候,他忽然看見了母親暗示的眼神,再看看父親高挑的濃眉,程希文的聲音竟漸漸的降低了下來,“真實的情況就是像媽說的那樣,我只是一時的情不自禁。”

“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而不是對那個窮丫頭有意思,是這個意思吧?”程東海不死心的進一步確定。

“是的。”程希文看著母親再度飄來的眼神,低聲回答。

“好,非常好,既然如此,今天晚上,你就和方眉一起,以慶生的名義,約艾米蘭見上一面,把你和方眉的關係告訴她,也好讓她死心,從此以後離你遠點。”程東海毫不猶豫的下達了命令,目不斜視的盯著程希文,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和方眉的關係?”程希文不明所以的想要問他和方眉是什麼關係,竟讓他的父親大費周章到了如此地步?

然而邱翠卻及時的拉住了他的胳膊,貼在他的耳邊叮囑:“傻兒子,這個時候可千萬別惹惱了你爸,不然明天就讓你和方眉成婚的事他都能做得出來!而且,方眉可是市長的千金,娶了她,對你只有好,沒有壞,我和你爸啊,心裡認準的兒媳婦,也只有方眉,其他的女孩,我們一概不認,至於是要前途和父母還是要其他的女人,你自己看著選吧!”

“媽!”程希文懊惱的呼喚著母親,可是邱翠卻再也不理他一句。

匆匆忙忙的隨便吃了點飯,看了看錶,艾米蘭慌忙的站起了身:“爸媽,你們慢慢吃啊,我得走了,不然就遲到了!”

“米蘭,今天可是你生日誒,就不能請個假嗎?”錢玉珍拉著女兒,急切的問。

“媽,你忘啦?我是臨時工,不能請假的,而且也就四個小時,一會就回來了不是嗎?”艾米蘭耐心的解釋著,“媽,我真得走了,你和爸好好吃啊!拜!”艾米蘭甜蜜的在錢玉珍的臉上輕啄了一口,迅速的向著門邊跑去。

“米蘭,下班了早點回來啊!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看著艾米蘭匆忙的背影,艾正豪一陣說不出的心酸。看了看眼淚汪汪的老伴,悲傷的嘆氣:“都怪我無能,沒能力讓你過上好日子,還害的女兒也遭這樣的罪,連好好的過個生日的權利都沒有,我真是沒用!”

“老頭子,什麼都別說了,雖然我們家從來都沒有富裕過,但是我也從來不曾怨怪過你,我想女兒也不會怪你的,因為,你雖然沒能給我們足夠的金錢,卻給了我們母女倆這世上最寶貴的東西――愛,這可是多少金銀財寶也買不來的啊!”錢玉珍無限滿足的緊握著老伴的手,對於她來說,此生能夠擁有這麼一個體貼的男人,和這麼一個可人兒的女兒,已經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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